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说,我现在应该昏昏沉沉地睡了,但是真正的重头戏却又是在此时发生。
不必问我'那接下来的故事妳又是如何知道的?',因为我是在一次机缘下才知道的。至于,那次机缘也是后话。
话说Esme与Carlisle下楼时,所有人都已经到齐。
其他人只是安安静静地等待,也没问二人什么。Carlisle和Esme也见怪不怪了。想必是Edward已经将刚才楼上的情况说给大家听。能有位像Edward一样擅长读心术的人在身边,确实带来很多便利。
首先打破这片平静的是Rosalie。
"好吧,现在我们该怎么办?"Rosalie望着Carlisle问道。
Carlisle坐下来,"等Elaine伤势好一点再说吧。"
"Carlisle,看看她的样子。她根本不是Elaine。别说是样貌不一样了,现在她已经连吸血鬼头不是,就只是个普通人。"Rosalie质疑道。一说完,所有人望着她,换成平时Rosalie一定十分骄傲;可这一次,她却若有似无地避开大家的目光。
Rosalie也不是第一次问自己,为何那么讨厌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是不起眼的人类,年到三十,她也逃不过岁月的洗礼。不过她偏偏就拥有Rosalie梦寐以求的生活。每天为生活忙碌、慢慢老去、享受亲情的快乐,使她既羡慕又妒忌。但世界上又不是只有那个女人拥有她没有的。
要知道原因,还必须看回Rosalie的最后一句话:现在她已经连吸血鬼头不是。
Rosalie想了一下,换成另一种说法:"好,就算她真是Elaine,我们更加不能把她留在这里。Sulpicia会把我们杀了。"
"哦,Sulpicia如何做到这一点,真是耐人寻味哪。"Jacob说道,边把身后的大门关上。不想惹祸上身就出声呗。Jacob心想。
"闭嘴,"Rosalie无视Jacob的存在,继续道:"不如我们把她送回Volturi吧,不管怎么说她也是Marcus的妻子。"
"前妻。"Jasper补上一句。
众人一时之间沉默。
Edward马上打断她,"别说了,事情不是妳想象的那样。"
"不行,Rosalie。Ester交代过,千万不能让Volturi家族知道Elaine还活着。"Esme提醒大家。
Jacob插嘴问道:"为什么所有人都为这个人争吵不休?我以为Bella叫我来是有什么要事。"
"Jacob,今天我们还活着,还是托了Elaine的帮忙。"Alice说道。
Jacob听得一头雾水,"什么?"
"还记得当年我们差一点被Volturi..."Bella还没说完,Jacob就打断,"好好好,那我怎么当时没在战场上见过她?"
"要打一场胜战,不能只是单靠战场上的将士,"Jasper补充道,然后望着Alice。
"在Irina向Volturi举报后,我就不断开始在脑海里预见一个人。"
Alice的目光盯着窗外的山,仿佛灵魂已经飘到过去,"一开始我很害怕,因为那个人好像非常了解我的天赋与限制,所以每次我预见她时,她都戴着面具。"
"第一次,我预见她将会才两天后见到我,并叫我离开Cullens,以保护我所爱的人。但我没那么做。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这么说,可是我知道过两天就能与她见面,所以我等着。"
"一直到两天后她却没来。这种事从来没发生过。明明都已经决定了,我才能把她未来的到来看得如此清楚。"这时,Jasper握着Alice的双手,似乎在缓和她的情绪。"就算她已经改变决定,我应该也能看到她改变决定后的结果。可是我却看不到。"
