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pitel. 29 回归战场
"啪"的一声响,清扰了弗雷德和乔治的美梦,有人幻影移形穿越了他们设立的防御咒。可是甜美的睡梦延缓了两人的反应,他们已然失去了先机。就在他们还继续在枕边摸索魔杖的功夫,刚刚噪音的发起者已经出现在了房屋中央。不过当双胞胎透过朦胧的双眼看清来人时,刚刚的睡意一扫而光,两个人都兴奋地向来人奔去。
哈利微微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乔治先来到了他的身边,什么也没说就给了他一个紧紧的窒息般的拥抱。哈利的身体在乔治刚碰触到他的瞬间就僵住了,并且在这个拥抱持续过程中一直保持着强直状态。
哈利有料到双子的反应,激动,兴奋,他也有猜到两人一定会确定他安好似的给他一个拥抱。可是他唯独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内心竟然对这个拥抱这样抵触。哈利清楚的明白他抵触的不是这个拥抱,不是双胞胎给予他的这个拥抱,毕竟以前总是和他们俩在一起打打闹闹。而是在抵触身体与身体的碰触,无论这种接触是怎样的目的还有怎样的感情。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他对这样一种原始的接触感到害怕,心里拼命地在抵抗与他人的碰触。
仿佛感受到了哈利的不适,乔治放开了哈利,并且拉了一下他的兄弟,阻止了弗雷德想要上前的拥抱。弗雷德不解地看了乔治一眼,后者摇了摇头。
哈利知道弗雷德和乔治正不解地看着自己,但他很感激两人没有对此有所追问。弗雷德向后退了一步,不停地上下打量着哈利。
"对不起。"哈利的声音中透着紧张,"我不应该这样一大早就过来的。"
乔治和弗雷德笑了一下,他们指了指沙发示意哈利过去坐下,"你不用道歉的,只是我们确实被吓了一跳。"
哈利透过窗户望了一眼外面,那里还是一片漆黑呢。十二月的太阳往往到了九点多才会懒惰地露出脑袋,更不用提现在才刚刚过了七点钟。他之前已经同斯内普讨论过了,也是时候回格里莫去了。虽然心里有千百个不愿,虽然觉得自己还没有做好面对众人的准备,但他明白这一天总会到来的,而且战争的迫切不容许他再继续拖延下去。斯内普早晨一起床就回霍格沃兹去了。空荡荡的邓布利多庄园就剩下了他一人。当然还有罗蒂会陪着他。可是哈利还是感觉不对,他为即将要回格里莫面对众人感到紧张。所以在斯内普离开没多久他,哈利也离开了。
"我…我只是不能现在立刻就回那里去。我…我需要提前适应一下。你们知道这段时间我是在庄园度过的,几乎没有与其他人交流过。如果突然就这样回去,我知道他们关心我,可是那种过渡保护般的担忧会让我窒息死的。所以…所以…"哈利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望向地面上的一点。
"你看起来…"弗雷德理解地岔开了话题,他明白一下子面对那种关心哈利一定会受不了的。他也知道谈论那些曾发生的事以及哈利现在的感觉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因此他选择了转移哈利的注意力。
"怎么了?"哈利的全身有紧绷了,他身上的伤已经都治好了,而且罗蒂也给他送了干净的衣服,难道还有哪里不对吗?
"大不一样!"乔治接着他的兄弟说完了这句话,然后送给了哈利一个安心的微笑,"你知道上一次见到你,你的情况是多么的糟糕。我们一直都在担心你的身体,虽然德拉科也向我们保证你会好起来的。可是你清楚,没有真正看到你,我们都不会放心的。"
"谢谢你们。"哈利明白大家都很担心他,可是那时在那样的状况下他无法再处理他人的关心,毕竟那时的他自己都已经支离破碎了。
"无论那个照顾你的家伙是谁,不得不感谢他,你又再次完好的回来了,就如同你再一次逃脱了庞弗雷夫人一般的完好。"弗雷德打趣说道。
哈利笑了,某种意义上弗雷德的这句话说出了事实,只不过那个老女巫并不记得了。这就是他喜欢和双子呆在一起的原因,一旦他陷入某种自责或痛苦的时候,他们总会有自己的方法将他拽出来。
哈利觉得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再回格里莫之前先来到这里,弗雷德和乔治总有办法让他放松下来。
"好吧,我也挺感激那个人的!那么,快点告诉我现在的战局怎么样了!"哈利叹了口气,他明白自己的责任,"我自从那天之后就没有见过德拉科,而且在邓布利多庄园的这段时间,都以我是病人需要安心养病为借口拒绝了和我谈论这个话题。"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双胞胎给哈利讲了在他被捕后敖罗的行动以及伏地魔仿佛放弃了般的消失了。可是在他从地牢逃脱了之后,伏地魔又发了疯般地开始攻击,不过在德拉科的情报下,心绪不怎么稳定的伏地魔还是让敖罗们取得了大多数战争的胜利。
瞥了一眼墙上的钟表,那里挂了一排出自两人杰作的各式各样各种功能的时钟,不过感谢梅林,那里面还有一个是最普通的用来指示时间的。时针的位置已经越过了数字10。
"是时候走了。"说完哈利从沙发上起身。
"准备好了吗?"乔治和弗雷德也跟着哈利站了起来。
哈利犹豫了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抬头看着双胞胎,"你们会和我一起回去吗?"
