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n
Examinations
星期天早上，Harry在一阵可怕的伴随着麻痒的刺痛中惊醒，疼痛很快蔓延到他的全身。这感觉像是有数以万计的火蚁在他的皮肤底下爬动。
"啊！"Harry猛的喊了一声，从床上蹦了起来。
他开始疯狂抓挠他能够得到的每一寸皮肤，但这只是让疼痛变得更糟。
"他妈的见鬼！"加剧了足有十倍的疼痛让他发出吼叫。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Malfoy的床，他看到那上面完全空空如也，这个发现让他眯起了眼睛。
该死的他到底在哪儿！
"MALFOY！"Harry挤着脸喊叫着，忍不住继续抓挠他的皮肤。
Malfoy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才会没有告诉Harry一声就突然消失不见。昨天Dumbledore说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吗？
Harry冲进了休息室，那里也没有人。
"蠢货！"
这时，他听到从卧室里传来一声轰动的巨响。
他飞快转身大步走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Arrrgggghhhh, 妈的!"Draco Malfoy含混的声音传了出来。
Harry听到了一声更大的巨响，他看向一扇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紧闭着的门。
"Malfoy？"
门打开了，砰地撞在了墙上，金发斯莱特林恼怒地抽搐着走了出来，只有一条白色的浴巾低低地挂在他的窄臀上。
就在Harry绿色的眼睛看向他面前苍白的男子时，他的怒火开始消散。
而Malfoy看起来就像一头正准备向前冲的愤怒的公牛。
Harry举起双手摆出防御的架势，交替地单脚跳着。
这感觉像是有蚂蚁待在他的裤子里。
他谨慎地缓步走向金发男子，直到近到他能够把两只手都放到Malfoy的肩膀上。
刺痛、烧灼的感觉几乎立刻就停止了，Harry喘了口气，闭上眼睛放松下来。
他说不出这恐怖的感觉消退的时候他有多高兴。
"感谢上帝。"Harry满意地咕哝着睁开了眼睛。
Draco看上去非常恼火，灰色的眼睛眯起来紧盯着他。他是如此恼火，让Harry很惊奇没有气体从他的耳朵里喷出来。
"你还好吗？"Harry不确定地问。
也许他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
"哦，当然，好极了。"Malfoy嘲弄地说，"我可喜欢在我洗澡的时候突然好像有无数只虫子在我身上爬来爬去的感觉，还有疼痛加剧到我从浴缸里跌出来顺便还扯下了浴帘的时候那就更棒了。"
Harry咬住嘴唇试着不要为脑海里涌出来的画面笑出声。所以，这就解释了那些响动是怎么回事。"对此我很遗憾。"
"你当然很遗憾。"Malfoy没好气地冷笑道，用力推开Harry，让他摔到了墙上。
Harry惊恐地感觉到这粗暴的对待让他的欲望愉悦地抽动着苏醒过来。
噢，不，不是现在。拜托，现在不要。Harry绝望地想。
"我无法相信在愚蠢的绑定被打破之前我必须和你待在一起，梅林知道这还要多久。这简直是我这一生当中最倒霉的时候—"Draco夸张地喊道。
"我也很不好受，我向你保证。"Harry心烦意乱地回答，希望他裤裆里的家伙可以规矩一点。
"—还有让我想吐的是，绑定让我想要你，甚至有时还让我说出最荒谬的话，做出最可笑的举动。"他转过脸，就好像这让他心生不快，"这真令人作呕。"
这残酷的话语真切地刺痛了Harry。他才不会对这个金发男子说这样的话。
Harry看着Malfoy把衣服从行李箱里拖出来，然后迅速在皱巴巴的长裤和polo衫上施了一个完美的去出褶皱的咒语。
"嘿，你要去哪？"Harry颤抖着问，重重地吞咽着。
他的性器硬得难以置信，他开始觉得有点恶心了。
为什么Malfoy可以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地自顾自做事？他肯定也感觉到了欲望。
