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一天后,路德维希果然提前回到家中。当他打开门的时候却只有三只大狗上来迎接他,疑惑顿时在他心中升起
"哥哥,我回来了。"路德维希换下行头,走入屋内,立刻寻找起自己心头那块最柔软的存在。
这将近半个月的分别早就让路德维希倍感寂寞,现在哥哥却和自己玩起了捉迷藏,他不确认这是不是哥哥存心在和自己开玩笑。
一楼没有异常。
打开二楼主卧室的门才发现里面没人,打开自己的房间,也没人……
"哥哥,你在吗?"路德维希敲了敲基尔伯特的房门,他从开始有些担忧,万一这里也没人他该怎么办?
坐在里面的基尔伯特一个激灵,放下了手上的书,扭好了敞开的衬衫纽扣,躲到了床上,用被子遮盖着身体下半部分。
"W……West,回来啦,本大爷在睡午觉呢。"基尔伯特仓惶地回答道,说实话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告诉路德维希这件事情。
"哥哥,你睡午觉了还能回答我的问题吗?"知道哥哥从来都没有睡午觉习惯的路德维希反驳道,有种感觉是哥哥在回避自己,但是至少他在家,他的心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哥哥……你是在自慰吗?"站在门口等候开门的路德维希久久不见那人的影子或是任何尝试开门的动静,他随口问道。
"什……什么?天哪West!本大爷当然没有……"基尔伯特说不下去了,为什么自家弟弟能一本正经地问出这种问题。
"那我就进来了。"还没等基尔伯特回答,路德维希就开门进来了。
在路德维希进门的一瞬间,基尔伯特撩起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窝在床里边。
"哥哥,你还说你不在自慰?"路德维希隐隐的有些生气也有些沮丧,自己明明都告诉过哥哥今天会回家的了,哥哥竟然还这样做。其实最让路德维希不快的是基尔伯特连续三天没有和他视频过,他都快急死了,谁知道他一个人在家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本大爷说没有就是没有了!还有,你怎么擅自进来,本大爷还没允许呢!"基尔伯特也被路德维希鲁莽的举动惹火了,他从床上站起来抗议到。
被子瞬间从脖子滑落到脚边,基尔伯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下凉嗖嗖的,还有路德维希红透了的脸。
"啊!不准看!"基尔伯特快速拉起脚边的被子缩了回去,脸上带了些许受伤的表情。
还没能从刚才的场景中摆脱的路德维希花了好久才又开口道:"哥哥,这就是你不开门的原因吗?"语气中显然夹杂了几分羞涩,要知道,他花了十年多的时间才能做到在和哥哥做爱的时候不害羞,刚才哥哥的身体对于路德维希来说又是一次新的挑战。
半天,路德维希搞明白了,他们玩过SM,玩过角色扮演,泳池play……哦,说下去都是些不好意思的。谁叫他们两个人性癖都如此臭味相投呢,所以说,今天哥哥来的是性别转变?又是什么新的东西,不得不说那些假体做的还挺逼真的。
"别这么色眯眯地盯着本大爷看,West。"基尔伯特心里有些发毛,的确半个多月的分离对他来说也不好受,但是他绝对没有现在就想做的意思,他一点都没这个心情。
"哥哥,那些东西怎么会做得这么逼真?"显然没有理解重点的小贝什米特不适时宜地问道。
"他*的,你小子竟然说是假的?West!你告诉本大爷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基尔伯特炸成了一团静电毛球,随即,他甩开了被子,拽着弟弟的大手在自己胸前一顿乱摸,虽然基尔伯特只有AA,但是略有弹性的手感依旧唤醒了路德维希刚抑制下去不久的欲望。
在路德维希的手碰到自己的那一瞬间,基尔伯特为自己的冲动而后悔了,因为他竟然有感觉,明明平时需要弟弟努力撩拨一阵子的地方现在几乎是一触即发,快感来的太突然,让基尔伯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就已经陷入了被动的位置。
路德维希掐着那颗柔嫩的乳头,将基尔伯特整个人都带倒在床上,没等基尔伯特挣扎,就扯下皮带,反绑住了他的双手,随后用两条腿将基尔伯特的腿分开到羞耻的角度。
随即,路德维希对上了基尔伯特的双眼,温柔地说到"想要吗?哥哥。"说完便俯下身,将柔软的耳垂咬在齿间撕磨。
回应的只有颤抖和喘息,和以前不一样的是,基尔伯特现在并没有反抗的力气。在他还是男性的时候,他的力量可以在自己不想要的时候准确地传达给弟弟,但是今天他却感受到了力量上的巨大悬殊,或者说他只是让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想要,这是他现在唯一知道的……
路德维希温柔地吻上了基尔伯特的嘴唇,哥哥的嘴唇似乎比之前要柔软许多。基尔伯特的双唇在路德维希的碾压和吮咬下不断变形,津液顺着嘴角留下。
路德维希许久才松开了嘴,看着哥哥意乱情迷的样子让他欲罢不能。
