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pitel. 26 落入敌手
十月天的下午六点,太阳早已离开了天空。黄昏却也吝啬地不给茂盛的林间一点慷慨的光线。高坐在王位上的是一个蛇脸的男人,在偶尔透进来的阳光的照射下,仿佛他的皮肤上都镀了一层鳞片,会不时闪烁出诡异的光芒。他玩弄着手中的魔杖,空地中围成了一圈的他的爪牙们都在兴奋地等待着,却也不敢大声出气。
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贪婪的注视着空地中间那个瘫倒在地的人。
"钻心剜骨—"
尖锐的叫声划过暮色,其中的痛苦惊得枝头的鸟雀飞拍翅膀四处奔逃。然而围在四周的人却在这尖叫声中兴奋地红了双颊,一个个都握紧魔杖想要跃跃欲试。不过他们都知道这是黑魔王的玩具,轮不到他们享用。
一分钟过去了,黑魔王心满意足地收回魔杖,可是那凄厉的叫声却还没有停下来。
哈利在一开始的几轮钻心咒的折磨中并没有出声,他咬牙忍着,以致下唇早已血迹斑斑,但他强迫自己闭嘴,决不能让伏地魔打败他。可伏地魔似乎也是在考验着他的耐性,他也不着急,只是一遍一遍地不停地重复着咒语,并且一次比一次时间长。哈利从来没有在短短的时间内遭受如此强度如此频率的钻心咒。他知道再这样持续下去,最终失败的一定会是自己。可是他还是拼了命地更加用力地咬住下唇,鲜血有少许滴在了舌尖上,顿时一嘴的腥味,但更多的是从嘴角顺着下巴消失到了泥土里,滋润了那里的野草。
在又一次的咒语折磨下,终于突破了哈利的最后防线,他再也忍受不了了,大声地喊了出来,仿佛要把之前的所有一并发泄出来,这尖叫声在伏地魔收回了魔杖停止了咒语之后依旧持续着久久没有停下来。
伏地魔感到不能再满意的了,折磨波特,他那痛苦的惨叫在他的耳里就如同仙乐一般的美妙。他泛红的双眸无动于衷地盯着空地中来回翻滚的身躯,直到最后力气耗尽停了下来。
哈利躺在地上,全身肌肉都紧绷着,他感到现在不光是身体在痛,就连嗓子都因为刚刚的嘶喊而火辣辣地痛,好不容易小心翼翼地吞下一口带血的唾液,除了痛没有任何感觉。
"吾王,还有一件东西,我想您一定也非常感兴趣。"卢修斯觉得也许黑魔王的小娱乐现在进行到了中场休息,于是上前走了一步,他是这次行动的策划者和领导执行者,他希望自己的成功能够换回以往的宠爱。
"是什么,卢修斯?"黑魔王的语气相当平静,根本听不出他有一丁点感兴趣。他也想不出现在还有什么能比折磨波特更能吸引他的了。
卢修斯一脸虔诚地走向黑魔王,然后跪在那人的身下,先吻了吻袍角,之后才从宽大的袍子中掏出一样东西递了上去。
当黑魔王看到双手托在眼前的东西时,满意度和看到哈利被捉住时持平了,甚至更高。他伸手拿过那样东西,在指间把玩了两下。
"非常好,卢修斯,你是我最忠实的仆人。我相信你现在已经再次赢回了我的信任。"
"我永远等待着为您服务,吾王。"卢修斯对于自己地位再次提升感到相当满意,心怀感激地再次吻了吻袍角退回了他原来的位置。
当卢修斯的身体让开哈利才看清刚刚那个铂金巫师到底又送上了什么礼物竟然会让伏地魔如此欢喜。不过看清的那一眼让哈利的心一下子凉了下来。他浑身依旧无力所以无法抬手去确认,不过袖子内空空的感觉已经可以证实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了。
"哈哈哈。"伏地魔大声地笑了出来,"同胞魔杖!"他一手拿着一根魔杖,"就因为相同的仗芯,竟让我无法顺利杀掉你!"伏地魔声音充满了残忍,他上下扫描着哈利的那根,"不过不用担心,这种事情是不会再发生的了。"
哈利屏住了呼吸,他知道伏地魔想要干什么,但他还是在心里祈祷梅林不要让这事发生。
"啪—"的一声脆响折断了哈利的所有希翼。
接着一阵火焰,伏地魔竟将那根同胞魔杖烧得只剩下了灰烬,最后吹散在了风中。
"不行,我还要继续寻找老魔杖。那根永不会败的魔杖,只有我才配成为它的主人。"伏地魔抚摸着自己的那根魔杖,轻声低喃。
哈利听见了那句话,可是他不理解那话中提到的老魔杖是什么。他觉得自己的记忆中有触及到,可是怎样都想不起一点相关的信息了。最终他放弃了,现在并不是考虑那个的时候。现在,他落到了伏地魔以及食死徒的手中,而且伏地魔刚刚又成功地毁掉了他的魔杖。一想到从自己知道魔法的存在以来就一直跟随着自己的魔杖就这样被毁了,哈利感到对伏地魔的恨意和怒气又加重了一层。
伏地魔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想中,他在考虑着怎样去寻找那根传说中的老魔杖。他一定要得到它。突然他感到有一双充满了恨意与怒意的目光在盯着他。是谁这么大胆,食死徒们从来都不敢这样做。
伏地魔拉回了意识抬起头,直直地撞上了那双丝毫不加掩饰的绿眸。他怎么敢这样盯着他,难道他不知道这里谁才是王吗!如果伏地魔对自己诚实的话,他就会说那绿眸中有着什么让他感到害怕。他以为在刚刚一系列钻心咒的折磨下已经战胜了波特,已经让他屈服了,他怎么还敢露出这种眼神。
失控了一般地,伏地魔连续给了哈利三个钻心剜骨,可那尖锐的叫声和翻滚的身躯却并没能让他的心情有丝毫好转。他刚刚一惩罚完就挥手让人将哈利没了知觉的身体带了下去。可是他的眼前依旧挥不去那双让人心颤的绿眸。
为了缓解不爽的心情,伏地魔又随随便便惩罚了几个手下,然后就草草地让他们离去了。
作为一个优秀的奴仆最该拥有的技能便是懂得察言观色,因此卢修斯在大家都幻影移形走了之后还留在原地,等待着王的注意。
"卢修斯,你要什么?"黑魔王的语气很不友善,虽然他对卢修斯这次的行动感到非常满意,但这不代表他可以在自己的心情不好时再来叨扰。
"吾王,我认为应该举行一次聚会了,以庆祝波特的被捉。"卢修斯顿了一下,等吸引了黑魔王全部的注意之后继续解释,"您知道我们有多爱聚会。如果这次聚会的主题是哈利·波特的话…"卢修斯看到黑魔王的脸上有了怒意,所以他不敢再多做停顿紧接着说完了这句话,"那么我相信他一定会像我们以往的那些俘虏一样,不怕他不屈从,我们一定会成功打磨掉他身上的狂妄。"
黑魔王的怒气渐渐散去,他想要的就是波特的失败,不再反抗,永远屈从,就像一个提线木偶,完完全全被毁掉,这要比一个死咒结果了他有意思的多。因此他在思考卢修斯的这个提议。不过他并不想与所有的仆人一起分享他的玩具。
"很好,看来你确实是最衷心的仆人,卢修斯,就按你说的去准备吧,明天晚上在老地方举行聚会。但是,关于哈利·波特,就送给你们四个捉到他的人了,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卢修斯谢了恩,正准备幻影移形离去为第二天的事情做准备,却又被黑魔王叫住了。
"记住叮嘱我亲爱的贝拉,不要将小波特玩死了,我还准备让他留着这条命在日后亲眼目睹我建立的伟大国家呢!"
