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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对待一只猫一样,轻轻捏着吉尔伽美什的下巴,即使是这样轻柔的动作,也引起了对方一阵微不可察的颤抖。

心里像火浇热油一样,以不可抑制的态势兴奋了起来。他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满是破绽的吉尔伽美什,看来这支刚研发的、据说能另感觉数倍提升的药剂,意料之外的好用。

恶意地用手指在对方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口里翻搅,感受着吉尔伽美什极力压抑的美妙喘息,那张被誉为天神般的脸孔此刻变得煞白,额头冒着冷汗,咄咄逼人的嘴咬的死死地。

慎二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似乎要把他全身的血液都煮沸,他的脸上带着扭曲地笑容,扯着吉尔伽美什的头发让他抬头看着自己,讥笑道:"这样看起来不还挺可爱的嘛,英雄王。简直像被欺负了的小姑娘一样,都快哭出来了。"

吉尔伽美什依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凑的这么近才发现,他的睫毛极长,翘而柔软,这么颤抖着扑闪的样子竟然颇有几分柔弱风情 ,慎二在狂喜之下也看得呆了。

直到被那双汗湿却钢铁般有力的手死死扼住脖子,间桐慎二才意识到他们离得太近了,而且吉尔伽美什的四肢自由。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脖子咔咔作响的声音,如果他的下属再晚一步反应过来,慎二绝对会被生生掐死。

他跌坐在地上,一手摸着脖子,全身打着颤,勉强站起来,面色狰狞。

"把他的胳膊卸了,腿也一样。"慎二命令着。他的属下也吓得不轻,自知如果这祖宗真出了什么事他们也要陪葬,不敢怠慢地把已经被压制住的吉尔伽美什制住,并依言卸了他的关节,试图注射镇定剂的时候,却被间桐慎二气急败坏地阻止了。

他黑着脸,让属下们都滚出去。然后一步一步靠近因为关节的疼痛喘息着的吉尔伽美什。对方勉强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杂碎就是杂碎,恶心的苍蝇只能卑微的妄想着从伤口挖取快感…咳…"

吉尔伽美什冷汗布满额头,肌肤血色尽失,因为剧痛甚至泛起隐隐的青筋,苍白的薄唇却吐露出见血的词句,跟那双刚刚引诱着他踏入死域的魔性红瞳一起剜挖着他人心脉深处。

慎二的眼神阴郁的可怕,咬牙切齿整张脸孔不可抑制的扭曲。

他居然被一个俘虏,一个理应被他凌虐向他叩首求饶的俘虏当众戏弄。高高在上的红瞳第一次映射出他的身影却是被当做猎物诱捕戏弄,甚至差点小命不保。

他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脖子,如此认知让他心中某种念头如同滚烫的岩浆一般不可自抑,愤怒跟屈辱让他想活活掐死这个人。

"就凭你还想杀了本王?"

那双眼睛似乎能轻而易举地探取他的想法,戏谑般的话语伴随的唇角冷淡的笑意透过耳膜,妖异摄人的竖瞳仿佛炎流被冰封一般骤缩,肆虐如同远古吞噬狩猎的妖魔。

那冰冷锐利的红色视线如同一盘冰水浇掉了他愚蠢的杀意,却将心中不明的涌动搅的更加浑浊。

慎二阴测测地笑了起来:"哼…哈哈哈哈哈哈…"眼睛贪婪地扫视着眼前吉尔伽美什的惨状。

"那么,我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你刚刚享受的东西。"

慎二掏出从腰间口袋掏出一只小型注射器,自动收缩的针头跟里面绿色的液体。他盯着那刻吉尔伽美什细长妖异的瞳孔紧缩。

"怎么样啊?这可是改良版,鞭子上的新型药剂滋味怎样,本少爷可不打算让你好过,接下来,好好尝试尝试如何啊,英、雄、王?"

