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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达拉醒来意识到的第一件事是他的左脚一跳一跳的疼极了,似乎昨晚严重多了。他不知到大腿上的痛是因为骨折还是被脚踝的伤所牵动着,总之感觉都差不多。雨还是未停,他还没干透,依然瑟瑟发抖。实际上,雨点似乎转变成了小冰珠,砸在身上冻得发疼。
因为疼痛,迪达拉畏缩成一团剧烈地咳嗽着。他好不容易坐了起来,盯着眼前冰封的景象。森林在一夜之间完全改变了模样,迪达拉一点也认不出来。雪和冰将万物覆盖,他完全分辨不出它们的本体是什么。
该死…现在…
迪达拉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以他现在的状况,即使他想也不可能走太远,就算能他也该不知道去哪里。迪达拉完全迷失了方向。他不知道来时的路,更不知道哪条路能引导他回去。
*咳咳*
呃…我现在应该做什么…蝎到底上哪里去了…
哦…好吧,思考,迪达拉,思考。我不应该待在这儿…但能上哪儿去?
*咳咳*
我需要
*咳咳*
找到
*咳咳*
蝎…
*咳咳*
呃…我怎么了?见鬼,到底怎样才能里开这鬼地方?
*咳咳*
再这样下去我不出五里地就会被冻死!
*咳咳*
嗯…
强忍着刺痛,迪达拉极力试着站起来,可他的左腿无法支持身体的重量。他虚弱地跌坐了下来,痛苦地喘息着。
该、该死…我居然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嗯…那是什么…
抬起头,迪达拉看见白皑皑的雪地上有什么东西在动,与此同时他感到几股查克拉正在朝他的方向移动。
可恶!我这样根本打不过他们!怎么办…蝎…求求你…快点来…
醒来时雨还是没停,蝎忍不住对鬼天气牢骚了几句,再次踏上寻找同伴的路途。他真的不想进入森林,周围的景象十分相似,连自己的方位都难以掌握。还有暴风雪的阻挠,方向感会很容易迷失。
尽管如此,蝎还是踏了进去,希望之前遇上的麻烦能有所值。当然,如他所料,进入森林后他找不到那金发的爆破专家的痕迹,就算有也被暴风雪消灭得一干二净。蝎怀疑迪达拉有没有从向这里走,他可不想在死胡同里浪费时间。不过蝎自己没找到什么线索,之前暗部都说了迪达拉朝着个方向跑了,就暂且假设他在这里吧。
"迪达拉!小子,听见就给我回答!"
蝎像前几夜那样大喊道,而结果也像前几次那样,没有迪达拉的回答。蝎叹了口气,继续前进,睁大了眼睛以寻找任何迹象。
蝎虽然不愿承认,但感到自己内心对同伴的焦虑只增不减。他知道迪达拉很聪明,可以照顾自己—当然可以了,他不应该没事嘛。这正是蝎所担心的。晓以两人一组而行动是有原因的:如果有一人受伤或者生病另一人可以照顾对方,除非搭档被分开了。
不管他们尽在咫尺还是在远在天边,不管他们有没有负伤,不管他们能不能照顾自己。尤其是在搭档被分开还不知对方在那里的时候。是的,蝎知道迪达拉能够应付突发事件,但他目前只知道他被暗部们追捕,还不只是一两个。
就在那时,蝎感应到了查克拉。
呵,说曹操曹操到。
蝎倒不想在此拖时间,不过想到有可能从追击暗部那里打听到消息,他跳出了绯琉琥,将其收起,隐藏起查克拉躲到灌木后面进行窃听。现在,有两组暗部从不同的方向赶了过来。蝎凝神注意着他们的举动。
"队长。"
一名面戴狼面具的暗部向前走了一步。
"另一组传来了消息,他们已经清理完路障继续前行了。"
"坏消息呢?"被称为"队长"的暗部问道。
"以现在的天气情况,赶上那组至少还要花一天半才能追上。还有,不快点的话就无法完成任务了,我们快到邻国边界了。"
"你派了多少人?"
"十个。"
"那不应该够了吗?"
"之前和你说了,他击败了本组的九个人并逃脱了。"
"你的报告上也说了他负伤了。"
"对。可他还是逃了。我觉得我们的对手比原先想的要更可怕。"
"的确。行,赶紧行动,不能让晓逃了。"
"喂,站住,我刚刚听到你们提及了'晓'?"