"正当我以为自己出了什么问题时,我又预见她了。也是约定好在两天后见面。未来的她准备告诉我,她不会伤害我和我的家人,但是万一Volturi得到我,后果就...她给我分析了许多将会发生的结果。但凡我想也想不到的,她都能说出来。"
Jasper接下去说:"我们等了两天,最后又被放飞机。我和Alice当时就决定马上离开,以免落入Volturi手里。之后,我们一路上,让所有遇着的朋友都去找你们。后来,Alice又再一次预知到这个人会在不久后与他们在欧洲相遇,并在到时告诉我们去亚马逊一趟。"
"最后,我们当然没见到她啦,"Alice平静后,又恢复开朗的性情,"我预知到她将告诉我的话后,连欧洲也没去就立刻赶到亚马逊了。"
"我们在亚马逊找到了Zafrina,Senna和Kachiri,他们知道了我们的遭遇后都很愿意帮忙。起初我以为她,是因为清楚Zafrina的天赋,才让我去找Zafrina她们。可后来,我们在谈话中,意识到Kachiri曾经受人所托。
"有人告诉Kachiri在未来某人将来找Kachiri,请Kachiri给予他们帮助。"
"那时我们就非常奇怪,我一度怀疑世上是否有另一个人拥有与我相同的天赋,甚至比我的高强。为什么会预测到事情的发展?所以我们继续问下去。原来Kachiri也只是初识那个人。"
"Kachiri告诉我们:'她说她自己是个游民。刚从亚洲旅行来。她一见着我,就十分高兴。又问我哪里还能见到其他同胞。我当时觉得她是个好相处的人,就都说与她听了。'我们问她现在那个人去哪儿了。但是Kachiri却答道:'我也不知道,我只向她介绍哪些地方有我们认识的朋友罢了。' 我们思来想去,都没有头绪,无意间,Senna问起Kachiri说她到底介绍了哪儿。"
" '没哪儿,就是法国、英国、意大利、冰岛、土耳其、美国、加拿大、墨西哥、委内瑞拉、秘鲁...'听完Kachiri的答案,我们就彻底打消了寻人的念头。接着,Kachiri突然喃喃自语:'她会不会在南美洲呢?糟了,她该不会去找那个半个人类吧?'我们一听到'半个人类',连忙问道。"
"Zafrina解释道:'他是吸血鬼也是人类,好像妳的侄女一样。他比较...低调。'Zafrina一说完,我就知道我们有希望了。"Alice说到这儿,眼睛闪闪发亮。
"让我猜,之后你们就把Huilen和Nahuel找出来。然后你们就猜测妳预见的人跟Kachiri遇见的人是同一个人。然后这个人又是你们所说的Elanie?你们是怎么想到的?"Jacob开口问道。
"当然是Kachiri的经历呀,她曾问过那个人的名字,问她为什么哪儿都不认识。那人当时只答:'因为我还年轻'。"Alice解释道。
一听到这里,众人都倒吹一口气。
其实说到这儿,Alice的'寻找救星之旅'并没有透露出这到底与Elaine有什么关系。
Kachiri当时是问了两个问题:一、那个人的名字;二、为什么那个人哪儿都不认识。'因为我还年轻'这个答案,倘若是回答后者则决无大碍;可如果是回答前者则不得了了—必须提到,Cullen家族的对话是以英文在进行,这个答案也是由那个人以英文回答Kachiri的。这个答案(Alice照原文说)就是:Because I'm young。
"诶?"Jacob听得摸不着头。
"Elaine的全名叫Elaine Young。"Edward说道。
'Because I'm young'变'Because I'm Young'!
Emmett咧嘴笑道:"真酷,以前叫Young,现在叫Old。"
Jacob搔搔头发,"行,现在楼上那个女人确定是Elaine Young啦?"