"那当然了。"乔治和弗雷德异口同声,然后拍了拍哈利的肩头让他放心,不过他们没有将手停留在那里而是很快就移开了。
哈利对着两人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然后转身向壁炉走去。
~Ooo~ooO~
格里莫广场依旧还是同往常一样。赫敏钻在图书馆,罗恩也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一样逼着雷姆斯教给他各种各样的咒语。只不过他们现在的心里最起码不再那样的担心,因为乔治告诉他们哈利已经成功地从食死徒的手中逃脱了。可是他们依旧放心不下,在确定哈利是否安好之前。可是这一点没有人知道,就连双胞胎都不知道。哈利唯一留下的信息就是他去了庄园,让他们不要担心。笑话!他们怎么可能不担心!不过却也只能担心。因此他们等待,等待着哈利回来,也因此他们在等待的期间将自己疯狂地投入到了研究和训练中去。
赫敏觉得如果不给自己找点事做他一定会疯掉的。她不能再整天想着哈利了。一开始是责怪自己,如果自己可以将计划再制定的周详一些,如果自己可以再强大一些,他们就不会遇上食死徒,哈利也不会因为保护她而被死咒击中。感谢梅林,哈利再次活了下来。接着便是对金斯莱感到生气以及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恼怒。直到最后得知了哈利成功逃脱,一颗心才平静下来。可是没想到哈利居然不愿意回到格里莫,回到他们的身边。感到伤心之余更多的却是愤怒。赫敏知道那个绿眼巫师心里有许多秘密,可是这一次他却推开了自己与罗恩。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难道他们俩还不能得到他全部的信任吗?赫敏将自己投入到了疯狂的研究中,他决定一定要在哈利回来之后把一切都问清楚。
罗恩第一次觉得战争原来离自己是这么近。虽然之前的几年学生生涯,几乎每年他与赫敏都会跟随哈利有一场冒险,可是那是在霍格沃兹校园里,虽然每次都是危险重重,可在心底深处罗恩相信校长或是教授们是会及时出现来帮助他们的,当然油腻腻的斯内普要除外了。当六年级末邓布利多死去的时候他感到战争的脚步近了。可是在那之后他们又都是躲藏在格里莫接受训练或是做些研究,至于外界真正的战场每次也只能是听着大人们的讨论,完完全全没有一点紧迫感。所以当那时食死徒们站在了他们的面前,哈利被捉的的一瞬,罗恩知道自己被吓坏了,他从来没有感到这样的恐惧。可是格兰芬多天生的勇气让他一夜间成长了起来。虽然依旧莽撞地想要逃跑出去救他的好友,可是在被变相关押,在看到专业敖罗们的惨败之后,罗恩开始让雷姆斯疯狂地训练自己。为了下一次的战争自己能更加强大,也为了下一次再与食死徒面对面时不会再有丢下好友独自逃跑的羞愧。
雷姆斯一直在不停地懊悔,是他放手没有坚持跟着三个孩子,是他将哈里送到食死徒手中的。而同时他也在这么多年后第一次开始厌恶自己狼人的身份。有乌姆里奇坐镇的魔法部是不会对非纯血巫师有任何好感的。因此他只能躲在格里莫这里,一开始他还有照顾西里斯这个任务,再然后有了训练罗恩赫敏和金妮的任务。可是现在,哈利被捉了,他却也只能躲在这里,看着敖罗去营救,想着哈利受折磨而自己却一点忙都帮不上。不过现在他感到踏心的是哈利逃了出来。虽然他没有选择回来,虽然他去了庄园,可是雷姆斯的心却放了下来。他能明白哈利的这种选择,毕竟那个老巫师对哈利而言要重要的多。而同时雷姆斯他相信哈利会照顾好自己的,这不是说他就不担心哈利备受折磨后的身体。但他相信哈利,这个孩子已经成熟了许多。所以他选择了等待,等待哈利觉得适合的时候,是会回来的。
"他们都不在家吗?"弗雷德望着先自己一步到达的哈利和乔治,客厅空无一人。
"不可能,他们三个人是不可能离开这里的。"乔治看着他的兄弟摇了摇头。
哈利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他还是感到紧张,因为他无法掌控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紧接着三人就听见了一阵噪声,然后客厅的们被打开了。雷姆斯与罗恩大汗淋淋气喘吁吁又一脸戒备地出现在门口,手中还高举着魔杖。不过当他们看清是谁飞路了过来,现正站在客厅中央的时候,眼睛瞬间睁大了。
罗恩迅速跑过去给了哈利一个紧紧的拥抱,仿佛要确认对方是不是真的一样。哈利在这个拥抱下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轻微发颤,就在他再也无法忍受试图逃脱这个怀抱的时候,乔治将自己的弟弟从哈利的身上扒了下来,然后给了哈利一个明了的笑容。
感谢梅林,神经有些粗的罗恩并没有发现好友的异样,他只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喊了一句"哦,赫敏",然后就跑开了。
直到罗恩离开,雷姆斯才从门口来到哈利的身边。他刚刚一直都在仔细观察哈利,他要确认哈利是不是真正恢复了,所以他注意到了哈利在好友拥抱下的异常反应。他完全理解,毕竟在他得到劫道四人组的友情之前一直都在排斥着自己的身份,抵触着他人的碰触。因此他只是给了男孩一个最简单的拥抱,只是轻轻的一下,他要让男孩明白自己是在关心着他的,同时时间又不会过长而引起男孩内心的抵抗。"欢迎回来,哈利。"
