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的兄妹撕X大战#

#也许有ooc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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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不知死活的女人!"平静的气氛蓦然被打破,一道蓝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开启的大门外,猛然窜过来一巴掌掴开了间桐樱,犹如一道铜墙铁壁,横亘在吉尔伽美什与她的中间。

"我说过什么你难道忘记了!"间桐慎二的脸因为愤怒可怕的扭曲着,气的浑身发抖。可恶!这个低贱的女人,以为她是什么东西!

本来应该呆在房间里好好休息的,但是下属忽然跑来通报,说是樱私自闯进了关押吉尔伽美什的地方。怎么可能?那个胆小如鼠只知道任人摆布的樱。虽然难以置信,但是下属也没有胆子拿这种消息胡乱上报。

"要是乱说的话就把你…"凶恶地威胁着通报人员,间桐慎二仍是迅速地赶了过来。

没想到一开门看到的竟然是这样一副场景-吉尔伽美什的手像是庇护般放在樱的额头,瘦小的少女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两人之间的亲密姿态深深地刺伤了慎二的眼。

可恶可恶可恶!那个总是一脸高傲的吉尔伽美什竟然对她那么温柔!这算什么?!竟然是樱那种家伙!绝对不能原谅!

已经说不清楚到底是愤怒还是嫉妒,慎二抬起脚重重地踢在摔倒在地的樱的身上,"谁让你来这里的!说啊!你是不是忘记我对你说过什么了?!"

"唔!"少女痛苦地闷哼,这突然其来的变故间桐樱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脸颊上就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脑袋嗡嗡作响。被踢到的地方从身体内部传来沉闷的响声,剧烈的疼痛令樱忍不住蜷缩起身体。

"说啊说啊说啊!!!"连以往的形象都难以维持起来的慎二,对着沉默的樱咆哮,携着怒火的踢打源源不断地落在樱身上。

"你怎么敢?该死的贱人你居然敢违背我的命令!谁给你那么大胆子的?说啊!"一把揪起樱的长发,少女发白的小脸正对上慎二满是怒气的面容。

"你也不想想你是什么身份?敢碰我的东西!你不过是被本少爷玩腻的女人!"将樱直接甩在地上,间桐慎二面容扭曲地俯视着倒在面前的少女。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只能听到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吉尔伽美什微微眯起了眼,冷冷地看着面前正在上演的单方面的施暴。

"咳咳…"痛,遍布身体的疼痛争先恐后地叫嚣着,但是,樱已经无法顾及到这些。她的心思全部系在她的吉尔大人身上,在他的面前。她本就不存在的尊严被哥哥践踏得连残渣都不剩,被再次提醒她之前是怎样污秽的存在。

指甲深深篡进肉里,间桐樱的面容掩藏在刘海的阴影下。似乎是感应到某个熟悉的视线,樱抬起头,寻找着不远处的那抹金色。

吉尔大人…有没有在看着樱?这么狼狈的樱被他看到了会怎么想?可是,不能放弃,明明刚才已经下定决心了,如果此刻在他面前退缩,连自己都会觉得再活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啧。"慎二不屑地撇了下嘴,该死!这女人还不死心!竟然还敢看向这边!要不是老头子在上面压着,这会他早就让人直接处理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蠢女人,真是麻烦!

"哼,既然那么想看,本少爷就让你看个够!"慎二按下手腕处的传讯器,一把托过吉尔伽美什的后脑勺,对着他的薄唇狠狠地咬下去。

吉尔伽美什霎时睁大了眼睛瞳孔一阵猛缩。

间桐慎二啃吻着他的双唇,故意发出下流的润泽水声。 "撕啦-"一声,一个用力拉开吉尔伽美什睡衣的领口。大片白皙的肩膀跟锁骨暴露在外,于此同时,还有那遍布其中无法遮掩的情爱痕迹…

"哈哈哈!给我看清楚了,他是本少爷的所有物!"