蝎等够了。"耐心"从来就不是蝎所具备的美德,而他已经将全部花在了听暗部说话上;虽然也没多久就是了。
其实当蝎听见他们谈论晓的时候相当高兴,因为那很可能是迪达拉。毕竟他觉得不会有其他人被派到那么远的地方执行任务。然而,他不希望暗部与他们的同伴回合。如果暗部说的话属实,那么就意味着迪达拉现在不得不孤军奋战。暗部也提到他受伤了,虽然蝎不知道他的伤势如何,但似乎不会太好。
"那么,"蝎又开口了,"告诉我他在哪儿,我可以考虑手下留情。"
"晓!"
蝎看到一名暗部对另一位站着的小声说了几句,而另一位则惊恐地站在那里。
一名暗部似乎晓说些什么,但队长立即制止了他。
"你凭什么以为我们会告诉你,晓的败类?"
好吧,我试过了。
"既然你这么想…"蝎飞速地抽出了傀儡卷轴。
在暗部反应之前,蝎就解决了其中的三个,而第四个则被包围着。
"看吧,你的同伴已经中毒了,如果不救助的话就会死。我现在可是有优势的。那么我再给你次机会,告诉我那金发的晓成员在哪儿就放了你。"
蝎能够感觉到这名暗部所流露出的恐惧。
他侧着头望了眼他的同伙,有将视线转向了蝎,还是开口了:"北边!一直往北走!过了路障的话再向西走!侦查部队说上次看到他在山洞之类的地方!"
"嗯。多远?"
"我-我不知道!五六十里;反正很远!"
"很好。"蝎用傀儡抓住暗部向其他人的方向扔去,"滚吧。下次就不会那么仁慈了。"
暗部赶紧点头,手忙脚乱地带着同伴逃开了。与此同时,蝎朝着暗部所说的方向赶去。
要坚持住迪达拉…我来了…
迪达拉尽可能集中力量站起来,冲出了山洞;体内的肾上腺素在刺激他的步伐的同时也减缓了伤痛。可还是不行,暗部紧随其后,他竭尽全力全无法再让自己的速度快上一分。迪达拉清楚自己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或查克拉来对付暗部了,逃跑才是最佳选择。
最终,他的面前出现了面巨大的雪墙,无路可逃了。惊慌占据了他的内心,但他强忍住不表现出来,转过身面对他的追捕者。十个暗部把他团团包围,而他自己气喘吁吁,查克拉所剩无几,浑身湿透,忍受着寒冷和疼痛的煎熬。总之,这场战斗他输定了。
迪达拉以最快的速度抓出粘土制造炸弹,一个接一个向周围的敌人乱扔一气。这让暗部暂时后退了一小会儿。迪达拉知道自己少得可怜的查克拉就要耗尽了。突然,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般地疼,他跪在了地上,不住地咳嗽。
"没用的。"
一位暗部说道。
"你知道自己对付不了我们,为什么还在做垂死挣扎?"
迪达拉没有回答,咳得更厉害了。血从指间渗了出来。
啊-啊…
*咳咳*
他-他们没错
*咳咳*
我要
*咳咳*
怎么
*咳咳*
办?
*咳咳咳咳*
终于,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迪达拉用沙哑的声音说:"或许不行,但至少可以拉你下水。"
"嘁,你连站都都站不起来了,真是可悲啊。除非会飞之外别无他法。那么,受死吧,晓。"暗部谩骂道。
迪达拉笑了笑,那暗部正好给了他主意。
希望剩下的查克拉够用…
"飞?是吗…"
迪达拉取出一只小鸟的雕塑,快速将它变大一供自己飞行。集中他所有的查克拉迪达拉条上了鸟背,迅速起飞,留下一群吃惊的暗部。
呃…太消耗能量了…他们还在追吗?
迪达拉回头向下看, 看见暗部的确还在地面上追,应该是估计他不会飞太远。迪达拉摇摇头,催促着鸟儿快点飞,希望能飞得远的让暗部再也追不到,但他不确定这行不行。他知道自己倒下只是时间问题了,除非奇迹发生,否则他的命运就是定局了。
对迪达拉来说他似乎飞了好几个小时,可实际上只有大概45分钟。他意识到得赶紧降落,不然鸟儿就要坠毁了。他又向后看了眼,发现虽然相隔距离很长,但暗部还跟着他。迪达拉边着陆边思考,在暗部到达前他最多有十分钟考虑对策,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当脚刚碰到地面的时候,刺痛就迫使他缩了回去。迪达拉扫视了周围。这是块开阔地,边缘出零零散散地长着几棵树。他必须把麻烦解决。迪达拉将查克拉集中在受伤的腿上,强行让自己站起来,迅速做了一些微型炸弹藏在树后以便需要时引爆。接着,暗部赶了上来。
只剩下了六人,看来迪达拉甩掉了一些。可虽然其中几人选择放弃,他现在对付一两个人就已经很麻烦了。
"哼,小鬼,看来你无处可逃了啊。干嘛不放松点趁早屈服于命运?我们保证会很快的。"
"嘁,说的跟真的似的!还没完呢,嗯!"
