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乖一点,快去换衣服。"路德维希身着正装,催促正在沙发上闹情绪的基尔伯特。
电影泡汤了不算,关键是他的弟弟终于在他孜孜不倦的努力下第一次输了猜拳,就在他满眼小星星地期待着他投骰子的时候,一个电话打搅了贝什米特家的安宁。
"本大爷不干,不干!"就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在沙发上打滚耍赖,基尔伯特别提有多憋屈了。说实话他现在都觉得自己的后穴并没有完全收拢,但路德维希为他检查了很多次并且确定地表明可爱的小穴已经恢复了原有的弹性。
"那我先投一次,我们回来再玩好吗?"像哄孩子一样,路德维希坐在沙发边上用双臂圈住哥哥让他停止滚来滚去。
"嗯……"基尔伯特坐起来,不是很情愿地应道。
基尔伯特去换衣服,路德维希象征性地投了一次骰子,看到点数之后嘴角扬起了笑意。
基尔伯特换好衣服之后本想看看结果却被路德维希连哄带骗地弄上了车并向新政府大楼驶去。
他们最近几天本已请好长假,谁知路德维希突然接到电话说是在原共/和/国/宫地址重建的普/鲁/士宫殿内部结构图纸修改内容需要现在就上传。无奈之下兄弟俩只好赶在下班前去上传资料。
待他们开车赶到,大楼里的同事三三两两都走的差不多了。路德维希和基尔伯特的办公室在不同楼层,图纸在基尔伯特那里,他主要负责细节修改和审阅。
基尔伯特一进入办公室就收敛了孩子气,终于变得像个哥哥的样子了。路德维希静静地在对面坐着,仔细描摹认真工作的哥哥,他在这个时候总是显得特别有魅力。
时针指向七点,这时候大楼里的人基本都走光了,天色早已变得昏暗。基尔伯特确认细节无误之后将文件发了出去。路德维希将遮光卷帘一一拉下,吵闹的声音引来基尔伯特的抱怨:"天都暗了你拉遮光帘做什么?"
"文件都传好了吗?"路德维希继续手上的工作,直到将所有遮光帘拉下。他走到基尔伯特身边,在他柔软的发旋上落下一吻。
"额……嗯……"基尔伯特不明白弟弟这是怎么了。下一秒,路德维希就将他从位子上架了起来,利索地将自己和哥哥的职业西装脱下扔在会客沙发上。
"哦!"脖子上突如其来的一咬让基尔伯特全身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West,你在干什么?我们可是在办公室!"
领带被粗暴地解开扔在办公桌上,衬衣下摆被拎出裤子外,他觉得腹部一凉,随后,一个温暖的大手探入其中游走。
"今晚的游戏在这里进行更合适。"路德维希知道哥哥一旦被自己从背后全全抱住就无法施加抵抗,并不是不行,而是不想。
基尔伯特一脸诧异,身体却在路德维希看似毫无章法的触摸下唤醒过来。温热急躁的气息在他耳边吐露,绵软的耳垂时不时被弟弟卷入口中吸吮舔咬,他清楚地听到唾液的声音,他觉得很热,喉咙发干而路德维希口中充满了能缓解他躁渴的津液。
转头与迫切的爱人深吻,互相吮吸唇舌之间路德维希将在白皙躯体上游走的手对准胸前的敏感就是一捏。动情的呜咽倾泻在他口中,在未能进一步做出挑逗之前他罪恶的手就被哥哥隔着衬衣握住了。
基尔伯特勉强分开这一吻,牵连出一道银丝挂在他和路德维希的嘴角边。"本大爷可亲可爱的好弟弟,今天不论怎样都应该是本大爷的主场吧。"