看着对方那冰冷苍白的脸,注视着那双令人战栗心惊的眼瞳,他双手禁不住发抖却也将注射器精准地刺进对方的动脉…

手足各个关节都被卸掉,被金属链拴着的手臂无力地瘫放在身体两侧,手臂的弯曲角度异常,伴随着上面满布的伤痕更是凄惨。

每次呼吸都会伴随着轻咳 ,表皮肌肉舒张都会因此牵动引发疼痛,药剂的作用更是让他疼的精神恍惚,整个人如同被置身于针山火海,身上的囚服、底下的厚床单简直是磨刀用的砂纸更像是迟钝的刀口将他凌迟。这古怪的药剂让他五感如同冲毁阀门的洪水…浑身刺疼、钝痛、灼热绵痒感觉一齐铺天盖地压来…

慎二压制住他颤抖的身体,在药剂的初作用下不甚清醒的吉尔伽美什只是无意识的骚动挣扎。

这种刚从实验室研制出来的药剂,有着能将感觉数倍提升的奇效。慎二原本的想法是把这个和神经痛药剂一起打下去,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吉尔伽美什的喘息越来越粗重,那像是锋锐刚玉般的眼眸此刻因为过分的刺激而一片茫然,眼角甚至带着水珠。

慎二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从来没拿正眼看过他的人露出这样的表情,失措而无助,他能断定吉尔伽美什大概一生都没有这样过。故而虽然对方很快就清醒过来并勉力保持了基本的镇定,还是让他兴奋难耐。

这种亢奋,又和刚刚不是一种。

在大脑都被躁动占据的时候,他无法去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男人产生欲望。此时此刻,这似乎也不重要。

慎二做了一件很想做的事—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自己想这么做很久了:他吻住了吉尔伽美什颤抖着的嘴唇。

这或许并不适合被描述为一个吻,无奈并没有比它更贴切的词汇了。像是为了带来更多痛苦一样嘶咬着优美却干裂的嘴唇,舌头纠缠不为抚爱而是侮辱。

"呜…!"

瞳孔缩紧,吉尔伽美什的表情变得极度危险,但四肢无力、连精神都在药力下摇摇欲坠的情况下,不可能反抗。

慎二用极其下流的方法舔着他的嘴唇乃至脖颈,劣质的囚服被毫不吝惜地撕裂,让他能含住那颜色可爱的乳头,刻意发出声音舔弄,把那白皙健美的胸膛弄得湿答答的。

胃部像是被翻搅过一样恶心,吉尔伽美什努力使自己的声音不打颤,怒吼着:"滚下去,杂种。"

"终于肯看我啦?"平日里遭到他的唾骂绝对会气急的慎二此刻倒是不恼,他用力咬了口漂亮的乳首,原本樱花一样的色泽又染上一层艳红:"这副模样不是很可爱嘛,比你之前的样子要好看多了。"

他的瞪视不再让慎二隐隐畏惧,在彻底掌握了这个人全部的当下,连这种眼神他也可以当做是情趣。

故意把剩下勉强遮体的衣物全部撕碎,期望这么做能让对方再慌乱一点。重重摩挲着完美紧实的腰线,分开光裸无力的双腿,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腿间沉睡着的欲望。

"滚!"像是彻底被激怒了,吉尔伽美什喝道。那副模样倒真有几分威严,但这时候反而让人更想蹂躏他罢了。

明明应该讨厌这么触碰一个男人的,慎二却一点排斥都没有、还异常亢奋地握住了对方的性器,用温柔的手法爱抚,就感受到瞪着自己的眼神慢慢湿润了。

他啧啧赞叹道:"真是好药。是不是爽到快要哭出来了?"

"…"吉尔伽美什闭上眼不去看他。

他也不再叫骂,只能用力闭着嘴,努力把所有会让他更不堪的声音咽下去。

当然不会让他这么做,慎二捏着他的下巴,用两根手指伸进去玩弄他口腔的粘膜和瑟缩起来的舌头,逼得吉尔伽美什发出"呜呜"的声音。

只是这样而已,他却已经无法忍耐自己了,当然慎二也没想过要忍耐。抽出被唾液沾湿的手指,进一步分开那一双漂亮的腿,最隐秘的那一处是暗红色的,在穴口附近按了按,就急躁地用力插了进去。

"…!"

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吉尔伽美什反抗的力道明显增加了不少。不费力地把他的身子压下去,手指毫不温存地在他紧致高热的体内开拓蹂躏着。

慎二扭曲地笑着,欣赏着这位"英雄王"被他区区两根手指折磨得全身发抖的模样。

他一边笑一边说:"你真是尤物啊,吉尔伽美什。"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叫出他的名字。另一只手刻意加快了爱抚他欲望的速度,并满意地看到他的器官染上热度乃至勃起,这副光景让慎二愉快到自己都觉得异常的程度:"腰在摇呢,简直像求欢的荡妇一样,这样满足不了你吧?"

