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4

D/S倾向,Dom蛋和Sub哥,含道具使用,灌肠,拘束,口交,鞭打,失禁,回忆中的S哥M蛋提及,看前请确定能够接受以上内容。

双方你情我愿,不算Non-con,不过蛋被拖离了自己的comfort zone,有点纠结。

我爱Guilty Dom。

Nero的表情很精彩。

Dante看着Nero的头上似乎有"我看到了什么是我妈在日我爸还是我爸是我妈"的大号粗体艺术字飘过。

但经过了近半年的熏陶,没见过猪跑也听说过猪怎么跑,Nero对两个为老不尊的长辈滚在一起的频率还是略知一二,很快就从孩子撞破家长的成人现场的尴尬状态中冷静下来,正要以"对不起打扰了我开门的姿势不太对"为由退回门外…

"Nero,"结果被Vergil叫住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居然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除了情欲带来的一点鼻音"浴室现在没人用,你可以去洗澡。"

Dante捂住了脸,他还插在这位老父亲的身体里,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本想装作无事发生的Nero惊讶于他爸居然屁股含着他叔的屌,语气还能保持着"到了该上床睡觉的时间了,孩子"式的父亲的稳重。

稳重个屁啊哪有在孩子面前吸着自己弟弟的屌的父亲。

看Nero没有动作,Vergil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们没在浴室里做,你不用担心看到不必要的东西。"

我还要看到啥啊现在眼前这两坨不就是吗?

Nero收到了Dante一个"拜托了浴室也好外面也好不要再盯着看了跟你爸不同我还是有正常羞耻心的"可怜兮兮的眼神,心情复杂地退到了…浴室里。

毕竟他说了自己想洗澡,如果选择退回门外他爸估计能屁股含着他叔的屌把他拖进浴室。那样的话他叔就太可怜了。

听到浴室里水声响起,Dante还是从Vergil的身体里退了出来。虽然他还硬着,但多少懂些常人的伦理道德,做不到在跟自己侄子共处一室(虽然隔着玻璃门)时操他的父亲。

这句话听上去已经够伤风败俗的了。

Vergil在Dante拔出去那一刻有些后悔,Dante射得有点满,他绷紧肌肉才没有让精液顺着对方的动作流出去,小腹胀痛难受,不想弄得满床都是,又急需清理,但和伦理道德不熟的他也清楚,Nero不会接受和一个满肚子精液的父亲一起共用浴室。

Dante看着Vergil捂着肚子全身紧绷着蜷缩在床单里,知道这人又因为一时冲动的死脑筋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好气又好笑,被突然闯进来的Nero和他没神经的父亲打断情欲也变得不是那么令人烦闷。好吧,之前已经按照他喜欢的方式做了几次,现在该兑现承诺,当个"混球"了。

Dante把手按在Vergil抚着小腹的手上,凑到对方耳边,轻轻吹气:"需要我帮你吗?"

Vergil耳廓发红,自然知道Dante的"帮"指的是什么,他们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他不禁全身因期待而颤抖。

Dante叹了口气,内心告诫自己这不对,不要太兴奋,伸手勾过了他们的Kink kit,从里面翻找出了一个中等大小带弧度的串珠形金属肛塞,想了想,又翻出了一个口枷,塞到了Vergil的嘴边,对方从善如流,咬住了口枷,还把带子绕到后脑绑紧。

他们都不想被Nero听到。

Dante跪坐着打开Vergil的双腿,将他本来像婴儿一样蜷缩着的姿势转为仰躺,一只手托起他的腰,将自己的膝盖垫在下面,另一只手按在绷紧的小腹上轻轻揉捻,换来了不满的瞪视。Dante冲闪烁着杀气的视线微微一笑,腾出手来拿起一支润滑剂注射管,半插进微张的穴口,一边俯下身去亲吻微微隆起的小腹,仿佛一位父亲在亲吻母亲腹内的胎儿,一边把液体推了进去。

Vergil的喘息急促了起来,第二支润滑剂注入的时候,他的忍耐就快要到了极限,如果不是Dante把他的下半身撑了起来,他恐怕就要像失禁一样丢脸地把肚子里的东西漏到床上。 Dante察觉到他颤抖得厉害,就没有再继续,拔出注射管,将肛塞对准穴口轻推了进去。

