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Four: I Believe in You

我相信你


本以为需要来Muggle镇需要变装,却没想到要买新衣服……买那种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新衣服。

他看着自己驻足的街道皱了皱眉。路面肮脏,尘土飞扬。头顶太阳正烈,晴空无云为地面可怜的生灵遮阴。他伸手扯了扯束紧的领口,一身黑色衬衫长裤,只有绿领带松开着,跟Afton在学校时那种乱糟糟的戴法很像。整齐的黑发,有几缕顺着额角垂下。

到这种……这种muggle住的地方来,他实在穿得太过考究了。刚才匆匆扫了眼自己muggle父亲的街区,看似是个相对富裕的地方。但Harry Grindelwald的住处……说得直白点,是贫民区。

这里房屋间距很小,看着又很简陋。屋顶窗户老旧,门庭残破。他们的前院面积很大却蔓延着褐色的杂草。小巷里到处是被遗弃的破烂玩具和器械。

他瞥了眼这个小小的街区,又低头确认自己写下的地址。没错。他也不会笔误,他从不犯错。Gregory Princeton在魔法部巫师档案那边工作,Tom问他要Afton的住址时他很快就给他了。这也是为什么他耐着性子与这些他宁可杀掉的巫师打交道,他们很有用。无论他们有多烦人。

Tom看着在外玩耍的孩子们,折起羊皮纸。他们穿着游泳衣裤,跑过一个洒水装置。有些孩子似乎买不起泳装,便索性穿着自己的衣服跑进去。大概顺便也洗了澡……

他嘲讽地笑着走向记忆中的住址。扬尘的路面弄脏了他的鞋,他却不甚在意。

Afton的家就坐落在那里。表面上看就跟这个街区所有的屋子一样破,但这一间显得比较干净。门前杂草被修剪过了,前院也没有遍地的垃圾。屋子有座木制的玄关,泛着光看起来是新漆过的。

他又调整了下领口,优雅地踏上三阶楼梯来到门前。他不紧张,从不紧张,但他急着想见那个男孩。

他敲了敲门,傲慢地往边上一靠。一位中年女性开了门,看着挺体面,深褐色的头发在颈后盘起,皮肤苍白,眼角略微有些皱纹。这会不会是Gellert曾经的恋人……Harry的生母呢。可话说回来,她跟那个Gryffindor一点也不像。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她对他轻轻微笑。

他清清嗓子,不再靠着门框,朝她迷人地笑笑。"你好,女士。请问,我能否找一下Altair?"她微红了脸,笑得更灿烂了。

"你一定是Brendan Cohr。你的事我经常听说呢。真是个英俊的年轻人。"她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把他让进了门。To听了对她的臆测压下一抹冷笑,Cohr的名字让他厌恶。还没等他指正,他就已经站在小小的家里,门在身后关上了。

屋子里也不比外边凉快多少,但同样的干净。他看见有Altair儿时的照片,咧嘴笑笑,有一张还没长牙。"Altair!"她朝吱吱呀呀的木楼梯上喊。"Brendan来了。"

说完她又看向Tom。"我去倒些柠檬汁,你肯定渴坏了。"她又让他往里屋走走。"随便坐,Altair马上就来。"

"谢谢你,夫人。"Tom微笑着看这个小小的客厅。地板残旧,沙发也好不到哪儿去,他见muggle去了厨房,便犹豫了下在老旧的沙发上坐下来。

Harry Grindelwald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一个残破的家,不施奢华,甚至连muggle喜欢的新发明电视也没有。本以为Afton那样的傲气必定生于富贵。"你来干什么?"一个声音冷冷道。

他转身看向自己的猎物,弯起嘴角,心跳竟似有些加快了。Tom慢慢地研究着Afton的muggle装束,旧裤子加白衬衫,比起袍子倒让瘦小的身量挺拔了些。皮肤微微晒黑,更突显了一对碧眼。竟可以同时显得可悲又可口。Tom满意地哼了一声,傲慢地叠起脚来。

"当然是来见你。"

"Altair,"muggle女人端着一托盘柠檬水回来,责备他道,"我叫你洗干净指甲的。Brendan——"

"妈,他不是Brendan。"Altair显得很尴尬。于是Tom有些嘲弄地看着自己的猎物,尤其是那些手指甲。"他是Riddle,同一个学校。"Afton抱起胳膊,似乎不怎么开心。"你不该请他进来。他会用自己的粘液把整座屋子都裹住的。"

