#汪闪#

#麻婆叫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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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罗纳号上的晚餐哨声响起的时候,整个船身又开始晃动起来。有那么一瞬间,库丘林甚至以为这船撞上了一面城墙。

他撩了把汗珠子,右手卡着身下人沁凉的后项随着船身另一阵颠簸又将肉刃往那人体内契了几分。

"杂种…"吉尔伽美什自软枕中偏过脸。暗沉舱室里只透进来点点灯火,那光点摇晃跳动着,一瞬间上到浪尖儿上,一瞬间又复沉入涡流之中。库丘林觉得那种昏黄色的光斑晃过吉尔伽美什眼睑时的样子漂亮极了。

他俯身亲吻着吉尔伽美什凸出的肩胛骨,一面将他那件湿淋淋的白衬衫全部扯下来丢开,双臂环着他腋下把他整个人翻过来。

那家伙紧抵在敏感点上生生转了半圈,吉尔伽美什疼得脸色发白咬下唇闷哼着,库丘林看着那灿红的眼珠子殷殷蒙上雾色,在昏暗中显得越发晶莹。

他草草抚摸过吉尔伽美什手感紧实腻滑的腰际和臀瓣,撩起一条长腿搭载肩上脚掌踩着床面支撑着重心自上而下发狠耸送,吉尔伽美什被他撞得连连粗喘不一会儿便双臂攀上他的肩膀哀吟着射了出来。

腥膻的精液气味瞬间充斥整个舱室,肠壁间的滋滋蠕动使得库丘林不得不稍事停下免得把持不住就这么泄过去。

吉尔伽美什上身瘫回被子里,手背覆上眼睑挡住那簇跳动的光斑半晌才匀了气息。他自指缝间看了库丘林一眼,那家伙正低着头看着溅在他小腹上的精液像是在发呆。

"从早上开始…"他抬起另一只手抚上库丘林的脖子,曲着食指指节轻轻沿着他的喉结与下颌线条往上滑。高潮之后的无力使得那本就满溢了挑逗气息的动作更为轻柔赋予诱惑,"…你就在生什么气啊,蠢狗?"是看到了他从绮礼的房间出来吗?

库丘林皱了皱眉头一把扣住那只乱动的手腕制向他头顶,同时倾下身去咬了那红肿双唇吮吸着进入了下一轮的进犯。

船身摇晃得已经不再那么厉害,进入餐厅享用晚餐的乘客陆续多了起来。言峰绮礼将禁烟的牌子挂上食堂最显眼的地方,暗淡的墨色瞳孔一一扫过就餐人的脸。

"刚收到电报,晚上还会有暴雨。"士郎摘下奶白的厨师帽将一张泛黄粗糙的纸张递给绮礼,后者顺势接过来却没看一眼就搁到了饭桌上继续嚼着粗粝面包又将一勺红艳艳的麻婆豆腐送进嘴里。

士郎坐到了他对面捏着勺子喝酸辣汤,突然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抬头环视了餐厅一周,最后目光复落到绮礼脸上:"船长和库丘林呢?"

"…"

言峰绮礼没有回答他,只是面无表情的放下勺子将剩下的面包丢进豆腐的红油里一并端向收集剩菜的大铁桶里。士郎满头雾水地看着他的动作,突然觉得一股寒气沿着脊梁骨冒上来让他止住了继续询问的话头。看来只能自己去叫两人吃饭了,他抬起大碗几口喝光了汤收拾好餐具,褪下围裙后便一面抬袖子蹭着嘴角一面走出餐厅沿着木质廊道走下去。

老旧褪色的木墙根本阻不住太多音符,士郎不得不止步于这扇门前,他感觉自己的面颊烫得厉害,只能杵在那门前听着里面连连传来吉尔伽美什满斥腻人情欲的呻吟。

"够、够了…畜生…哈快、停下…唔!"他的双腿被库丘林钳制着拉到大开,声音已然几近嘶哑。

从开始到现在他已经射过三次,最后几滴稀薄的精液挂在玲口处摇摇欲坠。他仰着脖子艰难的喘息着双手分瘫至头侧,感觉到在这么下去非得在这条狗的床上失禁不可。

库丘林忍着释放的欲望埋头已一种不变又难以制止节奏大幅度抽送着,濡湿额发垂至眼睑挡住了他的表情。他凭借着暗沉沉光线看着吉尔伽美什腿间那张湿润小嘴儿吞吐自己偾张紫红的性器,打量汗液沿着鼻尖儿滴落到身下人沾满了精液的小腹上。

炽白闪电突然映亮整个暗舱,接着滚滚闷雷自海平面的另一端轰隆隆袭向罗纳号巨大的船身。言峰绮礼站在船舷边缘望着越来越近的浓黑云层,眼神晦暗莫名,绑着一片大羽毛的帽子早被海风刮起来旋转着飞向了天宇。

客舱里有人开始尖叫,凌乱沉重的脚步声响成一片。士郎双手撑着走廊两边的木壁低头盯着地板间隙黑漆漆的底舱,他几乎快站不住了,膝盖发软双唇战栗。

开始了…

库丘林哑着嗓子叹了口气,他松开吉尔伽美什的腿根复卡着腰际将他上半身自被子里抬起来带向自己。

"雷都盖不住你的声音。"他按着吉尔伽美什的脊背将他紧贴在胸前,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上侧头衔住他的耳垂。后者只是模糊应了一声软软依在他怀中却抬不起胳膊抱住他。

黏腻白浊自交合处一一滑过大腿根部漫上床单,库丘林他抱着吉尔伽美什安静的坐在床单中央,外面风暴席卷,他却一点都不想动。

END

苍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