瘫在地上的间桐樱神情猛然尖锐起来,盯着狂笑的间桐慎二,堇色的眸子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寒冰。

这冰冷的眼神令慎二不由得心里咯噔了一下,好在下属们已经闻讯赶来,恶狠狠地瞪了樱一眼,挥手让下属们将她拉出去。

"哼!给好好记住了!本少爷的权威不是你这种女人能来冒犯的,给我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以后,不准你再踏入这里半步,滚吧!"

慎二阴着脸忍住再次教训这个女人的冲动。守卫冲进来将间桐樱拖走,面色苍白的少女就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虽然没有办法挣脱,但是眼睛传来的尖锐视线死死粘着在二人身上,直到面前的门彻底关死。

"可恶!这女人居然不肯安分守己,连这么一个低贱的工具都敢…可恶可恶可恶!"慎二愤恨地跺着脚,要不是老头子重视她,直接杀了她了事!转而联想到早上兰斯洛特的强行介入,被压制的怒意翻倍增长。

吉尔伽美什眯着眼看着一旁叫嚣的杂种,面上已是不加掩饰的不耐。

慎二走向坐在床上的吉尔伽美什,看着他从头到尾都在事不关己的模样,这个家伙,故意的么?!

"可恶!你为什么跟樱在一块?你们居然背着本少爷…对着本少爷摆出这种脸色,对着那种低贱的女人你就很乐意?喂,什么意思说话啊!!"狠狠揪着吉尔伽美什的衣领摇晃,慎二喘着粗气神经质一样地逼问。

难道他堂堂正统继承人比不上那个下仆都不如的樱!"哼哼,你居然连那种女人都看得上!本少爷玩腻的货色你难道也想用来纾解寂寞吗,哈哈哈!你还不知道那女人是怎样的存在吧哈哈-"

"杂种,闭嘴—"冰冷的声音不耐地呵斥,慎二的笑声嘎然而止。吉尔伽美什连正眼都没有看慎二。

"低俗的闹剧,败坏本王的胃口无聊杂碎。"低缓的尾音做出如此评价,那双绯红凌厉的瞳眸已然阖上。萦绕在他周身的气场仿佛排斥着万物的一切侵扰,就连慎二都被慑得说不出话来。

胸口起伏的厉害,咬着牙控制着面部的扭曲,慎二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恶!你这家伙,既然这样,别打算本少爷这次放过你….."直接扯开手中揪住的衣领,已经大开的上衣将布满吻痕的胸膛袒露无疑。手指掐住之前被狠狠欺负到红肿的茱萸,恶意地看着身下的人蹙起眉头。

"哈哈,嘴还是这么硬,身体只是这样就有反应了,你现在只要是个男人都会乐意张开腿呢,不过,能上你的就只有本少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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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样,一次一次,将她拒之门外。

都是因为你们这些人的存在,都是你们!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绝对绝对,不可饶恕!

樱根本没有力气行走,只是单纯地被人拖着躯体移动,耳边的鼓噪声音无法停止,全都是吉尔伽美什在耳边的低语跟慎二愤怒撕开伤口的羞辱,心口就像是破掉的风箱呼啸着没有力气宣之于口的诅咒。

曾经的樱根本就不觉得这样就能涌现"怨恨"这样的负面感情。她只要做好间桐樱就行了,让人觉得有用的间桐樱就行了。只要能活下去,怎样都无所谓。

她早就明白了,根本没有"间桐樱",只有工具。

但是在吉尔大人面前,绝对不能承认自己是工具。不然的话,这唯一的光就会立刻将她抛弃。

不可饶恕!她唯一珍视之物都要被剥夺,不可饶恕!就算配不上又怎么样呢?樱本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被推出实验大楼的门外,樱浑身都在颤抖却没有倒下,身体感觉不是自己的了,不论是外在还是内在的东西在有所察觉却被忽略之下统统天翻地覆。呵呵,这种,快要轰炸膨胀爆裂吞噬一切的力量就在手中,可是为什么,身体无能为力,连反抗都做不到。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求那些能力,让她恐惧让她痛苦的能力,此时此刻,好想要。现在才发现,才敢正视,这一刻开始、从很久之前开始,就是那样可怕的东西,那就是她的本质。