"Altair,"当她对Afton发火时Tom注意到她的的德国口音。所以她并非一直住在英国,甚至或许Afton也不是。Altair说话软声细气,听起来甚至让人觉得他像在开心地低语。

"别见怪,"这个muggle转向Tom,热情地笑笑。"我是Maude,Altair的母亲。很高兴见到你。"她伸手,Tom片刻的犹豫。

Tom灿烂地一笑,跟她握了握手,吻了她的手背。"我也很高兴,夫人。我是Tom Riddle,Altair的同学。就像他刚才介绍的。"Maude笑着在沙发上坐下来,她有些体虚,甚至是孱弱的。当她伸手倒柠檬汁时手微微颤着。

"妈,我来吧。"Altair冲过去,从她颤抖的手上接过。她没有争辩,只是对他慈爱地微笑。Tom一分一毫都看在眼里,似乎Afton的母亲病了。且病得很严重。她抿着嘴,嘴唇有些惨白。她的眼白发黄充血,似乎睡眠不好。

还没等他细究,前门猛地开了,"妈妈!"一个红方的小姑娘冲进屋,满身是泥,在地板上留下一串痕迹。她跟Maude非常像。

"Rue,"Maude皱紧了眉头起身。Altair转头望向小姑娘,似乎被逗乐似地笑笑。"Rue,我跟你说如果你弄脏了衣服该怎么办?"

"妈,我来帮她打理吧。"Altair说着在Tom面前重重放下一杯柠檬汁,邪笑着。Tom回以微笑。他很享受Harry的服务。

"不行,"Maude已经气呼呼地朝小姑娘走去了。"就知道你会宠着她,让她有胆再来一次。"她叹着气把小孩带了出去。"很高兴见到你,Tom。疏于管教真是抱歉。"

"没事,夫人。我也很高兴见到你。"他露齿而笑。

门一关,Altair就转身满脸嘲讽。"你这个该死的冒牌货,骗子。"

"Afton,这么说话真的很伤人啊。"Tom拖着调子,根本不为所动。他伸手去拿那杯柠檬汁,可还没碰到就被抢走了。

"Riddle,自己倒吧。"Afton喝了一大半,居高临下看着Tom。"我再问你一遍,你见鬼的到底来干嘛?"

"Harry,粗话哦。可惜你妈妈不在这儿——"

"闭嘴,Riddle。"Afton轻声说着,摘下眼镜。Tom听到那种口气眯起眼来。"不许再叫我Harry,绝对不许。"瘦小的男孩靠在较远的沙发上打量着Tom。"你来干什么?"

Tom的眼神不再那么毒辣,讽笑也收了起来。眼前这男孩在尴尬。因为Tom看到了他的私人空间,他破败的家。Tom窥探到了他的脆弱一面所以他觉得羞辱。"说实话,我很无趣。所以我想自己或许可以留一会儿寻找些乐趣。"

"真的?"碧绿的眼睛看透了他。Tom加强自己的思维防御,迎上对视。他知道Afton如果尝试,可以轻易突破自己的思维防线。与一个天生的读心者为敌很危险。"你这个暑假跟谁在一起?显然没去孤儿院嘛。"即使Afton知道他住在孤儿院,他没有打断Afton。

"我住在Issac Malfoy那里。"

"Issac Malfoy。"Afton慢慢地念出那个名字,显然正搜寻着在Hogwarts时的记忆。瘦小的男孩忽然邪笑着。"啊 对的,那个漂亮的金发。"

Tom站起身来,对这个评价感到恼火。"你该死的只想着那档子事吗,Afton?"

绿眼睛眯起来。"那你想我说什么,Riddle?我偏好金发呀。"他哼了声,背对Tom。"现在你成功地窥探到我的家庭生活了,可以走了吧。你也看到了,我们家没有Malfoy豪宅那样的螺旋楼梯和黄金喷泉。在这里你也找不到Malfoy家该死的浴室里那么多乐趣。"

还没等Afton走出房门,Tom就猛地伸手挡住了他逃开的路。他又伸手格在Afton另一边,把他桎梏在那里。碧眼微微讶然地转向他。"别那么自谦,Harry。我来这里就是因为你让我觉得很有乐趣。"将Harry Grindelwald桎梏在自己的双臂间,亲近的距离竟让他的脉搏微微加快。