哈利给了雷姆斯理解与感激的一笑。这个最像父亲的长辈总能让他在不安的时候感到舒适。雷姆斯一直都在他身边给予他关心,给予他温柔,给予他理解。他总能感受到雷姆斯对他的爱,那爱里包含着对他的支持对他的信任。那个男人总是默默地关注着他的一切,他给了他他真正的父亲詹姆斯没能给予的父爱,他做到了他的教父西里斯没能做到的监护。从某种意义上讲,哈利更愿意将雷姆斯视作自己的父亲。他是他见过的最成熟最客观的人。
"哈利—"伴随着一声大喊有什么东西直直地撞上了他的胸膛,那股突如其来的冲击力让哈利倒退了两步后才重新站稳。
就在乔治能阻止之前或是能将哈利拉到自己的身后之前,赫敏已经扑了上来,将自己完完全全甩到了哈利的身上。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被他们抓走了,而我却什么也做不…我很怕你就这样离开了我们…"女巫呜咽地说着,将自己更深的埋入哈利的怀抱中。
哈利任由赫敏抱着他,艰难地抬起一只手轻抚着女巫的后背。虽然他的身体极力想摆脱这个拥抱,可是他心里明白女巫需要这个拥抱需要他的安慰。"没事,敏,我现在回来了。"
赫敏大概哭了有十多分钟,才终于平静了下来。他将自己从哈利的怀抱中解开,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很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然后退后了两步从上到下认真地打量起哈利来。
"真高兴你看起来不错。"
明明是一句好话,可是哈利却听出了赫敏语气中淡淡的恼怒,一时间他也不明白赫敏这火是从何而来,只是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我已经好了,"
却没想到这一句回答让赫敏刚刚刚严肃的表情顿时布满了乌云。
"很好,哈利·詹姆斯·波特。"赫敏双手叉腰,"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你知不知道你被捉之后我们有多后悔又有多着急?金斯莱禁止了我们外出,你知不知道每天困在这里得不到你的消息我们会是怎样的心情?"
在赫敏的攻势下,哈利只有低下头小声嘟囔着,"对不起",他确实因为让朋友们担心而感到愧疚。而赫敏却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你倒好!好不容易从食死徒的手中逃离了出来却不来找我们 – 和你一起经历过无数次冒险的最好的朋友!你让我们在你得救了之后依然担心,想着你在庄园是否有人照顾,能否及时恢复。难道我们就这样不值得你的信任?"
"不…不是的。"哈利想要反驳,他从来没有不信任过赫敏以及罗恩。只是当时他伤成了那样,一方面是需要斯内普的魔药疗伤,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不想让他们看见伤成那样的自己而感到内疚自责。可他万万没想到赫敏却误以为是自己不信任他们。他为自己的行为给好友带来了那样的伤害而更加愧疚了。
"那如果不是的话,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们呢?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都经历了什么?又是如何逃离出来的?"赫敏说道,他忽略了哈利眼中闪过的痛苦以及现在完全煞白没有了一丝血色的脸,"我知道你有秘密,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告诉我们呢?如果我们还是好朋友的话,你今天就一定要讲清楚!我不想要再继续体会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了!你到底隐瞒着什么?你到底在食死徒手下都经历了什么?你又是怎样从戒备森严的马尔福庄园逃走的?你的恢复期又是和谁呆在一起的?哈利·詹姆斯·波特,如果你今天不说清楚的话,就别想离开!你必须要…"
"够了!"除了哈利,所有人,包括刚刚一直咄咄逼人的赫敏这是都惊讶地望着乔治。是他大喊了一声打断了女巫的演讲。难道他们都没有发现哈利在那些话语下越来越僵硬的身躯,越来越灰白的面庞,越来越紧握的双拳吗?
正当乔治想要继续再说什么的时候被哈利扯了一下衣袖而阻止了。
哈利抬起了头,直勾勾地盯着赫敏,眼中全是愤怒以及痛苦,"你想知道什么?是伏地魔一遍遍的钻心剜骨,还是贝拉玩命似的消遣?是斯内普魔药带来的全身阵痛,还是马尔福残忍的非我意愿的侵犯?亦或者你想知道我身上的骨头都曾被咒语折断再接好,只为了下一次可以继续听见折断的那种脆响?更甚者你还想要知道贝拉在我的后背曾经用刀割咒精心雕刻出一个美丽又栩栩如生的黑魔标记?我,我差一点忘了,一定要提醒我,既然你愿意什么都知道的话,那么一定也很想知道我是多么的肮脏,我杀死了一个麻瓜,就因为杀了他我才能活下去,而我想要继续活着!"
