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2 酒精作用

[Arthur]


亚瑟几乎是被拖着进厕所隔间,也不知道阿尔弗雷德到底有没有锁门,便被双手扣住肩膀,强行按在马桶座上。

看着阿尔迷茫的神情和下身的帐篷,以及扑鼻而来的酒气,亚瑟便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人恐怕喝醉了,还被下了药。

阿尔弗雷德蓬松的金发在敏感的耳侧搔痒摩擦着。亚瑟隐约察觉到自己的处境艰难,他试图推开正将头埋在颈间嗅闻的阿尔弗雷德,但这一切抵抗在下一秒,被抚过腰间的手给彻底打消。

终归是自己暗恋的对象,被触碰时,除了搔痒感之外还带着热度。阿尔弗雷德带着薄茧的指尖在腰腹间游走,鼻息拍打在敏感的后颈,亚瑟发现自己也渐渐起了反应。

意识到身体的异样让亚瑟慌了手脚,他实在不愿意在这样的时间地点,跟不喜欢自己的人发生那样的关系,即使对方神智不清,即使那是他所恋慕的人,但这些都是不应该发生的。

原本缓下的挣扎又再次燃起,他开始胡乱的拳打脚踢,可亚瑟没预料到的是,这场闹剧从头到尾都不是自己能否决的。

似乎是对亚瑟的反抗感到不满,阿尔弗雷德将膝盖顶入他的腿间,一只手则捉住胡乱挥舞的两只手腕,将其高举过头。

那片沾染情欲的天空正笼罩在自己上方,投下了令人畏惧的阴影,阿尔弗雷德一边两眼直勾勾的注视着亚瑟的下体,另一边则用空着的手拉扯着领带,换作是其他场合,那骨节分明的手拉扯领带的动作和显露的喉结是相当性感的,可现在在亚瑟眼中却只有掠食者的饥渴难耐以及被掠食者捕获时的恐惧,这一事实令他无可克制的颤抖着。

深蓝色的领带绕上手腕,柔软的质感包裹着原本被阿尔按的泛红的部位,接着用力一扯,柔韧的布料成了禁锢自由的绳索,将亚瑟固定在隔间墙的挂钩上。

与此同时,阿尔弗雷德有意无意的将原本置于亚瑟腿间的膝盖又往胯部顶撞了几下,几番摩擦下,亚瑟的欲望也彻底抬头了。

像是很满意亚瑟的反应似的,阿尔弗雷德愉悦地舔了舔下唇,随后伸手一扯,将亚瑟的白衬衫扯破,使其成了一片片碎布,钮扣蹦的落地,在地面上的敲击声令亚瑟的后背渗出了冷汗。

阿尔俯下身,温热带着酒精的吐息打在牛奶色的胸膛上,最后在淡粉色的茱萸前伫足,湿软的舌头在上头来回打转,粗糙的舌苔摩挲着,酥麻的快感让亚瑟不禁呻吟出声,却在看到未落锁的隔间门时,硬生生地咽下。

他如果能早些意识到的话,就可以出声向人求救了,虽然在偏僻的酒吧厕所里机会渺茫。但现在这副模样,开口呼救可能只会引来更多饥渴的酒鬼,他也不愿意让人看到自己这般狼狈。


亚瑟紧咬着下唇,顾不得那微微渗出的甜腥味。一边的乳首在阿尔的唇舌之间,而令一边孤独的挺立在冷空气中,半冷半热的折磨让他下意识地想开口求助,却害怕最后脱口而出的是不堪的话语。

就在身体灼热的开始泛出玫瑰粉时,突然下身一凉,裤子在不知不觉间被褪至膝盖处,欲望于腿间屹立,暴露在空气中。亚瑟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却忽略了阿尔弗雷德置于两腿之中的膝盖,这使得亚瑟的举止仿佛在期待后续的动作似的,原本就泛红的脸色变得更加炽热,鲜红的仿佛要滴出血似的。

