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一年

五月

第一个月简直是地狱。金妮全心全意地恨着他。他尽力让她感觉舒适,但她拿着厨刀在房子里走来走去,他不确定自己成功了。她不被允许拥有魔杖,她已经向他表达了这件事让她很愤怒。

他拒绝把她当作性奴隶,而是让她用麻瓜的方式打扫房子,他倾向于认为她为此而暗暗感激。他不让她做饭,害怕她会给他下毒,但他每天早晨会给她留下一个家务清单,每天晚上回家,他会发现家里一尘不染。

他们不说话,也不接触,他们甚至不看对方。夜晚并排躺在一张床上是他们唯一真正的互动,不过他们都努力假装对方不存在。哪怕在睡觉时,他们也有意不触碰对方。对他来说,是因为他想要她,他害怕如果碰到她一下,他就会强奸她,毁了赢得她的任何机会。而对她来说,是因为她恨他,她睡觉的时候会将厨刀放在枕头下,一直提醒他,如果她愿意的话,她可以在他睡觉时捅他一刀。

六月

"你为什么做了食死徒?"她的声音很轻,拉巴斯坦几乎以为是自己想象出来的,但她在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他皱起眉头,思考着答案,他可以对她说一些听上去…但对她隐瞒他的真实感觉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我想要一个谋杀、强奸和折磨人的借口,我想在想这样做的人中间做这些事,我就是这么坏。"他承认道。她睁大眼睛注视着他,他叹了口气。"看,金妮,我不打算对你说谎,告诉你我那时还年轻,容易受到影响,因为我的父亲和哥哥加入了,所以我也必须加入,如果我不加入的话,我会被杀。我觉得那些话也确实是事实,但和我接受黑魔标记的原因没什么关系。"

"我接受黑魔标记是因为我讨厌麻瓜和泥巴种,我非常愿意消灭他们。他们不属于我们的世界。"她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对她温柔地微笑着。"你打魁地奇吗?"他问,金妮点了点头。"你加入球队,是因为你想和其他同你一样享受比赛的人打球,因为你想与其他喜爱飞行的人分享你对飞行的爱。我加入黑魔王是因为我想杀麻瓜,因为我想在杀了漂亮姑娘之前强奸她们,因为我想把泥巴种折磨到疯狂,然后再弄死他们,我想与其他想做同样事的人分享这种经历。你可以说是团结。"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她的脸,他注意到,她的表情渐渐由惊恐变成了怜悯。他真想知道,他说的哪些话让她对他产生了怜悯。他想知道她为什么不害怕了。他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在乎。

七月

她哭得很厉害。"很厉害"都算是低估了。她一直在哭。他作为一个恶魔独裁者的下属,做完了日常工作回到家,就发现她蜷缩在沙发上抽泣,好像她的心被从胸膛里扯了出来,严格说来,他觉得确实如此。她在睡梦中哭泣,在洗澡时哭泣,当她跪着擦地板时,她也在哭泣。

她毫不掩饰对波特男孩的想念。她一边抽泣,一边念叨着他,这对拉巴斯坦的思想产生了奇怪的反应。他恨,他恨她给他带来的感觉。愧疚,他愧疚得想跪下,乞求她原谅他帮助黑魔王杀了她的男朋友。还有关心,她吃不饱,睡不够,她哭得太他妈多了。他担心她喝的水不够多,不足以弥补她哭出来的眼泪。他恨他的保护本能强烈得几欲主宰。他最恨的是,哈利·波特的生日到来时,她将自己锁在一间空卧室里,一个星期都拒绝出来。

八月

他浑身是血,从狂欢中归来,觉得好久没有这样稳定了。金妮每晚睡在他身边,但他却拒绝碰她,这让他开始感到烦躁,他觉得自己可以跳过争取救赎这一步,直接去操她,这样他的人生就会简单多了。

他受够了当她在场时,他感受到的那种奇怪的道德感。她算什么,怎么会让他对自己感觉不好呢?他是一个冷血杀手,一个小女孩不应该拥有更改他人生态度的能力。她让他想成为一个更好的人,他为此而恨她。

他走进起居室,决心要强奸她,这样他就能做回自己了,但是他发现她抽泣着在地板上蜷缩成了一个紧紧的球。他停了下来,恼火地意识到,他想做些可以安慰她的事情。

"吉妮维娅?"他用最强硬的声音问道。"怎么了?"她抬头看着他,棕色眼睛又红又肿,小鼻子流着鼻涕,她看上去像个摔破了膝盖的小孩子。他不得不努力忍住想穿过房间,将她抱在怀里,直到她感觉好一些的冲动。

"今天是我哥哥的生日。"她嘶哑地说。他惊讶地对她眨了眨眼睛。他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