"随你吧!"
战斗又打响了。各种武器朝着迪达拉的方向飞去。迪达拉注意到暗部们会使用不同的术,但谢天谢地,似乎没人的属性是雷,否则他甚至在战斗看是前就会被打败。
他将两名暗部引到藏有炸弹的树丛中,并解决了他们。可是其他暗部发现了这个陷阱,这个计划立即就失效了。这群暗部貌似是近距离作战者,对迪达拉这种远距离的来说在好不过了。
朝剩下的四个暗部扔了尽可能多的炸弹,迪达拉后退几步以更好地掌握局势。他在用C2,从一开始就在准备用C3炸弹。着很可能会榨干他所剩无几的查克拉,但如果使用得当就能摆脱所有的暗部。
在混乱和烟雾中,迪达拉跳上附近的一棵树,制造了一个C3级炸弹。
希望有用…
他把炸弹想暗部的方向扔去。炸弹炸开,强大的气浪将迪达拉自己都震飞了一些。当厌恶散尽是,他没有感应到附近有查克拉存在。
起作用了吗?
突然,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上了自己的侧肋,后背撞上了坚硬的树干。他不住地喘息着,挣扎着支撑着身体站起来,死死盯着刚刚踢他的暗部。
"以为把我们都干掉了吗?哼,我承认刚刚那招很精彩,但你没注意到我不在爆炸范围内呢。现在,抓住你了!"
"你凭什么这么确定?"
迪达拉的呼吸急促。
"我还剩下一点,嗯。"
"别骗自己了,小鬼。你我都知道你已耗尽了查克拉。现在死吧!"
暗部朝迪达拉扔了一堆苦无。迪达拉躲开了大多数,但还是有一只擦过他的头,打掉了他的护额,将原先的伤口撕开流出了更多的血。
暗部跃向迪达拉伸手抓他,但他只抓住了迪达拉破烂的晓袍。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迪达拉不顾寒冷和疼痛,转身就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起来。暗部厌恶地丢下晓袍,开始追迪达拉,但在那孩子抵达之前进入的开阔地的另一边时停了下来。
"怎么了?不追我了?不是要追杀我的吗,嗯?"他边咳边问道。
"嘁,反正你也快死了。"暗部只丢下这句话就掉头走人了。
迪达拉看着暗部离开庆幸着终于甩掉他们了。可仍旧,他还是跑开了。他不相信暗部会就这样放了他而不会再回来,况且他也不知道暗部一开始为什么停止追捕。他只知道要尽快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然而,他的身体就是不配合。他好不容易坚持了大概半个小时,以速现状来说已经很快的速度跑着,然而,刺痛再次侵袭,肾上腺素的作用也逐渐降低。迪达拉半跑半走、一瘸一拐地又撑了半个小时,终于倒下了,再也无法在向前挪动一步了。
他又开始咳嗽了,胸口疼得紧绷,鲜红的血溅在了松软的白雪上。
呃…该死…我…坚持…不住了…嗯…
远远地他似乎看见了什么,可是视线已经模糊,在思考那可能是什么之前就变得漆黑一片。他的感官无法抗拒地听从了黑暗的召唤。
蝎忍不住要发飙了。他跑了一整天的路还是没看见那个所谓的"路障",连类似的东西动没有。之前那忍者说了要花点时间,但这也他长了吧。要说蝎最讨厌的就是等待了,他一向没有耐心。
另一件事是还在下雨。这对蝎本身没什么影响,但这冰冷的雨严重影响了他的行程,再加上绯琉琥总是在冰上打滑,他不得不自己走路。蝎强烈提醒自己记得给绯琉琥加防滑装置。现在他讨厌的事又多了一件,那就是被困在路上。
其实蝎并不讨厌走路,但他讨厌不穿绯琉琥走路。他喜欢一扫巨大的金属尾巴就把敌人干掉的感觉,但如果不用傀儡他做不到那一点。蝎倒不是没有绯琉琥就无法战斗,只是他不喜欢而已。