而阿尔弗雷德此刻正一只手套弄着亚瑟的下体,另一手则含在嘴里吸吮着。随着阿尔手上的动作,亚瑟的眼前开始泛起水雾,被按在厕所里抚弄的羞耻以及被喜欢的人触摸的矛盾,使他比预想中的要早迎接高潮。

「哈啊...哈...」亚瑟两眼无神的歪下头喘气,他的视角仿佛离开身躯,在视线里,一个沙金色发的人正无助地颤抖着,原本用来吐出优雅牛津腔的嘴是微弱的喘息,小腹上是不久前释放的白烛,黏呼呼的沾在上头,还带着难闻的气味。在这之上,还有一个金发的人,跟被压在下面的人相比,那人的发色更为明亮。

他远远地看着眼前正在进行荒唐事的两人,陷入了困惑之中。

上头的人有着蓝色的眼瞳,如果是平常的话,那想必会是片美丽的晴空—不知为何他就是这么认为的—,但现在里头尽是深沉的欲望,而另一个祖母绿,里头原本是座森林,但现在里头却没了生命的气息,垄罩着迷蒙的雾气,却不见丝毫动人之处。

不觉得那个在下面的人异常的眼熟吗?他定睛一看,粗眉毛痛苦的皱起、祖母绿中死气沉沉,以及被汗水打湿而黏附身体的沙金色发,那个人是谁?

他注视着双手被迫绑起高举,头偏在一边被人任意玩弄的自己,心中却毫无波澜,有那么一瞬间,似乎怎样都变得无所谓了。

像是在观赏一部烂俗的电影一般,他观赏着,却无法代入其中,不惯是快乐还是哀痛,那似乎都是别人的事情。

然而,就算是两个陌生人在眼前发生这样的事,人的心都该有些许触动。然而这颗心脏除了跳动以外无所作为...


「嘶...哈啊...」异物入侵的痛楚迫使出窍的灵魂回归到皮囊之中,亚瑟垂下眼,看见自己的身体里有一根手指搅动着,那是原本被含在阿尔弗雷德口中的手。

很显然唾液的润滑是不够的,阵阵撕裂的疼痛自后穴蔓延至头皮,令亚瑟不禁痛呼出声,但这一切都还未到终结之时,第二根手指探入,在里头翻搅着,丝毫不顾身下人的痛楚。与此同时,阿尔的鼻息还停留在锁骨处,肆意吸吮着每一片未曾沾染色彩的净土。

第三根,第四根,下嘴唇已经被咬的血色尽失,下体的动乱却不见平息,反而越演越烈,他感觉到有与润滑无关的液体流出,却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探看。

终于,四根手指自后穴抽出,还翻出了些粉嫩的媚肉,他感觉到后方一阵空虚,羞耻的部位正一张一合的,像是要招呼某巨物的进入。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短暂却带着风雨欲来的预兆。亚瑟对此心知肚明。

那玩意带着足以灼伤人的热度抵在后方,阿尔的双手游走到臀部两侧,打定主意之后向前一推,将自己的东西送入亚瑟未经人事的甬道之中。

因为被侵犯的恐惧而颤抖着、因为撕裂的痛苦而哭叫着、生理性的泪水流淌着,可这些脆弱却没有换来一丝温柔对待,巨物在里头横冲直撞,似乎是想在每块嫩肉上留下足迹,同时嘴上也不停歇,凶猛的在脖颈处嘶咬着。

先是浅浅的摩擦,抽离,然后狠狠的撞击,不断重复着这般磨人的噩梦。

巨物表面跳动的脉搏,连同那一次次的抽动,都清晰的难以忽视。

「啊...哈啊...啊啊—」一股电流窜流全身,难以遏止的快感让亚瑟的呻吟瞬间拔高,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在一起。

那根东西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触碰到了什么,一改方才的横冲直撞,专心一致的向着那块敏感的软肉冲刺,这一连的侵袭让亚瑟呻吟的合不拢嘴,来不及吞咽的涎水自嘴角流出,与下体的白烛和鲜血混为一体。