"哪个哥哥?"他问。"我碰巧记得你有很多哥哥。"

"珀西。"她喃喃道。"是珀西的生日。"

"在魔法部工作的拘谨的那个?"他疑问地看着她,她点了点头。

"他—"她皱着眉头,小心地在头脑里权衡词语。"我在他五岁生日的前十一天出生,他总是对我说,我是他最喜欢的生日礼物。"她发出一声抽泣。"人们记忆中的他是一个自大拘谨的书呆子,但是…他不是一直那样的。他很聪明,有野心,但他也可以很有趣,他一直知道如何让我感觉好起来,他…珀西爱我。有时候,我觉得他可能比妈妈和爸爸还要关心我。"

拉巴斯坦有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罗道夫斯。他从没有怀疑过,他的哥哥比他们的父母还爱他。罗迪是他多年的好朋友,他们甚至在阿兹卡班住一间牢房。他无法想象他的人生没有他会怎样。他突然感到一种令人讨厌的同情和理解,她让他意识到了她失去的东西,拉巴斯坦更恨她了。

九月

"你今天要去工作吗?"拉巴斯坦惊讶地抬起头,发现金妮站在他书房的门口。她没有看他—他毫不惊讶,因为从他把她带回家那天,她就没有与他有过眼神接触—她将手握在身前,好像她在非常非常努力不要心神不安。

"嗯,我一个小时之内会离开,怎么了?"他问。她不自在地动了动,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了地面。

"你能—"她挫败地叹了口气—"我的朋友赫敏…我在想,你今天能不能见到西奥多·诺特。"她说。拉巴斯坦认真地看着她,想知道她要干什么。

"能,诺特会在的。"他说。金妮点了点头,她的表情很焦虑,就好像她在犹豫自己想要说的话。"怎么了,金妮?"

"他…你没有碰我。"她含糊地说。"你说过…当你把我带到这里时,你说过你不会,我那时不相信你,但你确实没有,我…我很感激,我真的很—"

"金,这和诺特有什么关系?"他打断了她的话。金妮红了脸,如果他此刻没有感到泄气的话,他或许会发现她很可爱。

"他…你们效忠的那个恶魔…他把赫敏给了他,我在想—"

"诺特对强奸没什么兴趣,如果他硬上了你的朋友,我会十分惊讶的。"拉巴斯坦回答了她没说出口的问题。金妮抬头看向他,这是她第一次与他对视。

"你能问问他,可不可以帮我给她传递一个消息?"她问道。

拉巴斯坦皱起了眉头。"什么消息?"

"告诉她,我祝她生日快乐。"她低声说。拉巴斯坦又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金妮露出了微笑,这是他见到她露出的第一个微笑,他觉得胃微微扭动了一下。

十月

到处是血。溅上了浴室的镜子,蹭到了墙上,甚至天花板上都有。地板上都是猩红色的血泊,他觉得他会做多年的噩梦。

她躺在血泊之中,铜色的头发被她手腕上的深深割痕流出的鲜血浸湿了,她像死人一样惨白,有那么一瞬间,拉巴斯坦真害怕她已经死了。他回来得太迟了。

他觉得那就是她的目的,她希望他迟来,幸好他提前回了家。他尽力医治她,往她的喉咙里灌下一瓶补血魔药,然后将她拖进浴室,将冷水开到最大。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冰冷的水温让她尖叫起来。拉巴斯坦没有理她,而是用力揉搓着她头发上的血迹,他太恼火了,没有顾及她的感受。

"你在做什么?"她生气地问道。"放开我!"

"不,因为你明显不可以信任!"他叫道,粗暴地在她的脑袋上揉搓着香波,她吓到了他,他真想扯住她的头发来报复她。"你他妈在想什么,金妮?"他嘶嘶地说。"你真的那么不开心吗?我对你不好吗?我以为事情很顺利,你在这里比很多其他女孩的下场都好得多!我没有强奸你,我没有伤害你,你他妈还有什么问题?"

"我想我妈妈!"她叫道。她转身面对着他,几乎在湿滑的浴室地板上滑倒。"我想她!我只是…今天是她的生日,我只是想—"她剧烈地抽泣一声,倒在了地上。"我想要我的妈妈。"拉巴斯坦站在冷水中,低头看着她哭泣。她破碎了,他开始思考,他是否可以将她修补。

十一月

在她哥哥比尔的生日那天,她的表现比她母亲和珀西的生日时好多了。二人之间似乎有了一个无声的协议,绝口不提她曾尝试结束自己的性命。她没有提起是因为她不想谈论,而他是因为害怕如果他提起的话,她或许会再次尝试。