"纠正一下,Tom,你来这里只是为了管我的闲事,想要窥探我的隐私。你不会得逞的。"

男孩深深叹了口气,变了个神色。"Maude是我的母亲,Rue是我的妹妹。而Carl是我父亲。"他勉强够着Tom的肩膀。"我是个泥巴种,学业平平,魔法又差。我在Hogwarts只有四个伙伴。他们跟我一样孤单,所以我们一起幻想打败Grindelwald,幻想变成英雄。只有那样……人们才会开始注意我们。我也不是天生的读心者。我只是善于观察。戴着眼镜我才能看书,我的家庭一贫如洗,很难支付的起别的东西了。"

"你以为我会信你?"Tom瞪着他,体内某些情绪开始显露。

"抱歉,"Afton继续道,"我没料到你会信到这个程度。"

"你在说什么?"

瘦小的男孩深吸一口气,一副确实慌张的样子。"Hermione, Zachariah, Luna,和Brendan……我们都想引起你的注意。只是像游戏一样为了好玩儿。我们知道你在Hogwarts有多风光,所以觉得跟你玩可以打发好一段时间。"Tom深吸一口气,手臂松了开来。

"你骗人。"他危险地嘶声说。

"不,Tom,我没有。"Afton不安着。"我真的不是Grindelwald的儿子。Zachariah散布那些谣言只因为他知道你会留心的。我们料得不错。在火车上,也只是另一出戏。我们觉得跟你玩很好玩儿,能让大名鼎鼎的Tom Riddle注意到我们。可我没想到你会当真到这个程度。也没想到你会在夏天找到我这儿来……本来只是想在Hogwarts找些乐趣的。"

Tom闪着眼睛后退。"我才不信你。"

碧眼显得难过而害怕。"我一直很喜欢演戏,Tom。这就是真正的我。我走路既不会绊倒,也不会优雅自如。我既不骄傲,也不自卑。我只是跟你玩了个恶劣的游戏,真的真的很对不起。"

一片死寂在两人间蔓延开来,Tom咧嘴笑了。"勇气可嘉,想让我相信这是场可悲的作秀。但我不会信的。"

Afton审视着他。"我们一家从德国搬来。本来在那里住了十年了,六年前,Grindelwald袭击了我们的镇子。"他缓缓地推开Tom,走到桌边。灵巧的手指捧起一架相框给Tom看。"我父亲在袭击中被杀害。大约在那时,我收到了Hogwarts的入学通知。我本来要去Durmstrang,但他们对muggle血统的非常苛刻。Dumbledore来接走了我们家幸存的人,我们就搬到了这儿,刚好赶上Hogwarts开学。"

Tom低头看那相片,诧异于上面那位黑发碧眼的男子。他长得跟Afton并不很像,但也略有些相似处。他的碧眼没有那么绿,但头发却是一般乌黑。

他拿着相框,低头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有种……被背叛,被玩弄的感觉……还从没有人可以玩得过他。

可这些全都说得通。这一家muggle都来自德国,就跟他猜想的一样。Dumbledore对Afton特殊相待是因为这一家是由他带来英国。至于其余都是演给他看的。

Tom怒火中烧,相框被扔得老远摔碎了。当他走近Afton时满眼赤红。"你这混蛋,"他威胁道,"要玩,选错人了。"

"我知道,"Afton低声嘀咕着不敢看他的眼睛。"所以我才决定趁早告诉你也免去日后种种。"

Tom俯视着可怜兮兮的巫师,转身离去。他本可以对这个泥巴种小惩大戒,可他愤怒得甚至不能正确地施咒。或许一失手便会要了这Gryffindor的命。

他敛了敛怒火站直身子走出房屋。甚至懒得再看向他道再见的Maude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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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眼看着黑色的身影离开。

这是为了大家好。

他的目光勾勒着Riddle的身形,讨厌他穿那身正式昂贵的衣服怎么就显得那么风神俊逸。那Slytherin眉目分明,相貌堂堂。虽然他不怎么偏好黑发,Riddle倒也算入得了他的眼。