哈利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完这些话。房间中的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安静地睁圆了双眼,他们都可以感受到四处流窜的魔力由于哈利的愤怒更加不稳。
不再理会众人的惊讶,哈利转身跑上了楼。
"现在你都知道了,这下满意了吗?"乔治气愤地对赫敏怒喊到。
而赫敏显然被哈利刚刚的一番话吓到了,她的泪水又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你为什么总想要做那个万事通,什么事情都想要刨根问底!要知道有些事情和书本知识是不一样的!每个人都有权有他们自己的秘密,你没有权利逼他们讲出来,即使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乔治不在乎赫敏现在的可怜样,他只是想要把自己心中的愤怒表达出来,"你从来没有想过哈利不来找你们是因为他害怕你们看到他的伤势会产生深深的自责!你从来没有想过哈利不来找你们是因为他不想让你们为他的伤势担心!你明明能想象到出食死徒的残忍却还是逼迫哈利在恢复了之后将曾经那血淋淋的伤口再次暴露出来!你有没有想过哈利想忘掉那里的一切!那里曾经的痛苦是只有经历过的他才能体会的!你为什么偏偏就要将他再次推回到痛苦中去呢?只为了满足你那渺小的不值一提的求知欲?"
"别说了!"罗恩打断了他哥哥的话,"你没看到赫敏现在如此痛苦吗?"
赫敏已经瘫坐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耳朵,不停地左右摇头,喃喃自语着"不…不是的。我不想伤害哈利的。"泪水就像泄洪的闸门,打开了,潮流奔涌。
"哈利比她更痛苦!"
弗雷德拉了拉自己的兄弟,在他的耳边低喃了一些什么。乔治最终瞪了赫敏一眼转身也向楼上走去。弗雷德从来没有见过乔治能如此失控过,他们两个人总是自己要相对暴躁一些。而他也知道最近一段时间乔治的心里有事压着,他一直都在为那个人的安危担心。这么长时间的压抑,赫敏这回刚好撞到了枪口上。也难怪乔治会一反常态地口出恶言了。
当敲门声响起的是时候,哈利不耐烦地翻了个身。他现在正在气头上根本不想要任何道歉。
"开门,哈利,是我,乔治。"可是当清楚了门外之人的身份后终于还是下了床打开了门。
乔治在刚刚弗雷德话语的帮助下,这时几乎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恢复成了原本的那个他。跟在哈利的身后走进房间,轻轻地将门锁好,然后来到床边坐下,哈利背对着他躺在那里。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着,没有言语。
"还在生气?"过了许久乔治开口了。
"不。"哈利气冲冲地说道。"是很生气,十分生气,非常生气。"
"你知道赫敏的性格,而且她也是因为在担心你。"
听到这话哈利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我不需要你在这里做和事佬。我刚才没有施静音咒,因此我完全听到了你对她叫喊的内容。刚才的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乔治笑了一下,"我刚才也在气头上,而且我并不是针对赫敏本人的,只是她的那番话刚好激怒了我。现在说也说完了,发泄也发泄了,一切就都过去了。"
对此哈利只是抬了抬眉毛,"你心里有事。"
乔治苦涩地笑了一下,没有否认。
见对方没有想要说下去的欲望,哈利放开了这个话题。又沉默了许久,哈利终于下定了决心,"你不想问我吗?"
"问你什么?"
"关于我刚才说的那番话。"
用了几秒钟时间搜索乔治才明白哈利指的是什么,"我当然好奇,可是你不想说,我便不问。那是你的事,谈论它一定很不容易。也许你现在还没做好准备谈论它,也许我并不是那个让你谈论它的最佳人选。不过如果你想说,我会随时倾听的。"
"我曾和一个人说起过。"哈利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我选择好了我该怎样做,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这真的很不容易。我只是不希望他人再插手进来,这完完全全是我个人的事情。我更加不希望有人知道这些事。虽然我选择将面临的道路并不容易,可那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愿意看到他人指手画脚。"
"完全明白。"乔治给了哈利一个理解的笑,"那么,你会原谅赫敏吗?"
哈利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会的。我知道她是在关心我,我也明白她的性格不喜欢被任何秘密隐瞒。但不是现在,现在我依然很生气。"
乔治轻轻拍了拍哈利的头笑出了声。
"啊,对了。"哈利说着愧疚地低下了头,"有一件事我本该在一清醒就问的,可是那时我的状态实在太差了,我连自己都找不到了。所以一直拖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呢。"
"什么事?"乔治侧了侧脑袋。
"德拉科还好吗?"哈利担心地问,"你知道我逃了出来,虽然伏地魔不知道这是德拉科的所为。可我毕竟是在他去牢房的时候逃走的,伏地魔一定不会放过他的。而且他如果想重新赢回伏地魔的信任,梅林才知道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呢!"