前几个金属球顶进身体时,Vergil顿感一阵轻松,被润滑剂浸润的内壁轻易地接受了异物,冰凉的金属缓缓推进,安抚着过度紧缩而滚烫的壁肉,把即将流出的液体全都顶了回去。看着Vergil脸上因为放松而失神的表情,Dante唾弃着自己,说着不想在跟侄子共处一室时操他爸,结果他的确没用他的小兄弟操,却准备做更过分的事情。

但他能怎么办呢?这就是Vergil想要的。

他得在Nero洗完澡出来前完成。

金属肛塞已经全部推进了后穴,即使做了充分的润滑,最后尺寸略大的两个球体塞进去还是颇费一番功夫。Vergil的小腹被填得更满,鼓涨的弧度也圆润了些,引得Dante将更多的亲吻和按揉落在了那里,换来了对方扭动腰肢意图躲闪,过程中又碰到了肛塞的外缘,撞出了被紧咬在口枷下的呜咽。

Dante把怀里的人平放回床上,从袋子里拿出了他们常用的脚铐,抓住细瘦的脚踝,轻柔地按摩,涂上油,扣上一掌宽的银色金属脚铐,调整好位置仔细确认过细的直径不会留下磨痕,然后将附带的金属链收紧,扣好了搭扣。

接着他对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也做了同样的准备工作,将它们拉扯到背后用8字形的手铐扣了起来。

和之前两人性爱中总想要夺取主动权的行为模式不同,在接受拘束的过程中,Vergil顺从得不可思议,被碰到鼓起的腹部,也不再躲闪,只是闷哼两声。

"还想要更多吗?"Dante看着Vergil半阖上的眼睛和低垂的睫毛,对方没有回复他的视线,用沉默给了他答案。

Dante再一次确认:"安全词是眨两次左眼,一次右眼,不舒服就挣扎,让我清楚什么时候该停。"

Vergil白了他一眼,Dante又叹了一口气,看来是不能指望他哥会用什么安全词,只能靠他自己保持冷静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下来,看来Nero是洗完澡了,Dante解开口枷随意塞到了枕头下,左手搂过Vergil,让对方的头枕着自己的肩膀,右手扯过被子拉到胸口的位置,将两人一起罩了起来。

Nero从浴室出来前做足了心理准备,催眠自己不管看到他爹他叔如何颠鸾倒凤都要保持镇定,没想到眼前出现的居然是这么一幅"温馨"的场景—Vergil依靠在Dante宽厚的胸膛上,总是梳起来的刘海散落在对方肩膀上,表情放松,闭着眼昏昏欲睡。Dante光滑的下巴抵着他父亲的发旋,嘴角略微弯起,低垂着眼睛目光落在自己无防备的兄弟身上,饱含着不常见的柔软和温情。这景象比起撞破性爱现场还让Nero不自在,就好像父母结婚周年去拍纪念照时被摄影师为了构图硬是塞进你侬我侬的父母中间穿着礼服内心尴尬还要保持微笑的孩子。Nero清了清嗓子,听到声音的Dante抬头看向他,放在外面的手把被子向上拉了拉,几乎盖住了Vergil的半张脸。

"船…今天晚上7点到Le Havre港,8点有欢迎晚宴,你们…不要睡过头。"Nero强忍尴尬,说完之后夺路而逃。

Nero离开后,他们又保持着这个诡异又温馨的姿势几分钟,最终Vergil率先开口:"我以为你刚刚会当着Nero的面在被子下面做些什么。"

Dante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哥,Nero是无辜的,对你儿子好点。"

Vergil回了一个茫然的表情,Dante心累,把脑子里不知道都装了些什么的哥拉进怀里蹭了蹭,暂时不想动,他需要收点福利才能继续下去。

刚才那副温馨的景象也并非全是伪装,至少Dante不是。他们刚开始尝试拘束play时他发现,只有在这时候Vergil才会接受事后安静地睡在他怀里,而不是和他中间隔着老远背对着他,或者干脆去其他房间睡。有次甚至对Dante把他绑起来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抱在一起睡了一觉也没有什么怨言。但是之后食髓知味的他这么干的次数太多,Vergil就不再容忍了,一旦Dante没有控制与支配的意图,那些人类的情趣玩具根本束缚不住年长的半魔。

所以,当他哥的眼中出现了"你再不进行下一步这个手铐就要废了"的神情时,Dante只能老老实实从他们五花八门的道具中又翻出了几条皮带,把Vergil翻了个换成俯卧的姿势,折起他的双腿将手铐脚铐扣在了一起。

