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到即止

【警告】含有以下可能引起不适的内容:SM倾向,轻微的语言调教,捆绑,男女口交,18岁以下谨慎阅读

【点到即止】

"还跑得动吗?…小丫头。"血流不止,跪倒在地的双膝被粗糙的地面磨出了红印。她听见远处的同伴纷纷离去的脚步声,偷偷叹了口气。

"我们赢了。"她喃喃,目光依旧低垂在被他砍伤的小臂。

"无所谓。"金属接触地面,他带着轻松愉悦的语调蹲下身子,冰冷的指尖寻向她的下巴,她厌恶地扭头避开上面的血污。见此他嗤笑出声,手缩了回去,转而抚上她凌乱的发丝。"你比较重要。"他认真地说,为她将鬓发别至耳后。"谁都可以走,但你必须和我一起回去。"凑到她耳边低语,他拦腰将她抱起,突然离地给她头脑带来一阵眩晕。

"因为你仍然固执地认为我是你的私产?"挣扎着想扭动身体,她徒劳地认识到此刻虚弱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不,因为我生气了。"他低头望着她的眼睛,优雅从容的神色透出一丝寒意。"你看,我是这样地爱着你,然而即便如此你依然能够激怒我。"他的嗓音温柔地像在吟唱诗歌,唇角的微笑却让她脊背发凉,"我只能说,这些年你的成长令人惊讶。"他踏出大门的时候,她早已迷失在意识的深海中。

跳动的光影,没等眼前的画面清晰,化学品的刺鼻气味便扑面而来。"嗯…"她不满地呜咽了一声,想触摸伤痕却发觉手腕被牵制住而无法移动,脚踝亦是如此。"已经尽可能减少药量了,不过为了你的健康考虑,你恐怕只能暂时忍耐一下——我很抱歉。"

浮动的迷雾向视野四周消退,熟悉的场景使她认识到这是自己在庄园的房间。床头柜的三叉烛台涓涓泪流,其后的镜子将明亮的光芒投射向她。一旁摆放的扶手椅里斜靠着一个人影:这么说来,果然是他做的了。

"约瑟夫…你在干什么?!"原本铺在床上的毛毯不知被藏到了什么地方,好在壁炉生得很暖,暴露于空气的赤裸肌肤并不觉寒冷,反而在他的注视下产生了一种火辣的灼痛。

"放轻松,亲爱的,只是给你处理伤口。"他面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交叠双手放在膝上,"照顾妻子是丈夫的本分。"

"处理伤口不需要把我捆起来吧?"

"你一直乱动,那样可不利于清创。"

"那这么多灯是怎么回事……"

"我老了,看不清。"

这么一来连他都憋不住了,低沉的笑声冷冷地泼在她身上,她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视线撇向一边。"稍微…罚你一下。"他起身,手掌撑在床的边缘,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他的存在,无奈系在四肢的缎带让她动弹不得。"看着我。"柔和沙哑的低语,命令不需要过大的音量,她愤怒地瞪了他一眼,视线的连结很快又断开。"怪我,把你惯坏了。"自嘲地伸手用指节刮了刮她红热的脸颊,她紧皱的眉头勾起混合了愉悦的怒火。食指强硬地挤进她的唇缝,被用力咬住,他倒抽一口凉气,拿出来时还好没有见血。

"还闹?一会儿就算哭着求我,也不会管你了。"温凉的手掌覆上平坦的小腹,摩挲之时他能明显感受到肌肉在颤抖;她不甘地转开脸,眼睛不断在蜡烛照不到的地方搜寻。

"找什么呢?"

"相机。"

"哎呀…"他装作一副惊讶地样子,意味深长地挠了挠她的下巴,"你的兴趣比我想象中要复杂啊。"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她涨红了脸,羞耻之心甚至在眼角溢出泪光。见状他坐到她身旁,俯身将频吻接连不断地压在她额头上。"好了好了,我当然知道……不会拍的…"湿热的吐息抽走泪珠,沿着鼻梁滑落唇瓣,点吻间缀着笑意的流动,"我不可能让别人有机会看到你这个样子,有些东西只能放在脑子里。"并不着急深入,唇瓣彼此交叠、厮磨,时不时让舌尖嵌入其中的缝隙,轻柔挑逗敏感的神经。过分紧贴的热流让她脑中一时有些糊涂,先前的恐惧和震惊还未消散,思绪本能地想要获得安慰,即使是不合时宜的对象,毕竟——她的感官、她的欢愉,是完全按照他的技巧培养的。

"嗯…"主动包住他的下唇,软舌寻求庇护般钻到他的舌面下,在温凉的唾液中搅动。他衔住她的唇舌用力吮吸,一分一寸地巡游过她的领地,直到在两人之间连结暧昧的银丝。"啊…!"没有任何先兆的爱抚,他一把握住她左边的乳房,硬挺的乳尖半抵在他掌心。"好热…这么快就可以摘草莓了。"他轻笑,空闲右手的两个指节将它夹在中间,前后刮蹭了一阵,便用力向下按到底部,再缓缓拉最高放开。"唔…"如此反复,柔软的肢体像装了水的气球一般波动,她发出不舒服的呻吟,见状他的手再度下滑到小腹耐心抚摩。肌肤细腻如奶油,此刻已开始随着呼吸起起落落,他看着她愈发绯红的面颊,附身将唇贴在她肚脐。

"别碰…"

"什么?"舌尖仅仅是在那个小凹陷中旋转了一圈,就沿着身体一路上移,拖着点吻返回双乳之间。双手捧住椒乳捻转揉捏,舌面压在肌肤向尖端过度,却只停留在获得快感的边缘,没有人比他更懂得控制时间。愈发不得满足的她目光变得哀怨起来,对此他只付之一笑:"怎么?你不也是这么对我的?千方百计地撩拨,却总不给我下手的机会。"

