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1
王耀吓得一下子就收回扶住莱维斯的手,失声尖叫道:"什么!又是那个家伙,我可不希望他给我带来什么噩耗!"
莱维斯着急得不停地颤抖,他从身后的桌子上拿起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双手呈给王耀:"不、不是的,伊万先生让我把这个交给您…请您务必收下。拜托了,他说我必须交给您…"
"如果不是钞票折成花的花束或者其他危险物品的话,还请怎样拿来怎样拿去了。"王耀连看都不看一眼,朝可怜的小beta挥挥手示意让他离开,"再说了我跟他有点私人恩怨,劝你不要来掺和。"
"啊!拜托了,请您收下吧。"莱维斯快要哭了,他又靠近了一步,仍然是那样的虔诚,活像个请求大人买玩具的孩子,"我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伊万先生不允许我看,说这是给很重要的人的,希望您不要辜负他的心意…虽然你们吵过架但是还请原谅伊万先生…他还是个好人的…"
"你在试图让我后退?不可能咯。"王耀学着阿比舍维奇说话的声调嘲笑(褒义词,单纯觉得莱维斯很蠢而已)了莱维斯的和解行为,他说完后,扬长而去。
这时正值下午,烈日当头,这是个一热起来水泼在地上马上就干,屁股坐在地板上都会烫熟的季节。王耀揪了揪自己立领衬衫的扣子,开始斟酌起弗朗西斯果奔的好处。
阿比舍维奇爬上了办公桌直接睡在上面,把脸侧向呼呼作响的空调那边, 半死不活地说道:"这鬼天气,我都不想烧烟了,我想死我家了,我家会下雪,你们这里连雨都不下。估计海格力斯睡到这份上也睡不着了吧。"
卡里莫夫嫌弃地推开他,从他的小腿底下抽出来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让开你压着我报告文件了混蛋,你这种人怎么配为人长辈。"
阿比舍维奇发出嗤嗤嗤的怪笑,自嘲道:"我岁数大啊,我老不成吗。难道这个你还能改变?如果能就好啦,小时候就可以自由自在地放羊去,还不用被困在家里看小孩。我宁愿和母亲去摘些野茶煮奶茶喝,我也不想跟你们在一起度过一整天!"
王耀伸手拍拍桌子上被热得颓废的人:"等等阿比舍,你刚刚好像说你有烟…?"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阿比舍维奇吓得一下子坐了起来,连忙否定道。
"不会吧。"王耀带着奸商的笑容,搓了搓空无一物的手掌,"我听有女生跟我说阿比舍维奇老师在卫生间抽烟来着。趁现在把罪证交出来还不算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阿比舍维奇嗔怪地惊叫道:"女生?现在女生都可以进男厕所了吗!?"又看了看王耀,只得认命从裤兜里掏出来一包软中/华,抽出一根来递过去给他。
"有火没,借个火。"王耀叼着烟,口中模糊不清地说道。
"很好,王耀老师也是这么的熟练。"阿比舍维奇掏出火机,给他点上,"我感觉这跟huilu现场没什么两样。所以下次劝你让我让烟直接点。"
"我不是听说你们没有让烟的习惯嘛。"
"那一定是你们的人跟你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