两条细皮带将Vergil的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另一条卡着乳头从胸前穿过,圈住上臂,在背后扎紧,皮质的项圈套在了他的脖子上,带来轻微的窒息感,项圈由铁链和另外两条皮带连接在了一起,让他的身体向后弯曲成了弓形。

Dante吸了一口气,接下来的事情性质就完全不同了,他始终难以克服这么做的心理障碍。

他的手抚上Vergil的后腰,猛然用力地按了下去,突如其来的动作逼得对方无法自控叫出声,好不容易塞进去的肛塞也被后穴吐出,又被粗暴地推回去。覆盖着一层薄茧的手掌轻柔地从尾椎爱抚到腰眼,感受着下方的身体微微颤抖,然后,又一次按了下去。

他又重复了几次,恶意地将Vergil因为精液和润滑液而鼓胀的小腹压到床垫上,转动着推回被挤出的肛塞,松开手后温柔地亲吻对方瑟缩的肩膀和脊背,再继续豪不留情地按压,循环往复,直到原本表情淡漠的人开始呼吸紊乱,眼角发红。

Vergil眉头紧锁,几滴冷汗浮现在额角,穴口徒劳地收紧妄图阻止这种仿佛强制排泄的折磨,却因为内部的挤压而被肛塞操到红肿,撑开到难以闭合。Dante见状拿起一条T形皮带缠上他的胯,确认没有勒到小腹之后绑紧,下半部分从臀缝穿过,抵住肛塞固定好,紧接着抱起还在不停发抖,无法保持平衡的身体,靠在自己身上,扮过Vergil的下颚,给了他一个半强制性的吻。

Dante的舌尖搅起Vergil的舌头,又缓缓舔过牙床,掠过参差不齐的下门齿。小时候的Dante就像只小蚂蚁,无法拒绝任何甜食,刷牙也不怎么仔细,导致一口乳牙蛀了大半。同样嗜甜的Vergil不像他那样自控力差,还总爱拿着书在他耳边唠叨什么乳牙不好好保护会影响恒牙生长,换牙后可能会导致咬合紊乱。结果讽刺的是现在他的牙齿整整齐齐得能去拍牙膏广告,他哥的下牙反而有点歪七扭八。命运还真是无常,可这也让Dante疯狂迷恋Vergil身上这些小缺陷。

两人一边接吻,一边重新倒回床上。Dante用四肢圈住Vergil,像又一层枷锁笼罩在他的兄弟身上,捆绑到背后的手脚垫起了Vergil的腰腹,冰凉的小腹紧贴上了Dante滚烫的性器,引得在换气中的两人都惊喘出声。

贴心地把枕头塞在了被束缚的手脚和腰部之间,为了给对方舒服一点的支撑,也为了把下半身垫得更高,Dante拿起一条宽皮带,在自己大腿上抽了两下试了试力度。视线被自己的身体阻挡了的Vergil听到皮带的声响,想抬起头确认情况,却被项圈禁锢住,徒劳地倒了回去。

"需要口枷吗?"Dante看着在床上不安地扭动着的人问道,虽然不确定会不会得到回答,毕竟之前每次Vergil都是一副"你是主人,你决定一切,除了停下。"的态度。

出乎意料,Vergil这次还真回答了:"口枷随你喜欢,但你需要把我的尿道堵住,我可能会失禁。"

Dante哑然,他觉得这太过分了,不能再做下去了,他想立刻解开对他兄弟的束缚,但又难掩这句话背后的性暗示在他下半身撩起的热流,视线又落到了Vergil被塞满,被垫起,弧度难以忽视的小腹上,想象着里面被挤压着,拼命忍耐尿意的膀胱,尽情凌辱对方的快感和罪恶感混合,让他一阵羞愤。

内心思想斗争了一会儿,Dante还是遵从了要求,将消过毒,做好了润滑的医用导尿管插进了对方的尿道里,塑胶软管在他颤抖的手中一点点推进,混合着Vergil的吸气声,直到一阵抽搐,几滴淡黄色的液体流进了透明的管身,被另一端的旋转阀堵在了里面。

强忍着逃跑的冲动完成了准备,他已经没心情再管口枷的事了。

皮带一下又一下地落到了Vergil的大腿上,每次带到小腹都会引出一阵轻微的呜咽。Dante小心地控制力道,精确地照顾每一片皮肤,尤其是内侧的软肉。皮带在上面留下红痕,却不至于擦破流血,鞭打带来的疼痛与快感混合—令人避之不及又欲罢不能。

