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决定

"我回来了。"一大早便被约出去的展令扬语气平淡的说。

"令扬,你回来了!"正在沙发上天南地北的闲话家常的东邦五人和伊藤忍听到声音一齐回头对展令扬说。(其他三人可是大忙人,一早就出去了)

"恩…"小小的一个字让大家轻松的心情一下紧绷,一拥而上。

"令扬,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向以农这个急性子抢先开口。其他几人也都是一副"敢瞒着我们试试看"的表情。看着他们让展令扬的心顿时又燃起了一线希望。

他的生命里不能没有他们,就算他离开,他们不一定就会平安无事,相反的,那只会把他们伤的更深,给他们的心再上一道枷锁。10年,每个人都尝到了痛苦和心伤,10年就够了。再来个10年他们会痛不欲生。他不能这么做,他不要他们再一次因为自已而受伤。

"我真的没事,不用担心。再说了,你见到过可爱的人家有事的时候吗?好啦,好啦,别在这里瞎操心了,活像个老太婆。"下定决心,展令扬捉弄人的本性又跑出来了。

六个人现在有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明明是他们来安慰令扬的,怎么好像现在被安慰反而是他们自己呀?

"好啦,我有点累,先去休息了,你们慢慢聊。"说完展令扬就消失在了六个人的视线里。

展令扬站在房门外许久,却迟迟没有开门进去。过了好长时间才缓缓的扭动门把打开了门。

"你决定了?"意外的,门里传出了一个温柔的声音询问着。

门已经完全被展令扬打开了,说话的人现在完全呈现在眼前。一头银色的长发是他特殊的标志。那个人是…IVAN!

"你何必明知故问呢?"很显然,展令扬对IVAN的出现并不惊讶,反而有种"本该如此"的感觉。

IVAN淡淡一笑,才说。"你又知道了?"

"你不是一直都在吗?"展令扬的话也有点高深莫测。

IVAn听后,忍俊不住地笑出声音。"你还是这样的敏感啊,就连我也逃不过你那双眼睛。"

"那还不是拜我的身世所赐吗?处处要注意,不然的话我那还会站在这里和你说话?而且要不是成为你的猎物,有和你住了整整两年,我能练到今天这般敏感吗?"展令扬话匣子一开就很难在短时间内闭上了。IVAN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所以趁自己的耳朵还没有罢工之前阻止了展令扬。

"OK、OK,你也累了,先休息吧。一切等晚餐时再说也不迟。"说完便很老练的消失了,不留痕迹,真不愧是一流的杀手,果然不同凡响!

这个朋友真没白交。展令扬笑笑听话的上床会周公去了!!

再次醒来已是傍晚十分,因为是初春的关系所以天已经黑了,只剩下远处还留有点点红星,但很快就被黑暗完全吞没。

伸了个大懒腰,整了整衣服,展令扬开始往楼下进攻见死党去。可是刚走到门口他突然像想到什么了似的又折了回来。只见他找来一张纸,在上面草草写了几句,卷成一小卷;来到窗前,吹了一声口哨,霎时间一只全身雪白的鸽子飞了过来。将纸绑在鸽子的腿上,拍了拍它的头,笑了笑说:"帮我把这个送到御人表哥那里去吧,小可爱。"随即放走了小鸽子。直到外面隐约传来几声有规律的鸣笛声,展令扬才关上窗户往楼下走去。

还没到楼梯口就听到曲希瑞在厨房大喊。"烈,快来帮忙啊!巨无霸逃跑了!!"

"什么?就是那只我们今天在生鲜市场免费得来的那只重20公斤八条腿横着走的螃蟹老兄?"南宫烈也喊了回来,并特意加重"20公斤"几个字。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离开了自己的"工作岗位",翻箱的翻箱,倒柜的倒柜,尽力搜索失踪的螃蟹老兄。

展令扬在楼上听着,笑在心里

"死臣,不许用BB弹,难道你想让我们也一起和螃蟹老兄吃BB弹不成?" 雷君凡突然大骂。几个好友一听全都收起了正要出手的武器,赤手空拳的战斗,省得自己的胃受罪。

"该死的螃蟹大叔不见了!"向以农不耐烦的喊。

大…叔?怎么突然从老兄变大叔了?难道只因为人家的逃跑功强了点?

