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火影的长袍设计得繁琐而正式,但这不足以破坏男人完美的身形。柱间跨上木台后摘下了帽子,余霞的暖色留在健康的皮肤上,仿佛他昨夜的病状全是斑的想象。两人并排坐下,静观渐变的天空与东月西阳。
风淡下来时柱间甚至可以听到对方长发与衣物间的摩挲。他转过头看向宇智波的侧颜,暗色的眼睛完全被额前的阴影遮盖。明明近在咫尺有时候却让他感到无法握牢,一种无名的不安攀上心头。
"下次听到结束吧,会议。"
"..."
"你的想法我会向大家解释清楚,你的族人也..."
"你用不着迁就我。全都是白费功夫。"
"我不是为了迁就你!"
柱间停顿下来,叹了口气。或许是因为经历了更多的悲伤,斑比当年与他诀别时更加悲观,仿佛那双眼睛只能看向事物的阴暗。可是这份悲观连带他所有的缺点一起,柱间都发现自己无法讨厌,反而更加珍惜。
"你能从更长远的角度发现问题,这是好事,就是在表达上...呃,还是交给我。"
"..."
"如果没有人指出缺陷,将来只会更糟。所以你的在场,对我、对村子都是必要的。"
一番话说完后回复柱间的仍然是沉默,他不确定斑听进去了多少,但那双眼睛最终朝向他,双眸映满他的身影,无声相对直到他把手握在了斑的手上。
"以后别再走了。"
宇智波低下头,感受着从手背传来的温度,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几个字后站了起来。柱间仍然尝试从他的唇形中琢磨刚才的话,身后的木障被斑拉开了。
"怎么?你过来不可能就为了说话吧?"
柱间的确想把刚才的话说完,但两人跌撞进卧室时这份意愿也被磨掉了一半。斑拉着他的衣服躺进刚从壁橱里拽出来的被褥上,立即用唇封缄住那张欲言又止的嘴。男人润滑的舌尖与他的粘膜交织在一起,轻抬的膝盖又有意无意地摩擦起他的两腿之间。就算是忍者之神也忍不了这种挑逗。
他真的太久没做了,索性抬起宇智波的腰把黑色的裤子一直褪到了脚踝。男人矫健而修长的双腿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朝向着柱间蜷曲张开。若不是暗紫的长袍遮盖了那隐秘的部位,这样的景象足以让他血脉贲张。
柱间蘸了润滑把手指送进了斑的臀缝之中,灼热的地方很快吸紧入侵的异物。手下动作着,他的前胸压在了斑的身上,任由身下的男人舔咬他的喉结。插入第二根手指时,斑的手也落上他的下体,不怀好意地揉捏起来。柱间的呼吸立即变得急促,后背上覆满了一层薄汗。
眼神发暗的千手抬头瞧向斑的脸,那有些微红的双颊间挂起了若有若无的冷笑。再也无法用理智对待斑的挑衅,柱间把手指抽了回来。他用润滑的精油涂满了刚被人折磨到涨红的性器,按紧斑的大腿朝那里插了进去。
"啊..."
身下男人的低吟痛苦却欢愉,而柱间却被这错误的决定折磨到发狂。紧致的穴口只含入了一半,再也无法吞下更多。两人折腾到大汗淋漓的时候他不得已退了出来。
上上下下的感觉谁也不好过,宇智波终日没有表情的脸上布满了绯红与催促。柱间的中衣已经全部被汗水浸透,白色的布料贴在背脊上勾勒出肌肉的曲线。他粗喘着用手继续开拓刚才吞吐过他性器的地方。斑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不可抑制地动起腰,发白的双手没有节奏地照顾着两人的下体,暗紫的长袍全部被脱下,长发散在被欲望染红的胴体上,淫乱的样子让人无法想象。
当柱间再次插入时两人都发出了舒服的呻吟,软腻的肉穴紧裹下他的全部,炙热的温度瞬间融化脑中所有,只能随着本能开始抽动。
05.
斑不记得从何时开始对这种被占满的感觉上瘾,但在失去一切前他就对这个人抱有着不能言喻的情感。体温逐渐攀升,他把对温情的渴求融进了欲望。配合身上男人的索取,斑不禁自嘲自己如同剖腹取暖一般愚蠢。
斑被柱间紧紧压进了被褥,敞开的双腿架上了对方结实的肩膀。这样的姿势让他没有挣扎的余地,只能由着上方的人在他身上肆意驰骋。腰部被柔软的被褥托着,每一次抽动都让他深深陷入。
柱间的动作少了以往的温柔,仿佛要把这几周缺少的份一一补回,用力把自己的东西顶进对方的体内。开始红肿的肠壁被阳具不断摩擦,变得更为敏感。当那一点被刻意蹂躏的时候,斑再也不能抑制住自己,支离玻碎的嗓音完全变了腔调。
被欲火折磨的千手无暇顾及恋人的感受,身下柔软的粘膜不断吮吸他的欲望,撩得他只想侵入得更深。
随着交合的动作被褥下的榻席吱呀磨动,冰凉的空气里溢满了情事的味道和沙哑的呻吟。
不知用了多久两人共攀高潮,粘稠的浊物全部注在了男人的身体里。柱间喘息着看向身下的恋人,斑的小腹上沾满了前段溢出的液体,和泛红的胸腔一起不断起伏。
斑从余韵中恢复后试图推开还压在身上的人,但他挣扎了几下却不敢再动,仍然留在他体内的东西又硬了起来。
"你!"