路德维希轻啄了一下得意洋洋的哥哥:"的确,如果你足够信任我,回家之后你会对答案感到满意的。"他堵上依旧有些倔强的双唇,指尖的一揉一拨让怀里的人忍不住打了个颤。
他非常喜欢挑逗那两个粉嫩的小家伙,哥哥的乳尖较常人更为敏感,柔嫩的触感也让他爱不释手,小小的,肉嘟嘟的乳晕在他时轻时缓的揉捏下将乳头拱得更高,坚挺充血的乳尖早已在浅蓝色衬衫上凸现出自己的存在。
"唔……呼……"基尔伯特觉得腰间微微发酸,下体有些肿胀得难受,他被弟弟压住,鼓起的分身有一半在桌沿蹭动,阵阵酥麻自下体一路向上侵入他的头皮。
"嗯……"隐忍的呼声不经意间从口中逃出,路德维希在皮带还没有解开的情况下伸进他的裆内掏挖鼓胀的分身,他并没有直接探入内裤,而是抚摸他被内裤包裹得圆润的小兄弟。他用手指仔细地抚摸,时不时还抚向细腻紧致的大腿肌肉,路德维希可以明显感觉到哥哥的下体在颤抖,它时不时弹动着挤向他的手中。当年下攻寻找到湿润的那一点时,他坏心地用手指搔刮,基尔伯特猝然惊呼,现在他已经湿了一大片。
基尔伯特的整个身体颤抖着瘫软在他弟弟的身上,他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快站不住了,双手压向桌面支撑,他在路德维希的怀抱里左摇右晃,他渴求更多快感。向后轻轻顶了顶坚硬的另一位,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年轻力壮的那一位在他耳边加重了呼吸,他觉得背后传来的心跳更快了。
"West……"基尔伯特的声音沙哑低沉,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路德维希帮助哥哥扶稳桌面后将办公桌上的东西推开,他将放有腓特烈大帝头像的镜框翻向桌面,听到哥哥略带嘲讽的笑声:"他早就知道了。"基尔伯特转过身,半依在桌沿支撑自己的重量,他抚上弟弟的脸庞,觉得他很是可爱,在他眼角上落下一吻,满意地看见弟弟醺红的脸颊。
清理好桌面之后路德维希直接将哥哥的皮带解开,基尔伯特也毫不留情地解开了他的。金属掉落在毡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路德维希将哥哥推到在桌面,啃咬他的双唇。办公室里热极了,路德维希解开了他几颗口子,半边肩膀露了出来,上面被无情地留下了一个深刻却不足以出血的咬痕,他在他的脖颈、胸膛小腹上留下细细绵绵的吻,最后,他将充血的乳尖含入口中吸吮。
"嗯……"基尔伯特舒服地叹出了声,他享受地闭上眼睛,伸手触摸路德维希,梳理他坚硬的发丝。随着胸前一阵凉意,他的弟弟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一股脑地脱下了他所有的裤子,白嫩的双臀在接触到冰凉桌面时缩动了一下。
基尔伯特从没想过自己会在自己的办公室被剥个精光,那件半穿着的衬衫倒不如说更像是床单。当然,他以前在路德维希的办公室也被剥光过几次,但是在自己的办公室却让他感受到了不可思议的羞耻感。
见哥哥脸红,路德维希亲昵地吻了吻他的脸颊安慰。他取出自己裤子口袋里的一剂润滑油,小包装便于携带,瓶口采用容易进入体内的管状设计。基尔伯特看到后更为羞愤:"你早就准备好了?!"