然而这一切却毫无用处,证据就是Vergil被插了一根导尿管的阴茎,没有丝毫勃起的迹象。

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Dante苦恼地想,他还曾担心过是不是自己技术太差,拿自己的身体练习时被Vergil发现,对方告诉他别白费力气,他的身体完全没有被虐潜质,只是从心理上享受施虐与被施虐的快感。

Dante半信半疑。

Vergil的大腿已经被皮带的痕迹盖满,通红一片,Dante绕到他面前,亲吻他。他的头发已经完全散乱了下来,柔软地垂在额头和脸颊上,和Dante是如此相似。Dante不禁想象着,如果躺在这里的是自己,而Vergil手握鞭子,然后—

啪地一下,皮带重重地抽在Vergil隆起的小腹上。

Vergil在被亲吻时就意识到了将会发生什么,突然袭击的那一刻咬紧了牙关没有叫出声,身体却忍不住抽动,连带着没有抬头的性器,生理性泪水开始在眼眶里蓄积。

Dante知道,如果不是被堵住,刚才那一下,对方恐怕已经屈辱地尿在床上,就像曾经被Vergil用老道的手法鞭打,尖叫着射了出来的自己一样。

那还真是一次美妙的体验,双手被绑在床头,享受着哥哥技术平平却无比认真的口活。但比起嘴,Vergil常年握刀的手拿起鞭子,才是真正的把Dante送上了天堂。他们都曾在对方身上留下不少伤痕,魔人的治愈能力令伤痕无法留存,但Dante知道他能永远记住阎魔刀曾刺破他的腹部,捅穿他的胸膛,划开他的手掌…而当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的皮鞭落下时,他忽然觉得曾经的伤痕都不重要了,都被覆盖了,都被消除了,Vergil就在他的身边,伤害他,用最无害的方式,不会再离开了。被鞭打到勃起射精,快乐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又被布满刀茧的手指温柔地抹去,冰凉的嘴唇落在额头和颈侧,让人忍不住哀求更多的爱抚和惩罚,他还从没哭得这么厉害过,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皮革,却能给他超越阎魔刀划过肉体时的记忆。

但这一切都在Vergil试图蒙上他不停流泪的双眼时毁于一旦,黑暗降临的那一刻他听到了母亲的尖叫,血液从胸膛里流出的淙淙声响,和吊坠落地的回音。

从那之后,Vergil再也没有尝试过在床上剥夺Dante的感官和自由。

皮带连续落在Vergil的小腹上,如果说之前的鞭打还是企图挑起快感的试探,现在的就是单纯的凌虐,毫无章法,虽然没有见血,但细小的出血点已经在皮下聚集又消失,偶尔特别重的一击还会带出一片肿起的淤血,很快又被自愈能力抚平。

和一直没有勃起的Vergil不同,Dante的性器在不断施暴的过程中逐渐硬挺到了他难以忽视的地步,在鞭打的间隙中伸手抚摸着饱受折磨的小腹,擦过还未消失的淤血,用残酷的力道揉捏,看着和自己一样的脸上纯然痛苦的表情,更加重了下身的兴奋,也加重了他的自我厌恶。

当Vergil因为长时间处于失禁边缘,全身抽搐着发出带着哭腔的悲鸣时,Dante再也忍不住了,他丢掉皮带,一屁股坐回床头,闭上双眼,双手扶住脑袋。他不想在继续下去了,哪怕Vergil真的需要这些,但他看不出一丝快感都无法给予的单方面暴力行为究竟有什么意义,显得他像个变态虐待狂一样,他明明应该是正相反的那一种。

当他努力无视没出息地硬着的性器思考人生时,下半身传来了温热的触感,茎身被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抚过。他低下了头,看到Vergil的侧脸靠在他的阴茎旁边,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舌尖轻舔着他的龟头。

Dante的理智瞬间断线。

等他冷静下来时,他的性器正深深插入了他兄弟的喉咙里。刚刚用来施虐的皮带被绑在Vergil的腰上,勒到最紧,周边的肉都勒出了凹痕。Dante一只手抓着那条皮带提起Vergil的身体,让他的头朝下后仰,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从上方操着他的喉咙。

这个角度Dante看不到Vergil的表情,他不知道那究竟是满足的,还是痛苦的?这一切都在他的默许下发生,甚至说,是他促成了这一切。

但并不代表这种行为不是一种伤害。Dante很难受,他不想这样,明明拼命忍耐着,明明Vergil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挣脱开束缚,就这么想看他失控吗?就这么想被他羞辱吗?