"是你先开始的。"
柱间用无辜的眼神看向他,一时把他的怒气堵在喉咙。斑的沉默被当成了默许,柱间低下头在他的嘴角落下几吻,然后一手抚上了他仍然疲软的前端。
屋外的太阳已经完全落下,视线愈发昏暗。感受起那人的手指的动作,他闭上眼决定尝试享受接下来的事。
斑醒来时房间一片漆黑,两人裹在凌乱的被褥中,用对方的体温取暖。男人睡熟的面容就在眼前,黑暗里无法捕捉出清晰的轮廓,却能感到温热的气息吹在颈边。柱间的手臂环在他的腰际,让他无法轻松移动。静躺了片刻,宇智波似乎察觉到有些不对。
柱间的呼吸过于短促,手臂的温度也异常的高。他把手抵上对方的额头后,立即起身披上衣服,赤脚走了出去。被动静惹醒的千手昏沉中抬头,只看到一个人点灯的身影消失在门障后。
没过一会半睡半醒的柱间似乎可以感受到房间内升高的温度,宇智波坐在刚刚燃起的碳盆处,黑袍的边缘被镀上一层暗红。滚烫的水壶架在铁架上,徐徐升烟。四周的空气仍然太冷,沸水倾入碗中后蒸汽很快消散,但水温足以融化犀角的碎片。
"斑..."
"快喝。"
斑边命令边支撑起柱间。他用前胸抵着发热的后背,手臂环过那过宽的肩膀,把对过药的开水送到了柱间的嘴边。男人顺直的长发贴在宇智波面前,饮水时轻轻滑动,直到碗里的重量全部消失。
"斑...你答应我吗..."
"什么?"
"我们...傍晚说过的事。"
"你还是先关心下自己吧!"
听着柱间的喃喃低语斑再也抑制不住怒意。他开始后悔当时默许了两人的纵欲,然而让他更为在意的是连这样的奇药也只能抑制柱间的症状一天。
床上的人似乎没听到他的话,仍然梦呓一般重复着什么。宇智波无奈长叹,翻身躺进被褥,用手顺过男人的背脊直到他完全睡去。
次日扉间看到那两人同时出现在火影室后就懒得多问了,如果有什么事能让他心情稍微好点大概是他昨天无意听闻他哥是上面的那个。一天的晨报尚未开始,火影的桌上已经被卷轴与文书占满。银发的千手边盯着他的大哥在文书上落字边在旁边指指点点,另一侧的宇智波眺望窗外似乎若有所思。
"火影大人,这是您之前托付我去查的东西。"
"有劳。你可以下去了。"
正午时柱间接过一位上忍呈交的卷轴,上面的内容正是斑所思虑的。密密麻麻的段落详细对比了各种土质与各地窑炉、制造瓷器的特点,最终地图上标红的区域引人注目。
"光凭这点内容也没法判断是谁给你下的毒。"
听着扉间带有训斥意味的话,柱间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书信递给了斑。
"这是你族人昨天呈上的。"
黑色的手套打开信函,里面有两张纸片。一张是雾忍的文书,包括之前战斗计划和简单的概要,但里面的一些信息反而洗清了雾忍的下毒嫌疑,不过是从别处得到情报后而借机进攻木叶。
打开另一张纸片时宇智波的表情产生了变化,他很快合上信看向柱间。
06.
有些褶皱的纸片攥在斑的手心里,虽然上面没有署名,但特殊字迹他印象颇深。这张告知雾忍情报的信件,正是出于宇智波昔日的同盟羽衣之笔。
"你看出什么了?"
"...原来现在他们在这种地方。"
没有理会扉间的提问,斑端详起桌上地图的标红处。那是位于泷之国与草之国的交界,曾经名叫硅南的地方,如今因为过于贫瘠被各国势力忽视。
"你早就知道了么,柱间?"
"看你的样子我才确定,应该与羽衣一族有关。"
"你们说什么?那些人还活着?"