~Ooo~ooO~
"雷姆斯,快去飞路韦斯莱夫人以及金斯莱!"
狼人焦急地在书房等着,来回踱着步子,摊开的书放在桌子上,一个多小时了一页也没有翻动过。他虽然不知道哈利他们出去干什么了,但是危险是时时刻刻都存在的。在接连"啪"的两声之后紧接着传来了赫敏急切的声音,雷姆斯不敢怠慢,就近从书房的飞路网去联系韦斯莱家和金斯莱,虽然他还什么事情也不知道。
韦斯莱夫人和金斯莱一前一后通过飞路抵达了格里莫广场,他们一脸不解地看着狼人,后者也摇了摇头,然后带着两人向客厅走去。
"查理!"
刚一踏进客厅,莫丽就看见躺卧在沙发上的二儿子,右臂毫无生气地垂落在身体之上,那里已经不是原先的粉红色的,而是变成了漆黑黑的碳色。罗恩正跪在沙发前握着自己哥哥那只没有损伤的手,而后者的左胳膊却也浸了一层鲜血。
"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莫丽心疼地抚摸着查理的额头。然后撕开了罗恩的衣服,那里有一道又长又深的伤口。
"是我的错。"罗恩充满了自责,他想要挥开了莫莉的手,可是被莫莉制止了,他自己的伤和查理比起来要轻多了,"如果不是我太莽撞,查理就不会因为救我而被龙攻击了。"
"龙?"莫丽倒抽了一口气,手上的动作僵硬住了,其他的两个成年巫师也一下变了脸色,"你们怎么会遇到龙?到底你们都做了什么啊?"
罗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闭上了。在莫丽的怒视下以及自己深深的自责中他只有低下了头沉默着。
"莫丽。"金斯莱打破了母子间的僵持,"现在你还是最好先带查理去圣芒戈接受治疗。我看他的胳膊虽然之前有施过紧急治愈咒,不过还是需要系统的治疗,耽误了的话也许手臂就…罗恩的伤我会帮他治好的。"
"是的,金斯莱。"莫丽站起身,拉起查理,搀扶着他走到壁炉前,"罗纳德,不要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我会需要你的一个解释的。"
罗恩看着母亲以及哥哥的身影消失在绿色的火焰中,然后叹了口气,他要怎样对母亲解释这一切啊。
"哈利呢?"在刚刚的慌乱过去之后,狼人立刻发现平时的三人组少了一人。
赫敏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眼眶红了起来,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面颊。"哈…哈利被…被带走了。"
雷姆斯正向罗恩走去,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女巫,"什么?"
然后赫敏擦了擦眼泪,可是根本无法抑制,泪水还是擦了就流,最后她不再去管了,抽抽泣泣地开始给金斯莱和雷姆斯讲刚刚发生的事情。
"你们下午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在古灵阁外遇到了四个食死徒,最后被食死徒抓走了?"
赫敏对着狼人点了点头。
"我不明白的是,对方只有四个食死徒,你们也有四个人,就算查理那个时候没有战斗能力,但是我很清楚你们三个人的实际能力,不可能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打败。虽然你们可能打不赢他们,但至少脱身是没什么问题的。"金斯莱皱紧了眉头,"即使那四个人是卢修斯,贝拉,莱斯特兰奇,还有一位不知名的…"
"斯内普。"罗恩粗暴地打断了金斯莱的话,"和我战斗的那个人虽然没有将兜帽掀掉,但是在身体运动时我有看到他那个标志性的大鼻子。是斯内普那个杂种没错!他可真够狠得了!嗷!"当查理被带走之后,罗恩才扭过头好好地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在肩胛处,伤口深到了都隐约可以看到白色的骨头。他这个时候才发现这是多么的疼。雷姆斯正在对他的伤口进行治疗。
"是因为我,哈利本来不一定输给贝拉,可是他为了救我,才…"赫敏说道这里哭声更大了,并且一抽一抽地根本无法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罗恩用另一只手拍着赫敏的背,他接着女巫的话,"卢修斯决定将哈利捉到送给那个连名字都不能说的人,所以他决定速战速决对其他人不再手软。于是他给了赫敏一个死咒…"说道这里罗恩又想起了当时的景象,身体不住颤抖了一下,"可是哈利却将赫敏推开了,死咒打在了哈利的身上…"
"阿…阿瓦达?"雷姆斯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不可置信,手中正在缠绕着罗恩胳膊的纱布也一下子掉到了地上,"阿瓦达击中了哈利?食死徒带走了哈利的尸体?"
"不!"赫敏又抽泣了一下,"哈利没有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死咒确确实实打在了他的身上,但是他还活着。只是这样一来,让食死徒们有机可乘,我本来是可以过去带着哈利一起回来,可是卢修斯先我一步抓住了哈利。哈利让我们带着查理幻影回来…都是我的错!"