"换衣服，然后做点功课，又不是说我们还有别的事能干！"Draco气地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格兰芬多的困境。
"哦，我想到了一大堆我们能做的事。"Harry回答，声音听上去有点窒息。
他本没想说这句话，但可惜事与愿违！
这该死的愚蠢的绑定！
Malfoy猛地转过了脑袋盯着他，Harry看起来可怜极了，瞪得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情欲。他低头瞥了眼黑发男子裤裆撑起的帐篷，邪恶地假笑。
"好吧，好吧，我们有什么能做的？"
"别惹我，Malfoy。"Harry警告地说，他的鼻翼翕动着，熟悉的绑定带来的快感穿过他的身体。
他感觉到汗珠从脑门上冒出来，他尽力站在那儿不动，但这没用。
"不然怎样？"Malfoy讥诮地说。
"你知道要是我们不服从冲动会发生什么。"Harry咬着牙嘲讽，抵挡要摸一摸他硬得发痛的勃起的冲动。
"嗯，我并不会违背任何冲动，我现在什么感觉也没有。"金发的混蛋得意地咧开嘴笑了笑。
Harry瞪大了眼睛。
该死，别让这种事只发生在我身上！
"你还好吗？"Draco轻蔑地重复Harry之前说过的话。
"你没有一点感觉吗？"Harry问，他害怕听到答案。
"事实上，有，看到你像现在这样我非常愉快—"
Harry用暴躁的咆哮打断了他，"我恨你。"他愤愤地说，跟着倒在了他的床上。
Malfoy担心地走上前，所有的玩笑和愤怒这一刻都放到了一边，"Potter，就像你说的，你知道要是我们抗拒冲动会发生什么。"
Harry痛苦地呻吟着，局促地翻过身。
Malfoy看着血色从黑发男子的脸上急速褪去，他开始恐慌了，正如Potter让他很恼火，这种状况就让他很想自我了结，他并不希望Potter因为愚蠢地抗拒了绑定的冲动而死。
"Potter，你需要什么？"Malfoy问，走了过去谨慎地坐在床沿。
Harry很清楚他需要的，但这太尴尬了。
"我不能！"这个格兰芬多哀嚎着抽搐起来。
"别犯傻了！"Draco抓住他的肩膀使劲摇晃，"别像个赫奇帕奇一样。说你想要什么！"
Draco无法否认他有点在意Harry会说出些什么。
"我要—"Potter倒抽了口气，"我想—"
"嗯？…说出来！"Malfoy差不多是在咆哮了。
"我要摸摸我自己！"Harry大喊道。
"哦，天呐！就这样？我还以为你要说你要给我做一个口活！"金发男子恼怒地吼道，但宽慰从Draco苍白的脸上毫无疑问地闪过，"我去别的房间，这样你可以有点隐私。"
"等等！"过了一会儿Harry叫道。
Draco已经站在通往休息室的门口，但他停住了，他深吸了口气然后转过身。
Harry脱掉上衣，把睡裤拉了下来。他用右手缓慢而紧紧地摸着胀痛的性器，他用左胳膊羞耻地盖住他的眼睛。
Malfoy为眼前所看到的景象收紧了下巴，"你要什么，Potter？"他沙哑的嗓音明显地透露出紧张。
"我要你看着我，"Harry用嘶哑的声音回答，跟着他把左胳膊从眼睛上挪开，直直地注视着斯莱特林，"我要你看着我让自己高潮。"
说出这样的话让他羞愧，但是绑定控制了他，他没有发言权。
Malfoy点着头咬住脸颊内侧，Harry看上去非常挫败。
Harry知道他不应该这么紧张，他们都明白这是绑定造成的，以及他们还有可能不得不做些比这更糟糕的事，因此他们必须克服这一点。问题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Potter，我昨天看见你高潮的样子，这没那么糟，"Malfoy说着，转了转眼珠子，试着表现得没有被绑定影响，但他肯定有，"情况会越来越糟，所以你最好别再装模作样了。"
Harry听着皱起了眉。
不过他们就好像波长相同一样，Harry刚才就在想同样的事。Draco昨天确实看过他高潮的样子，但那时他们是在一起打飞机，这跟Harry自己干是完全不同的。