木叶成立之后,千手也向羽衣发出过言和的文书,但对方只寄回来一团碎纸。羽衣也没有加入其他效仿木叶的忍村,单一的力量很快在战国的弱肉强食中销声匿迹,在场的三个人许久都没有听到过关于他们的情报。
"羽衣老翁确实有理由针对我。"
"他的儿子们是都死在大哥你手下,但忍者战死沙场是常事,况且瓦间他们也是因为羽衣和..."
"扉间。你先派人去查具体位置。"
年轻的千手被火影低声打断,他用余光打量了另一边的斑,速度拿起卷轴走了出去。
"他不是刻意提的。"房间仅剩下两个人时,火影从席上站起来,转向了身侧阴晴难辨的男人。
"忍者的确随时都会死。你我的弟弟下场有何不同?"
"我保证以后那样的事会越来越少,虽然你没有亲人了,但你还有..."
"保不住自己的命就少说这种话。"
宇智波的冷言冷语让柱间顿时语塞,但想了想他又有些窃喜。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下个月你要和泷之国的忍村在那附近约谈。巧合吗?"
"不清楚。在扉间查清位置前还是先处理村内的事,不要让人因为我的原因感到不安。不过你放心,我的命比你的扇柄还硬。"他咧嘴说着,抓住斑露在手套外的腕部,用力捏了捏。
一个月过的很快,斑可以明显感到囊中的犀角轻了下去,相反心中所思却更加凝重。扉间得到了相对可靠的情报,火影去泷之国的安排也未推迟。出发当日天还未亮,斑就把一旁睡得迷糊的人拽了起来。
"早啊。"
柱间揉着眼,嘴上挂起一个毫无保留的弧度,慢慢穿上火影略显累赘的行头。中衣之后是套衫,套衫之后是外袍,然后用腰带束好。宇智波实在看不下去他腰部塞在一起的衣服,顺手帮忙整理了下。两人贴在一起时,柱间趁机在他的脸侧与颈部偷了几吻。
"你是不是从生下来就这样缺根筋?"
"啊?"
在性命攸关的问题上千手的神经大条让斑几度怒火中烧,他似乎从来不会为事物的不确定性感到忧心。在泷之国受袭会如何,找不到解药会如何,柱间不是不清楚后果,而是那种超乎常人的乐观让他显得非常坦然。
两人出门时扉间已经在大门外,身后多数是从千手一族选出来的精锐,当时柱间为了说服弟弟让斑来护送他出行花费了很多功夫。
"他要是想害我早就动手了。如果你实在不同意那只能你来送我,由他看着村子。"
回想兄长前几天的话,扉间认为他会默许今天的状况全是出于无奈,让斑单独留在村里后果可能更不堪设想,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
临别时柱间仍然试图让他放宽心,银发的千手看着前方斑的背影与紫衣上的红白团扇皱紧了眉。
随行的护卫人数半百,其中宇智波的数量却一手可数。几个宇智波跟在斑的后面与他保持了一段距离,而其他的人仿佛退避三舍一般速度让出了一条道路。不可否认木叶的敌人听到斑的名字如同闻虎色变,由他护送他们几乎不需要担心会遭到埋伏,但谁也不知关押猛兽的牢笼何时会松开。
穿上红色铠甲的男人的确更加锐气逼人,柱间知晓旁人对斑的惧怕,自己却对此毫无实感。尤其想到斑昨夜在他身下的样子,不禁有些笑意。
前面的人似乎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转过身投回来一个审视的眼神,让火影身边不明状况的几个忍者背后发凉。
不出几日他们已经走出火之国的国境,逼近泷与草的边界。四周的植被愈发疏散,村庄也更加荒凉。跨过一条死河后,景色如同情报诉述,土似黄沙树如枯木。从远处看去或许会有人认为精于火遁的忍者在此战斗过,但仔细观察四处并无烧焦的痕迹,万物的活力就像被什么吸干了一样,了无生机。
火影折下一片枯枝端详起来,的确与他无故枯萎的红松有七分相似。
没过多久枯木被石林代替,其中夹杂了些许废弃的房屋。经过一间旧屋时斑止下脚步,废瓦悬梁遮盖了部分正午的阳光,让远处的人看不清他的动作。
默读了斑的唇形柱间朝旁边的千手精锐点了点头,十余位忍者立即瞬身消失。紧接着紫袍的男人朝向宇智波们,暗暗低语。
"要活的。"
07.
铁器的噪音从前面传来,宇智波的族长没有移动,立在离火影十几尺的位置上,抱起双臂。感受着查克拉的浮动,斑知道敌人的数量不多,与其是埋伏更像是为了侦查而来的小队。
数十位忍者把潜伏在石林里的敌人包围,苦无和暗器碰撞后,急速的波流夹着地上的尘土从四侧向中心涌入。羽衣没有料到会被立即发现,措手不及地面对木叶无缝的攻势,连撤退都变得艰难。困兽犹斗般,一位年近中年的羽衣躲闪后结印伏地,借助速度高升的地面跳了起来。空中的人立即变成数名忍者的夹击目标,但他们没有料到的是男人没有像别人那样朝北方撤退,反而向南跃去。
地壳的浮动没有停止,一连串极长的岩刺在巨响中窜出,闪避中的千手错过了最好的时机,再次恢复阵型时地面下已经升起了过浓的黄尘。
"快吹散它!"