"哈利没有死?"雷姆斯的眼中有着犹豫的希翼,重新取出一块干净的纱布继续包扎,"怎么可能。"
"是的。"罗恩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也许是婴儿时他母亲建立在他身上的那层保护咒还在起着作用。"
"我知道了。"金斯莱说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需要调集凤凰社的成员,调查清楚哈利被他们带去了哪里,然后进行救援。"
"我们可以帮上什么忙?"赫敏急忙站起身看着金斯莱,罗恩也随之起来站在女巫的身边,适当地活动了胳膊,但立刻就疼痛的龇牙咧嘴起来。
"不!"金斯莱坚定地拒绝了,"我不能让你们参与进来,太危险了!更不用提罗恩还有伤在身!"
"没有什么更危险的!"赫敏也坚定的反驳了回去。
"我的伤根本不算什么!"罗恩立刻站在了赫敏的身边也对着金斯莱反驳了回去。
"不行!"金斯莱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你们两个甚至都无法出现在外面的街上,更别说进行调查!"罗恩正想继续反驳,却被金斯莱打住了,"哈利和你们进行的任务完成了吗?"
赫敏咬着下唇然后摇了摇头。
"那很好。你们两个人的任务就是仔细想一想接下来的任务怎样才能更好的去完成!必要的时候我会让雷姆斯看着你们的,现在这个时段你们不能走出这个房子一步!"金斯莱说的坚定异常,根本不给两个人任何反驳的机会。"我们一定会尽最大努力将哈利救出来的。"
~Ooo~ooO~
德拉科呆呆地注视着床上的那封信。对于信上的内容他是一点也不相信,可是如果他的父亲说的不是真的,那么为什么刚才在学校里的成年食死徒们都同时消失了。可以肯定他们是集体去响应黑魔王的召唤了。这很平常,但德拉科注意到了,这次会议回来,所有的人都是满足地微笑着。这在以往的召唤中从未有过,除了他们是去参加聚会。但德拉科知道今天马尔福庄园的地牢里并未准备任何聚会。那么显然让他们欢喜的应该就是信中所提的那件事了。
说道聚会,德拉科感到喉咙涌上一阵恶心。他要去找他的教父确认一下。
那张纸在德拉科一阵风似的动作中飘落到了地上。
德拉科,
我很高兴地通知你,吾主已经得到了哈利·波特,马尔福也已经重新赢回了我们的地位。因此明晚会有一场聚会,请好好表现,做一个真正的马尔福。
另,你可以和你的教父一同抵达,我会给他送去门钥匙的。
父
L.马尔福
爬完了所有旋转的楼梯,德拉科对着滴水嘴说出了密码,看了一眼那之后不短的台阶,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一次性爬完。礼貌性地敲了敲门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情急之下德拉科顾不了那么多就直接打开了校长办公室的大门,然而里面并没有看见斯内普的身影。
"我亲爱的德拉科,很久都没有见到你了。"
德拉科走进办公室突然听到有人在同他打招呼,猛地扭头对上了一双蓝色的眼睛,"邓布利多教授,你好,我没想到您这个时候在这里。"
"其他的地方太无聊了,只有这里人比较多。"说着拨开了一颗不知什么口味的糖果,"西弗勒斯平时都不理我的,这里的其他老校长一个个也都是老古董。现在你来了太好了,快来陪我聊聊天。"
"对不起,我是来找斯内普校长的。"德拉科耐着性子说道。
"西弗勒斯不在,刚刚收到了一封信之后他就急急忙忙冲了出去。难得没有他在这里施展毒舌…"
"那我告辞了,教授再见。"德拉科很不客气地打断了前校长的话。
"喂,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呢。我们还没有开始聊天呢。"
"够了!"德拉科大喊一声,走到了门边的身影停了下来,"我没有时间浪费在和你的聊天上。哈利,你的黄金男孩现在被黑魔王抓走了,而你却还是在这里吃糖聊天!"
邓布利多面对指责露出一脸伤心的表情,"我能做什么呢,我已经死了的。"
德拉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走了,教授。"
"如果你要找西弗勒斯的话,我想他现在应该是在他的地窖里。"邓布利多说完便扭过身去背对着画框外,谁也不再搭理了。
虽然斯内普做了校长,不用再带魔药课,可是他依旧利用自己的权利将地窖保留了下来,使其仍然归自己使用,理由就是他是黑魔王的魔药大师,随时都要为主人酿制魔药。
还没有接近地窖,德拉科就听见了轰的一声巨响。在魔药上年年得O并有了隆巴顿五年魔药课的陪伴,德拉科当然知道这声巨响意味着什么。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一向以冷静自制著称的魔药大师西弗勒斯·斯内普居然也能炸了坩埚。
德拉科停下了脚步,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去找他的教父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举措。于是他改变了路线,向自己的私人寝室走了过去。也许可以先回去利用双面镜联系一下韦斯莱试试,毕竟如果哈利被抓,那边一定也不会平静的,还是先想办法弄清楚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和教父的谈话或许可以再多等几个小时,等那个人再次理智的时候再进行。
当斯内普踏进这间昏暗的牢房时,他看到哈利蜷在墙角痛苦地呻吟着,他的头发上衣服上沾满了污垢与血液,脸不知被什么咒语折磨得完全肿了起来,就连眼睛都只剩一条缝了,裸露在外的赤足上布满了伤口,脚踝处可以看到明显的淤青,肯定有人用麻瓜的暴力对待过他。
"西弗勒斯,你迟到了。"贝拉兴奋的声音中透着不友善,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哈利的身体。
斯内普没有理贝拉,只是对她的话轻蔑地哼了一声。
对此贝拉当然不愿意了。她平时就不喜欢斯内普,在十几年前的那场战斗后,他这个叛徒丢弃了主人,在霍格沃兹在主人的头号敌人的手下生活着,而自己忠心耿耿却在阿兹卡班度过了这么长时间。主人现在回来了,凭什么这个叛徒可以再次得到主人的信任,贝拉是一直都不相信斯内普的,即使他杀掉了邓布利多。可是在几个月前的那次会议上,黑魔王明确表明了自己对魔药大师的信任,因此贝拉再也不能在黑魔王的身边表达自己对斯内普的怀疑了。
"你就是这样忠心吾王的吗?吾王赐予的礼物,你竟然会迟到!"
斯内普面对贝拉的指责也只是冷笑了一声,"我的忠心轮不到你来评价!我迟到自然是为了更好地完成吾王的心意。你以为只是你用魔杖随便几个咒语或者使用手脚的暴力就可以让波特这个小子屈服吗?"