稍恢复神智。短暂的思考让他意识到现在完全没有能力推开身上这杂种,反抗则会使得杂种的本能得到更好的刺激从而做出越发恶心的事情来。

慎二觉得身下的人放松了下来,连之前紧夹着他手指的肠壁都一并软下随着他恬不知耻的扩张抽动发出搅弄的声响。他忍不住笑了出来,肆意盯着这位王者的脸笑得很大声:"有这么舒服吗吉尔伽美什,看你乐在其中的样子,英雄王?哈哈哈哈!"

吉尔伽美什微撑开眼睑睨了他一眼,唇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却依旧没有再发出一丝声音。此时的他双腿被压制私密处完全暴露在慎二眼前,皮肤泛起潮红,汗液顺着他紧实漂亮的肌肉线条一点点滑落到床单上将 身下一片洁白染得濡湿。

这样的画面任谁看了都会失去本该有的理智,当然慎二也不例外。裤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鼓起顶着拉链在裤子里称出形状显得非常滑稽,炽热的胀痛让他并没有注意到吉尔伽美什嘲讽的表情。他咽了咽口水撤出扩张的手指,指甲故意用力划过肠口边缘换回吉尔伽美什毫无意识的轻颤使得慎二感到似乎快要被火焚烧殆尽。

他解开扣子将那玩意儿解放出来压低身子凑近,鼻腔里满是荷尔蒙香甜的味道。

炽热坚硬到极致,肉刃毫不怜惜狠狠贯入瑟缩的小穴。只不过是一个小鬼的东西而已,但在药效下却显得异常折磨人。

吉尔伽美什猛然瞪大眼睛胸腔发出类似呜咽的呻吟,死咬着的唇瓣感受到主人的痛苦越发苍白颤的厉害。

像催情药一样,慎二想。

他俯下身舔吻吉尔伽美什潮红的眼角,动作正如他这个人一样鲁莽毫无技术含量可言。无力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以便英雄王更好的将腰抬高任他作为,滑软的媚肉紧裹着他那地方随着抽送被浅浅带出又重新撞回去。

他不知道吉尔伽美什此时的想法,实际上他很想知道,只是无暇思考。所有的本能都被夺去,让他在不自觉间反倒更像是被蹂躏的那一个。

吉尔伽美什偏过头不去看他,无法克制地发出粗重的喘息。他实际上什么都没有想。这种时候无论想些什么,都只会加重他的屈辱罢了。

然而置身事外绝没有那么简单,如果是平时吉尔伽美什有自信当间桐慎二和他的那东西不存在,但在被注射了药剂的现在,哪怕是床单的触感都另他刺痒,慎二滴下的汗珠都能让他颤抖,何况二人眼下正处于密切的不能再密切的状态。

双腿被迫大开,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的小穴被一点怜惜都没有地狠狠操弄,因为润滑不充分甚至隐隐开裂。平日里根本不会在意的痛楚放大到无法承受的地步,变得沙哑的嗓音发出破碎的呻吟。

"叫大声点!"不满足于那几不可闻的美妙声音,慎二粗暴地咬了口他的嘴唇,像插得还不够深一样重重地撞在柔软炽热的身体深处,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眼前发白:"啊啊,早知道就早点这么做了,吸得好紧。"

"…唔。"厌烦地别过头,吉尔伽美什清醒着的那半意识对慎二狂乱的样子嗤之以鼻,却偏偏毫无办法。体内剧烈的疼痛趋于麻木,一种令人焦躁的甜蜜的麻痒顺着尾椎爬上大脑,像蚂蚁一样噬咬着他坚韧的意志。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慎二调整了姿势,把吉尔伽美什的身体进一步曲折,在他体内的肉刃亦换了一个角度横冲直撞。

涨大的龟头狠狠摩擦着他最敏感的那一处,引得肉壁一阵狂喜地痉挛,像是要就这么榨出汁液一样裹紧了肉棒,一时之间就连拔出去都觉得艰涩。

"里面一揪一揪地在抖呢,被我操有这么舒服吗?"强压住射精的冲动,慎二感觉自己从来没这么硬过。他箍紧了吉尔伽美什的臀瓣把自己插得再深一点,然后用力摩擦刚刚发现的敏感带。

