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sclaimer: I hope that they are mine, but they aren't. However, I do own the plot!

Warning: SLASH & DEATH & MENTION OF INCEST

AN: I was wondering how many people read fanfictions that is written in Chinese. If you read this one, give me some feedback, please. Thank you!


何瑞修機警的按掉只響了一聲的鬧鐘,閃爍的綠色數字顯示著晚上九點。

他輕輕的移開自己環抱住史畢的四肢,慢慢抽身離開溫暖的床鋪,下半身的酸痛提醒他不久前欠缺深思熟慮的歡愛,他很久沒有像這樣的失去控制,沒有完全準備好就讓史畢進入自己的身體,他需要清理一下。

慢步的走向浴室,何瑞修在心裡提醒自己,明天要找艾堤買一些必需品,他不想讓情人經歷他現在的不適。

站在蓮蓬頭下,閉著眼睛讓熱水灑落全身,何瑞修忍不住在腦海中細細勾勒著史畢的每一個表情、每一聲呻吟低泣、缺少日曬的蒼白肌膚、纖細結實的肌肉線條,這些都是他不曾見過的史畢,他愉快地想他不介意多發掘一些史畢的不同面貌。

夜晚的寂靜讓何瑞修移動的聲音清晰可聞,史畢聽著他打開浴室的門、打開電燈、關上門接著傳來淅瀝瀝的水聲,規律單調的水聲混合著蒸氣不斷的從門縫中流洩而出。

閉著眼睛享受半睡半醒的感覺,史畢沒有移動一根指頭,鼻端充斥著何瑞修遺留在床單上氣息,他昏沉沉的一動也不想動。

~~~我是分隔線~~~

史畢感覺到有東西在身上移動,他張開眼睛看到何瑞修拿著毛巾在擦拭自己的身體,他漾出一抹慵懶的微笑。

「嘿,史畢,你覺得還好嗎?」

「嗯…幾點了……」史畢半閉著眼問。

「差十分鐘就十點了。你還好吧?會不會頭昏、頭痛還是想吐?」何瑞修一臉擔心坐在床沿,頭髮還半溼的滴著水。

「頭……有點昏。」史畢低聲的耳語,何瑞修差點沒聽到。

「我很抱歉。」何瑞修責怪自己沒有把持住。

史畢看到何瑞修愧疚的表情,強忍著不要笑出聲來,當他準備要說些什麼安撫自責的情人,熟悉的鈴聲打斷了兩個人間親暱的氣氛。史畢下意識的尋找著自己的電話,終於在一推衣服中間挖到自己的手機,不過不是他的電話。

「是我的。」何瑞修接起他的手機,「肯恩,麥洛醫生,嗯嗯。」,何瑞修專心的聽著電話那一端不知名人士的話。

過了幾分鐘,何瑞修的表情越來越僵硬,就在史畢開始擔心的時候他的手機也響了,「史畢。嗨,卡莉!我很好。對,我在H家,H?他在講電話。當然,沒問題。」當史畢掛上電話,何瑞修也剛好講完電話。

「我知道了,非常謝謝你,是,我會通知他們。」何瑞修掛掉手機,對上史畢擔心的眼眸,忍不住在心中嘆了口氣,布魯克的案子真的是麻煩到極點。

「H,卡莉說請你盡快回電話給她。」史畢坐在何瑞修旁邊,輕撫著情人頹喪的肩膀,有些時候何瑞修會突然看起來蒼老了好幾歲。

「唉,剛剛是艾倫布魯克的醫生打來的,他說布魯克還沒醒來,目前的昏迷指數只有5,情況不樂觀。」何瑞修伸出手環住史畢,把他摟進懷中。

「或許他不醒來還比較好,因為他接下來的日子不是在監獄裡,就是要在精神病院裡度過。」

「或許吧,我先打給卡莉,看是有什麼問題。」

「也許是她不小心賞FBI的泰勒探員一顆子彈,我會很高興的幫忙湮滅證據。」史畢翻身舒服的趴在何瑞修胸口。

「那一定會很有趣。」何瑞修輕輕的笑著,雙手隨性的圈住趴在自己身上的史畢,「我跟一位FBI的老朋友談過,他說泰勒的作風很惡劣,連FBI內部的人都很討厭他,或許我們真的可以試試看。」

「喔!绝對很有趣!不過你還是趕快打電話給卡莉,她聽起來很緊急。」

「嗯。」何瑞修輕笑著伸手抓起電話按了速撥鍵,電話才響了一聲,卡莉就接起來了。

「卡莉,有什麼問題?」

「...」

「什麼?指紋和DNA呢?」

「...」

「我知道了,我會在一個小時內過去,和艾瑞克把我們目前所有的證據準備好,我們重頭檢視一次。」

「...」

「OK!」

何瑞修掛上電話,疲憊地看向好奇的盯著他的史畢,他深吸一口氣說:「史畢,起來吧,衣服穿一穿,我們必須到實驗室去一趟。」

「我還是病假吧?」史畢假裝不高興的問。

「你是,但是我不能讓你一個人留在這,你有腦震盪,記得嗎?」何瑞修輕撫過史畢微捲的黑髮,有點好笑的看著情人假裝無辜的搧動著長睫。

「因為我撞到頭所以我忘記了。」史畢輕吻一下何瑞修,翻起身開始找衣服穿。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