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里就约翰一个人。夏洛克跑去追捕什么犯罪头目了,走之前还用他一贯"和蔼可亲"的语气告诉约翰――他会拖他后腿的。。短腿的诅咒。夏洛克建议约翰早点儿睡。而约翰试过了,可最后也只是坐在床上对着空空如也的博客页面发呆。
以及跟他的小河马聊天。
然后跟骨头先生聊天。
然后把骨头先生介绍给他的小河马。他们似乎挺喜欢对方的存在,对于认识新朋友,弗兰克总是跃跃欲试,而骨头先生也很长时间没出过门了。于是约翰留他们单独呆着。
他泡了茶,啃了一整篮佳发饼――又一周的节食计划告吹。
睡不着。无聊。
他等待夏洛克回来――回家,但每次抬头看钟都会被打击一次。他在沙发上蜷起身,抱着他的毛毯――那条陪伴了他整个军旅生涯、灰色的旧羊毛毯――它现在闻起来仍有着依稀的沙漠气味。
夏洛克终于在午夜2点的时候回到221B――全身上下都湿透了。他闻起来有河流和泥土的潮湿气味。他正抖个不停,牙齿也在打颤――肾上腺素一离开身体冰冷的感觉就席卷而来。约翰一言不发,他站起身走到夏洛克面前,扒掉他湿淋淋的衣服,用自己的毛毯紧紧裹住他。
"你可是职业医生,John,是什么让你对毛毯如此有信心?"他说话的时候牙齿还在咯咯咯地颤个不停。
"你当然不知道毛毯的治愈力量有多强。"约翰把他近乎冰冷的室友拖到床上,"尤其是那条。"
"你在等我回来?"
"才没有,我只是睡不着。"
"不,你在等我。"
"闭嘴。"
"John,我还是很冷,真的。"已经躺床上的夏洛克抬头看他,"能让我取暖吗?"
约翰醒觉这该是他履行希波克拉底誓言#的时候了。于是他脱掉自己的睡衣裤和贴身的T恤钻进被子里。
# Hippocratic oath 希波克拉底誓言:新开业医生所立之誓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