一位宇智波喊着,弥散的飞尘已经开始阻碍写轮眼的视线。
羽衣仗着漫天黄沙朝斑的方向冲去,途中更多的地刺钻地而起。紫袍的男人完全没有摆出迎击的架势,而是朝后一跃。很快模糊的视野里响起了什么折断的声音,一位混乱中跑向火影的千手被斑的扇脊掀翻在地。地上的人痛苦低吟,同时袭击斑的羽衣却彻底消失了。
尘障被风遁吹散后,没来得及撤离的人只能束手就擒,地上的千手也现出了原貌,正是那位羽衣的本体。
"雕虫小技。你的族长现在在哪里?"
地上的人看向宇智波的脚踝,咳嗽不止。刚才的一击彻底把他右侧的肩骨打碎,甚至震伤了肺部。
斑俯视着不吐一字的人,挑起了眉,的确他不需要用询问的方式逼供。漆黑的眼睛开始变色,熟知宇智波战术的羽衣自然知道斑要做什么,被两个护卫拎起头颅时立即狠狠咬紧了舌心。
看到敌人的嘴角溢血的时候,宇智波的眼睛里多出些怒意,这种对宗族的绝对忠诚不知算是可敬还是可憎。
剩下的几个俘虏要比那位自尽的忍者年轻许多,嘴里都被下过符咒,就算知道情报也无法告知。盘问未果后宇智波回到原来的地方,却发现柱间正在帮忙治疗一位受伤的部下。
"你在做什么?你知道不能—"
"没事。反正傍晚也要喝药。"
面对部下写满感激的脸,柱间笑着回复了那人冰冷的声音。这些日子,两人已经摸清炎毒的特性,毒素会被含有生命之力的查克拉激活,然后就像吞噬那些树木的活力一样在柱间的体内不断灼烧。
施术结束时柱间可以感受到猝升的体温,所以在下午扎营前就服下药。傍晚来临时营地里忍者们聚集在一起,吃起干粮。为了避免柴火的炊烟暴露位置,几个年轻的宇智波被迫用火遁烧着悬挂的铁锅,周围的千手们低声起哄。从旁边经过的火影看到这样的场面也忍不住大笑出声,虽然这群人称不上感情融洽,但十年前两族能放下武器一起进食几乎是天方夜谭。
和属下们招呼后他走进了距离中心较远的帐篷,那个男人的背影马上映入眼帘。宇智波自然意识到他的到来,却仍然低头看着台面上的地图。
"斑?"
呼声后没有得到任何回复,柱间干脆走上去从后面抱住了斑,双手从缝隙中伸进了冰凉的盔甲。慢慢搂紧时他可以感受到斑衣服下紧绷的肌肉,这样的姿势让宇智波极不自在。在柱间把斑身上的铁壳一件件剥下去后,那人终于肯转过身来。
"..."
看到柱间一如既往的脸时,斑为自己整个下午的不悦感到多余,他没有必要在同样的事情上浪费口舌。既然柱间可以一直包容他的孤僻与独断,他自然也能慢慢接受柱间那些善意的胡来。
"拿好了,以备不时之需。"他说着,从囊袋中拿出了几块琉璃一样的薄片放在了柱间手里。
"你答应过帮我保管。"
"归我管,就听我的。"
男人收下犀片后垂头消沉了会,很快又恢复元气对他上下其手。昨晚两人已经折腾得够久,被摸得不耐烦的宇智波现在更无心继续。但听到帐外传来的噪音时他不禁朝柱间眯起了双眼,嘴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
斑把嘴唇贴向柱间的下巴,舌尖在上面逗留了一会,再用力把人按在榻上。榻里的人因为斑突如其来的热情有些愣神,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有些粗糙的布料滑进了他的两腿之间,然后那里被一把握住。
宇智波带着手套的手在上面深深浅浅的揉捏,甚至用指肚磨蹭顶端的铃口。过大的刺激惹得柱间几度起身,但都在斑的制止下放弃了。
没过一会隔着外裤也能看出下面勃发的形状,斑瞧向柱间涨红的脸不由舔了下嘴唇,随即翻下软榻走出帐篷。
宇智波最后行云流水的动作让恍然大悟的柱间有些哭笑不得,正准备自己解决的时候外面又响起了声音。
"火影大人。斑大人说现在可以找您安排明天的事情了。"
男人屏住气隔障回了几句,最终只能强忍着等待那里慢慢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