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刻伊万的惊远大于喜,但下一个瞬间喜就在伊万的脑海中形成了压倒性优势。他没来得及弄清楚王濠镜怎么就变成了自己,他的身体就自动做出了反应——活动舌头接着舔舐已经充血的肉粒。伊万觉得自己的头发被人揪着,这人手上的力度随着呻吟声的高低起伏而变换,或轻或重。伊万的左手随后抚上被冷落的左胸,左边的乳头的肿胀也不逊于正在伊万唇舌之中的这一侧,在情欲和冰凉空气的双重刺激下正精神着,伊万拨弄了一下,便感受到身下人的大喘了一口气。
伊万自己胯下那根兄弟比王耀的乳头更精神,他的手还暂时空不下来,只能把整个下腹挤进王耀腿间磨蹭,王耀也相当配合地大腿一张环上伊万的腰。收到了王耀配合的信号,伊万只觉得小伊万又被打了一管鸡血,裤子绷得更紧了。
伊万把右手向下滑去,都没来得及解扣子就从后腰际硬塞进王耀的裤子里,一只大手就能把王耀的一片小屁股瓣儿将将拢住,色情的搓揉。伊万的嘴巴松开王耀的乳头,把左手从王耀背后抽出来。王耀感受到两侧胸口的刺激一下都离了体,不满地哼唧了一声,拿自己的下体不管不顾地一下一下向上顶。
这次轮到伊万猛吸了一口气,右手一下没控制住猛地一抓,王耀吃痛地一哼,双腿一绞,抓住伊万的头发直接一揪,真的揪下来几根。
伊万觉得自己的神智被这一痛拉回来几分,但下一个秒他又回到了那个逼仄阴暗的角落,和王耀一起翻滚在床上的人又变回了王濠镜,而他的面前好像有层透明但坚固的栅栏,把他拦截在在外,正好能大致看清俩人的每一个动作,但却进不得一步把王濠镜拉开。
伊万只能发狂般地扯着自己的头发,抵在栅栏边冲王濠镜的方向嚎叫着:"我要杀了你!"
王耀丝毫不受影响的双手攀上身上人的后背想要拉上身上人一起坠入快感的天堂,但伏在王耀身上王濠镜却好像听到了。他无视王耀的邀请直起身来,朝伊万的方向转过头去。但转过来的脸庞却变成了带着一双紫色的眼睛、高耸大鼻子的伊万无比熟悉的面孔。伊万的下一句咒骂一时被骇得噎住在咽喉处。
那人嘶哑的笑声拉回了伊万的神智,王濠镜的面孔重新回到伊万的视线中。好像那个转头没发生过一样,王濠镜把王耀的裤子抽出来向后一抛,捧住王耀的脚踝开始亲吻,一路向上。当他移动到王耀的胯下的时候,小王耀的顶端已经溢出了不少粘液。王濠镜毫不犹豫地吞了进去。
伊万早已开始死命地砸拦在他跟前的那层透明的屏障。
忽然他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向下失重一堕,眼前一黑…他掉在地上,把自己砸醒了。
伊万睡了一觉并没有让自己舒服多少,反而是四肢比昨日更甚的酸痛。还有身上的擦伤,睡觉之前还没多少感觉,睡醒之后这股子火辣辣的痛感倒是涌了出来。
伊万站起身来走向浴室。虽然神学院的条件已经比其他学校的高上不止一个档次,但浴缸一类象征着奢侈享受的物品还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学生宿舍。反正在小镇上就有专门针对这所神学院学生的高档浴场和旅馆,以及学生们置下的私产,也不缺这么个浴缸,何必在对外伪装得清心寡欲的神学院招摇惹事呢。不过学生还是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必需品以及做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改造的。伊万并没有鹤立鸡群的彰显自己的"高洁",他把自己房间的地板撬了重新安上了桦木地板,贴上了米白色的墙纸,柜子也都换成了自己在家习惯用的松木。还有浴室的花洒,伊万一开始没在意,只用过一次之后就又安排人重新去买了副镀金的——并非伊万刻意浮夸,可惜这里的高档花洒全是镀金的了。伊万一开始看着都觉得比冬妮娅行宫里的那套更辣眼,但用久了就无视了。