"…啊…嗯嗯…"

即使是吉尔伽美什也无法再按耐住声音,越来越多的娇喘泄露出来。

他的声音原来是有这么好听的吗?简直像在舔着耳朵一样淫靡的甘甜让慎二觉得脊椎都在发软。还想听更多,还想让他叫得再狂乱一点。

剧烈的疼痛与麻痒迫使绯红的眼睑弥上一层雾气,像是失了焦距一般迷茫的眼神刺激得慎二浑身颤抖。

沉沉吐出口气,单手压制着吉尔伽美什的右腿贴在小腹上,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际上紧绷的肌肉顺势将他整个人翻了过去。

"啊!够、够了…嗯…"龟头死死抵在敏感点上被甬道紧裹着的肉刃就这么粗暴的在体内转了一圈,着了火一般的热痛同样使得吉尔伽美什的身体也跟着颤抖了起来。而内里的嫩肉却对主人的意识丝毫不予理会,它们近乎狂喜的痉挛着缠上慎二的性器。

紧缩带来的巨大的快感很快席卷了慎二全身,大脑根本无法思考只是凭着下半身的意志继续折磨身下人。动情之处他不由附身嘴唇贴上吉尔伽美什颤抖的脊背撕吻啃咬留下一枚枚暗红的痕迹。

"唔!嗯…"后腰被迫抬高,疯狂的耸动以及脊背上刺人的疼痛使得吉尔伽美什连连闷哼出声。侧脸枕上无力的双臂视线也开始模糊,潮水般的快感越发强烈的自腿间蔓延全身。之前刻意忽略的分身,也跟着慎二的动作抖动拍打着小腹最终是不堪忍受这种煎熬哀鸣着溢出一片白浊。

"哈…"身下人突然的抽搐夹得慎二一阵窒息,本就达到临界的快感猛然宣泄跟着射了出来。黏腻的精液喷溅在吉尔伽美什最柔软的一点引得肠壁又是一阵刺激性的搅紧。

慎二趴在他背上直到将最后一滴精液灌入,他舒服的叹了口气双手按着吉尔伽美什的腰。高潮后的肉刃依旧埋在他体内刻意一点点折磨人似的抽动:"你还真是适合这种事啊,英雄王..."

淫靡的气味充斥在四周,身下温热的躯体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鞭痕也好,咬痕也好,简直就像是被供奉在神殿锈迹斑驳的艺术品,里面满盛着欲望和颓靡的香气。

满身狼藉的躯体瘫软地趴在冷硬的床上,被卸去关节的手臂只有手指在无意识地抽动,将手覆上这具身体的时候,还能感到身下人微微地颤抖,尤其是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空荡茫然的神情。

慎二的内心仿佛被蛊惑的香气填满。

"啧啧!真是美味的身体啊..."

吉尔伽美什听不到慎二肆意的调笑,包括对方性事过后肆无忌惮的玩弄他的身体也没有多大反应,药剂的应激反应在这场粗暴的性侵之后如同退潮般散去,余下的药力正在破坏他的肌体恢复能力和感官识别。

毫无疑问这种药剂不仅抑制强大异能者的恢复力,主要在于破坏人体大脑的感官神经,无数负面的身体感知以几何倍数增长,身体各处的折磨被呈现数倍的感觉反馈给大脑从而趋向麻木。

"现在,目中无人的英雄王好好看看自己的模样吧!被男人玩到意识不清的样子...高高在上的你怕是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人这样对待吧?"

恶意地舔弄着他的耳廓,慎二一扫近日来被对方蔑视的郁猝,充满了狩猎满载而归的餍足与兴奋。舌尖扫过对方袒露的细白的脖颈,胸口溢满占有之欲让他狠狠地咬了下去...