但他的心里有什么在低语着:

承认吧,这也是你想要的,难道你从没想过,把Vergil用铁链牢牢拴住,绑在身边,阻止他坠落到你看不见的地方?

难道你从没想过,把他变成你的所有物,给他安定,让他再也不能伤害自己,再也不能伤害任何人?

Vergil给了他天堂般的快乐,却也将他的心丢在炼狱里煎熬。

Dante靠在床头,听着哗哗的水声,按往常的习惯,他很喜欢事后和Vergil一起挤进浴室里,帮他清理身体,有时还会再来上一两发。但当他把Vergil身上的拘束一件件去除,却因为刚失控的尴尬一句俏皮话都说不出来,反倒是他哥看他垂头丧气躲躲闪闪的样子,茫然无措了一会儿,憋出来了一句算不上的安慰—"没有被Arachne咬的疼",Dante哭笑不得,对他来说,肉体上的疼痛从来不是重点,他当然知道这点小伤小痛花不了他们几分钟就能消失得无影无踪,精神上的羞辱才是他担心的,也是他不知要如何解释的。

再说,今天玩得有点过火,以他哥的自尊应该不愿意自己看着他处理前后失禁的状况。

这时,Dante的手机铃响了,他有些奇怪,明明一直在海上没有信号,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Nero"。

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

"喂,Dante,我爸呢?"

Dante想了想,如实回答"你爸在洗澡",Nero沉默了一会,不知道小孩脑补了些什么,不过小处男再怎么脑补应该也不会比真实情况更黄暴。

"其实,我刚接到Nico的电话,她和Lady现在在巴黎,一会儿要从Le Havre港登船。Lady接了一个委托,委托人告诉她有恶魔潜入了这艘船上。"

Dante哦了一声,并没有太把恶魔的事放在心上,Lady和Trish一样,在恶魔猎人中算是四海为家的那一种,实力数一数二,Dante和她认识了那么多年对她百分百信任(除了她总是给他挖坑逼他还债),就算这船混入了恶魔也轮不到他操心,不过Nico也在的话,就有点微妙了。

"还有,她们说这个委托可能和你也有点关系,上了船后会去你房间,你和我爸别让她们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这倒是提醒了他,床上那堆道具也该收拾起来。Dante挂断了电话,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6:50,船应该快靠岸了吧,怪不得手机有了信号。

Vergil腰上裹着浴巾出来,Dante对着他晃了晃手机,说,船还有10分钟到Le Havre,到时候有两位女士要加入我们的家庭旅行了,我得去冲个澡,真不敢相信我们居然搞了这么久,我都快被你榨干了,哦对了这里有块蛋糕哥你快吃了补充补充体力。

Vergil轻微地皱了一下眉。

TBC

总算开完车了(吐魂),我真的很喜欢Guilty Dom。

为什么在写垃圾搞法时爆字数,本来只打算写个两三千字,结果整章都在飙车剧情都没推进…

哥真是罪恶的男人,全怪哥(不你

哥内心对蛋的控制欲很强,有施虐倾向,大部分时候这很对抖M蛋的胃口,但因为历史遗留问题,蛋内心深处其实不太信任哥,哥的掌控过界会引起他的反弹。因为信任蛋(甚至超过信任自己),以及足够爱他,哥愿意将一部分主控权交给蛋(他觉得蛋需要这个,就一股脑儿地塞了过来,无法理解蛋的恐惧)。蛋对伤害和支配有心理阴影,也怕曾经被老蒙改造过的哥有心理阴影,压抑着内心的暴力倾向和掌控羞辱Vergil的欲望,Dante觉得这些负面愿望是属于恶魔的,而他本来就对体内这部分有抵触意识。再加上哥的确不是受虐体质,身体没反应,更让蛋觉得只有自己从中获得快乐,哥只是在迁就他,加重了罪恶感。

蛋是受虐狂,对哥的爱却是施虐的;哥是施虐狂,对蛋的爱却是受虐的。

(你们是Melt Lilith和Passion Lip吗?)

啰嗦了这么多拧巴的东西,其实就是两个人还有待磨合,无论是平时还是床上,毕竟他们分开太久,经历的破事也太多,过了磨合期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They have plenty of ti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