"我没有装模作样，但会有在你面前干手活的冲动实在太奇怪了，你，Draco Malfoyyy—"他看着Malfoy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双腿微微分开，"妈的，这感觉太好了。棒透了。"
Draco迅速坐到床上，交叉双腿试图掩饰他因为听到Potter呻吟出他名字时兴奋的证据。即使间接…是吗？
Draco摇头甩开这愚蠢的无关紧要的念头，接着观赏Harry干手活，但他尝试着假装在他面前的是Neville Longbottom，这样他就不会被这场面吸引。
这没用。所以Draco很快就放弃了，他决定好好享受这场表演。
他看着Harry用拇指搓揉着性器的前端，把前液涂满他的欲望，这让Draco硬得发痛，但幸好他还没有一个明确的冲动。
Harry开始加快节奏，他的呼吸变得吃力，他微抬起臀部，绷紧腹肌。
Draco闭上了眼睛，他的脑子里塞满了情欲。
嗯，在打飞机的是Potter，可他不过只是个常人…一个男人…就算Potter让他很恼火，这个格兰芬多的确有着好看的外表。
"看着我。"Harry紧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Draco慢慢睁开眼睛，用力咬住嘴唇。
"哦…Malfoy，我要射了。"Harry凝视着金发男子发出呻吟。
Draco咬住嘴唇的力道足以让他尝到血的味道。
"Ahhhhhhhh, yes -"黑头发的男人猛地中断，一股又一股温暖的浊白液体喷洒在他的腹部和胸膛上，他鲜绿色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Malfoy被情欲染黑的双眸。
Draco目瞪口呆地看着Harry从高潮中冷却下来。他反复告诉自己看看别的地方，但他做不到，因为绑定不允许他这么做。
感觉像是过去了几个小时，实际上却只有五分钟，Harry和Draco尴尬地移开了对视的目光，看往别处。
"我要去冲个澡。"Potter咕哝着说。
他没有等斯莱特林的回应就站了起来，他冲进浴室的步子几乎是在跑了。
Harry在浴室里待了将近四十分钟，试图拖延和Malfoy无法逃避的见面。
他已经完全受够了绑定。被两种不一样想法拉扯着让他快疯了。
他分不清这到底是他自己真实的想法，还是绑定让他有了这样的念头，而根据之前Malfoy的态度判断，他的感觉也差不多。
这不公平。
他不喜欢抱怨，可他如此无助，而且…受够了。
让情况变得更糟的是，他们不知道还要这样多久。要解决问题可能只需要花上几个星期，或者，也有可能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上帝保佑。
肯定有些什么他们能做的好让他们的处境更容易。
他回想起前一天晚上在Dumbledore的办公室里，Hermione说过的大部分服用了'千古之谜'魔药的巫师们都并不完全知晓它的效用，因而最后才会受伤甚至死去。
也许在他和Draco对魔药深入研究并有足够的了解之后，他们可以找出它运作的漏洞，这样就能让他们目前地狱般的处境得到极大改善。
有了计划之后，他感觉好多了。Harry把一块浴巾围在腰上，小心地走回卧室。
幸运的是Malfoy没在房间里，但是Harry这次没有惊慌地猜测他在哪儿，因为他听到从别的房间传出金发男子傲慢拔高的声音。
没有听到什么人回应Draco的声音，Harry猜想他肯定是在和某人进行壁炉通话。
Harry飞快地套上他最喜欢的黑裤子和白T恤，他准备好要去见Malfoy并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
"—我知道。你以为我喜欢这样吗？"Malfoy瞪着火里的人，他脸上的表情写满了难以置信。
Harry大声地清了清嗓子，Draco僵直了身子，表示他知道这个黑头发的年轻人就站在那儿。
"母亲，我得走了，我会很快再和你通话的。"然后就像他说的，他终止了这次壁炉通话。
"你怎么用上壁炉通话的？我以为Dumbledore只把他的壁炉开放用来通话。"
"我的父亲有很多关系。"Draco拖着调子回答。
"噢，"不想陷入尴尬的沉默，Harry放过了这个话题，直接切入重点，他说，"Malfoy，我有个想法。"
