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bris.36 戒指和烙印
实际上…这件事归根结底都是克谢尼娅那婆娘惹的祸!她打来电话,我以为她有了你的消息,岂知,她却是向我诉苦。
"喂,您见着符拉季连啦?"
"见个鬼,气死我了!他脑袋有毛病,精神有问题!今天中午我睡得好好的,突然闯进来一群警察,跟土匪似的,领头的自称是什么副局长,说我抢占民宅国法不容,要我马上卷铺盖滚蛋,不然就把我拷起来抓走!"女孩语速奇快地放出一串连珠炮,"亏我已经有准备,赶紧亮出白纸黑字的房产转让协议,他们才夹着尾巴溜了。哼,八成是符拉季连下的黑手!"
"您能不能…呃,说慢一点,我不太明白。"
"帅哥,别急,听我讲完嘛。这帮坏蛋来之前有个矮胖的亚洲小子在楼底下鬼鬼祟祟地转,像是通风报信的。此人是符拉季连的铁哥们,我男人原先跟我说过。你去找找他吧,兴许他晓得那诈骗犯的行踪。"
接着,她将朴哲旭的手机号码告诉了我。
其实我早在离开你们公司返回你的小区时就顺路去找过他,结果吃了个闭门羹。
但既然嬉皮士姑娘这样肯定,再跑一趟又何妨?没准哲旭真的在家。
怀抱赌赌运气的心态我瞬间移动至他居住的别洛莫尔斯克大街附近整洁的公共厕所。不料,竟碰上了你。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眼瞅着你就要进入旁边的隔间,我顾不得那么多,迅速向你扑去,想逮住你。大概一是你完全没防备,二是我一冲动用力过猛,我俩同时失去平衡,叠罗汉一般重重地跌在地上。
你低低咕嘟一声,慌张的神情,仿佛看见的不是你的朋友,而是魔鬼撒旦。
我翻身爬起,用自己的重量死死压制着你,然后咬牙切齿地问:"我要和你算账!在这儿算,还是回东京算?"
地不脏,真主保佑,不过有点湿。
"…怎么了,阿卜杜拉?"你忧虑地望着我。"你能先等几天吗?最近我不方便。"
"不行!必须现在!要么主动跟我走,要么让我敲昏后扛走…你挑!"
沉思片刻,你勉强同意去我的别墅和我认真聊一聊。非常妙,那可是我的地盘,无人打扰,我想怎么折腾都没问题。
"'激情实拍'、'无与伦比的感官刺激'、'超低价'?!哟,你能耐不小呀,居然成为三级片明星了?皮肉生意挺轻松吧?是不是太久未被男人骑,欲求不满啦?你这头叫春的母猫!你就喜欢被人干,是吗?如今我终于看穿你的真面目了!你让人恶心!"无需多余的解释,回屋以后我掏出五美圆一巴掌掴在你脸上,"够了吧?荡妇!"
面对我的指控及攻击,你没有反抗,更没有辩白,仅是难堪地别过头,不理睬我。
你相不相信?这副逆来顺受的窝囊样,不单使我愈加气愤,而且彻底点燃了我蓄势待发的欲火。
我付过钱,有权享受服务!
推倒你,用麻绳把你的手腕固定于床脚,我开始剥你的衣裤。
你的抵抗因过分微弱甚至带有欲拒还迎的色彩。
恰在此刻我发现了你的戒指-花哨、昂贵,只有订了婚的姑娘才戴。或许我孤陋寡闻,反正我没见哪位男性有这稀罕玩意。
拽过你的手指,我严厉地质问:"这是客人赏的?!"鬼晓得,我当时为何要那样想…唉。
你拒绝作答。
"聋子!哑巴!你说,是不是呀?"
我提起你的鬈发,让你的后脑勺在坚硬的地板上狠狠撞了二、三下。
但是你依旧保持着得体而恼人的沉默。
难以继续忍耐的我粗暴地扯下这枚铂金女式钻戒,打开窗远远丢了出去。它亮光一闪,旋即消失于绿油油的灌木丛内。
后来我并未真正地进入你,你清楚,不是我不愿意,而是客观情况不允许:扯掉短裤的一刹那,渗出斑斑血迹的纱布使我一怔。
你受伤了?做过手术?