"到最接近时突然回到原点,熟悉吗?"低劣的玩笑降临耳畔,他惩罚性地咬向脖颈,留下一圈介于欢愉与痛苦之间的红印,"有意思的还在后面呢…"光洁的手背探入腿间,还未完全深入私密的禁地便已沾满爱意,"想要?"他低声问她,粘腻的拳头抵在会阴上下滑动,无一次不牵动层层花瓣保卫的果核;她模糊地应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增强此刻的感受——然而被分开绑在两边床柱的缎带不允许她这么做。

"嗯……约瑟夫……"难耐的欲火终究突破羞耻心的防线,她唇边溢出娇媚的呻吟,就像是被季节痛苦折磨的猫儿,"放开我……"他当然知道她想做什么,不过是想引诱他放弃惩罚满足她,但他又不是管不住冲动的年轻人,哪儿有那么容易就被骗过去。

"这是你自己说的。"他将手拿开,返回去揪了两下胀到发痛乳头。两行清泪顺着她滚烫的面颊流下来,他怜惜地为她拭去,在产出它们的地方印上好多轻吻。"唔…"又是这幅楚楚可怜的表情,他背过身站起来,伸手解下肩上靛青的天鹅绒。"不闹了?"见她唇角透出一丝期待的笑意,他阖上双眸,优雅地将外套盖在她身上。"那么晚安,ma chérie."耳畔顽劣的低声细语,他径直走到门边,好笑地望着怒目而视的她。

"啊,差点忘了…"顺手拿起先前搁在衣架上的相机,闪光灯的冷白将眼前的一切吞噬,留下一片暧昧的残影——艺术不该总是赤身地呈现眼前。"放心,这是普通的相机,不会多制造出一个你。"小心翼翼地把相片收进口袋,徒留幻想与梦境将她折磨。他不禁想到,明早再来探望她时,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呢?唯一能确定的,是床单上留下的大片水渍吧。

FIN.

【写在后面】

"到最接近时突然回到原点"这句其实很恶意,因为香香老婆总是进入我的出刀范围时就回溯——所以啊!追老婆的时候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绝对不能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啊!有次我想套路香香把她堵在废墟里,结果人一个回溯,等我反应过来耳鸣都消了,当时我脑子里《一剪梅》就放起来了……

从那之后我学聪明了,她放香水我就跟屁股后头不出刀,要是回溯直接用二技能闪回她脸上:洗妇儿你等等我呀洗妇儿(滑稽)

【彩蛋:荆棘之梦】

(不写这段我觉得很多人会敲死我……)

"相中?"目光所及的一切只有单调的黑白色,她迷迷糊糊地想要挪动身体,周身却包围着冰冷坚硬的荆棘。"嗯……"微小的尖刺嵌入光滑的肌肤,拉扯出疼痛与瘙痒,从锁骨到小腹,点点滴滴地刺激着血脉的暗涌;双腿之下是熟悉温暖的柔软,甚至带着一点濡湿——为什么,她会赤身裸体地被人绑在狂欢之椅上?

"久等。"来了,没有任何先兆,他总是突然跨过时空的缝隙出现在她面前。心脏狂跳起来,他像往常一样、指腹漫不经心地划过闪着寒光的长剑,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稍微做了点准备,我想你不希望有人来打扰。"他嗤笑,冰冷的金属轻轻触碰暴露于荆棘外的乳尖,她吓得往后缩了一下,没能逃掉他的步步紧逼。"怕什么…这是刀背。"像是证明她不会受到伤害,他故意把刀抵在那上面来回摩擦,她发出一阵啜泣似的喘息,身体却因此燥热不止。

"你好像很喜欢嘛…"空闲的右手探到双腿之间,随意在花瓣间搅了搅便是满指晶莹的体液,像是故意表演,他以极慢地速度将手指一下下舔舐干净,才将刀插进她与荆棘的缝隙,用力将它们勒紧。"啊…!"无数细微的刺痛逼她叫出声,她心疼地看向自己的胸口,为什么没有被划破呢?

"因为我也不喜欢残破的东西。"无心计较他如何得知她的想法,漫无边际的抚摩正在消耗她最后的集中力,温暖细腻的手掌被枯槁的荆棘分割成不规则的几何形状,在抚慰地同时也按下疼痛的来源。似乎并不在乎她的感受,他的动作更像是在用触觉品鉴一尊大理石的神像。"真美啊…这样的身体……"眼中透露出病态的欣赏与赞美,他捧住她的下颚,在愕然的唇边反复亲吻。"那些虚像,都是拙劣的模仿,远不及你的真实。"眼底泛出点点泪滴,他跪倒在她面前,虔诚地将额头靠在她双膝。

"薇拉,你知不知道为什么真实如此珍贵?"轻柔的低语徘徊在腿间,湿热的气流顺着隐秘的缝隙钻入体内。

"镜像可不会有这些反应。"微微分开前进的道路,他的话语逐渐模糊,有力的软舌挤入密闭的甬道。她抓紧椅子的扶手,小腿不知所措地僵直在他与狂欢之椅间——她没有任何办法阻止他的进入,只能任凭他掠取、翻搅她的禁地。

"不…约瑟夫……你在做什么……"

"你最喜欢的事,嗯……"探入极限,在温暖内膜的某个凹陷用力一勾,轻易打开快感的门栓。颤抖的肌肉将大量黏液推向出口,跳跃的果核就像是它的水泵。"呵…这么多啊……"他笑着抬起头,唇边、鼻尖,乃至半个脸颊,满满地都沾着她的爱液。"还要吗?"舌尖玩味地顺着下唇滑过,她只觉得下面一热,再度坠入睡眠的深渊。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