—证明给本王看吧。

—准许你。

—你早就想那么做了。

是吗?就是那样吗?怎么做根本不重要。少女眼中席卷着一层又一层漩涡,一遍一遍在心里给自己下结论,魔怔了一样。

直到那些让她崩溃的人影再次站在她面前。樱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木木无神的眼睛盯着那群人。"带我去爷爷那里吧。"

冰冷的实验室,高亮照明以及各种仪器和药剂的气味。间桐脏砚就站在正中,拄着拐杖,全黑的眼睛中透露出得意,"就是这样,不管怎样最终都还是要回来这里,毕竟,这里是为实验而生的你的归属。"

紧紧地咬着下唇,间桐樱没有说一句话,什么都不必说,她已经知道怎么做了。刘海挡着的眼中浓郁得化不开的阴沉。那支注射剂里面的微型感知器一直都在监控她的能力波动,之前见到吉尔大人自己没来得及察觉。所以,自己在侵蚀门扉的时候就被他们发现了吧。

不过,怎样都没关系了,只要跟吉尔大人在一起,就算再次承受那非人所能忍受的痛楚也没关系…消失吧!都是些讨厌的家伙,全部、全部都消失吧!

这次,不是再让人像对待物品一样硬塞进去,下定了决心的樱踏着坚定的脚步进入了实验容器中。 让人窒息的液体汨汨地从管道中流出,眨眼间便将间桐樱完全包裹在了其中。

"咕啊。"张开嘴,难受地吐出了一串气泡的樱知道,这不过是个开始-仪器随着能量的传输高速转动。"啊啊啊…"刺骨的疼痛如期而止,本来应该凄惨不已的悲鸣被液体所阻挡,只能听到细小如蚊蚋的绝望的呼喊。

她想得到想要的东西,所以绝对不能失去意识,忍耐着,只要成功了,这将是最后一次。

拒绝不了的痛苦,就变成她的一部分,也未尝不可。

疼痛犹如尖锐的噪音般刺进大脑深处,叫嚣着想要剥离她的意志。可是,逐渐汇聚起来的能力也能感受到,以身体为中心,仿佛黑洞一样, 所有的力量开始向这边聚集起来,沉重得仿若实质。

对,就是这个样子,再多一点…有什么正在醒来…过大的痛楚让间桐樱发出不间断的呻吟,五官渗出殷红,脸上却是空洞的笑意。

然后,她所恐惧、所疼痛的一切全都变了样。她听到了各种各样的声音,这个掩体就像是震动嗡鸣的财宝-这里面全是间桐家多年的研究异能变异体,已经变成怪物或者武器的人类,说不定就有樱曾经的姐妹。

无数哀鸣的尸骸都变成了她的食粮,就像以前的她一样埋藏在地底不见天日,而现在,它们都成了滋养她的温床。痛苦跟哀鸣的协奏曲扭织成一个巨大的蛛网。间桐樱的视网膜覆上了血液的颜色,整个被网罗的世界都随着叫嚣而兴奋。

她是捕猎者,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她了!

整个掩体拉起警报,不受控制的仪器、往这边呈现旋涡式汇聚的能量流,不受控制的从外至内崩毁。

然而早就痴迷在这种新型强大异能开发中的人们,还没意识到这是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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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一声沉闷的喘息回响在四周,夹杂着黏腻的水声。躺在床上的金发人半裸的肌肤遍布潮红,被链条束缚的四肢被舒展成一个羞耻的姿势。

间桐慎二在吉尔伽美什樱色的乳首上咬了一口。换来对方蓄满怒火岩浆的视线,只是,频繁的交媾身体却是不受控制地敏感。每每想到此处慎二就会忘记面对这人摄人的恐惧,得意的不行。