与此同时,那双微闭的双眼猛然睁开,血色逼人的锐芒宛如利刃。

仿佛沸腾的岩浆与地底尖锐的寒冰,将人心脏生生篡紧近乎具现化的杀意,从那双绯瞳中乍现。

只是刹那,那双眼睛便轻轻地阖上,一切归于沉寂。

此刻囚室之外,防卫严密的过厅,森白的地板投射出一片阴影。

晦暗的眼睛将门内上演的一幕静静接收,吞下快要溢出口的惊呼,那道纤瘦的身影微不可查地因为惊惧而抖动,金属防卫门仅仅透出的一丝缝隙使得囚室冷白光线打在门外的身影上。

转瞬之间,一切又都恢复原貌。

身穿樱粉色礼裙的少女面上血色褪尽,一把捂住自己的嘴以免惊叫出声。

这不可能…

哥哥…对那个人…做了和对自己一样残酷的事什么的…

这种事情…不可能是真的。

仓皇地跑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大口喘着气。间桐樱被自责感折磨得瑟瑟发抖。

她已经习惯了顺从,习惯了承受痛苦。自己的话再污秽一点也无所谓,但那个人…那个人是不一样的。

和懦弱的她不一样,那么坚强、耀眼的就像是光芒的人,哪怕只是一点点,她永远不想让对方的眼中染上阴霾。

自从吉尔伽美什被押进间桐堡以来,间桐樱就一直在注视着他,虽然并没有被赋予多高的权限,但她有自己的办法。

吉尔伽美什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在眼里。明明都在受着折磨,但胆小的樱把自己变成了软绵绵的枕头,用麻木来规避更多的痛苦,吉尔伽美什则选择针锋相对,哪怕会因此收到更多折磨也绝不屈服。

间桐樱憧憬着这样的他。被关在不见天日里的女孩第一次能够喜欢上什么人,这份感情浓烈得近乎于病态。尽管吉尔伽美什甚至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但樱相信,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对待自己,他一定不会厌恶她,一定会被温柔地对待。因为有相似的遭遇,所以如果是吉尔伽美什话,一定能够理解樱的。

距离和憧憬给樱心中的吉尔伽美什添上了一层层不切实际的光辉,少女把自己对光明和爱的全部幻想都付诸在了吉尔伽美什身上,并满心期待着能和她相见的一天。

她拼命讨好哥哥,才终于拿到了关着吉尔伽美什的囚牢的钥匙。换上了能找到的最漂亮的衣物,人生第一次这么快乐地打扮着自己,樱羞涩又期待地来到吉尔伽美什的门前,却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他满身都是伤,赤裸无助地躺在哥哥身下,显得那么虚弱,一点都不像他。

让少女一心爱慕着的俊美脸庞是那么苍白,眼睛禁闭着,胸膛平静得像已经死去了。这个猜测让樱心里揪疼,如果他真的死了…真的死了…

然而,她又一次逃走了。

他是那么需要她的帮助,但懦弱的间桐樱却还是选择了退缩。

无法原谅这样的自己。

樱有生之年第一次这样愤怒,对自己,也对所有伤害他的人。

黑暗的触须从心底恣意攀爬,眼眶几乎被遍布的血色填满,因为无法平复心绪而使得体内的能量流乱窜…诡异的暴动在血管中四散奔走。

瘦弱的身躯沿着门板滑坐下去,双手紧紧按压住心脏。

不…不要…

少女脸上的表情从惊惶到绝望,渐渐褪化为木然,只是仍然双手紧紧按压在胸前,仿佛有什么极度恐怖的事物会从里面喷涌而出。

樱...不想那样...可樱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明明已经习惯了忍受,弱小的她不论怎么逃避,痛苦也不会变少,只能乖乖呆在虚无黑暗的堡垒里,那就可以什么都无所谓。可是当那束耀目的金色刺进她多年来不见天日的世界,她才发现,即使卑微如她,对光明的渴求已经深埋刻骨,原来她也是存有"希望"的。

一定是樱太弱小了,所以…樱不配拥有希望,也不配拥有光明…

除了看着...什么都做不到…

这样的樱…什么都不行呢…

阴沉晦暗的角落里,少女像是丢失灵魂的人偶一般瘫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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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洛特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出声提醒走神的慎二,对方看上去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令兰斯心中不满,却也碍于礼仪面上没有表示。想到那位英雄王眼下正是由此人负责,心中不免多想了几层。

"慎二少爷,最近似乎相当忙碌?"兰斯洛特唤回慎二游走的心绪。

"啊?"慎二回过神来。"的确如此,毕竟这么重要的人物可是相当棘手呢。"