"你—"贝拉气得咬紧了牙齿,又将魔杖对准了哈利,她就不信自己不能让波特低头。
"请自便。"斯内普用随意地语气说着,"但是容我提醒你,如果一不小心将他玩死了,吾王也许会好好'奖励'一下你吧。"
听到这句话,贝拉猛然转身,用魔杖指着斯内普,她知道斯内普是对的,黑魔王专门嘱咐过不能将波特弄死。她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么,亲爱的西弗勒斯,你是有什么好主意了?"铂金巫师走到两人面前,大家都知道布莱克家族血液中的那股疯狂,尤其是贝拉。
"当然!我可是一个魔药大师!"斯内普说的相当骄傲,"我既能让一剂魔药治愈伤痛,也能让一剂魔药提供伤痛。这比起那些暴力来说更加简单。"说着他更加不屑地看了一眼贝拉。
"那快点让我们看看你的成果吧。"一直没有说话的莱斯特兰奇不耐烦地催促道。
"不要着急!"斯内普傲慢地说了一句,然后迈开大步向墙角的哈利走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此近的距离,斯内普才发现哈利身上所遭受的折磨要比刚刚站在门口所见到的严重得多。
在被卢修斯捉到的一瞬,哈利就明白,伏地魔是不会少折磨自己的,而同时他也明白,也许还会有来自其他食死徒的羞辱。可是昨天晚上却一直都只是伏地魔一人的表演,他好像没有想要与众人分享自己的意思。哈利已经做好了面对所有食死徒折磨的准备,可是在今晚听到牢房前传来的纷乱的脚步声时,心里还是止不住害怕。当他看到走进来的只有三个人时,不免小小地松了一口气。虽然这三个人可能是排在伏地魔之后最会折磨人的食死徒,可这也好过遭受所有食死徒的轮番攻击。
哈利忍受着来自三人的咒语以及暴力,尤其是贝拉这个婊子的,心中对她的仇恨更添了一层。
然后现在呢,斯内普正站在他的身前,他都快要忘记斯内普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了,不对,应该说自从一年多前知道了斯内普的真实身份后他就再也没有在斯内普和食死徒之间划过等号。可是很显然,这场王之赐予的食死徒折磨盛宴,斯内普也是伏地魔好心奖励的仆人之一。可无论平时训练有再多的争吵再多的决斗,那些都不是以伤害为前提的。
但此时此刻,为了继续掩护他的身份,他必须伤害自己。哈利不知道斯内普的心里现在是怎样想的,可是他只希望斯内普能按伏地魔的要求去做。带着期待他抬头回望着斯内普,希望眼中很好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斯内普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让人们无法捉摸他的心绪。就在贝拉迫不及待的再次催促下,他从宽大的衣袍中拿出一个小瓶,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那里装着青绿色中又泛着暗黄的魔药。哈利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一种魔药是这个颜色的。
斯内普转身给了众人一个假笑,然后看了看手中的魔药,再次低头盯着哈利。
"这可是为了今天的娱乐特地为你熬制的。"斯内普语气中的冰冷让哈利的身体开始颤抖,显然他不像自己所想象的那样,已经做好了准备接受来自斯内普含有恶意的折磨。
"我等待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之前邓布利多将你保护的太好了,我一直无从下手。而邓布利多死后你又躲了起来。现在终于让我有了机会,将这个小实验品用在你的身上。要怪就怪你那该死的父亲和和垂死挣扎的教父吧。我会将他们十几年前在我身上所做的一切加倍奉还给你!"
斯内普那充满恨意的声音让哈利迷惑了,他不清楚这些话只是说出来表演给大家看的,还是那就是字面所表达的意思,斯内普一直都恨他,要让他偿还父亲教父的错误。
所有人都知道斯内普与老波特在学校里是死对头,卢修斯饶有兴趣地看着斯内普手中的魔药,这场迟来的复仇一定会精彩万分。
粗暴地抓住哈利的头发,将他的上半身扯离地面,向前凑近,大鼻子戳着哈利的脸,"我会让你好好享受的。喝了它!"
哈利咬紧牙关,紧闭双唇,根本不理会斯内普的命令。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剂魔药,而且他也不知道斯内普到底在做什么,只是哈利知道自己会喝下这剂魔药,即使斯内普是真的动怒在惩罚他想要为自己曾经的校园生活而复仇,哈利会喝,如果这样能让斯内普的感觉好些的话。可是在其他三个食死徒的面前,他不能表现的太过顺从,毕竟在他们的眼中,他和斯内普是敌对关系,反抗是必要的。
看到哈利根本没有张嘴顺从的意思,斯内普愤怒地松手,狠命的将哈利摔到地上,哈利的脑袋狠狠地磕在地上,顿时眼前冒出了许多小星星,"如果你不自愿服从,那么看来我只有帮你一下了。只是这样你只有更加痛苦。"
说着斯内普叉开双腿一屁股坐在了哈利的身上,膝盖紧紧夹住固定着哈利左右扭动的身体,上身完全向前探去,正好覆于哈利平躺的身体的上方。一直手捏住哈利的脸颊,用劲如此之大,以致那脸上都可以看见清晰的指印,并且完全阻止了哈利可以左右摇头的机会。终于撬开了哈利的双唇,斯内普咬牙一字一句地说,"全.部.喝.光!"然后就将魔药倒进了哈利的嘴里。
速度太快,哈利根本来不及吞咽,一小部分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剩下的都被一口气被灌进了气管里,哈利拼命用力地咳嗽着。斯内普满意的将空瓶仍在一旁,从哈利的身上站了起来,走到一旁等待着。
"你失败了,西弗勒斯,什么也没有发生。"等了大约一分钟,贝拉得意地嘲笑斯内普。
"哼。"斯内普只是盯着哈利没有移开目光,"你从来没有耐心。"
哈利一时也不明白了,魔药他都喝了下去,可是他身上什么也没有发生。无论从外观的色泽还是入口的味道哈利都不知道这是什么魔药,会有怎样的作用。
正在他努力在脑中搜索着所有魔药知识的时候,突然从腹部传来一阵刺痛,但马上就又消失了。不过那刺痛他却不敢怠慢,疼痛的强度对比遭受钻心咒折磨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就在他还未从刚才的疼痛中喘过气来,背部又开始刺痛,但同先前一样,几秒钟之后这种刺痛也消失了。