她问过他芙蓉的情况,这个法国女人是比尔的妻子,拉巴斯坦告诉她,阿米库斯·卡罗得到了她,他凶残地强奸她,她死于内伤。当他告诉她时,她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就好像她不知道该有什么感觉似的。

"我讨厌过她。"她低声说。"我…当她嫁给比尔时…我还希望她遭到不幸,这样她就能消失,离开我的哥哥了。"拉巴斯坦靠在厨房柜台上,看着她,让她理顺情绪。"你觉得—"

"她的死不是源于你的愿望,金妮,她死是因为卡罗无法控制自己。"他叹息着摇了摇头。"念头无法杀人。因为你不喜欢你的哥哥更加关注她,并不能突然让你成为一个杀人犯。"他很难压抑声音中的怒气。他知道自己道德败坏,是一个坏人,但金妮…金妮是好人…拉巴斯坦觉得,如果他让她忘记这点的话,他就太该死了。

十二月

"我有一个惊喜给你。"金妮抬头看着他,看到她露出了怀疑的表情,他觉得有点难过。她现在应该意识到她可以信任他了吧?"实际上,是一个礼物。"他纠正道。她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他对她坏笑着,然后从门口走开,让站在门口的两个人走进房间。

如果他是那种因为女人脸上露出的极度喜悦表情而感到骄傲的男人,那么当金妮意识到他把谁带到家里时,她脸上露出的表情一定会让他开心到爆炸。

"赫敏!"她叫道。在任何人反应过来之前,一团白皮肤和红发就以拉巴斯坦觉得不可能的速度跑过房间,扑向了娇小的棕色卷发女孩。幸亏西奥多·诺特的胳膊搂着赫敏的腰,两个女孩才没有倒在地上。

"金妮。"赫敏抽噎道,她们用力抱着对方,歇斯底里地哭泣,拉巴斯坦觉得她们可能快要融为一体了。"哦,金,我真爱你。"

"我也爱你。"金妮轻声说。"伟大的戈德里克,我一直好想你。"金妮放开了赫敏,她们都在对方身上寻找受到虐待的迹象,然后又抱在了一起。

"我每天都在想你。"赫敏低声说,拉巴斯坦几乎听不清她的话。"你—你当然不好,但是你—"赫敏似乎无法组织一个连贯的句子。

他漫不经心地猜测了一下她的答案。他之所以想到要西奥多带赫敏来见金妮,是因为他几天前下班回家,发现金妮又在地板上抽泣,因为那天是她哥哥查理的生日。

他意识到,他必须给她找个倾诉的人,因为他无法在不尝试用亲热安慰她的情况下坐视她的另一场情绪崩溃。他高度怀疑,她不会接受。

"我好好地活着,我在学习适应。"金妮对她说。拉巴斯坦露出了微笑,他邀请西奥多去厨房喝东西,让女孩们叙旧,他想,如果金妮会适应,那或许他也会。

那天晚上,她不再拿着刀睡觉了。他愿意将其称之为进展。

一月

"我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年,卢修斯·马尔福往我的学校用具里塞了一本日记,里面存放着你们黑魔王的一片灵魂。"拉巴斯坦在他们的床上翻身看着她,他想知道她为什么告诉他这些。"我一直在上面写东西,而汤姆,那是他曾经的名字,他也给我回复。我把一切都告诉了他,我有多讨厌做最小的孩子,我多讨厌做唯一的女孩,一直被忽视是什么感觉。我和他讲了哈利,我有多么爱他,他非常同情我。"

"他迷惑了我。"她承认道。"我让他进入了我的思想,因为我,他打开了密室。因为我,赫敏被石化了。因为十六岁的汤姆·里德尔十分迷人,有魅力,又那么善解人意。他知道说什么话能让你觉得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人,那时,我非常想成为某人重要的人。"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问道。金妮看向他,棕色眼睛中闪着泪水。

"你想知道最糟糕的部分吗?"她没有理会他的问题。拉巴斯坦点了点头,尽管他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想知道。"我被掌控,打开密室,导致了许多人被石化,我要背负这些生活。我很久以前就适应了,但最糟糕的部分是…最糟糕的部分是,我想念他。有时候,我在夜里躺在床上,想着,我不过是想和汤姆聊天。汤姆会理解的。汤姆会让事情好起来的。"她颤抖地吸了口气,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指,拉巴斯坦几乎吓了一跳。这是金妮第一次主动触碰他。

"不算太坏。"他轻声说。"想念让你感觉更好的东西是没关系的。"她很久都没有说话,如果他没有看着她的眼睛,与她对视的话,他或许会以为她睡着了。

"你为什么救我?"她很快转变了话题。"十月时,你本可以让我死去…你为什么没有呢?"拉巴斯坦叹了口气,低头看着他们相握的手。他考虑对她说谎,但他还没有这样做过,他也不打算现在开始。