"不知对那位阁下的刑讯进展如何,对于我们这种人而言,一般的刑罚手段是断然行不通的。"或许身为世家少爷的间桐慎二并不了解,他们这样的军人本身经过严苛的训练,更遑论拥有强大异能的吉尔伽美什。转而想到间桐家世代经营的异能实验、非人道的人体改造,兰斯洛特又觉得没那么简单。

慎二听出兰斯洛特意有所指,挑了挑眉。"哼,那家伙稍微服点软也不用吃那么多苦头了。"

言外之意,怕是用了不少强硬手段。对于依旧信奉着传统骑士道的兰斯而言难免排斥。"慎二少爷,我多言一句,联盟处于暂时休战,吉尔伽美什是很重要的筹码。"

也许是对方在战场上给自己造就的威胁,也许是实力的无法企及,也许只是因为对方是吉尔伽美什的缘故。兰斯无法想象他像其他囚犯那样受尽凌辱,他不知道间桐家主跟对方新的执政党首达成了什么协议,他们的目的怕并不是从敌军主帅那里套取情报那么简单,仅仅是出于心底固守的那份原则,想让那位值得尊敬的对手少受些屈辱。

兰斯洛特的隐意慎二并非听不出来,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面上带了几丝阴翳。"那又怎样?你大可放心,兰斯,本少爷也晓得轻重。"

随即想到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的躯体、让人心底灼热的喘息和呻吟,指腹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人温软的触感。慎二不禁得意地笑了出来:"哈哈,不得不说,那家伙让人不能罢手啊..."

"你就放心好啦,兰斯~"慎二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像是沉迷于某种游戏不可自拔的瘾君子。兰斯洛特为自己的这番形容皱了皱眉,近段时间几乎不踏出自己实验领域的慎二让他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兰斯洛特没有立场盘问,他与吉尔伽美什对峙多年,对方是多么可怕的人,即使是现在兰斯都没有把握得知他全部的实力。慎二不论做什么都不会得到任何结果,可是慎二的这番举动,凭借他对这位间桐少爷性情的了解...太奇怪了。

至少就在刚才,他可以明确地肯定慎二的心情十分的好,走神的时候都在挂念着什么而十分焦躁,屡次出言提醒都不曾收敛。甚至慎二自己都未发觉。

许是这位大少爷又被哪个世家千金勾走了魂,看着一脸得意表情心思神游天外的慎二。兰斯洛特心中叹了口气便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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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光是用听的就知道充满水泽的抽插声,合着重重的肉体拍击声,另这灰白色为基调的冷硬囚牢染上了浓重的淫靡色彩。

"…嗯…呜…"

相比之下,喘息声显得很克制。就算再怎么兴奋,吉尔伽美什总是不愿意大声叫出来,这让间桐慎二很不快却又拿他没办法。

把纤细精巧的脚腕进一步打开,慎二稍微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舌头顺着瓷白细致的大腿一路舔下去,然后付在腿根的软肉上细细啃咬。吉尔伽美什的腰肢抖了抖,哼了一声,里面绞得更紧了。他喜欢这样做。

连根抽出,再重重地顶进最深处。吉尔伽美什修长的脖子向后仰着,面颊晕红,双目含水,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发出甜蜜而湿濡的吟叫。

"啊、啊啊嗯…!"

凑过去舔他探出来的水润舌尖,一边用涨的发疼的肉棒在他软得快要化掉的后穴里磨蹭,狠狠操弄最敏感的那一点,吉尔伽美什的身体就又开始打颤,断断续续地抽噎着,像是快要承受不住了。

慎二心中暗喜。吉尔伽美什对这种行为,一天比一天更熟练了。在前不久,他还远没有这么敏感。

调整姿势把他抱在自己的腿上,因为体重的关系便插得更深。紧紧托着吉尔伽美什的身子,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里,浅浅抽出,用力在最深最紧的那一处顶弄。吉尔伽美什被他弄得全身发软,只能靠在他身上喘着气,任由慎二汗湿的手肆意亵玩扯弄着他硬起来的乳尖。

"嗯啊…太…太深了…"

慎二咬住他泛红的耳垂,在他耳廓里吹着气:"已经爽得受不了了?"

