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才。"

斑的呼吸声很粗,似乎是在来的路上跑过很久,有些扎人的头发埋进他的肩膀,里面除了露水的味道还带着一丝血腥之气。柱间喘了一声,他能感觉到身后金属的甲胄正贴紧他的背脊,随着身后人用力推动他走向门口。

"你回来早了。"

"怎么,你不愿意?"

"不。我是…高兴。"

宇智波的胳膊越收越紧,唇齿慢慢咬上他的脖子,仿佛一只刚刚捕获猎物的猛兽在他的皮肉上面吮吸尝味。

"你身上全是这种味,难怪那些人又急着给你送人。"

"唔。"

柱间噎了一声,他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他闻不出自己身上发情的味道,自然不知道在宇智波的眼里他又是怎样的欲求不满。

"那个人…你要了吗?"

"当然没有!"

听见对方极其不悦的语气,他竟有些窃喜,边忙着解释边转过身去。宇智波的面容近在咫尺,绑在头上的护额几乎贴上柱间的脑门。他往前再凑了凑,谁知未等与那人唇齿相连便看到了一双深红的眼睛。血迹界限在夜色里带着冥冥灼光,在柱间为其叹息之时扰乱了他的意识。

"口说无凭,我如何信你?"

斑将他推到门边,一手拉开木帐,按住他的肩膀让他上半身躺在露天的木台上。柱间大概能猜到宇智波想做什么,一边感叹对方恶劣之处,一边胸口中期待的闷鼓越敲越响。他在外面逗留太久,负责保护他的人估计已经围在周围的屋顶上,将木台上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宇智波嘴角上戏谑的弧度逐渐加深,弯身伏下时身上的铠甲发出轻响,他轻松解开身前人的腰带,一手抚了上去。他的手指轻轻动了几下,手套下那东西的热量与触感已经令他满意。斑的视线还留在柱间的面孔上,黑夜里熟悉的气味煽动着他的放肆。他不会像阴遁的人那样简单因为阳遁发情的气味而忍不住敞开双腿,能让他兴奋不已的只会是柱间一人的味道。

夜里的凉风摩挲着屋外的枯草,柱间僵硬地平躺在地上,看着那个男人像把玩猎物的野猫一样亵玩着他的身体。那里一会湿润一会冰凉,被宇智波含进嘴里时又胀热得令他全身颤抖。他嘴里抗议的声音变成呜呜的响声,对方却觉得他的哽咽有趣极了。那只大猫眯起眼睛将他吐了出来,慢慢起身再将全身的体重压向他的肚子。

"呃—"

柱间被那身厚重盔甲挤压到反胃,他刚想腹诽最近似乎越来越重的男人,下体的刺激就令他忘记了思考。骑在他身上的宇智波不知何时褪下了自己的裤子,用手将他的东西送进体内。宇智波的手按在下位者发热的脸颊上,那痛苦又渴求的表情似乎让他满意极了。他变换着姿势将自己撞在柱间身上,刺激粘膜里含紧的东西又胀又硬。

金属的摩擦声有规则地作响,斑上身的戎服还整齐地穿戴着,在那之下的躯体却驰骋得放浪。柱间身上的汗渍已经染透中衣,后背处发凉的木板如今也被体温捂热。他艰难的吸气,眼前暗红的盔甲映着窗外的月光,冷冽极了。年轻时他们用对方的身体练习惯了,对彼此敏感之处更是熟记在心,他无法克制发情期间频繁出精的本能,很快被斑的动作逼到极限。

"太快了。是和别人玩过头了?"

斑的喘息声里带着得意,坐起时白色的粘液从臀间溢出,一阵水声后慢慢淌满了柱间的小腹。柱间又哭又笑,对着这番景色不争气的地方又高高翘起,可宇智波的手指已经滑到他的身后。

"啊?"

柱间能感觉到手套粗糙的布料挤入他,上面附带的润滑冰凉得很。宇智波的动作里带着几分蛮横,却耐心帮他做足准备。

"斑…"他好不容易念出那人的名字时对方已经压在他的身上。

宇智波进入的方式非常粗暴,动作里体下很快传来火燎燎的钝痛,柱间咬紧了牙由着身上好战的男人攻城略地。他能察觉到远处几个查克拉愤怒的波动,在那些对宇智波不快的下属眼里他们的情事和单方面的胁迫无二。

斑扣在他身上的手臂肌肉均匀,上身的盔甲虽然被脱掉大半仍然膈得柱间不适。用力动作时男人在他耳边的呼吸非常粗重,眼神里全是不悦。他们两人交合过多次,柱间自然知道宇智波更热衷于被他进入,此时用这种霸道的方式将他占有,更像是为了在所有人面前宣告主权。

一旦把情人的行为全归纳成吃醋,柱间几乎觉得宇智波温柔得一塌糊涂。

"斑。"

柱间又喊了几声,发现自己的身体能动之后将手环到宇智波的身后。他闭上眼睛准备再忍一阵,脑海里却全是刚刚男人骑在他身上扭腰的样子。他的想象越来越离谱,刚被痛感打蔫的地方开始渐渐抬头。宇智波的阳物还在他身体里蹂躏,他的手指则陷进男人身后的入口,动作中将里面的精液挤出大半。

"恩—"

斑在他身上舒服地出声,被前后的双重刺激弄得无暇思考,身后的快感随着异物的侵入愈加剧烈。宇智波从欢愉中回神时才意识到侵入他身体的不止是柱间的手指。

"柱间!"

听着对方不满的音调,柱间让手中催生的藤蔓胀大了一圈。湿润的藤条如蟒一般在宇智波的臀缝中越挤越深,粘稠的液体全被挤出臀缝,露在外面的藤蔓又缠紧他裸露的大腿。

宇智波侵入的动作开始变得无力,陷在柱间身体里的东西勃动起来。身处上位的人试图用手扯出身后扭动的枝条,不料却让藤蔓像人类的阳物一样抽插不止。怪异的快感直冲后脑,酸软的感觉蔓下下肢,再没多余的力气压紧情人。柱间边暗喜边在斑潮热的脸颊上亲了几口,他也不忙着翻身,催动着查克拉将枝条顶进更深的穴口。很快他用嘴唇咽下宇智波射精时不能自已的呻吟,液体涌进下身后那人也瘫进他的怀里。

还在高潮的人仍挣扎着扯动穴口处的藤蔓,交合的气息掺着一阵阵湿润的水声与男人难耐的抗议。柱间看得口干舌燥,一手伸向刚才压得他想吐的盔甲处。他几下剥掉宇智波的衣物就像饥肠辘辘的渔民剥光一只煮熟的龙虾。

除了护额与手套他的情人几乎全身赤裸,躺在上面的人满面红痕。胀大的藤蔓模仿性交的方式磨蹭着最深处的粘膜,再无力气抵抗的男人只能趴在他身上无意识地摆腰。柱间放平自己的双脚,在斑的嘴唇上轻吻不止。这种"温柔"的欺负叫宇智波发狂,怒骂的话语又全被柱间的舌头顶了回去。

柱间亲得起劲,环在斑身后的手指用力掰开男人的臀瓣,让被藤蔓撑大的穴口吞下更多。他手掌下的臀肌颤抖不止,面前人湿透的长发几乎沾满护额,痛苦地哽咽。他知道宇智波厌恶他用分身与其交合,如今的藤蔓更是难忍。过足瘾后他缓缓将木遁收回,安慰性地将自己叫嚣已久的欲望推进被开拓到湿软的入口里。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