"因为我希望…如果我救了你,或许某一天,你可以回报我。或许有一天,你可以看着我,看到一个值得拯救的人。"

二月

金妮·韦斯莱第一次亲吻他时,她哭了。他刚刚从一场狂欢回到家中,浑身是血,而她在门口等着他,眼睛又红又肿,脸颊上都是泪痕,像一个被禁止吃甜点的孩子一样抽抽噎噎。他等着她说话,她微微张开嘴,似乎要说了,他可以看见她脑海中的齿轮在飞速旋转,接着,她扑向了他。

金妮是青苹果的味道,像肉桂和焦糖,拉巴斯坦一生中再也不想要其他女巫了。她的吻像是生命依托于此,好像她被下了毒,而亲吻他就是解药。

他抬起手,穿过她的发丝,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他想,和他一起过的女人都没有她这样的头发。他一直更喜欢金发女人,此刻,丝滑的铜色发卷缠绕在他的指间,他就不记得原因了。她的头发真美。

不知何时,他将她推到墙上,她的胳膊和腿都紧紧搂着他,她像一只发热的猫在他身上摩擦。不久,他们衣衫褪尽,融为一体,拉巴斯坦意识到,有一种新的感情与欲望、需要和渴求混合在了一起,那是一种他都不知道如何命名的感情。

它生涩而又原始,让他的血液罪恶又美味地沸腾。他觉得他可以亲吻百万个女人,与世界上的每个女巫亲热,他可以追逐那种感觉直到世界尽头,却只能在她的身上找到。

结束后,他们倒在了地板上,金妮哭了,拉巴斯坦将她抱紧,不知道这是她的习惯,还是他做错了什么事。

"我忘了。"她低声说。拉巴斯坦皱着眉头,更加抱紧了她,他亲吻着她的头顶,等待她详细解释。"上周是我爸爸的生日,我忘了。"拉巴斯坦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慢慢呼出。她又这样了,又让他感觉到了他不想感觉到的东西。

"没关系,金。"她抱着他,哭得更厉害了,他轻轻摇晃着她,让她在他的胸前哭泣。

"别让我忘记他们。"她乞求道。"我真害怕有一天我会忘记我爸爸的声音,或者我妈妈身上那种刚出炉的面包的味道。我害怕我会忘记查理从罗马尼亚回家时的样子,或者比尔抱我的感觉。我想他们。我不想忘记双胞胎的笑声,或者罗恩不断的牢骚,或者珀西告诉我他爱我的声音。求求你,拉巴斯坦,别让我忘记。"

"你不会忘的。"他告诉她,他全心全意希望这不是谎话。"如果你忘了,我会提醒你,不管怎样,我都会提醒你的。"

三月

不能触碰的无声条约瓦解了,大多数早晨,拉巴斯坦醒来时,金妮都会躺在他的怀里。她几乎夜夜向他寻求安慰,如果他没有一点被利用的感觉的话,可以说他几乎是开心的。她只有在哭的时候才和他发生关系。她的哥哥罗恩生日那天,他们甚至没有下床。她要么歇斯底里地哭,要么以几乎吓人的凶猛与他性交。

和她在一起为他带来了许多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的问题。当然,其中的感情就足够成问题了。每当他看她的时候,那种无名的情感都会伴随左右,并日益强烈,这真的开始让他害怕了,他不知道那他妈到底是什么。就好像这还不够似的,他还觉得愧疚。他感觉愧疚,愧疚是因为他知道她在利用性事逃避她的情感,忘记失去家人的痛苦,而他也没有阻止她。

但他也不想阻止。这对他和她来说都不健康,但他等了这么久才拥有她,他不想现在放手。所以,他让她利用他,他为此而讨厌自己。

四月

她烤了一个蛋糕。她为双胞胎的生日烤了一个糟糕的蛋糕。它两边不平衡,中间凹陷,上面抹着粗糙的自制糖霜,她本想做出紫色的糖霜,却只做出了一种可怕的淡紫色,让他想起了他祖母最喜欢的裙子。很不幸,它的味道比看上去更糟糕。

他想,他禁止她为他做饭真是对了,虽然原因不再是最初的那个了。金妮绝不会故意给他下毒,但她的厨艺太糟糕了,她可能真的会不小心毒死他。

奇怪的是,竟是这个蛋糕让他想明白了。他坐在餐厅的桌子旁,强迫自己吃下一叉子蛋糕,一边看着她清理厨房,她的头发随便地系在头顶,她的衣服上都是面糊和面粉,她的脸蛋上还抹上了糖霜,她从未如此美丽。就在此刻,他都明白了,那种无名的感情突然不仅有了名字,还变成了世界上对他最重要的东西。

他爱上金妮·韦斯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