"没有,我刚才去我办公室里取的。"路德维希打开包装先挤了一些出来涂抹在管口润滑,"和上次的一样。"他伸手按压上哥哥的后穴,小穴微微瑟动。他将高翘的小基尔含入口中,用舌头舔舐咸腥的出口,轻轻吮动,不至于让哥哥高潮却足够让他全身酥得说不出话来,"哈……"基尔伯特的小腹剧烈起落,双脚因为找不到支撑在只能在路德维希腰间滑动。路德维希索性将哥哥的脚放在桌面上,这样,他的双腿打开出了一个可耻的角度。随着温暖的润滑液慢慢注入体内,基尔伯特像是得到了一些安慰,挣动得没有刚才那么剧烈了。
润滑液伴随着路德维希的体温进入粉色的穴内,基尔伯特竟有那么一瞬间失神。管子被慢慢抽出,感到空洞的穴口下意识间收缩了一下,似乎是想要挽留住那根长管。路德维希眼底一沉,他拉过座椅,在哥哥的双腿间坐下,探入一根手指轻轻搅动,基尔伯特咬住自己的指节防止发出令他感到羞耻的声音,对准囊袋的轻咬让基尔伯特的后脑重重地撞在了桌子上。
"哥哥你没事吧!"路德维希听到闷响后立刻起身确认。"啊啊啊!"基尔伯特的腹部高高拱起,弟弟的手指因为站立而插入更深,非常不凑巧的是他提起了那块地方。
路德维希赶忙将手指抽出,却换来基尔伯特更为不满的哀嚎:"不要……不要拔出来……"他的眼角挂满泪水,不知是撞痛了还是过度刺激的原因。路德维希乖乖地将手指插了进去,年长者颤动着发出满意的呜咽。
路德维希附下身,吻去哥哥眼角可怜巴巴的泪水,用空闲的那只手疼爱地抚摸哥哥的后脑,另一只敬业地在紧致的肠道内按揉:"对不起,哥哥,刚才是不是撞痛了。"他安抚性地吻了吻基尔伯特的额头,捋开那些粘在额前的零乱发丝。
基尔伯特委屈地看了看自家弟弟,强行忍耐后穴传来的阵阵酥痒点了点头,他的嘴唇不断打颤,舌头会不由自主地被同样打颤的牙关磕到。
路德维希感觉到有什么调皮的东西在脱他的裤子,那是他哥哥的双脚。路德维希被逗笑,坏心地刻意揉弄肠道内最为敏感的那一块区域。
"唔呼…………哈……"基尔伯特的内壁紧紧绞住路德维希的手指碾压推挤,想着将自己的分身放入后将会是怎样的感觉,路德维希加入了一根手指,他半褪下的裤子内又被撑起了许多。
前列腺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基尔伯特的小腹上,和汗液一起混为一滩清液。小心地放下哥哥的脑袋,路德维希握住基尔伯特的分身用拇指在胀红的出口轻轻挤压捏揉,配合后穴内的手指抽动——"咿啊啊啊啊啊啊!"他的哥哥哭叫着喷射在了他的衣服上,伴随着后穴的激烈收缩,路德维希一时都不敢再挪动手指,他怕弄伤哥哥柔嫩的甬道。他的手指被紧紧吸附了足有两分钟之久才缓缓松开。
基尔伯特还在高潮过后的余韵中喘息,路德维希凑近他的耳边,克制地告诉哥哥他忍不住了。在基尔伯特还没来得及回答之前,一根炙热的硬物就和缓地挺入了他的身体。虽然过了这么长时间他早已不会觉得撕裂般的疼痛,每次的小腹酸胀却总是无法幸免,就好像弟弟直接捅进了他的肚子里,他总是忍不住想去摸一摸。
"West……"他迷迷糊糊地摆动着脑袋寻求安慰,他的身体尚还处于不应期,后穴被撑得没有间隙。温软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这次他并没有探入舌头,只是轻柔地点过。
路德维希开始轻轻在哥哥的后穴内抽动,一开始的抽动颇为困难,他刚进去哥哥就将他裹得密不透风好像怕他逃走,就连打进去的润滑液都被挤了出来。他将哥哥的双臀分开一些,基尔伯特不安分地将双手挪到下腹,他向下按了按,听到弟弟急促的一声短叹,上扬的嘴角意味着恶作剧的得逞。