其他的三个巫师都注意到了哈利开始有一下没一下不安地扭动身体,额头也隐隐渗出汗滴。但没一会,那扭动就更加厉害了。
"这究竟是什么魔药。"卢修斯的兴趣更浓了,果然这场复仇并不简单。
"哈哈。"谈及自己的长处斯内普得意地笑了起来,"这和钻心咒的效果差不多。一开始他只是会感到从身体的某处传来一阵刺痛,这个感觉只会持续几秒然后就消失,不过会立刻出现下一阵刺痛,当然这种刺痛会不停地在身体各处移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刺痛作用的时间会越来越长范围会越来越广,而且没有反剂。"
卢修斯听着斯内普的解释露出难得的惊讶的表情。
哈利也同样听到了斯内普的话,可是他现在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全身每一块肌肉都被这种刺痛折磨过了,现在又是疼痛再一轮袭击全身。
"波特,你知道我们有多么爱你的尖叫。"斯内普用充满诱惑的声音说道,"喊出来吧—"
这一次哈利没有再固执的反抗,他接受了斯内普的提议。尖叫声冲破喉咙的一瞬,他感到刺痛仿佛也没有那么厉害了。
~Ooo~ooO~
德拉科靠着墙边踩着阴影向地牢的深处走去。他本以为昨天的聚会上就可以见到哈利,可是显然他错了,与斯内普一同通过门钥匙过来后,对方就丢下了他,只身一人去了关押哈利的牢房。他只能自己在心底做足了准备然后去参加那让人恶心的聚会。可是他是一个马尔福,想要什么的话,就一定会千方百计地得到。因此他现在才能走在通往哈利牢房的路上。
还没有走到牢房门口,德拉科就被呻吟声打住了前进的脚步。他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如果那呻吟声是由于有人正在折磨哈利而痛苦发出的喊叫的话,那是再正常不过了,可是这呻吟声里却包含着掩饰不了的情欲。德拉科当然明白那里正在进行着什么。
德拉科放轻了脚步,让自己更好的隐藏在阴影之下。当他看清是谁在和哈利共处一室时,除了震惊没有别的什么能够形容他的感觉了。那个在哈利身后不停摆动的巫师和他有着相同颜色的头发。
卢修斯显然很是享受,他的眼睛是闭着的,铂金的头发因为汗水的缘故有几缕发丝紧紧地贴在前额上。与他正在进行的事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衣服依然还整齐地穿在身上,如果不是那偶尔从嘴里溢出的呻吟声或是他一前一后不停抽插的动作,绝对看不出这个身着整齐的贵族巫师正在干着身下的一个人。
德拉科将视线移到哈利的身上。这个巫师浑身赤裸着,他全身的重量都是由卢修斯放在他腰间的左手来支撑着的,对方右手握着那根标志性的蛇头手杖压在他的背上。被强迫性向前屈下身体,向后撅起的臀部更方便了卢修斯的行事。哈利低垂下头,双手狠狠地扣住石墙。。德拉科看到那十指由于用力过猛,已被丝丝鲜血所侵染。只是他的头低垂在双臂之间,他看不清楚。德拉科再次移动目光,令人惊讶的可又是可以预料的,哈利的那里并没有勃起。那么这一场性交对于他来说是活生生的受罪而不是美妙的享受。
他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正在他的面前强奸着他的好友,哈利·波特。
德拉科闭上了双眼,太多了,他觉得已经够了,再也不想看下去了。
"啊…"施暴的人终于发泄了出来。
德拉科再次睁开双眼正好看见卢修斯从哈利的体内退出来。软下去的阴茎刚一退出,里面的精液就不受阻碍地涌了出来,然后又在重力的作用下在哈利的大腿内侧留下了几道混浊的乳白色痕迹。
卢修斯撤回了放在哈利腰间的手又紧接着给了自己一个清洁咒,拉了拉衣摆,整齐如新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失去了支撑的哈利立刻就倒在了地上。虽然他感到今天要比昨天好一点,可是在频繁的钻心咒还有其他各种咒语的折磨下,他的体力早已透支了。现在他也只能躺在冰冷的石头上,感受着卢修斯带给他的耻辱,就连最简单的一个清洁咒都没有办法做到。
门口的脚步声打扰到了卢修斯欣赏哈利窘境的好心情,他生气地朝门外看了一眼,却发现竟然是自己的儿子。虽然不确定德拉科来了多久,可是卢修斯一点也不为自己刚才所做的一切被儿子看到而感到丝毫的不好意思。"我亲爱的小龙,这里并不是你该出现的地方。鉴于你还年少并且是第一次我就放过你。如果还有下一次我是绝对会告诉吾王的,即使你是我的儿子。"
德拉科对父亲话语中的斥责与警告挑起了一挑眉毛,他向前踏了一步,"如果没有得到吾主的许可我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当然这个特权还要感谢父亲大人您。正是您成功地将波特带到了这里,吾主才会给了我如此丰厚的特权。为了感谢吾主所以我会尽快成长为一名有用的食死徒。"
"这和你出现在这里有什么关系?"卢修斯丝毫不退让。
德拉科又向前跨了一步,"想想看,父亲。有什么能比即折磨了波特又让我复了仇同时更重要的是有机会练习那些黑暗咒语更好的事呢!"
卢修斯对着自己的儿子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假笑,"那让我看看你都准备了什么?"
德拉科越过卢修斯然后来到哈利的身边,深深地皱起了眉头。那个巫师正面朝下趴在地上,不知是由于赤裸感到了寒冷还是听见了刚才自己的话而感到愤怒,那个身体开始颤抖了。而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最引人瞩目的莫过于留在臀部与大腿间情欲的证明。
抽出魔杖给了哈利一个清洁咒去掉了那些乳白色的体液。在卢修斯抬眉询问的压迫下,德拉科不得不对自己的父亲作出解释,"虽然看到波特受罪我心里十分高兴,但这不代表同时我喜欢看到自己父亲的精液。很遗憾的是,它们其中的任何一个都不可能再发育成为另一个我了。"
卢修斯对德拉科的话虽不赞成地皱了皱眉,但也并没有再说什么。
"波特,你不知道看到你今天落到了我的手中,我有多么兴奋!"德拉科边说边来回在哈利的四周踱着步子,"我会从一年级开始,好好来清算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账!"