"别紧张,德拉科他没事。"乔治叹出一口气,仿佛要掩饰话语中的痛苦,"那个名字都不能提的人确实狠狠惩罚了他。不过没事,他现在挺好的。"
乔治决定永远也不告诉哈利,当那天德拉科接受完惩罚出现在他面前时凄惨的样子。双腿几乎都撑不住他自己的身体,四肢也因为长时间的抽搐即使在咒语结束了还在痉挛,唇边还挂着呕吐后的残渣,原本光洁白皙的肌肤却布满了伤口,鲜血就如同包裹在外的一层外衣。他不会告诉哈利 ,否则那个男孩会更加自责的。
"那就好。"哈利吁出一口气。他知道德拉科一定会被狠狠地惩罚,但那里还有斯内普在,他一定不会让他的教子有事的。"请一定帮我谢谢德拉科。"哈利拉起乔治的手,仿佛是在感谢德拉科本人一样。
"好的。"乔治回握住那只抓着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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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两天,哈利都没有理睬赫敏,他的态度清晰地表明了自己还在生气,无论赫敏想尽了一切办法接近他试图向他道歉,哈利都将她完全视为空气。而他的这种态度也就快要激怒罗恩了。
在乔治和弗雷德离开的那天晚上,雷姆斯同他谈了谈。哈利没有说太多,雷姆斯也理解地没有去求证那话语中的真实性。他只是希望哈利能明白,大家都在关心着他,都不希望他受到什么伤害。让人最感欣慰的是,哈利现在终于回来了。没有人愿意在看到他回来之后再失去他的,尤其是他的两个好友。有的时候不要太过固执,否则一旦错过或者伤害了什么,是无法再弥补回来的。
所以在连着生了两天气之后,第三天夜晚,赫敏再次来到他的房门前,试图敲开房门表达自己的歉意时。哈利打开了门。
一直紧闭而且没有任何声响的房屋突然对她完全敞开,这让女巫一时间措手不及。门虽然开了可是她却不敢向前踏进一步。
"哈…哈利?"赫敏耳语般的音量叫了一声,生怕再大一点就会侵扰到什么似的,那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哭腔以及懊悔。而她口中的对象这时正坐在床边没有什么表情地看着她。
哈利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门边,拉起女巫的手将对方带到床边坐下。
"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想要伤害你的。"赫敏低着头抽泣着,一只手紧紧抓着哈利不放。"我…我真的不想让你再伤心的。我…我不知道…"
"赫敏。"哈利温柔地打断了女巫的忏悔,抬起另一只手擦掉了她脸庞上的泪水,"我知道。我明白你只是很担心我。而且我也了解你,你憎恨被什么事情隐瞒着。你的性格决定了对所有的事情都要刨根问底弄得清清楚楚。可是,你要知道,这是我的生活,我偶尔也需要有自己的秘密,并不是任何事情说出来就能解决的。而且我也知道你肯定很了解我,你知道我有多讨厌被别人的意愿强加着做事。你和罗恩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永远都信任你们,请不要怀疑这一点。我很感激你关心我在乎我,但有些事情我不说是因为我也同样关心在乎你,并不想让你知道那些事情。你能理解吗?"
赫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卡住了她的喉咙。她只能疯狂地点头。过了许久她才又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么你能原谅我吗?真的很对不起。这两天我一直在试图道歉,可你却不理我,我不知道如果你再继续这样我是不是还能受得了,我根本无法想象就这样失去了你的友谊。"
"我想生气生了两天应该也够了。我真的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哈利看着女巫带着泪眼朦胧的双眼点了点头,假笑了一下,"毕竟我还需要你这个智囊团,好帮助我对抗伏地魔呢。"
听到哈利的这句话,赫敏一下子破涕为笑,却很尴尬地从鼻子里吹出了一个泡泡。她脸红地看了哈利一眼,后者却像没有看到似的,给她了一个清洁咒,保留着女巫完美的淑女形象。
"那么我很希望你能在这段时间的研究有所突破。"
"除了被困在这里,我哪里也去不了。好好感谢金斯莱和卢平吧。"赫敏不同意地撇了撇嘴。
哈利笑出了声,"你知道这是为你们好。而且你如果全身心用在研究上得出什么结论的话要比逃到外面四处寻找我做出了更大的贡献。"
"好吧,你和金斯莱说的一样。"
"那么,研究有进展吗?"哈利正色道。
赫敏也稍稍坐端了一点,"确切来说没有太大的进展,不过前两天我在书房一个隐蔽的角落发现了一本书《黑魔法之最典籍》,之前没有发现是因为它被施了幻咒,而我那天被禁足之后生气地快要毁了图书室,这本书就在慌乱中显出了原形。"赫敏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但是很遗憾目前还没有找到有关魂器的描述呢。"