路德维希再也无法忍耐,将自己退出来了一大半,在甬道内浅浅抽插起来,不断用坚硬的龟头摩擦哥哥的敏感点。基尔伯特的身体随着弟弟的进出慢慢变得再一次敏感起来,起初只是觉得胀麻,随后,他感觉不到胀了,狡猾地用双腿勾住弟弟强壮的后腰,求得更多爱抚。路德维希趁穴内收缩的放松期间深深地顶入感受哥哥内壁一轮又一轮的无情围剿。
"嗯哼……啊……"忘情的呻吟诱得路德维希探入更深,动作幅度也愈发增大,令人心跳的身体撞击声与办公桌在地上的摩擦声相互呼应。基尔伯特完全卸下了所有的防备,路德维希轻松地将哥哥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并深深压下,平时的哥哥可没有这么柔韧。
穴口由于双腿的叉开分的更大,路德维希进出其中如鱼得水,就连入口周围的皮肤都被撞击得泛红。他的哥哥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叫的累了就只剩下可爱诱人的哼哼声……
"啊……嗯……Wes……要去……"基尔伯特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话了,连续三天的性爱让他也有些招架不住,明明还没有被抽插很久他却觉得自己的屁股里像要化开一样,里面的水让他痒到无法忍耐,而路德维希……像是一个永不停歇的电棒,为他带来无尽刺激的同时导通了他身体里所有的津液,就当他要利理所应当地在弟弟的捣动下释放时路德维希突然停住了动作并捂住了他的嘴巴。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入两人的耳朵。
基尔伯特快要涣散的意识集中在了刺眼的日光灯上,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后穴拼命地吮吸体内的庞然大物渴求它继续抽动以带来强烈的快感。路德维希皱紧眉头,哥哥难受的同时他也忍耐得很辛苦。
"呼哈……"路德维希轻轻松开哥哥的嘴让他好喘气,不满足的呻吟小心翼翼地从基尔伯特口中漏出,伴随着身体剧烈的颤动。
"贝什米特先生您还在吗?"管理员见办公室里的灯还亮着便敲门询问。
基尔伯特难以忍受身体里一阵阵的快感冲击,他顾不上门外的人,小幅度地挪动自己的身体摩擦里面的阳具,路德维希也在岌岌可危的边缘,他惩罚性地将自己顶入更深,哥哥被牢牢地钉在办公桌上。
"啊……West……"基尔伯特小声叫着弟弟的名字,因为过分的忍耐和克制变得娇柔。
"嘘嘘!哥哥再忍耐一下。"路德维希抱住哥哥的头,将他埋入自己的肩窝里以免他忍不住发出过大的声响。
管理员在门口呆了一会儿,没听见声音之后便离开了。随着他的脚步渐行渐远,晃眼的日光灯也随之熄灭。
剧烈的,路德维希只感到怀里的人猛烈颤动着,肩窝里传来断续却急促的呼气声,背后被紧紧拽住。不一会儿,他感觉到自己的胸腹都湿了,随之而来的就是毁灭性的快感,就连他也忍不住呼出了声。
昏暗的室内只剩下了两个人的喘息。为了确保安全他们又安静了一段时间。当路德维希确认管理员已经离开之后将哥哥从肩窝里解放出来,没想到基尔伯特已经累得睡着了。路德维希哭笑不得,他的宝贝哥哥最近几天确实太累了,如果不是那个游戏,他也不会这么折腾他。
那天晚上基尔伯特睡得很死,任凭路德维希怎么摆弄也没有醒过来。
"哥哥,不想看一眼吗?"回到家后,路德维希抱着迷迷糊糊的基尔伯特坐在沙发上问道。
基尔伯特向弟弟的怀里拱了拱,咂咂嘴,他只是继续甜甜地睡着。
"好吧,那我们就去睡觉了,晚上不要踢被子,也不要踢我,明白吗?"
基尔伯特哼哼唧唧两声,似乎是嫌弃弟弟啰嗦。
路德维希将哥哥抱上楼,棋盘上的棋子走在了"弄脏工作制服"上。不知道基尔伯特明天早上起来会不会觉得他的弟弟运气太好而嚷嚷着要再来一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