看着Riddle移形离开后他冷冷一笑拉上百叶窗。他夏天的乐趣来了,他却要亲自扼断。Riddle太专注,太入神。刚才Altair看到Riddle坐在他的客厅里时,他承认自己被吓了一跳,甚至称得上恐慌。他知道那位Slytherin的继承人危险而强大,无论想跟他有什么瓜葛还是跟他耍诡计都得三思而行……Altair不知道自己那场独角戏可以瞒他多久。

在那之前,他们两人都是安全的。

都怪该死的Phenner,一开始让Zachariah入队Altair就有些顾虑。他从那Slytherin身上可以看见对Riddle的强烈仰慕,那时他就知道,此人帮Riddle打入他们团队内部只是时间问题。可Altair还是信了他。所以他才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一个崛起的黑魔王千方百计地拉拢他。事情不该这样的。

Altair喜欢Riddle在身边,这却毋庸置疑。他也被那男生吸引,狠狠地,义无反顾地吸引,几乎跟自己对Riddle的吸引一样强烈。可这事儿不会有好结局的。Albus Dumbledore整整对Altair警告了Tom Riddle六年。那男生高傲又危险,心有城府 胸壑万千。确实,Altair不否认其中任何一条,但舍身犯险让他兴奋不已。Riddle是他可以与之辩论,与之博弈的人。Altair在慢慢厌倦委身于面具之下,同时渴望着回归真我的那一天。而Riddle恰恰让他尝到了释放自我的甜头。

可这些都得停止。

他欠Dumbledore的太多,他为他救下养母一家,又向Altair坦陈了自己与Gellert Grindelwald以往的种种。Albus无所保留,Altair知道这两人在少年时就相见倾心。但Gellert始终是Altair不愿想的隐痛。

他抽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Altair,我跟你说吸烟什么来着?"他母亲在另一间屋子里喊了起来,Altair可怜巴巴地哀叹一声,母命难违呀,养母对自己这种约束力真是讨厌。甚至连那位崛起的魔王也没法这样压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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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任何有关Grindelwald的东西。

丝毫也没有。

就犹如书店店主说的那样,魔王仿佛真的凭空崛起。Tom揉了揉鼻梁骨,心烦意乱。"主人,有麻烦了吗?"门口传来问询。Nagini抬起头轻轻地朝搅了她清梦的人嘶声。

"不,"Tom看着Issac Malfoy。回想起之前Afton说的关于金发的那句话。他如何地偏爱金发。真是混蛋。Issac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诚然,他确实继承了每个Malfoy都有的冷漠,但没有什么可以吸引人的。

Issac微微躬身准备离开,Tom想要清净,他正在Malfoy家的图书馆里寻觅着每一支纯血统的族系。"没错,"他忽然说道。Issac顿住了,转过身挑起眉毛看他。"你们家族很古老,Malfoy,你应该知道每个纯血统的家族吧?"

"那当然,"Issac好像被冒犯了一样回答。

"那对于Grindelwald你知道多少?"Issac眨着眼,皱起眉。

"我无意冒犯,主人,可是恕我直言可以吗?"Tom压下烦躁的叹气,示意Malfoy继续。金发略略点头,手指拂过自己昂贵的长袍。"我发觉您最近一直挂在嘴边的就是Grindelwald家族和那个泥巴种男孩。您似乎太入迷了。我只是……或许等您为事业招募到了足够的人马再考虑那个Grindelwald家的男孩也不迟。您可以招募一心追随您的人,而不是在那个……小东西身上浪费时间。"

Tom双手撑在面前的桌子上看着金发的男孩。"说出来好些了吗,Issac?"他轻声道,"你觉得自己见解高妙?"

Issac退缩了,低下脑袋。"Grindelwald……他们是纯血统,但不怎么出名。他们一族喜欢保护自己的秘密,从不炫耀力量和财富,反而喜欢默默无闻。他们本来不姓Grindelwald,而是Davage的一脉。"

"Davage?"Tom低喃着,记得听过这名字。"黑魔王Davage一脉?"