"哎—"哈利深深叹出一口气,时间紧迫,不容许他再这样耽误下去了。
"不过我却发现了另一个东西你可能也感兴趣。"
"什么?"哈利被女巫刻意压抑的欢喜的声音挑起了兴趣。
"那本书里我发现了一个名叫"Perdo Anima"的咒语。"
哈利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他记得这个咒语,如果可能他想自己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咒语由贝拉的魔杖射出袭上西里斯的那个瞬间。
赫敏看到哈利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想起了这个咒语,然后继续说道,"这是一个毁灭他人灵魂的黑魔法。它既然能被列到这本书里可见它有多么黑暗,被它击中之后那个人仿佛如同接受了摄魂怪的吻一样,灵魂会立刻灰飞烟灭只留下肉体还在世上。"说道这里赫敏停顿了一下,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但是这个咒语有一个缺点,由于它蕴含的黑暗能量太多了虽然极其残忍但很不稳定。"
"那么有反咒吗?"哈利的心中燃起了希望,"你知道西里斯并没有被那个咒语直接击中。"
"我知道。"赫敏叹出了一口气,"西里斯由于雷姆斯的插手,咒语力量被大大的减弱了,所以他的灵魂还得以保留在体内,只是昏迷了过去。我们之前谁都没有听过这个咒语,根据西里斯的病情来看,我们一直都以为他是昏迷过去,在靠消耗魔力来维持生命。但我现在觉得不止是这样了。"
"那…"哈利觉得自己的嗓子发紧,一定不是他想的那样,一定不是的,他的教父不会有事的。
"虽然咒语的力量是减弱了,可是咒语的影响并没有改变。也许我们之前一直都没发现,西里斯流逝的不仅是他的魔力,而且还有他的部分灵魂也在一点点的流逝。"
由赫敏的口中说出自己刚刚不敢承认的猜测,哈利一下子像散了架似的深深地跌在床上。"不…不会这样的。"要知道魔力流逝,他们还有斯内普教给他的那剂魔药来缓解,最不济醒来之后成了一个哑炮又怎样,只要人还活着。可是灵魂流逝的话,他该怎么办?西里斯已经在阿兹卡班忍受了十二年了,一直靠着时断时续的阿尼玛格斯变体,才从摄魂怪对灵魂的侵扰下活了下来。如果他的灵魂再受影响的话…
"我刚说了,这个咒语是极不稳定的。它的效果曾被雷姆斯插手干预过,所以现在作用在西里斯身上的真正效果我们谁也不清楚。但是这一年来西里斯在那剂魔药的调制下虽然有些衰弱,但并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赫敏捏了捏哈利的手,仿佛想把信心传到他的心里。
"那有什么办法呢?"
"虽然它很黑暗,虽然它很邪恶,虽然它没有反咒。但是却还是有办法破解这个咒语。"赫敏露出了一丝笑容,哈利听到这里一下子精神起来,他就知道这个女巫是最聪明最棒的,"破解的办法只有一点,这个咒语是和施咒者联系在一起的,所以如果咒语并没有按照它的效果产生相应的结果,那么只要杀掉施咒者,破除了咒语力量的来源,咒语自然就破解了。"
长久以来的研究现在总算是找到能能救西里斯的方法,哈利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而且这个救西里斯的方法也是他相当喜欢的:杀了那个在他心中位居死亡排行榜第二位的一直在苦苦折磨他的疯子 –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Ooo~ooO~
"哈利—"
哈利正在训练室陪着罗恩训练,雷姆斯站在一帮指导着罗恩,就听见从房间的另一头 – 确切来说是书房里传来了赫敏的喊声。哈利收好魔杖,对着罗恩和雷姆斯点了点头,示意他俩继续,而自己则走出了训练室。一定是赫敏发现了什么。
"嗨,敏,你还好吗?"哈利一进书房就看到了女巫将自己包裹在了众多的书中。
"嗯?…哦,我很好。"赫敏头迅速地抬起又落下,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一本书,"哈利,快过来,你需要看看这个。"
哈利小心翼翼地踏着图书的空隙走到赫敏的对面,女巫的膝盖上放着一本略微后的硬皮包装的书,看纸质应该是有一些年头了。
"关于什么的?"哈利将地上的书移开为自己腾出了一个小地方,盘腿坐下。
这时赫敏才抬起了头,眼睛有些迷离地看着哈利,许久才艰难地说出来一个词,"魂器。"
不需要再说什么,哈利伸手从女巫的腿上拿过书。他先瞅了一眼封面,《黑魔法之最典籍》,很好,就是赫敏前一阵无意间发现的那本书,这种记载了所有邪恶魔法的书籍一定会将魂器收录在里面的。然后他才翻到赫敏做了记号的那页开始读起来。
魂器 – 史上最邪恶之物
接下来是一段描述魂器制作以及作用的文字。这些内容他早已在邓布利多教授曾给他的《尖端黑魔法解密》一书中阅读过了,无非就是魂器要靠杀人才能完成,它的上面可以保存一个人的灵魂碎片,这是黑巫师们长生不老的妙方。唯一不同的就是这本书,完全写给黑巫师的书,上面也没有记载魂器制作的咒语,只用了一句话来描述:"由于魂器的制作需要极其大的魔力以及狠心,并且这是最邪恶的咒语,因此在发明之初就有严格的魔法限制 – 他们禁止了以任何书面形式记载下来魂器制作的咒语。但在古老的黑巫师世家,这种咒语是可以以口头形式代代相传下去的。"也许这一点正好解释了为什么现在对于魂器鲜有人知道。