"不要在找了,那位老…厄…大叔在这里!"展令扬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拎着一只被打昏了的"超大"的螃蟹。谁知道那家伙是怎么到展令扬手上的。反正现在不用在找了,晚餐回来了!!谁还管这个呀?

"睡王子终于醒了哦。"从地上爬起来的曲希瑞,拍拍身上的灰尘,语气暧昧的说。尽量不让展令扬看出自己语气里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说你们啊,怎么可以这样对可爱的螃蟹大叔呢?人家只不过为了要保命所以才逃跑的吗,你们竟然这样追赶人家,好像在追什么犯了死罪逃狱的囚犯一样?真是太没有爱心了。"展令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楼就对自己的一群好伙伴说教,其实是欣赏够了他们提供他的免费娱乐,动动嘴皮,练习一下自己长时间没有出现的废话功而已。

"希瑞,你和烈是怎样免费得来那位八条腿横着走的螃蟹大叔啊?给我们讲讲吧,我很好奇耶。"向以农为了阻止展令扬继续以废话污染几个人的耳朵,凭空冒出一句话,顺面好心的指了指还被展令扬拎在手里的螃蟹大叔。

看来这句话奏效了,展令扬真的安静了下来没再出声。

"你真的很想知道?"曲希瑞从展令扬那里接管了可怜的,即将成为异人馆这群饿死鬼投胎的居民的美味晚餐的螃蟹大叔,语带悬机的问。之所以说是异人馆的居民是因为现在不只东邦六人住在异人馆里。饿死鬼投胎的意思就不用讲了吧,如果要讲的话就是说曲希瑞做的饭太好吃了,一上桌就被抢的精光。

只见几个人都想小狗看主人一样看着自己,曲希瑞才又开口说。"你们自己问烈去吧!"说完便很熟练的闪到厨房,借助去喂饿死鬼的理由逃命去也。待曲希瑞早已躲到厨房避难去了以后,几颗BB弹和几张特制扑克牌才一并飞向他。

BB弹自然是安凯臣代几位死党的白眼和气愤射的。至于南宫烈的特制扑克牌嘛…应该是他的抗议。

"死瑞,你知道的比我多,你为什么不讲啊?…"南宫烈还想说什么,却被几双威胁的眼睛和整装待发的BB枪加拳头给按了回去,无可奈何的讲起了故事。"是这样的…"一伙人听着、笑着,气氛好的不得了。

"咦,令扬那小子又跑到哪里去了?"嘻闹够了,一伙人才发现原本和他们在一起的展令扬不见了踪影。一伙人又一起看向了南宫烈,可南宫烈却摇摇头,道。

"你们别看我,,我的第六感今天在令扬的事情上冬眠了。"

"等等,没有烈的第六感,我们还有这个呢。"安凯臣指了指自己的手腕。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几个人一起响应。

"从跟踪器上显示的信息来看,令扬应该就在这屋里。"安凯臣看着手腕上的手表里的迷你跟踪器,好心的当起了解说员。谁叫这是他为了展令扬最近新开发出来的,从来没用过,而他是唯一一个会用的人呢?

"听,令扬屋里有谈话声。"几个人听闻都来到了展令扬的卧室门外竖起了耳朵。谈话内容大概是这样的:

"你确定要这么做?"一个陌生人的声音。

"嗯,我确定。"这个是展令扬。

"即使他们因为你的执著而受伤?你不怕他们会怪你?"这个他们是谁?难道是指他们六个?

"如果我走了,他们会恨我,这比让他们怪我还可怕,何况他们不会怪我留下来的。相反的,他们会很高兴。"展令扬自信满满的话让偷听的几人红了眼眶,这就是流动在东邦人间的友谊,对对方无条件的信任。可这样的友谊却让那个人红了眼睛。

"展令扬!!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拜托你,御人表哥。酒使用来喝的不是用来吃的。而且你敬的酒和你罚的酒不都是酒吗?一样喝。"原来那个人是展御人。可是他是怎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到异人馆来的呢?要知道,异人馆的防卫系统可是让人听了都胆寒的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何况他一个大活人呢。

"你…好,我们走着瞧吧。到时候你可不要后悔呀!哼!"

"御人表哥你走好啊,不送了。"刚喊完展令扬转了身又接着说。"你们几个进来吧,偷听不累吗?"唉,被发现了。失算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