蝎发现自己又想到了那缕金色。他在想那些暗部有没有找到他,他在做什么,他还好吗…
呃,不是关心他。他要是受伤了会很麻烦。就这样。
就算这样,蝎还是不住地担忧。他不知道那小子面对十个暗部会做出什么事。就算是蝎,在不清楚对方实力的时候也无法单独对付那么多。
叹了口气,看着夜晚逐渐降临,他加快了脚步。蝎想尽可能多走点路,他实在不想在等待漫长的黑夜过去才继续行程。他希望自己离迪达拉越来越近了,毕竟他们还得将来时的路再跑一遍才能回去完成任务。
任务。蝎几乎快忘了。他们这样算不算已经失败了呢?毕竟任务给他的感觉是要去见什么人,蝎他们应该在两天前就到了。
傻小子居然跑丢了。希望此后还能完成任务。但如果失败了…对不起的就是他了。
蝎不是想完全怪罪于迪达拉,毕竟他们遭到袭击时的天气太糟糕了。可仍旧,他还是为此情况生气和烦心,居然跑了那么远找他的搭档。之前和迪达拉的争吵仍在脑袋里回放着。
他依然想说服自己那场斗嘴全都是迪达拉的错,但他隐隐地担心迪达拉为此不会在回来了。就算他认为这全是那小子的错,他还是觉得对不起。而且,如果有机会,他会收回他所有的话。但他现在做不了什么。他想自己在找到那孩子的时候应该道歉,即使那的确都是迪达拉的错。
突然,蝎停下了脚步,他终于找到暗部所说的"路障"了,或者说是它的残骸。他看见一棵巨大的树倒下横挡在路中,牵连着几棵小树也到了下来,周围散落了一地的冰和雪,几乎无法通过,除非想绕远路避开它。
现在这棵树已经被挪过了,空隙的宽度一次仅能通过一人。蝎走近看了看就笑了。迪达拉挺机灵的嘛。炸弹安置得真是地方,正好可以让树倒下,让人除非绕远路就无法穿过。蝎发现暗部费尽周折开辟的通道很小而且不好走,不止一人走的话要花好长时间。
蝎很高兴;他终于找到他同伴留下的痕迹了。留下的痕迹并不多,但这路障绝对是迪达拉搞的,蝎看一眼就知道。这说明那小子的确来过这儿,同时也意味着蝎正一步步接近他。他小心地穿过暗部留下的通道,希望油然而生。
那小子到底还是有头脑的啊。照这样看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他。
然而,蝎的脑海里闪现了另一件事。如果暗部已经开了道他们就可以通过了,也就是说他们可能继续追赶着迪达拉。当然蝎是一直了解情况的,只是到现在他完整的想法才涌现出来。
如果迪达拉被追捕,他跑得应该比现在远多了。还有,那小子估计迷路了,蝎不知道他会往哪个方向走。他记得暗部说向西走直到看见山洞,但他立刻意识到迪达拉估计已经不会在那里了。皱了皱眉头,蝎又想到暗部说那小子受伤了,情况不妙啊,尤其是当他被一堆暗部所追捕的时候。
当夜幕缓缓落下,蝎决定是时候停下休息了,他最后所想的全都是他的金发同伴。
蝎讨厌的事有很多,其中一件就是看不清的时候还要在可恶的暴风雪中去找个黄毛小子。
他像之前的暗部说的那样向西走着,已经过了几个小时吧,可他仍就没有找到类似山洞的地方,除非他早就错过了。在该死的雪天找东西太麻烦了。他仍不能用绯琉琥,烦心事一件接一件永无止境地缠着他。
可恶的天气。可恶的暗部。可恶的运气!现在那山洞死哪里去了!我受不了了!
蝎无需再寻找下去了,因为下一秒,在位于前方五里地位置,他看见了暗部所说的东西。
真是的,终于到了。
他走了过去,希望还能在里面找到迪达拉。不管怎样,他希望至少能找到些什么暗示他迪达拉离开的方向。
蝎踏入山洞叫道:"迪达拉!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答。他深入山洞,还是没有金色的踪影。
好极了,现在干嘛?
