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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悲剧重演
"凯臣,君凡,烈,以农,令扬,起床吃早饭了。"好不容易,六个大忙人腾出了一些时间,回到久违的异人馆给自己放个长假,好好的聚一聚顺便享受一下无需工作的时光。这不,假期的第一天由东邦专任大厨曲希瑞美味营养的早餐拉开了银幕。
"来咯!"话音刚落四个人影以光速来到餐桌前就座。
"咦,令扬呢?"曲希瑞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疑惑的问。很奇怪的,竟然是五个人的和音
第六感奇灵的南宫烈起身就往外走。"烈,你要去哪儿?"向以农问。
"笨,当然是去找令扬啦。"安凯臣冷冷的为向以农解惑。
"你为什么又说我笨?"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向不承认自己的缺点的向以农,就算现在已经是好莱坞身价最高的三大导演之一了,也仍忘不了和朋友们斗嘴。
"喂,你们两个快点,烈要走远了!"见向以农和安凯臣没有跟上来,曲希瑞好心的回身提醒。
"以农,快走了拉。不然你就自己来找我们吧。"安凯臣拍了向以农的背一下,接着追赶曲希瑞他们去也。
四个人跟这南宫烈走了好长一段路,也不见他有停的意思。最后,南宫烈转进了一个巷口。其他四人还没有走到,就听到烈焦急的呼唤。"令扬,令扬…"四个人飞奔而至,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的心不由得一阵抽痛。只见展令扬安详的躺在南宫烈的怀里,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却还带着浅浅的勾魂微笑,左臂和胸口上触目惊心的红还在不断的往外流淌。身后是一条断断续续的长长的血线,拉扯到很远的地方。
"令扬!!"四个人蜂拥而至,曲希瑞连忙掏出随身携带的止血剂和绷带为令扬包扎止血,包扎的手颤抖不已,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我们快点回去,令扬需要治疗。"曲希瑞对其他人说。
经过了漫长的等待,起居室的门打开了。"令扬失血过多,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但什么时候醒来我就不知道了。他左臂上的伤很像鞭伤,但又像是剑伤。我猜想应该是长软剑。至于胸口上的只是普通的枪伤,我想要不是令扬躲的及时,那颗子弹打到的会是令扬的心脏。"曲希瑞清楚的知道,伙伴们和他一样担心令扬的安慰,所以赶紧说出诊治结果好让他们放心。
"长软剑?枪伤?"四个人异口同声。
"我和你们一样不敢相信。"
"令扬是不是被催眠了。"安凯臣猜测。
"不可能。令扬根本就不受催眠的控制,除非是他自己心甘情愿被催眠。"雷君凡投反对票。
"但那并不代表不可能,也许这次就是令扬心甘情愿的呢?"安凯臣并不同意雷君凡的说法。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令扬这么厉害,怎么可能被人偷袭?"向以农问。四个人都陷入了沉思,除了自一进门开始就不言不语的南宫烈。
第一个发现南宫烈的异常的是他多年的老搭档雷君凡。"烈,你怎么了?自从回来你就不说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希瑞给你看看。"
"我没事,就是感觉有不好的事要发生。希瑞,我觉得你应该再给令扬好好的检查一遍。我觉得事情并不只是催眠这么简单。"并不是不相信好友的能力,怀疑这个词是不存在于东邦这群人的字典里的。但就是放心不下,毕竟那是他们最爱最宠的人。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曲希瑞转身朝着医疗室的方向走去。"你们一起来吧,我知道等待的痛苦。"回眸一笑,让四个人的心暖烘烘的。这就是他们的友情,无需太多言语,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一句非同反响的话语,就可以在他们之间造成无限的情意。