"才怪,"Rosalie打断道,"就算Alice与Kachiri见到的是Elaine Young,也不能证明她有心要是救Renesmee的。就算Elaine Young真救了Renesmee,也不能证明Tricia就是Elaine。何况她自己也否认。"
"嗯,事实上我并没有亲眼见过Elaine。"Alice承认道。
"不,Alice妳见过她,应该说我们三人,妳、我、Bella都见过她。"Edward冷不防地吐出一句。
"我?"Bella奇怪地盯着Edward。
"在Volturi的城堡里,"Edward合上眼回想,"其中一个就是Elaine。"
"你怎么那么确定?"Carlisle问道。
Edward吸进一口气,尽管他不必呼吸,"Carlisle,每个人都有相同的特点:一个身躯,头部链接躯体上方,四肢。五官集于头部。同时每个人又有能分别个人的特征,比如痣、胎记等等。"他停顿一下,观察大家。
"我不明白。"Carlisle满脸好奇。
"思维也是,每个人的思维即相似又有差别,就好像人的躯体似的。有些思维特别让我印象深刻,,犹如身上有个明显的胎记一样。"
"等等你是说每个人的思维都有特别的...记号,DNA之类的?"Jacob问道。
"DNA是个学术性名词,我不确定每个人的思维之所以有差别,是不是因为由它来决定。"Edward回答Jacob的问题。
然后Edward转过头又问道:"难道你们都不好奇,我究竟是如何听到大家的思维吗?"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Edward身上。
"我从来都不是'听'到别人在想什么。对于'听'的定义,我觉得声音必须通过耳朵,传递讯息传送到大脑皮层听觉中枢。我并没利用到耳朵来完成读心术。当然,我也并非'读'心,因为'读'的定义,是透过眼睛将所看到的文字、图像、公式,通过大脑吸收。思维不是一连串的文字,我'读'不出来。虽然我常会看到别人脑袋里的图像,但是那都不是我读心的主要方式。"
"那又是如何?"Carlisle问道。
"我'感觉'到的,Carlisle。一个画面、一把声音、一个带着情绪的意念都可以。我不是听到或读到的。这些都是直接由我的头脑接收,不通过其他器官。"
Rosalie听到这里,已经十分不耐烦。"那你的天赋跟Elaine的事有干系?"
"Rosalie,我们的耳朵能让我们分辨每把声音的主人。前提是那些声音必须是由声带发出。像我之前说的,别人并没有说出心里的想法,所以我'听'不到。所以当妳只能用耳朵分辨不同人的声音,你会如何分辨别人没说出口但突然在你脑袋盘旋的念头,究竟是属于谁的?没人会在自己的念头前,加上'某某人说:'"
Edward见没人出声,继续道:"起初我也很混淆,但后来我渐渐的抓到诀窍。思维就好...像频率一样,我想这应该是最适合的词儿。"
"我脑袋自然而然会将这些频率,转换成讯息。不必问我如何办到的,我自己也不清楚,而且这也不是重点。"
"重点是透过这些频率,我发现每个人的频率...思维都是独一无二。可以说连相似的也没有,所有人都有明显的差别,双胞胎也是。"
Carlisle思索,"如照你所说,那些频率应该就是脑电波。"
"难道一个人的情绪不会影响到自身的频率吗?"Jasper想了想问道。
"会,频率甚至可以说是变化无穷,可我从没混淆过,因为它们之间相差很大。言归正传,楼上的她..."Edward抬眉,看着Esme。
"她叫Trisha。"Esme如实回答。
"所以Trisha的脑电波与我们在Volturi见到的其中一人是同一个人。"
Jacob不断踱步,"等一下,那个Trisha跟Volturi有什么关系?"
Carlisle解释道,"不是Trisha与Volturi有什么关系,而是Elaine曾经是Volturi的一分子。"
"什么?!"Jacob大呼吃惊,接着连忙分析,"Elaine本来与Volturi是一伙儿,所以她也是吸血鬼,后来背着Volturi,帮了Alice,然后某天又无端出现在我们面前,还是以人类的姿态出现。我的天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Edward垂下头,"可是有一点我十分不解。理论上,Trisha的思维与Elaine的思维是相同的,但是Trisha的好像缺了什么。比方说,Elaine是一幅完整的拼图,Trisha就是同一幅但又缺了几角的拼图。不能说我找错人,因为世间上不可能有第二幅一模一样的拼图。"
"那现在你们都一致认为她是Elaine啦?"Rosalie问道。
"不管她是谁,她现在的身份是病人,我不能眼睁睁地放任病人不管。"Carlisle阐明道。
听完,所有人静下来,然后各自离开。
Renesmee的目光停留在楼梯口,"妈,我想去看她。"
Bella轻轻拥着Renesmee,"明天吧,今天让她好好休息。"
谁知道明天又是如何?