吉尔伽美什用仅存的意志别过头,慎二也不生气,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逼着对方吞下两人份的唾液,同时像是要把他弄坏一样快速在湿濡的肉穴里抽送,饱满的囊袋和发红的会阴拍打出粘腻的啪啪声。

"哈啊、啊啊啊…!嗯嗯!"

吉尔伽美什按耐不住地呻吟出声,双手用不上力气、无法抚慰自己的欲望更让他焦躁不已,药物催化下的高潮几乎让他失去了理智。

好在慎二也没有多么强大的自制力,他一手粗暴地套弄着吉尔伽美什的性器,一边拼命在他美妙的体内冲刺着,大约几十下后,才在那已经快被精液填满的肉壁内射精。

吉尔伽美什彻底软在他怀里,慎二也连抬起腰的力气都没有,趴在他身上喘着气。

这是今天的第几次了?他迷迷糊糊的想不起来。

自从第一次占有吉尔伽美什之后,慎二就对这种行为着了迷,基本上每天只要有空,都会在吉尔伽美什的牢房里抱他。

到底是为什么呢,完全不可理喻。从体内升腾灼起的欲望,让人心焦的渴望,自从初次侵犯这具身体,犹如从恶魔手中接过浆果,一步步引诱自己堕落无法停止。

自己一定是被魔物蛊惑了。自那以后,慎二在关押的吉尔伽美什的私人领域设置了身份识别权限,除了他自己,任何人都无法见到吉尔伽美什本人。而他自己,更是沉溺在这一头热的欢爱中无可自拔。

慎二已经无暇深究自己为何要做到这种程度,他对同性并不感兴趣,说是排斥都不为过。在此之前他追求过不少女性,妖娆的、清纯的世家千金、其中不乏出众的尤物,而他本身对待女性也是体贴温柔,再加上外貌家世,投怀送抱的数之不尽。

为何会对一个男人产生欲望,沉溺在这肉欲中无法自拔。他为剩不多的理智还没有完全被肾腺素冲昏头—眼前之人,吉尔伽美什,即使此刻对这人可以为所欲为。究其所在本身就不是他能触及的存在,偶有对上他清醒时刻的眸子,鲜烈如血的光辉与其说是美丽,不如说是恐怖。

他无法忍受这副模样的吉尔伽美什再被其他人窥伺,这幅美妙的身体、失神的面容、被蹂躏到瘫软的身体只能被自己囚锆在这一方天地啃咬品尝。高傲的面容染上情欲的潮红,冰冷的声音沙哑的求饶,光辉万丈的神明被拉下神坛肆意蹂躏...那是令圣人都为之疯狂堕落的体验吧。他把这归咎于男人内心的占有欲。

鞭挞刑囚的伤痕已经变浅,一些深可见骨的伤口也差不多结痂,舔弄那里的时候能听到他如同猫咪般的低吟,让人耳根酥软。

刑罚之类慎二无心再去使用,他对所谓逼供情报之类根本就没在意过,接手这个担子只是在意眼前这人罢了。那老头子肯把吉尔伽美什交给他,其实根本就不在意所谓情报之类的吧,谁知道那老家伙心底是什么算计。

"还不够呢...远远不够,吞进了这么多的精液怕还是喂不饱你吧?"

怀里的人早就意识不清,慎二时不时咬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些下流的话,他想得到他的回应,呻吟也好,叫骂也好。只是对方早就看透他的意图,撇过双眼任他作为,连一个字都不愿施舍给他。

实际上这么多天,对方没再跟他说过一句话。

比起依赖加剧疼痛的药剂,还是亲手开发这具身体的滋味更加美妙。之前注射的药剂的作用主要是对付人体的能量,感官识别的作用力却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小,频繁注射也会引起抗药性。慎二并不打算再用,比起忍受痛苦,对方沉溺在自己身下欢爱的淫荡模样更令人心醉。

自己别的不行,对人体跟药剂研究倒还颇有心得,摸清了吉尔伽美什身体的敏感点,针对性的助兴药物他都有专门准备。好在他的身体在多日来频繁的欢爱下愈加敏感,契合度更是日渐相宜。

慎二整日变着法的操干着床上的人,结果吉尔伽美什对他处于全盘无视的状态,反倒是自己差点被榨干,这样下去离精尽人亡恐怕不远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