"嗯哼..."吉尔伽美什蹙着眉漏出细碎的呻吟,脚腕上的金属链撤掉了预留的长度,将他的双腿最大限度的打开,任由身上的杂种肆意侵犯。

兴奋地喘着气,间桐慎二抽插的硬物也涨到了极限,一想到之前他跟那个女人腻在一块的画面他就停不下来,唯一的念头就是干到身下的人求饶为止。

"哈哈...呼..."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本少爷说过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慎二再次附上吉尔伽美什细白的腿根,恶意在那片尤为柔嫩的肌肤上镌上血印的吻痕。然后,就能听到他无论如何都压抑不住的淫靡声线舔噬着耳膜。

"嗯—啊嗯…."

此刻,隔着这上演着激烈春色一幕的墙壁之外。

空荡荡的走廊尽头,本应是高亮照明设施下的空间攀附上大片絮状黑影,并且以无可控制的态势蔓延。

"..."细微的斑驳声响自黑暗浓烈处传来。巡逻的卫兵往异样的方向前去一探究竟,在手中的武器放出能量式光波,几人连惊呼都来不及,席地卷起的黑絮将一切吞没。

瞬间,回归寂静。

绯色的眼瞳在一刹那睁开。

情欲的粉色迅速从他脸颊褪去,似乎是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吉尔伽美什感到胸口传来诡异的波动,面色一片凝重。

是什么…在外面?不对!

"嗯?"身下突然僵滞的身体让间桐慎二皱起眉头,从吉尔伽美什身上抬起头,看着他那心不在焉的脸庞顿觉扫兴,在那布满齿痕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怎么了?本少爷让你不够爽么?!"不满地出声掐住他的下颌,就着那精致的曲线啃咬起来,慎二最不能忍受别人忽视他,尤其是这个人还被他压在身下操干,手掌下用上了越来越粗鲁的力道。不过,此刻的吉尔伽美什心神已经被某种不明所以的思绪所占据,完全忽略了身上的杂种。

类似于,某种响起警报的危机信号在脑中乍起。脸色一凛,吉尔伽美什再也不耐身上碍事碍眼的杂碎,开口呵斥,"滚下去,杂种!"慎二闻声正要发怒嘲讽,结果撞上吉尔伽美什冷冽危险的面容,这一次是无可质疑的发号施令。

慎二一时间哽住,插在吉尔伽美什体内的玩意儿也软了下来,恼羞成怒想继续教训对方,"你敢….."

他的话被不明的震动打断,两人尚且来不及起身,这股震动蓦地加剧。

慎二一瞬间慌了神,搞什么?这里可是间桐的基地啊,这个地方独特的掩体构造是不可能被地震影响的,这股诡异的震动,自慎二有记忆以来就没听说过。

"搞什么?出什么事了!?"慎二急忙坐起身,打开手腕上的通讯器准备质问下属,这帮没用的东西!外面出了什么情况都不知道通知他一声!

躺在床上的吉尔伽美什闪过一丝犹疑,一瞬间捕捉到了什么。

"呼呼呼…呼呼呼…"似乎是为了应征他的猜测,门的外面,传来古怪的声音,诡异低沉的像是某中生物刻意压低的气音,这个声音的频率呈现的态势越来越清晰,像是喘息,又像是某种浓重的液体汩汩流动。

是门…那扇门!

门缝里不断涌进黑色的粘稠液体,而这扇特殊构造的严密无比的防护门竟然在变形、甚至融化。

怎…怎么可能!慎二一下子白了脸,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开…开什么玩笑?!"他不断地扭动着通讯器大叫起来:"一帮废物!出什么事了?怎么没有人…"闪烁着通讯状态的仪器依然毫无反应。

"呵呵—呵呵呵—"这是女人的笑声,突兀在四周响起。

"什么人?!"慎二惊声尖叫。

黑色的液体大量涌进,源源不息。那扇门、甚至那扇墙壁都消融到肉眼无法分辨的状态。他们也清楚地看到门外发出笑声的少女。

间桐樱。是她?