在幽暗的车厢里,Ester纤细的手指扶在驾驶盘上,在野露无人的道路轻快地飞驰。
她掏出手机,摁了几个号码,手机嘟嘟几声,对方便接过话筒。
"Sawasdee Ka,"Ester含笑说道。
"干吗?"一个女孩不满的问道,有经验的人都能听出她的泰文,充满了异国口音,"有话快说。"电话另一端不断传来吵杂声。
Ester挪了坐姿,小声地说道:"我找到她了。"
然后,电话一片寂静。Ester不晓得对方是否有听见。
三十秒后,电话传来一阵轰雷震耳的咆哮,"去死吧你!赌输了钱,就给我滚蛋!我一分钱也不会借你!"跟着的是一声摔门,对方那里也变得不那么吵了。
"喂—"Ester试探性地问道。
两秒后,对方才回应,"在哪儿找到她?"
"新加坡。"
对方闷哼了一声,接着突然爆笑,"她竟然躲在那里。妳看这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我站得那么近,却离得那么远'。我在泰国,她在新加坡。亏我还费尽心思的,托人使钱,在西半球寻了她那么多年。"语言里传递着"我被捉弄了"的哭笑不得。
"她的办法行得通啊,"Ester边顾着驾驶盘边说道,"按照逻辑,不管是分散注意力也好,减少被捕获的几率也罢,她都应该躲在西半球—高加索人种聚集地,因为她本身也是。
对方接过话茬儿, "就好像桦尺蛾*一样。"
"但她一定也想到,她能想到的,别人一定也能猜到。所以当全世界都以为她会躲在西半球时,她偏偏逃到新加坡。"Ester说罢,把车停下来,"谁也没想到她偏偏来到一个让自己看起来显眼的环境。"
"不会吧,虽然那里是东南亚国家,但也是个国际大都会,总会有几个外国人。"
"对我来说,在一百颗绿豆粒找一颗红豆,或是在一百颗绿豆粒找十颗红豆,都是易如反掌的事。只是我没去找罢了。"
"这叫'自由'险中求,很大胆的举动,还真像她呢。"对方感叹道。
Ester息了引擎,监视着窗外,"Agnes,听着,我现在要告诉妳一件非常严肃的事,妳身边有人吗?"
对方没说话,但Ester可以听见电话另一端的背景声已经小了许多。
"从头到尾妳还没告诉我最重要的事?"Agnes激动地细语。
"我们之前一直找不到Elaine,是因为我们走的方向错了。我见到Elaine时,她已经改头换面了。"
"她整容啦?不对,吸血鬼能整容吗?咿,等等,"Agnes顿了顿,"Ester,妳去见Elaine干吗?!我以为我们已经同意不会让Elaine知道我们的存在。"
"突发事件!如果我不去,她一枪给人打死了。"
"Ester,是我耳朵有问题,还是你脑袋进水了?枪怎么可能伤得了吸血..."
Agnes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打断。"因为她是人类,傻瓜。"
说完,Ester只听见对方一声"劈啪",好像是电话掉了。
"妳妳妳说什么?"
"Agnes,闭起你的嘴,然后听我说。我最近听到风声,说Sulpicia近日会在新加坡有所行动,本来我也纳闷为什么会选在那里,照理说新加坡人口密度高,阳光普照,说什么Elaine也不会在那儿,我是觉得没有一个吸血鬼会在那里出现,"Ester有意无意地看看手表(尽管时间对她并没有多大意义,就只是个习惯),"所以我留下来调查。最后让我发现,他们特别关注一个女人。当时一见到那女人戴着的戒指,我就想说:'肯定错不了'。Elaine一定是已经找到方法,从吸血鬼变回人类了,还改名Trisha Old。不过,我不知道改造过程会不会有副作用,尽管她还保留着高加索人种的特征,但是现在的容貌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也不记得任何事了。"
Ester想了想,加上一句。"还有,她现在收养了三个小孩。"
*Peppered moth (Biston betularia) is a temperate species of night-flying moth, which effectively camouflaged them against the trees and lichens upon which they rested .
Source: wikipedia
下集预告:千万不要惹Elaine You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