蝎叹息着坐下来思考,结果他的手触到了湿湿的物体。
嗯?这是什么?…血…
现在蝎开始更焦虑了。
如果迪达拉在这待过,就证明他已经受伤了。更糟的是,地上的血大多冻结了,说明他已经离开大约一天了。或许这是暗部留下的,可即使这样想还是甩不掉内心的担忧。蝎努力让自己冷静下计划下步行动。
他认为自己应该等到暴风雪稍平息点,再继续寻找同伴。他不知到自己被落下多远,想多找点线索但一无所获。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他在正确的轨道上,而且迪达拉可以照顾好自己。
风暴过了很久才渐弱;蝎估计有好几个小时,不过他具体也不清楚。好不容易,终于可以看见眼前十棵树以外的景物了。他走出去继续探索,结果面对他的只有更多看起来差不多的景色。如果先前有脚印或其他痕迹留下来的话,也被殷勤的雪和冰的所迎接走了。
终于,蝎来到了雪墙前。
可恶…死胡同。
他正要转身是主要到周围的地上的雪似乎被踩过并结成了块。他在周围走了走,看见雪地上零零散散地插着几支武器,似乎发生过战斗。
蝎看见有向右方移动的痕迹。他想一定是迪达拉设法逃走了,而暗部在后面追。这群暗部都是些精英追踪者,没有留下任何足迹,只有被稍稍踩压的雪形成了的浅浅的沟槽。
发现这道痕迹之后,蝎立刻精神焕发,跟随着沟槽的延伸走了下去,希望能赶紧找到什么。可过了很长时间都没什么发现。他终于意识到黑夜的来临,不得不停下来找地方露营,明早再继续搜寻。
该死的暴风雪,竟然把我拖了那么久。好吧,至少,我找到了点方向。希望迪达拉没事…那小子。他不会有事的。既然他能想方设法甩掉暗部,他就能有办法找到我。我不必太担心他。
"哦~那是什么?"
…
"是个小鬼啊…等一下…"
…
"看来,有趣的事要发生了…"
咔嚓!
"唔,有人来了。"
…
"那个女的…唔…呵呵…待会儿见了。"
…
…
…
…
"天哪!"
蝎发誓当他最终找到同伴之后绝对要狠狠地教训他一顿。你小子到底是闹咋样,快到那么不科学?蝎整天都在追踪,可什么是也没发现。他暗自怀疑迪达拉是不是乘着鸟飞走了,所以他才找那么久。疑心和不断恶化的天气只会让事情更麻烦。暴风雪停了几天了?三天?四天?他已经记不得了。蝎只知道已经很久了,追寻再不结束他肯定会疯掉。
总算,蝎来到了块开阔地。这里好像发生过战斗。怀着只希望自己的努力不要是徒劳的想法,蝎停下检查这块区域。这里似乎经历过强烈的爆炸,看来迪达拉经过这儿。环顾四周,他看见雪地上似乎插着什么东西,于是走了过去。
伸手抓住那件物体,蝎把它从雪地里扯了出来,在看清其为何物时觉得自己几乎窒息。这是迪达拉的护额,上面溅着一大片早已凝固的血。蝎知道迪达拉决不会丢下自己的护额,甚至很少把它取下!不管发生了什么,肯定不妙!
"迪达拉!迪达拉!你在吗?拜托,不要再躲了!你在哪里?迪达拉!"
可是仍没有回应。蝎起身环顾,看见一件晓袍被埋在了雪中。他跑过去扫开雪,可迪达拉并不在那里。晓袍被撕扯过,脏兮兮的并溅着血迹,而它被埋在雪下则意味着迪达拉已经离开好几个小时了。
情况不妙。蝎知道这件有些破烂的大氅很可能是那小子唯一的驱寒物,同时也说明当时迪达拉情况紧急,不得不落下大氅和护额。
蝎不知道该怎么办。情况很糟,他无从得知同伴去了哪儿。他只知道要站起来,飞速向前跑着,到处寻找金色的身影,同时祈祷着迪达拉落下他的东西只是因为粗心大意。
迪达拉…拜托你…不要有事啊…
"可怜的孩子,病很重啊…"
"是啊,看看他,体温高得都跟烧着了一样。你在哪里找到他的?"
"村外,他就那样倒下了。"
"就那样?没穿着大衣什么的?"
"没有。他应该是个忍者。"
"忍者?这附近可没什么忍者!"
"他好像不住在附近。他伤得好重,如果不是忍者真不知道后果会怎样。"
"他太小了。孩子可以做忍者吗?"
"不知道…可能吧。"
迪达拉动了动,觉得全身都在颤抖,感觉很糟。游离在意识边缘,他注意到自己躺在柔软的物质上面,似乎有什么东西盖住了他的身体。
我在…哪里…
他觉得很冷,很疼。胸口一阵剧痛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有人走了过来,将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
"放心,没事了…"
迪达拉撑开眼皮,看见一位年老的妇女正照看着他。她身后还站着位年轻些的女子。
"呃…我在…"还没能说完整句话,迪达拉就控制不住又咳了起来。
"没事了…"
那位妇女试着让他平静下来。
"别说话了。你只需知道你很安全。现在,安静些,先睡会儿吧。"
迪达拉点点头,再次闭上眼睛,渐渐陷入并不安稳的睡眠。
蝎…你在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