"真的吗？"Draco瞪大了眼睛回答，"快去拉警报。世界末日就要到了。我敢保证。"
"哈，哈，你真幽默。"Harry面无表情地说。
Draco无趣地盯着他，Harry决定无视他的表情。
"我在想，我们可以去图书馆查阅我们找得到的有关'千古之谜'魔药的资料。我们也许能找到些让我们的处境更容易的东西。"
"你不该思考，这对你还有那些不幸待在你周围的人没好处。"
"你能别总是这样挖苦人吗？这真的很烦。"Harry抱怨道。
"谁说我在挖苦人了？"Malfoy挑高了一边眉毛问，Harry瞥了他一眼让他收敛了一点，"好吧。但是说真的，要是你现在才想到这个，那你就是个蠢货。"
Harry皱起眉，咬紧了他的后槽牙。
Malfoy翻了个白眼，"我早就已经在丽痕书店里订了每一本图书馆里没有的有关'千古之谜'的书，应该下午就能送到"
Harry很诧异，"噢。"他喃喃地说，这是不到两分钟内的第二次。
"不用谢。"Malfoy用傲慢的语调说，"现在快点，我们应该去医务室里。"
"什么？—什么时候？"
"二十五分钟前，那时Dumbledore给我们送来了猫头鹰，我们已经迟了，所以，快点。"Draco催促道。
"你们好，男孩们。"Pomfrey夫人在Draco和Harry通过医务室的大门时向他们招呼。
"你好，Pomfrey夫人。"Harry礼貌地说，而Draco只是冲着她的方向点了点头。
"Dumbledore告诉我你们都需要全身检查，内部的，和外部的。"Harry疑惑地瞥了眼Draco。
"是的。"Malfoy代表他们两个做出回答。
"好的，让我们开始吧。Malfoy先生你去右边的隔间，至于你，Potter先生，你去左边那间。"她说着依次示意两个隔间，"我需要你们脱掉身上的每一件衣服，然后穿上放在床上的那件袍子。五分钟之后我再来看你们。"
她转过身大步走向她的办公室。
"她说的全身检查，内部的和外部的，是什么意思？"Harry焦虑地问。
Draco笑了出来，他无法克制住他自己。他能想象得到这个格兰芬多的脑袋里在想什么。
"就像她说的那样，Potter。"Malfoy回答，合上了他的隔间的帘子，把Harry忧心忡忡的脸挡在外面。
一穿上他的袍子，Harry在病床的床沿坐下，他的右脚不安地在地上滑动。
他听不到隔间外的任何动静，施加的静音咒阻挡了那些声音。
这个检测让他紧张。包括测试的过程和结果。
要是检测出来的结果比他们想的还要糟糕呢？
他隔间的帘子突然被拉开，Harry被吓了一大跳。
"抱歉，我吓到你了吧。"Pomfrey夫人笑了笑。
Harry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她的笑容，她总是那么严肃。
"还好，我有点走神。"Harry回答，微微笑了笑。
她点点头表示理解，"看样子，在我做检测的时候我需要你和Malfoy先生躺在一块。我刚才对Draco做了单独测验，结果很难确定，并且我得到了奇怪的光环读数—"她突然停住，皱起眉似乎陷入了深思。
"怎么个奇怪法？"Harry没等到她接着说，他问。
"哦，这是我该担心的，不是你，现在请。"她伸出手向Harry示意让他跟上她。
Harry试图迫使自己不要激动，跟着她走进Draco的隔间。他发现金发的斯莱特林怒气冲冲地躺在那。
Harry咽了口唾沫，他觉得很不舒服。
"现在，Harry，你可以躺到Draco边上，这样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Harry像他被告知的那样躺了下去，但他也确保他身上没有任何一个地方碰到Malfoy。
他说不出这是因为什么，无论如何他只是不希望任何人看到他碰触Malfoy。
"我会告诉你们我要做什么，而你们又会有什么感觉，这样你们就不会觉得太意外。"Pomfrey夫人看着一块写字板说。
Harry侧头看向Draco，但这个金发男子正死盯着Pomfrey。
"首先，我要在你们身上都做一个光环读数，之前我读不出Draco的，我想知道要是你们都在的话会怎么样。"
打败Voldemort几个月之后Harry曾做过一次，所以他知道会发生什么。
Promfrey喃喃念着咒语，用她的魔杖在两个年轻人上方画出一个又一个大圈。