在模糊的意识里,他感觉到体内的巨物似乎又胀了一圈,他惊恐的挣扎了几下,却被狠狠的掐住腰动弹不得。

某种与体温相近的液体注入下腹,那一瞬间,亚瑟的内心无比凉薄。


他又看见了那个被固定在厕所角落的少年,身上是怵目惊心的红与紫,那是被噬咬、占有的标记。然而,将他打上标记的人,对他并没有任何情愫。

没有爱也没有恨,那怕是归罪于冲动抑或是仇恨,都比现在这样好多了。

阿尔是无辜的,而亚瑟也是。然而,在别人眼中,一个是强奸犯,一个是受害者,但这淫乱的角落里,是同样不幸的两人。

无辜又如何,外面的世界并不在乎这些,在这点上过去的亚瑟比谁都要明白。

而上头的人,他理所当然地没有注意到亚瑟的心思,在短暂的歇息之后,又开始新一轮的侵犯,释放过后本该有些疲软的部位,兴许是因为药物的作用,那部位依然精神奕奕。

先是抽出,然后狠狠的顶入。仅仅是粗暴,受本能驱使,所以里头没有温柔,唯有痛楚,更别提快感了。

不必低下头确认,他可以感受到肚皮之下,不属于他的器官在那里搅动着,似是要捅穿那层皮一般。

也不知道重复了多久,呻吟成了嚎哭,然后最终连哀嚎也失了声响,早些时候的精液已经液化,而被内射了好几次的后方正流出羞耻的液体,混着鲜血,两种腥味交杂在一起,令人癫狂 。

而那失了理智的野兽已经沉沉睡去,压在亚瑟的身上,维持着下体相连的姿态进入梦乡。


睡梦中的阿尔弗雷德就像天使一般,一如最初他所喜欢上的样子,但从此之后,他再也无法以这样的心情面对他。纵然他们无罪,但无可避免地遭到玷污,被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被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亚瑟觉得浑身脱力,却还不是倒下的时候。

他还维持着丢人的姿势,而隔间的门也还是未上锁的样子,如果就这样睡下,某个饥渴的酒鬼开门闯入,那将会是新一轮的梦魇。

他试图挣脱领带,没想到先弃械投降的却是墙上的挂钩,亚瑟顿时失了平衡向后倒在地板上,下身的撕扯让他不禁发出无声的痛呼,他的声带已经嘶哑的连痛都出不了口。

亚瑟奋力的支撑起上身,将门给锁上,背靠着门与领带纠缠着。然而,当双手恢复自由之后,他却无计可施。

也许他该庆幸裤子还是完好的,但他的衬衫已经是一团碎布,他用那团碎布,尽可能的擦拭自己的身体,却抹不去那些吻痕和被掐的乌青的腰侧。他不能以这副模样出去,然而他嘶哑的嗓门无法呼救,阵痛的下体无法走动。

亚瑟在地板上摸出自己的手机,晚上10点,他已经出门两个小时了—他陷入这恶梦之中两个小时。

但愿他的哥哥们能注意到他的失踪,虽然百般不愿意,但现在他只能指望他那几个哥哥能找到他,可以的话最好是威廉,帕特里克跟诺斯也行,如果是斯科特...亚瑟可能会考虑咬舌自尽。

他看了看被勒的青紫的手腕,再瞧瞧被他踹到一边,上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禽兽不如的阿尔弗雷德,无声地叹了口气。

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否则他们两个都毁了—虽然亚瑟已经没有名声这种东西了—。

反正阿尔已经不省人事了,估计连发生什么都忘了。这间酒吧只有大厅有监视器,而且品质极差,要消除这一天并不困难,他只要...

确认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之后,过度使用的身体终于涌现出疲惫,在失去意识之前,他最后想到的是,如果出门时有带外套的话,也许还能一瘸一拐的走出去。

但这一切都只是如果,世上没有后悔药,唯有痛楚和心中那份煎熬是真实的。而他终究只能咽下,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