拉开医疗室的门,眼前的景象让五个人都惊呆了。只见令扬衣衫零乱的背对着他们倚靠在窗边,眼神迷茫的注视着远方,没有那吸引人的一零一号笑容,有的只是深深的悲伤与不舍,微风正在疯狂的亲吻着那头乌黑的秀发。这个景象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对了,是雷君凡第一次见到的凯,安凯臣的第二人格。
"令扬?"五人怀疑的唤到。
"啊,是你们啊,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呀,也不叫可爱的人家一下。"转眼又变回到了他们所熟悉的那个令扬,好像刚才所看到的一切只是一场梦,终年不变的笑容又回到了令扬的脸上。
"令扬,你什么时候醒的啊?"曲希瑞问,他出去不过十分钟而已,据他的推测令扬应该明天才能醒过来,难道…
"醒?我本来就没有睡呀?对了,小瑞瑞,人家还想问你呢,人家身上的绷带是怎么回事?"果然没错,令扬什么事情也记不得了。
除了两个当事人外,其他四人是听得一头雾水。怎么回事?令扬怎么说他一直都没睡?四个人心里有着相同的问题,但是他们没有问出口,因为他们知道等一会儿曲希瑞会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曲希瑞问他。为了确定自己的怀疑,他只有这么问了。
"小瑞瑞,你今天怎么了,怎么竟问一些人尽皆知的事情啊?我怎么会什么都不记得了呢?如果不记得,我怎么会认出你们呀?"展令扬不答反问。
曲希瑞知道他问了一个很蠢了问题,但是他不会放弃。"我是说,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受的伤?又是怎么回到异人馆的?"
"废话,我当然是你们带回来的,除了你们,纽约还有谁能进得了异人馆的大门而不招袭击呀?至于是怎么受的伤我就不知道了。"展令扬难得的没有吊人胃口,如是说出了曲希瑞想要的答案。
果然!"好了,令扬,你好好休息吧。我们不打扰你了。"证实了自己的怀疑,曲希瑞示意其他四人先行离开,检查的事被抛在了脑后。他在确定令扬已经睡熟,不会听到他们的谈话后也离开了房间。
刚关好门转身就看到四个"乖宝宝"等在门口上,明知逃不过他们的拷问,却还是不想告诉他们。唉,反正迟早要告诉他们的,还不如先在一并解决了算了。曲希瑞叹了一口气认命的朝他们走去。"想必你们也已经猜到了吧,令扬中的是一种深度催眠,让他忘记了所有被催眠后发生的事情。"曲希瑞撇开次要直入主题。
"可是令扬是不受催眠控制的,不是吗?"向以农问。
"那是因为以前令扬中的催眠是控制精神的,只要是意志力强一点的人都可以抵抗。但这次的不同,令扬这次中的催眠可以说是精华中的精华,催眠中的催眠,是可以连意志力一并控制的,如果说它连灵魂都操控了也不为过。"曲希瑞解释到。
"没有解开的办法吗?"
"有!但只有令扬和下催眠的人知道。"这次说话的是南宫烈。
"那我们去问令扬不就成了。"向以农说着就想往医疗室跑,却被安凯臣和雷君凡给拉了回来。
"你认为令扬会告诉我们吗?"
"为什么?"向以农满脸疑惑。
"因为这个解码一定和我们有关。不然令扬的眼神不会那么的悲伤。"听了雷君凡的解释,六个人包括展令扬都沉默了,只是外面的五人没有发现有人偷听罢了。
果然还是让他们发现了,难道我掩饰得还不够好吗?还是我在不经意间流露的太多了?看来,我们又得分开了,尽管我答应了你们永远都不会再离开。对不起,以农、烈、君凡、凯臣和希瑞,我真的不希望你们受伤,而且是因为我。
一滴泪静静的滑下展令扬的脸颊,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靠着门板,展令扬哭了。他哭得伤心欲绝,好像要把今生的泪都哭完一样,也好像这样在离开的时候就不会的那么伤心。
AN: 那那,大家,感觉怎么样?到这里大家应该了解一些了吧。下一次我会把这六位的资料发上来的,这样就会好一点了吧。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