哈利抬起了一条眉毛不解的看着赫敏,"这些都是我们已经知道的了,为什…"
哈利还没说完,赫敏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往后看,哈利,继续看,最后一部分。"
哈利再次又将注意力拉回到书上然后直接跳到了最后一部分读起来。
四、魂器的消除
魂器的制作必须同时具备三个要素:咒语,谋杀,承载物。
关于魂器的制作,灵魂的承载物可分为无生命的物体以及有生命的活物。当然这两种魂器制作的方法是一样的,但是消除方法却是不一样的。
对于以无生命的物体作为承载物的魂器,目前还未发现能有彻底消灭它的方法。可是对于以活体生命为承载物的魂器,却可以直接用死咒消灭。
同时,请注意,如果一个巫师勇敢又邪恶到将灵魂分裂了四次以上,那么他的本体灵魂会极为不稳定,他的魂器也同时像他的主体灵魂一样。在这种情况下,想要消除所有的魂器,还同时需要
哈利的目光随着这页的结束移到下一页,可是等待他的却是一张白纸。他翻过白纸,却看到了硬质书的封底。再次左右翻翻,哈利确信他看到的那页正是这本书的最后一页。可是那明明是未完的一句话,后面还有更重的东西。
"需要什么?"哈利愤怒地将手中的书狠狠地合上,抬头问赫敏。
赫敏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很显然在我们之前有人将这本书撕成了两部分,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它会被一个幻咒所隐藏起来了。"
"这正是关键地方,也许后面就记载了我们怎样处理魂器的方法。"
"是的,没错。"赫敏叹出一口气,"后面正是我们所需要的。不过好在前面部分也并不是毫无帮助。"
哈利询问地抬起了一条眉毛。
"你看,哈利。我们最起码知道了存在有两种不同的魂器。"然后赫敏看到哈利点了点头,"并且更重要的是我们知道了怎样去处理这两种魂器。首先我们自己找到了对付所谓的以物体为灵魂载体的魂器的方法。而且我们一开始并没有想到纳吉妮应该怎样处理,但是这里书本告诉了我们方法,只要给那条蛇一个死咒,神秘人的这个魂器就处理掉了。"
"话是这样的没有错。"哈利有些担忧地看着赫敏,"你也看到了书上的最后是怎样写的了。如果一个巫师勇敢又邪恶到将灵魂分裂到四次以上…四次,天呐,伏地魔分裂了六次!显然伏地魔的这种情况还需要另一种解决办法,而这正是这本书中被人撕走了的那一部分所记载的内容!"
"我知道,我知道,哈利。但是目前我们需要先将魂器处理了,那后面说的显然是指处理干净魂器之后下一步要做的。而且在忙碌魂器的这段时间,我们完全有时间去寻找这本书的另一半。"
哈利沉默了好一阵子,显然是没有怎么被说服。"那么我们要怎么找这本书的另一半呢?你知道我们还不能和别人讨论魂器这个话题。"
"鉴于这本书的这部分被人施了幻咒隐藏在这里,我相信藏这本书的人一定觉得书在格里莫是十分安全的。所以那另一半一定也藏在这房子的某个地方。"
哈利怀疑地看了赫敏许久,"希望你这回像以往一样不会出错。"
"我相信我会一如既往的正确。"赫敏对着哈利假笑了一下。
~Ooo~ooO~
"哈利,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罗恩疲惫地倒在沙发上。
哈利从对面的沙发上抬起头看了他的好友一眼,他当然知道罗恩问的是什么。剩下的三个魂器中,赫奇帕奇的杯子已经处理了,那么现在剩下的就只剩了拉文克劳的王冠以及纳吉妮。
关于纳吉妮,只要有机会还是比较好处理的,只要伏地魔对她的看护不是那么的宝贝。哈利在那天图书馆之后找了个机会同斯内普谈了一下,也许纳吉妮这个魂器交给他或者德拉科比他勇闯食死徒阵营保险性更高一些。
除去纳吉妮,那么就只有拉文克劳王冠这么唯一一个魂器需要处理的了。好在斯内普之前早已经调查清楚了拉文克拉王冠的所在地,只是紧接着不久哈利就被食死徒抓了去,然后他们也只好将这件事先暂且放下。
在哈利康复期间,他们俩曾经讨论过这个话题。只是哈利执意要亲自去霍格沃兹除掉这个魂器,这一点让斯内普足足气了一整天,可是哈利最终坚决不让步。斯内普也最终在哈利的计划下放弃了坚持,他明白,哈利之所以这样执着,是因为那根名叫负罪感的刺一直扎在他的心头,让他想要迫切地去做些什么,来抚平那根刺带来的钝痛。好在这一次的目的地是由他掌控的霍格沃兹,那里除了他还有麦格等凤凰社的人在,相对而言那几个食死徒的存在成不了什么威胁,如果他们的计划能制定的详尽的话。斯内普决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哈利去霍格沃兹的那天转移食死徒教师的注意力,当然在整个计划执行中他的教子也必须尽一份力。
"我决定进入霍格沃兹然后毁掉魂器。"
"你在开玩笑?"一旁正在看书的女巫听到了这句话也抬起了头,皱着眉看着哈利。
"听着,我没有开玩笑。"哈利正色道,"你知道,这个任务只能我们自己完成。那么如果我们不去的话,你们还能想出什么更好的方法吗?"