"就是这个,也只此一家,"Issac道,"他算不上是最邪恶的魔王,但却依然强大,憎恨muggle。跟Gellert很像。Gellert以前就读Durmstrang,后来因为滥用黑魔法被开除了。风闻他沉溺其中,走火入魔了。他跟你一样憎恨muggle,会不惜一切代价压制他们。当然,在英国境内他不敢放肆。"

"为什么?"他隐隐已经知道了答案。

"是因为Dumbledore。传闻说他很怕这位巫师,因此不会涉足他的国度。"Issac弯起了嘴角。"我们纯血统里也有谣传说,他们曾经是恋人。但这个到底无凭无据,所以我们只是内部说说就好。传播毫无价值的谣言可不怎么受待见呀。"

"有意思,"他闪着眼道。

无论上个礼拜Afton表现得多么有说服力,Tom觉得自己都不会相信他。在Tom跨出那栋残破的房子后的几个小时里,他确实怒火中烧。Rosier成了他折磨的对象,为自己的放肆付出了代价。可事实上,Rosier只是对Afton怒火的宣泄对象。

Altair Afton本是他最在意的挑战。一想到这可能只是一场骗局,他就觉得心神俱疲。他觉得自己在失去了那个谜的时候也失去了动力和逻辑。可后来,他开始拒绝相信。

"我肯定他是在六年级时被开除的……"Issac紧皱眉头,看着一只尘封的橱柜。他慢慢地踱过去用魔杖轻敲锁着的樱桃木橱门。"从1898到1899年,Durmstrang,Gellert Grindelwald。"木门微微颤了颤,猛地打开了。

Tom打量着这个物什,似乎是档案柜。

他靠着桌子看Issac抽出两件东西。一份久远到发脆的预言家日报,和一张大小适中的照片。"我们家族留存了魔法界发展的信息。多年的档案可以一直追溯到十五世纪。您很幸运,主人,我们这里可以找到两份他早年时候的档案。"

Issac将那份预言家日报递给他,Tom低头看着这羊皮纸。Gellert的名字没有出现,满纸都谈论着遥远东欧国度的政治。翻过几页,他看到一篇豆腐干大小的文章上配了张很小的照片。标题说Durmstrang学生因为滥用黑魔法被开除。文章寥寥几笔了事,显然对Durmstrang学院或者Gellert都没有详细报道。

他凝视着小小的图片,实在看不真切。图片是彩色的,他唯一可以辨认的细节就是绿眼金发。但那双眼睛并不像Afton的一样夺目。

"这张照片更清楚,主人,是他在Durmstrang的班级。"Tom放下报纸,俯身研究1898年拍的照片。他用了一会儿才在一班岁数相当的学生中找出那个男孩。Durmstrang的学生脸上是不笑的,他们看起来也不开心。第二排最边上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金发男孩。

他抽出魔杖勾勒着照片上Gellert那部分,神奇地放大了。"是你呀。"当眼前呈现的俨然是又一个Harry时,他满意地低声说道。他们父子俩惊人地相似,只除了身形和头发。他们眼里有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嘲讽,有一样的力量,Gellert嘴角的一抹冷笑跟那天Harry在火车上那抹也别无二致。

"他很英俊,"Issac指出。

Tom眯起眼睛看Issac。那男孩一直盯着Gellert,"Malfoy,难道你一定每次都得被荷尔蒙牵着走么?"他鄙夷地朝金发男孩冷笑。

Tom挥挥魔杖,照片缩小到正常大小。

这个该死的金发。

这些该死的金发。

他又凝视着Durmstrang的那个班级。"我能带走这张吗?"他知道答案,何必问呢。恍惚间似乎听见了Issac结结巴巴地说可以,但他正专注地研究那张照片。前排的一个女生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个娇小的身形。乌黑直发长达腰际,配上细细的颈子似乎都显得太沉。她看起来却好像是这班学生里最无情的一个。

Tom似乎又感到了类似兴奋地感觉,将魔杖伸向她,像之前一样放大。

她在对着他皱眉。由于是黑白照,看不出她的眼睛什么颜色,但能看出那种深重的阴影。她有精灵般的五官,分明而高贵。鼻子小巧精致,跟Afton的一模一样。

"这是谁?"他喃喃自语。瞥了眼名字,魔杖指向Arietta Singer。

"Arietta Singer,"Issac低声重复着皱眉,"主人,我不知道是谁。"

他抽走魔杖,脸上扬起一抹恶劣的笑。"Harry……"他大声说,"Harry这个名字最初的含义是什么呢?"

"一家之主,"Issac迟疑地回答。

Tom嗯着,咧开嘴笑了。"那Arietta又是什么意思呢?"

"一家之主,"Issac皱眉。"我不明白,主人,这有联系吗?谁是Harry?"

Tom轻声笑着,眼里闪过光彩,"我也正想知道呐,Issa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