不大可能是伪装,血腥气挺重。我轻轻一拉,你就剧烈地痉挛一下。
由于很快得出自以为正确的结论,这次,我没逼问你。
"多可怜呀,工作量不小吧?跟那群野蛮的顾客们相比,还是我最温柔,惟有我能满足你,对吗?哈。"
"不,是…痔疮。别折磨我…"
你颤抖着承受我鄙夷的目光和尖酸刻薄的言语,声细如蚊。
尽管当时根本没注意,然而现今回想起来,我总觉得你眼中有泪,不知是否记忆错误。
如果我有一丝怀疑,感到你不过是装模作样,我肯定会强迫你。但你那伤痕累累的重要部位显然已不能再接纳异物。
可是,就这么放弃的话,太便宜你了!
怎么办?
…啊,有啦!!
联想到彩信中你伺候两个男子的图片,我灵机一动。
"后面插不成,可以用前面。"我蹲下来,捏住你的下颌,"叫我见识见识这张嘴的本领!"
你的瞳孔盛满惊恐与绝望,却无法获得我的怜惜。
凭什么别人均可以,偏偏我不能?为了赚钱,你自己都不要脸啦,我干嘛还要顾及你的感受?你配吗?!
天作孽,尚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同情也分对象跟场合,似你这等懦弱无耻之徒,不值得我同情!
我毫不犹豫地撬开你的双唇,牢牢钳住。
湿润而温暖的口腔,令人癫狂的舌触,远胜过我曾在黑澡堂享受的蒸气浴。眯起眼睛,我出神地体验着飘飘欲仙的快感。你没咬我,仅仅是不断挣扎,想把我吐出。我箍着你喉咙的手稍稍加重些力道,你就听话地屈服了。
很快,我预感到巅峰时刻即将来临。"全咽下去,否则…我掐死你!"我威胁道。你没有违抗。
你沾着白色浊液的嘴角,丑陋得让我无法瞅第二眼。
你曾被多少人占有?如此罪恶的生活你还准备过多久?不!我不能任由你堕落,我要阻止你,哪怕采取非常手段!
你的陈旧伤痕给了我启发。我去储藏室找出打火机、蜡烛、带木柄的钳子、几根长长的锯条及一条柔软干净的毛巾,预备在你身体的醒目处印一行英文-AIDS patient,全球至少百分之八十的人熟悉它的含义。
绝大多数渴望同你上床鬼混的顾客会因此吓得落荒而逃并四处传播关于你的负面新闻,提醒其他有同类嗜好的人远离你。我相信。
渐渐的,当你成为倒贴钱都没人要的货色时,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炽红滚烫的锯条按在皮肤上咝咝作响,冒出一缕缕青烟,散发着一股呛人的焦糊味。
你断断续续地呻吟、抽搐。
其实,我的胳膊也一直在哆嗦,碍事的汗水猛往眼里钻,蛰得人特别疼。
二十分钟后?半小时后?我记不清了。总之,烙完那十一个字母,我才发觉你不知何时已失去意识。
又硬又亮的烙印排布于你的小腹,宛若一群肥硕丑陋的非洲毒蜘蛛。
我取下堵嘴用的毛巾,一脚将你踢醒。
那时候我有些…瞧不起你,觉得一个大男人居然由于这么一点小伤昏倒,实在没出息。
我冷冰冰地问你理不理解那串单词的意思,你茫然地望着我,不点头也不摇头。
"艾-滋-病-患-者!贱货!明白吗?我叫你再卖不了自个儿!我倒看看以后还有谁敢买!"我一字一顿地说,顺手拾起躺在地上的美圆,揉成一团塞入你口中,"这是报酬!吃掉!"
迟疑一阵,大概是见我没半分收回命令的打算,你不得不老老实实开始咀嚼纸币,费劲地吞下。
全都完结了,这一切。摇摇晃晃地站定,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想入梦、想消失、想死,只求看不见你带给我的罪孽与耻辱。
"滚!"我帮你解开麻绳,凶神恶煞地吼。
你默默无语地穿衣服、系皮带,接着走向我的后院,慢腾腾的,却无比坚定。
我赶忙拦住你,问你要怎么样。你停步转身,目光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使我不寒而栗:"拣戒指。那是我的物品。"
~Oo*oO~
…
(没有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