就如同刚刚说的,德拉克真的开始从一年级算起,像什么什么时候哈利曾经给过他一个石化咒,什么时候又给过他一个锁腿咒,又什么时候给了他一个咯吱咒…哈利已经记不清了,德拉科口中的这些事是不是全部都发生过。
卢修斯没有兴趣再继续观看自己儿子细数的那些无关痛痒的小咒语。反正他的事情是完成了,既然黑魔王已经给了德拉科特权,那么他相信自己的儿子今夜一定会好好招待波特的。这样想着,他跨步离开了牢房。
"尽可能的大声喊出来,哈利。"德拉科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然后在哈利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就移开魔杖对着一片空地大声地念出了咒语,"钻心剜骨—"
在听到儿子的那声咒语以及随之而来的波特的尖叫声,卢修斯满意地关上了地牢的大门。也许德拉科很快就能成为一名可以去战斗的食死徒了。
"哈利,你还好吗?"德拉科一听到地牢的大门被再次关上的声音就快步来到了哈利的跟前,解下了自己的袍子小心翼翼地裹住对方赤裸的身体,然后将哈利扶起来让他靠着墙坐好。德拉科不可能忘记刚刚哈利倒地之后看向父亲的那双眼睛,带着伤痛与恼怒。理智认为现在并不是谈这事的时候,而且他也不是那个正确的人。
"德拉科,谢谢。"哈利拉紧了裹着身体的袍子给了铂金巫师感激的一个微笑,只是这个笑容有些僵硬。哈利紧紧捉住袍子显然拒绝谈论这件事。
德拉科尊重了哈利的选择,他装作就像卢修斯那件事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他是真的在担心哈利,"我刚刚有伤到你吗?"
哈利难得在德拉科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他很感激德拉科并没有揪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追问下去。"没有,不用担心。你知道那些咒语对身体没有什么损害的。我都不记得我们之前还有这么多恩怨,你记得倒是相当清楚啊。"说完哈利艰难地吞下一口唾液但紧接着又因为痛苦皱紧了眉头。
"哦,对了,西弗勒斯说让你赶快喝下这个。"说着德拉科从口袋中掏出一个谈蓝色液体的小瓶子递给哈利,"你的嗓子一定因为连续的高声喊叫,声带遭到了破坏。"
哈利接过瓶子没有再多问昂头全部喝了下去。这个里面加了双倍的薄荷,魔药滑过喉咙的时候清清凉凉说不出的舒服。
德拉科看着哈利拿着魔药瓶子的手,血迹斑斑,还有他的脸上,刚刚看到的他的身上,梅林知道这两天这个黑发男孩都遭受了怎样的折磨。"抱歉,你身体表面的这些伤我没有办法治愈,就连血迹我也不能帮你清洁掉。"
"这些又不是你做的,干嘛要抱歉啊。"哈利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这些都只是外伤应该不重要。你体内的伤西弗勒斯的魔药应该已经起作用了。"
"啊?"哈利对德拉科这句话中的含义感到不解。
德拉科白了哈利一眼,"你昨天喝的魔药啊。你不会真的以为西弗勒斯会用魔药伤害你吧?"
哈利顿时语塞,他也不相信西弗勒斯想恶意伤害她,可是在昨天那氛围下,他的语气,更重要的是魔药带来的彻骨的疼痛,"那真的很痛。"
"废话,如果不是真的痛,你以为凭你的演技能骗得过我的父亲?"德拉科没好气的喷了喷鼻息。
"那么这是一剂什么样的魔药,我从来没有见过那种颜色的治愈剂。"哈利感到好奇,即使昨晚后来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可是他用力想依旧想不出斯内普到底给他喝了什么。
德拉科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哈利,"记得提醒我,我要收回之前说你魔药学有了进步的话。"
"告诉我那是什么!"
"那是西弗勒斯自己的发明。你知道在这个暑假他杀掉邓布利多教授之前一直都没能得到黑魔王足够的信任,所以他会经常遭受钻心剜骨的折磨。这剂魔药就是为了能中和钻心咒带给身体上的负荷而发明的。"
"可是那剂魔药是淡紫红色的。"哈利想起了他曾经在魔药课单独辅导上和斯内普学习过这剂魔药,斯内普当时告诉过他,钻心剜骨会一点点损害人的肌肉,那么这剂魔药正是从人体内部去修复受损的肌肉。想一想生骨水就会知道在体内修复一处受损的部位会有多么疼痛,因此这剂魔药中应该另外添加两样东西,而同时这两样东西还不能改变药效,并且如有必要可以加大剂量,让伤者陷入昏迷中,身体会在昏迷中自动修复,这样可以最大程度的减少身体上的疼痛。想到这里,哈里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何会有那种刺痛,为何刺痛会是以那种方式时不时间断游走作用在全身各处,"他没有加金铃子和延胡索。"
"勉强算你魔药水平过关吧。"德拉科心口不一地说着却给了哈利一个微笑,"是的,他去掉了止痛的成分。但那的的确确是一剂治愈魔药。谁会想到西弗勒斯竟然大胆到在三个食死徒的面前给你喂治愈魔药,并聪明的让这看起来像是在狠狠地折磨你。"
"怪不得他昨天笑得那么得意呢。"哈利想起昨晚斯内普为他喝下魔药药效发作时的笑容。
"这确实值得得意的。"德拉科不由地对自己教父的敬佩又增了一层。
"对了,你知道那边的情况吗?"哈利虽然被抓在这里,但还是相当关心自己的朋友,"罗恩和赫敏,我不希望他们俩冒冒失失地走出格里莫最终也被捉到这里。"
德拉科对哈利的烂好心翻了个白眼,"乔治告诉我,他们应该是在计划着找出你关押的位置然后来解救你。至于你那两个好朋友,显然如你所愿,金斯莱禁了他们的足。不过对于一个莽撞的格兰芬多来说,禁足的命令等于没有。他们会不会私自偷溜出门我就不知道了。但就我所知,只是一定会发生的。不过如果他们到了这里,我可不会这么好心地送魔药过来。"
哈利没有理会德拉科最后那堆关于他朋友的话,还好那两个人现在没事,他也知道赫敏和罗恩一定会想办法偷溜出家。他现在唯有祈祷金斯莱的看护能够严格一些,不要让那两个人有机会出来冒险。
"你见到了乔治,那你有没有告诉乔治我被关在这里?"哈利的声音中充满了希望。
"没有!"直截了当的拒绝,"你想想,你要让乔治怎样告诉他们,他是如何得知你被关押的确切地点的?"
"就因为这个?你就拒绝告诉他,而让我在这里继续受折磨?"哈利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中充满了气愤。
"当然不是!"德拉科也气愤地吼了回去,"如果告诉他们意味着可以救你出去,那么即使我的身份就此暴露我也会去做的!你怎么敢指责我乐意看你在这里享受你遭受痛苦!"