"这不比我们上次闯古灵阁。这回可是全是食死徒的霍格沃兹啊!"罗恩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伸了伸胳膊。
"正是因为在那里我们知道谁是食死徒,敌人在明处,更有利于我们行动。再说了,你们不认为在霍格沃兹还有什么比学生的身份更好的掩饰吗?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只要我们不露出破绽,他们才来霍格沃兹多久啊,能认得多少学生?"哈利露出一个假笑。
"可是,就算这点可以行得通,关键问题是我们要能进入霍格沃兹才行的。"赫敏摇了摇头,"你也知道,今年开始学校取消了每月的霍格莫德周末。这就意味着学生们会一直呆在城堡里。鉴于霍格沃兹依旧设有反幻影移形咒,就算我们幻影移形到了城堡边缘,但是那样蓦然进入城堡一定会引起人们的怀疑的。"
"你说的没错,赫敏。"哈利的笑容继续扩大了,"但也并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你已经有了计划?不错啊,兄弟。"罗恩来了兴趣,他似乎相当享受哈利先于赫敏想到什么,然后看着女巫落败的样子。
"这还是要感谢德…"感谢梅林,哈利及时发现自己说了什么而闭上了嘴。
"感谢什么?"赫敏扬了扬眉。
"感谢邓布利多教授。"哈利迅速想到了同样的一个以D开头的单词应付过赫敏的追问,但同时他的语调悲伤起来,"你们还记得他死亡的那天学校里闯进了好多食死徒吗?我们可以选择和他们一样的办法。你们想想他们闯进学校,连伟大的邓布利多教授都没有发现,那么我们也这样闯进去的话,食死徒那些人肯定发现不了。这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那么到底是什么方法?"罗恩和赫敏异口同声地问道,他们心里确实没有一点头绪。
哈利苦笑了一下,"你们听过消失柜吗?"看到两人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道,"食死徒就是通过消失柜来到学校的,柜子就放在有求必应室里。"
听到这里赫敏的脸色更不好看了,"为什么?哈利,你明明也和我们一样同时离开了学校并且再也没有回去过,为什么你会知道的这么清楚?我相信如果食死徒们闯入学校邓布利多教授不知道的话,那么这也不可能是他告诉你的。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
哈利明白女巫脸色不好的原因,赫敏才不愿意承认自己漏掉了哪怕一丝一毫的小细节,"敏,放轻松,我之所以知道是有原因的。第一,你们是否还记得我在去年圣诞节假期结束后曾经找你们谈过的关于马尔福的事情。"哈利努力让自己有意识地念对德拉科的名字,可别再像刚刚那样一不小心说漏嘴了,习惯真可怕,铂金巫师在他心里早就成了德拉科而不再是马尔福了。"那之后我就一直在关注他,然后我有好多次逮住了他在有求必应室里。再然后是那天晚上,我亲眼看到他带着食死徒走上天文塔。当然光凭这点我还是推测不出来的。至于第二个原因也是最重要的,我在霍格沃兹里面有同伙,他可以帮助我调查的。而且我也就是从他的调查结果里得知的。"
"是谁?"赫敏的脸色稍稍好了一些,在得知哈利有着她无可比拟的客观资源之后。
哈利沉思了一下,然后才缓缓说道,"多比。"
当然最后这一句是假话,至于食死徒如何闯入霍格沃兹的,是因为他问了德拉科才知道的,而同时他也知道了那是伏地魔交给他的任务之一。可是他无法将真实的事实告诉他的两个好友,只有选择另一个谎言。不过这样一来,他倒是方便了许多。日后要再是不小心说漏了什么关于霍格沃兹内部的消息,他就都可以谎称是让多比打听来的。再也不用担心赫敏刨根问底了。
"多比!"赫敏尖叫了一声,"哦,可怜的多比,他依然在遭受虐待。"
"可是你不觉得多比继续呆在霍格沃兹却帮助了我们很大的忙吗?"罗恩在赫敏能发表任何对呕吐协会的发言之前就打断了她。
"罗纳德!"赫敏愤怒地喊了一声。
对此哈利翻了个白眼,他有时候也受不了赫敏四处泛滥的同情,"好了,两位,安静下来。我们现在需要做准备了,等一个合适的机会闯入霍格沃兹,最好是能在那些食死徒们去参加聚会的时候,这一点我保证会得到通知的。"只不过不是从多比那里,哈利在心里小小地补充了一下。
"需要我们做什么吗?"赫敏倒是很快从和罗恩的争执中恢复过来。
"赫敏,我需要你酿制复方汤剂,最好能多一些,因为我不知道我们这次执行任务一个小时能不能回来,所以我们需要不停地服用那恶心的药剂。"
"好的,没问题。"赫敏点了点头,"这回我会做三个人份的。"
"那当然。"哈利回答道。"人体变形术是应急时候用的,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连续几个小时维持那种伪装的经历了。你不会想要体会魔力迅速消耗的感觉的。"
"对不起,哈利。你当时应该提出来的。"赫敏惭愧的低下了头。
哈利拉起了女巫的手,"停下来,赫敏。你当时并不知道,错不在你,而且我自己也没提出来不是吗?而且我们已经说好了这事不再提了,忘记了吗?"
赫敏回握了一下哈利的手,给了他一个虚弱的笑容。
"那么,头发要怎么准备呢?"罗恩打断了他的两个好友。
哈利给了红发巫师一个感激的微笑,他适时地转移了话题,转移了女巫的自怜感,"这点我来想办法。"
另外两个人点了点头,当然他们想到的是多比的帮助。不过哈利却知道那个铂金巫师会帮他弄到三根拉文克劳学生的头发的。
Ende von Kap. 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