墙壁不成形状的残骸倒在少女赤裸的双脚下,血红的经脉纹络蔓延在她全身,紫色的长发变成枯哑的白色,在一片漆黑暗红翻腾的背景里分外诡异,堇色的眼睛盛满了血液一样鲜红,完全不成形态的黑色物质裹住了她的身体。

她的背后,一片翻腾的粘稠交织,像是整个黑色的海洋就在她的身后,仿佛只要她一声令下,就会将所有东西吞噬得片甲不留。

看到房间里这副场景,那双血色渗人的眼睛怨毒地盯着间桐慎二,"不可饶恕,不可饶恕,呼呼,给樱死掉吧!"

"怎…怎么是你…你!"慎二瞪大了眼睛,表情不亚于见了鬼,眼前这个诡异到难以用"人"来形容的女人,真的是那个任他欺辱的樱?"!别骗人了!不可能的!"慎二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那些黑色的物质都连接着她的身体,此情此景诡异得像是噩梦。樱痴痴地凝视着慎二身后的吉尔伽美什,抬起手,几条触手状的黑色泥流向床上两人探过来,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

"吉尔大人…吉尔…大人…樱做到了呐。"少女此时表现的像是一个期待表扬的孩子。

真是意料之外的情况,吉尔伽美什冷冷地打量着周围因为这个女人到来而发生的变化。

这副异象让皱了皱眉。

"杂种,你-"面前异变到几乎是一种恐怖状态的少女,让他觉得不妙,只可惜,他现在四肢被墙上穿过的锁链束缚得毫无余裕,这种姿势几乎是无法动弹。

间桐慎二早就吓得面容扭曲,手足无措地摆弄着身上控制着房间的武器装置。"你…你…别过来!该死的女人!滚开!!给本少爷滚开!!"随着他一股脑地开启装置的举动,四周接二连三地涌现某些武器探头,大片波光扩散开来。

"啊哈哈哈!我看你怎么对付本少爷,别过来,快走开!不然我就杀了你!"慎二发疯般地大吼,也不过时为了掩饰恐惧,额头的冷汗一点点往外冒,身体抖成了筛子。

"碍事的蠢货。"

间桐慎二开启装置的举动恰好放松了束缚设备对吉尔伽美什的控制,在察觉到四肢自由了之后,吉尔伽美什伸出手把这个不断往自己这边退的废物扔了出去,连多看他一眼都显得厌烦。

间桐慎二猝不及防地被摔在了地上,吓得说不话来。那些似乎有生命力的触手拼命地向他爬来,躺在地上的他还没来得及叫出口,黑色的粘液挂住了他全身,"啊啊啊—"嘶吼的频死哀嚎不断从慎二口里冒出。他整个人先是像煮沸冒泡的浓汤,然后迅速萎缩变形,黑色触手的纠缠之下犹如一堆垂死的烂肉在呻吟。

吉尔伽美什眼中满是厌恶的冷光,这种渣宰连死去的样子都不值得一看。而这个女人的能力本质他此刻看得分明,以吞噬能量作为食粮,开启这些能量武器纯属找死。

间桐樱的触手很快便吞噬了慎二四周的能量武器,那些黑红相间的触手疯狂的伸展,似乎因为餍足而兴奋无比,少女白发下的面容带着凄艳的笑意。

"讨厌的东西,为什么还要再出现呢,消失吧,为什么要出现那种东西呢!"

樱讨厌哥哥,讨厌爷爷,讨厌这里的一切、消失吧!呼呼,他们全都消失了哦,樱做到了,樱全部都做到了!少女念念有词,没有再看角落里的不成人形的慎二一眼。

间桐樱血色的双眼充斥着迷离之态,视线中只有那个金色的身影。一遍遍地呢喃着"吉尔大人",黑色下赤裸的双脚朝着吉尔伽美什走去。

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此刻。

"樱做到了呐,吉尔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