几分钟尴尬的沉默过后,德拉科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他再次开口,"哈利,马尔福庄园的地牢有着最古老的防御体系,没有人,除了马尔福现任当家,可以直接幻影移形进到这里,即使是有血亲联系的我们也只能幻影移形到地牢的门口然后走进来,更不用说其他什么人了。就算告诉了他们,他们也根本没有办法进到这里面来救你,更不用说还有可能让他们全部都有来无回。你以为我不想早点救你出去?只是这一次我们得不到其他任何人的帮助,在能想出救你的办法之前,什么行动都不能有。"
哈利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刚刚不该怀疑德拉科,不该那样指责他的朋友,可是接连两天的折磨让他身心疲惫,而他又不敢真正休息,"对…"
"你看起来累坏了。"德拉科打断了哈利的道歉,他也知道是哈利疲惫的身体影响了他的心情,"你应该好好睡上一觉。"
"我不能。他们不知什么时候会来,我不能放松警惕。"
德拉科没有再说什么,哈利是对的,在这里他要时刻警觉着,可是再这样下去迟早他会垮掉的。
突然德拉科眼睛一亮,他想到了一个让哈利可以休息的好办法。
"米拉!"
"啪"的一声一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了地牢中,给了德拉科深深鞠了一躬,"主人,您呼唤我。"
"米拉,这是哈利·波特。"德拉科指了指他身边的黑发巫师,"我要让你在他睡觉的时候在一旁守着他。如果听见有任何人过来就赶快叫醒他,然后离开这里,走的时候别忘了拿走他身上的这件袍子,等来的人走了之后立刻回来,提供一切哈利需要的。"
当家养小精灵听到哈利的名字时,铜铃般的眼睛放大了1.5倍,"很高兴能为您服务,哈利主人。"
"看来你的后援团又多了一只家养小精灵。"德拉科撇了撇嘴角,"米拉是专属于我的家养小精灵,就连我父亲也无法强制她,你可以完全信任她。"说完再次转向米拉,"你要像服侍我一样服侍哈利,听清楚了吗?"
"米拉是一只好的小精灵,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的。"
哈利挑起了一条眉毛,怎么看这只小精灵对自己的主人都有着无限的崇拜之情,这和他之前的认知又不符了。不过现在他没有精力管这些了,既然米拉在这里守着,那么他就可以先放心地睡上一觉好好休息一下了。
~Ooo~ooO~
"金斯莱,有消息吗?"雷姆斯坐在餐桌前询问着那个这几天一直在忙碌的人。
金斯莱摇了摇头,"没有。"
"难道跟踪着那些食死徒也找不到他们藏身的踪迹吗?"赫敏不可置信地抬起一条眉毛。
"不。"金斯莱叹了口气,"自从那天之后,食死徒仿佛就像不存在了一样。即使之前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掠夺屠杀,都在那一瞬停止了下来。我不知道那个连名字都不能说的人在进行着怎样的计划,但是这几天我们根本追踪不到任何的食死徒。没有新的踪迹,想要调查出他们的匿藏处根本不现实。之前曾有踪迹指向马尔福庄园,可是你知道魔法部和马尔福家族现在的关系,一定不会让人大张旗鼓地展开调查,更不用说马尔福是一个多么狡猾的人了。"
"那么,哈利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啊?"罗恩深深地为自己的兄弟担心着。
"我想,那个人应该没有杀死哈利,否则他早就会对魔法界宣布这个消息了。哈利暂时还不会丧命,但是食死徒的折磨…"金斯莱甩了甩头,仿佛想将那些折磨的景象甩出大脑去。他站起了身,将面前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我先走了,还有太多的工作要去做的。他们总会露出自己的行踪的,我不相信每一个食死徒都能如此完美地匿藏。马尔福庄园的那条线索我们不会放过,同时我们会尽力调查其他线索的。"
"先生…"
"不,我拒绝,格兰杰小姐。"金斯莱没等赫敏说完就打断了她,"我不接受。我依旧认为你们两个出去是十分危险的事情,所以调查还是交给我们来做吧。"
"可是…"罗恩也站了起来,显然他也想再争取一下。这几天来他不是没有和赫敏商量过两个人偷偷溜出去,可是雷姆斯接受了金斯莱的指令,将他们俩牢牢地看住,就连事情发生的当天夜里计划的偷溜也因被狼人发觉而失败了。
"如果你们再要去冒险,万一被捉,我们要救的就不止是哈利一个人了,这是在给事情火上浇油!还有,如果你们执意不听话决定偷溜出去的话,我还可以派唐克斯过来和雷姆斯一起看着你们。如果你们能听点话,好让我们多个人手去进行调查而不是在这里守着那就是帮忙了!"
金斯莱说完撒了把飞路粉冲进了火焰里。看来这回金斯莱是下了狠心不让他们两个再走出这间房子。
赫敏感到十分难过,哈利现在肯定在食死徒的手下受着折磨,而她却只能呆在家里一点忙也帮不上,还被大家禁足了。
~Ooo~ooO~
"卢修斯,已经十多天过去了,小波特怎么样了?"黑魔王一边抚摸着纳吉妮的头一边问跪在他身前的仆人。
"并没有想象中进行的顺利。"卢修斯的声音颤抖着。
"看来他比当年的老波特还要倔强。我对他可是够耐心的了,老波特我也只是问了他三遍愿不愿意跟随我,断然拒绝后我就让他再也没有了呼吸。可是小哈利,我还真的不舍得杀了他,我一定要留下他亲眼看着邓布利多建立起来的凤凰社一步一步溃败,而我食死徒却是新时代的主宰。"
"吾王,哈利·波特确实十分倔强,我们几乎用了各种折磨方法都还没能让他屈服。"一想到哈利眼中流出愤怒的反抗的目光,卢修斯身体颤了一下。
"那么对纯洁的波特,玷污这种方法也没让他屈服?"伏地魔抬了抬眉头,只可惜那里连一根眉毛都没有,皱起的只有几坨小疙瘩肉。
"吾王?"卢修斯不明白黑魔王的这句话。
"不用隐瞒,我知道你已经玷污了小哈利那个纯洁的屁股了。也许他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纯情?"黑魔王大笑了几声。
"不,吾王,即使这样他依旧没有屈服。"卢修斯的言语中充满了挫败。
让自己的姑娘纳吉妮沉重的身体围着座椅缠绕了四圈然后将脑袋正好越过肩膀停留在他的胸前,"你就没有一点办法了?"