Harry注视着虽然缓慢但明显盘旋弯曲的色彩线条从他和Draco的身上升起来。
Draco身上有很多打旋的绿色带子，但当中也混杂着大量红色和白色的带子，Harry的则主要是红色和白色带子的混合，他并不惊讶看到绿色的带子穿梭在其间。
他不确定这些绿带子意味着什么，但那些几个月前还没有。
"有意思。"Pomfrey缓慢地说，向前走了一步。
她现在停住了挥动魔杖的动作，转头分别凝视着Harry和Draco的魔法光环。
"这是什么？"Draco指着什么东西问。
Harry注意到一条细长的黑色线条。
他寻找着起始点，然后发现那是直接从他的心脏里发出来的，他跟着这条线穿过那些混成一团的旋转的色彩，他震惊地发现它融入了Draco色彩。他跟着看下去，直到它径直没入Malfoy的心脏。
"这不可能是什么好事。"Harry喃喃自语。
"这是什么？"Draco更有力地重复。
"我不确定，"Pomfrey夫人皱起眉，"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
妙极了。"Draco小声地从牙缝里挤出话。
"这像是把你们的光环吸在一起的磁铁。看到了吗？"她用魔杖指示着Harry和Draco混在一起的一小团彩色线条，再点出这条黑色线条是如何把它们联结到一块。
Harry在她指出来之后明确地看到了她说的。
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兆头。
"好了，"她取消了咒语，清了清嗓子，"我现在要开始外部检查。"
"呃，我们该担心光环连在一起了吗？"Harry挑着眉毛问，不相信她没有做任何解释就继续。
"现在不用。"她干脆地说，Harry听到Malfoy嘀咕着关于什么不称职的护士，"在我把魔杖挥过你们身上做外部检查时你们会有点轻微刺痛的感觉，不过这是正常的。"
Harry为她的不予理会抿紧了嘴唇，但他还是理解地点点头，这是她开始一边举高她的魔杖在Harry和Draco之间划线，一边喃喃念着一长串咒语。
Harry能感受到皮肤上的刺痛，但它很轻微，并没有什么影响。
Pomfrey夫人念完了咒语，她挥着魔杖指向一块巨大的写字板上一张空白的羊皮纸，Harry看着字和图案显现出来填满了空白处。
"嗯。"她飞快地扫了一眼，抿紧了嘴唇。
梅林啊，又怎么了。
"这是什么？"Harry控制不住地问道。
她没有回答，但给了他一个示意他保持安静的眼神，"现在开始内部检查。这个会更不舒服，有些人比其他人适应得都要好，但它的确有点侵略性。我会先从你们的头顶开始，然后往下。尽量保持不动。"
咒语施放的那一刻Harry感到他的脑袋里有股巨大的压力。这就像他的大脑膨胀到要在他的头骨里爆炸。
"啊！"Harry和Draco齐声惊呼，把他们的手按到了他们的脑袋边上。
"放下你们的手。"Pomfrey断然敦促道，"如果你们按我说的做，这不会持续太长时间。"
Harry咬紧牙把手臂放到了身体两侧。
这种感觉太恐怖了，但在Pomfrey夫人的魔杖往下移动时它慢慢地开始缓解。
他呼出了一大口气，他没有意识到他一直憋着气。
不幸的是这口气没能松太久，当魔杖徘徊在Harry和Draco的身体上，更可怕的疼痛穿透了他们。
Harry急促地喘息着，紧抓着胸口抓挠着他的皮肤。
"妈的！"Draco喝到，"把它停下！"
这感觉像是他们喝下了硫酸，从内部腐蚀他们的器官。
Harry和Draco喊叫着直到榨干了肺里的空气。
"噢，天啊！"Pomfrey夫人尖叫着丢开魔杖冲向他们。
金发男子的嘴里传出了可怕的窒闷的咕噜声，Harry无助地向Draco伸出手把他拉向自己。
他惊恐地看到Malfoy白得像一张纸，血液又一次从他的嘴里渗出来。
"Draco！"Harry绝望地喊叫着，不知该如何帮助他。
很快Draco在格兰芬多的怀里瘫软下来，不管他怎么摇都完全没有反应。
Harry用尽全部的意志对抗试图让他昏睡过去的黑暗，但他注定要失败。
在Harry完全失去意识之前，他最后的一个念头就是…
Draco死了。
第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