"哥哥,你还没有回答我前面的问题,我是不会开始的。"路德维希坏心地用食指抵在基尔伯特一边已经挺立的乳头上打转,弄得基尔伯特哼哼不停。
要说基尔伯特的弱点,路德维希第一个填的一定是指下的那片柔软,他曾见过哥哥因为自己对着两颗小东西过度的撩拨而直接进入高潮准备状态的情景,这让路德维希这个恋乳达人在和哥哥每次做爱的时候更加多出了一份其乐融融的过程。
"哼……嗯……哼哼……"基尔伯特受不了如此的挑逗,只好扭动着身子,好逃避这种感受,逃避?或者只能说是欲拒还迎,每次身体扭开了食指的挑拨之后,他又会将有些发黏的小头重新贴回去,希望得到进一步的揉捏,只是平时热衷于挑拨自己的弟弟似乎并不着急,始终没有进行下一步的意思。
"嗯……"基尔伯特被沉重的胸膛压的发不了声音,路德维希也不打算再捉弄他,直接切入主题。
"哥哥,你喜欢这样?"一个大手顺着基尔伯特的腰腹划下,最终在那个"以假乱真"的器官附近停了下来。
"West,住手!别碰……那里……"基尔伯特断断续续地呻吟到,他不知道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才能让不明状况的弟弟停下手来。
"哥哥,你是怎么把自己藏进去的?是在这里吗?"继续挑逗着,这回路德维希动了真格的,他不由分说地讲手指插入了那个绵软湿润的地方。
"啊啊啊!停下!"基尔伯特哀嚎到,因为不充分的润滑还有没有做好准备,基尔伯特疼的大叫起来。
听见哥哥如此惨烈的叫声,结合手指上的触感,那根本不是什么假体,是真真切切的肉体,路德维希终于开始意识到这整件事的不对劲。
路德维希连忙将手指抽出来,解开了束缚着哥哥的皮带,扶起哥哥,担忧地问到:"哥哥,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终于解脱了"酷刑"的基尔伯特喘着粗气,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泪水还被努力憋在眼角。
"早就和你说了,这不是假的!"基尔伯特抱怨道,"West,本大爷……变成……女生了!"终于,说到这里,基尔伯特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基尔伯特其实很害怕,这对他来说比那些军刑还要可怕,这是心理上的一种折磨,即使会变回来也让他觉得现在就像在噩梦里一样。终于,那个可以让他诉说的人回来了,一系列的举动却更真切地让他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
看着哭的像个孩子一样的哥哥路德维希也有点不知所措了,愧疚之心也油然而生。他只好拉过被子,把哥哥裹起来,然后再把他圈在怀里轻轻拂过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大哭了一会,基尔伯特就累了,停了下来,用力地抹掉了泪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在弟弟面前大哭起来,这让他觉得自己更加丢脸了。见到哥哥不哭了,路德维希将这个白毛从自己怀里抬起,让他看着自己:"哥哥,我很抱歉,告诉我,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基尔伯特的眼角还因为泪水而留下了一道红痕,随后,他纠结了一会,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路德维希。
路德维希听完后脸色也和基尔伯特一样,有些发青。的确,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事情,虽说这种症状最终会消失,但是在这之前,哥哥又该以什么样的心情生活下去呢?
路德维希思考了良久,看了看基尔伯特有些迷茫的眼神,不管这么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安抚他:"哥哥,英/国不是说了,这种症状总会消失。现在你就只能维持现状了,再说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损害不是吗?"
"West!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知道吗,本大爷现在就连抱起Aster都会觉得累啊,还有这纤细的身体,一点都不帅气!"基尔伯特找茬似地抗议道。
知道没办法劝服基尔伯特,路德维希叹了口气,"哥哥,你不用抱起Aster,就算是纤细的身体也有好处啊,你看你的手比原来要细的多了,皮肤变得更嫩,上也没有伤疤了,即使不帅气,也很漂亮啊。"路德维希红着脸说道。
基尔伯特听了之后脸也红了起来,有时候自己弟弟的话语总是这么直白,他就不害臊吗?
"哼!就算你不说本大爷也知道。"基尔伯特答道,"你看着吧,本大爷就算是这样也会把这软软的身体段炼成和以前一样!"
听着基尔伯特立下的豪言壮语,路德维希觉得也许早在他实现之前,自家哥哥就会恢复原样了。不过至少哥哥振作起来了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