卢修斯认得这种语调,虽然平淡但却隐藏着不耐烦,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提出一个办法或者再不成功的话,那么好不容易得来的宠幸就又要失去了。"吾王,您刚刚说到了波特的纯洁,或许我们还有一个办法。"
"纯洁?"黑魔王提高了声调,仿佛有了一丝兴趣,"是什么?"
这一次幻影显形到林间,斯内普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这一阵食死徒的袭击任务几乎全部暂停,黑魔王的重心全部转移到了折磨哈利的身上,像这种林间的会议自从上次捉到哈利的那天起就再也没有过了。
陆陆续续所有的食死徒都接连响应了黑魔王的召唤,幻影显形到这片空地,然后找到自己的位置等待着黑魔王的到来。
"今天叫大家过来,并不是有任务交给大家,而是有一出精彩的表演想请大家一同来欣赏。"随着声音伏地魔拖着长长的巫师袍走向他的座位,然后悠闲地坐在那里,等待着,"卢修斯,可以开始了。"
被点到名的铂金巫师立刻上前走到空地中间,一个手势之后从林间深处立刻走上来几个人,其中有两个人压着哈利,还有一个人拖拽着一个妇女。然后那个妇女被扔在了空地中间卢修斯的脚下,她抬起惶恐的目光扫视着周围。哈利离他们不远也停了下来,两个巫师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不敢松手。
"如大家所见,这是一个肮脏的麻瓜。我们要怎么做呢?"卢修斯悠闲地踱着步子。
"折磨她!"
"杀死她!"
"不能让她污染巫师所拥有的世界!"
…
所有的食死徒都开始七嘴八舌地喊叫起来。
那个妇女更加害怕了,她所生活的世界中从来没有人穿成这样,而且还不把人命当做一回事。"不要杀我。"她带着哭腔哀求着。
卢修斯根本没有理会那个妇女的哀求,他看了众人一眼让他们安静下来,"当然,今天她一定会死,不过却不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个杀掉她。"然后他意有所指地看了哈利一眼,"也许先来一点折磨会比较好?"
听到折磨,众人的呼吸声变得深重与兴奋。卢修斯又围着那个妇女走了一圈,"你会乞求死亡的。相信我,和折磨比起来,你会觉得死亡是一种幸福。"他边说边离开妇女来到哈利的身边,呵退了那两个押护的人,然后给了哈利一个松弛咒,让对方毫无反抗地靠在自己的怀中,这样也不怕他有力气逃跑了,更不用说他连魔杖都没有了。"如果你不想再忍受折磨的话,就来向这个男孩乞求吧,他会很慷慨的赐予死亡给你。"
哈利扭过头惊讶地看着卢修斯,虽然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可是他的眼神依然凌厉,他是绝对不会杀死一个麻瓜的,更何况这个麻瓜一点罪都没有。无论如何他是不会杀人的。
卢修斯这一回没有被哈利凌厉的目光吓到,他对自己的计划胸有成竹,"你会做的。"说完又将目光移回到众食死徒中,"也许贝拉愿意做这场折磨的执行人。"对于这种不需要有任何顾虑的折磨贝拉是最合适的人选。
显然贝拉对于能在伏地魔面前做表演感到十分满意,这是她的最爱,享受折磨麻瓜们快感的同时又能让黑魔王感到愉快。
斯内普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他不想看这场折磨秀。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今天的这场较量卢修斯一定会获胜,在贝拉的折磨下没有麻瓜能够忍受的下来,而哈利的善良使他无法看到有任何人遭受痛苦,如果他是唯一能够解除这种痛苦的人,即使背上罪恶他也会去做的。他现在根本不敢想象当哈利念出那个咒语之后会怎样,这一切对这个孩子来说绝对是没顶的灾难。无论你在哈利的身上施了多少咒折磨到了怎样的程度都不可能完完全全打败他。但如果用这样的方法,那无疑是对哈利最强劲的打击。事后他的罪恶感一定会将他自己杀死的。
尖叫声划破夜空,穿透了哈利的耳膜。他想将耳朵堵住,想将眼睛闭上,想如同那个麻瓜一样尖叫出声。这场折磨折磨的不仅仅是那个麻瓜,更是观看的他。然而其他的食死徒们都在看到贝拉越来越疯狂的表演时露出越来越兴奋的表情,眼不错珠地盯着林中空地的两个人。
也许那名铂金发的男人说的是对的,这个麻瓜在折磨的间隙这样想着。她无法想象折磨再继续下去自己要怎样去忍受,也许死亡真的是更甜蜜的事情。她抬起头看向了她的希望,那个黑发碧眼的男孩眼中尽是痛苦,仿佛刚刚受折磨的是他一样。
喘了口气的贝拉再次举起了魔杖,妇女无法再思考下去,她凄厉地喊叫了起来,在地上来回翻滚着。衣服早已在泥土中变了颜色并且混上了血液的鲜红。
"求求你…"妇女一下一下地爬向哈利,却因为再次遭遇咒语而不得不停下来痛苦打滚。她的身体因为疼痛使不出一点力气,全凭两只手扣住泥地,拖着身体一点一点地向前爬。这时指甲里钻进了泥土的脏乱以及指甲被泥土中的木屑或石子掀翻的疼痛和身体上比起来已经不算什么了。
"求…求…求求你…"好不容易来到了哈利的脚下,妇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地拉着哈利的裤子,"杀…啊…"
哈利低头看着在身下翻滚的身躯,那断断续续充满了绝望的求救声参杂在痛苦的叫喊声中让他无法忽略。
"乖孩子,你可以解除她的痛苦。"卢修斯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在他的耳边说着。
"好…好心…求…求求你…好心…杀…杀了…我。"很不容易说完了一句完整的乞求。
夹杂着妇女的求救声与尖叫声中的是贝拉高亢的喊声。
"乖孩子,只用两个词,你就可以帮助她不再痛苦。"右手中不知何时放进了一根冰凉的陌生的魔杖。
妇女的嘴角流出鲜血,她的双目中的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充血鼓出,那眼珠随时都会因血压过高而爆裂出来。
哈利缓缓地举起右手对准脚下的妇女,他看到那麻瓜的脸上露出了释然与解脱的神情。
"说出来,乖孩子。"温柔的蛊惑。
哈利闭起了双眼然后又再次睁开,只是这次那绿眸中深邃平静没有了一丝波澜,就像一滩死水一般。然后他缓缓地张开了嘴,说出了那两个一直萦绕舌尖的单词,
"阿瓦达—"
Ende von Kap. 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