伊万脱下了上衣,摸到自己裤子的时候发觉裆部滑腻腻的。因为昨天的狂奔出了一身大汗,浑身都又湿又黏的,又凉了,衣服都贴在自己身上,没察觉裤子上的异样。伊万不耐地把下半身的衣物连同内裤一起扒下,全都投进了浴室外的垃圾桶,打开了花洒。
热水冲在身上,不仅把汗渍和泥土冲走了,还连带着已经结好的血痂,导致水流中偶尔夹杂着一两缕血丝,但伊万毫不在意地把热水开到了最烫和水量最大。
过了良久,伊万才觉得自己从内到外热透了,关掉了水。扯过了浴巾,伊万马虎地擦干了水,披上浴袍。他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被打扫的和他进来前一模一样了。伊万茫然的望着窗外,不知道今天该不该去找王耀,他怕自己再做出或者说出什么让事态失控的事情。不论如何,他决定先去吃点东西。伊万昨天错过了晚餐,又那么剧烈运动了一番,还吐了,肚子里早已空空。
他打开衣柜,准备挑出今天的衣裤搭配。手在搁在中间隔板上的医药箱上空停留了一下,然后伸向了摆在医药箱后的内裤。
伊万的狼狈样让当时食堂里的学生暗吃了一惊,但大家都按捺住表情,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伊万随意挑了几样,找了个座位坐下——当然是独座,除了弗朗西斯没人想和这么个大冰块交道太多。
伊万把盘子里的香肠叉起,塞进口里,极敷衍地嚼了两下,便吞了进去。他那一盘几乎都是这么解决的,旁人只觉得伊万身上有种魂不守舍和坚定异常的矛盾感,比平时冷冰冰或笑眯眯更吓人。伊万自然不知道也不在意别人的想法。他随意的吃完了一大盘早餐后,又来到了图书馆。
王耀今天起的比平时晚,一般情况下图书馆的开馆时间比大门上的告示要早三刻钟。但这次伊万来到图书馆的时候,正是公告上的开馆时间,然而图书馆大门紧闭。
王耀有时候会睡在图书馆里,便把闲置已久的值班室清了出来,放了一些洗漱用品和换洗衣服。伊万也是知道的,但伊万不知道王耀昨天是睡在了图书馆还是回了职工宿舍,亦或他在镇子上还有别的住所?!伊万原先是以为他没有的,但现在还是多了心眼,觉得王耀没提过但不代表没有。想到这里,伊万的思维又开始发散了,要是王耀在镇子上有房子,那他是和他弟弟一起住麽?他弟弟不会真的对他做什么吧?王耀平时都很准时的,他今天这么晚了还没来是昨晚上干了什么睡太晚了么?昨晚上不会我不是在做梦吧?想起那个诡异香艳的梦,伊万觉得不论是自己的大头还是小头都痛苦又快乐,好像山羊舔食抹上麻药、蜂蜜、盐巴的匕首,一面流血一面又停不下来对美味的贪婪。
刺耳的生锈合页的摩擦声将伊万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出来,王耀出现在了图书馆正在展开的门缝里,"啊?伊万?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王耀睡眼惺忪的把门拉开。
"现在已经到开馆时间了,耀。不是我来早了,是你起晚了。"伊万笑眯眯地帮王耀一起把门推开。
"哦,哈——欠。这么晚了,我还以为很早呢。"王耀伸了个懒腰,边压手边向图书馆里走去,伊万也跟着一起进了图书馆。他一路上不安地将图书馆打量了一番,很好,和他昨天离开时没什么变化,伊万暗暗长出了一口气。
"哎呀,伊万你的头发怎么还是湿的!还有你的脸怎么了?"王耀稍清醒点的时候发现了伊万的异样,"你先坐好,我拿我的毛巾给你擦擦。你有洁癖吗?"
伊万强行压下想要咧到耳根子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嘴唇:"什么话,我又不是矫情的大小姐。没洁癖。谢谢你了,耀。"
王耀听过以后快步便回房拿毛巾,还顺带取了医药箱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