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一凉,男人蘸了点酒液在他股缝隐秘的入口处摩擦,试探性地塞了半截食指进去。指关节弯曲开拓着那处软穴。只是青年从未被入侵的地方实在紧致的不像话。

软肉干干涩涩地覆着那半截手指,有些寸步难行。

呜...谢尔盖又塞了根手指进来,轻微的刺痛和异物入侵感让他皱起眉。对方不算尖锐的指甲刮擦着内壁,草草搅了几下把手指抽了出去。

放松点...年长者俯身下去在他耳边轻声道,微小的气流带着酒意喷洒在耳垂边上。

说..得..轻..巧...阿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不成调的句子,你自己来试试..?

..那就没办法了。谢尔盖似乎是很遗憾地说道。但阿尔发誓他从那一句话里听出了危险的意味。只能...男人没把话说完。

他有什么不太妙的预感。

思虑片刻,银发男人唇畔勾了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拿起一旁茶几上的酒瓶。

有什么冰冷的无机质事物抵着温软穴口,稍有些潮意的瓶口蹭着臀缝的皱襞,干什...唔!男人把他的身体往下压,一手固定着阿尔的腰,将那算不得粗却也不细的瓶子直接插了进去。

透明酒液顺着腿根淌下来,大腿内侧一片黏腻。

呜啊..谢..尔..盖...!我操你的...阿尔挣扎着试图从男人手底下挣脱,这动作却让瓶口进入的更深,冰冷酒液在重力作用下全数流进深处。现在可是这酒瓶子在操你呢...俄国人的话听了叫人脸红。你他妈...他挣扎着,眼瞳里泛起一层水雾。那只掐着他腰部的手往下挪,贴上鼠蹊部。别...!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湛蓝瞳孔紧缩。

干燥温暖的手掌握住他的性器,命根子被人把握的感觉实在是不太好受。他瞬间就没了反抗的力气,身体软下来的同时将那瓶子吃的更深。

你都抬头了...谢尔盖捏着他的阴茎把玩,秀气的事物前端微抬,泛着可爱的粉色。

哈...啊...两处传来的双重刺激让阿尔大脑一片茫然。情况更糟的是身后那处,溢出的肠液和酒液混在了一起。谢尔盖[好心]地抽出沾了点白浊的酒瓶,瓶口处带上对方的体温。他换了手指进去搅动,不再透明的黏稠液体顺着指根淌下来,金发青年腿间一片湿滑。食髓知味的软穴这次很轻易地就把他的手指往里吸,内壁柔软湿润。

呜...虽然不太愿意承认,但阿尔确实迫切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空缺。他像是只尚且青涩的果子等着人采摘后才能发现里面果肉的美妙之处。

现在就是那个恰到好处的契机。果实已近在眼前,唾手可得。

谢尔盖就是采摘者。


上涌的热潮里青年终于把持不住,讨好地蹭了蹭年长者的身体。另一人的呼吸声粗重起来,谢尔盖揽着阿尔换了个姿势,使对方得以背对着坐在自己腿上。

拉链解开,滚烫的阴茎弹出恰好卡在青年股缝间,他被男人托着腰部举起,勃起的性器对着湿得不成样的穴口长驱直入。

唔..嗯!初次被开发的躯体适应性意外良好,酒液和肠液一同做了润滑。开始时男人的阴茎毫无压力地深入,但后来他意识到不对,身下那根东西似乎过于粗大了,而抵着臀缝、勃发的性器告诉他,对方至少还有一半没进来。

...!但现在才发觉已经太晚了,此刻阿尔唯二的着力点就只有谢尔盖揽着他的手和捅进他身体的那根阴茎。对方松开扶着他腰部的手,他一下子被迫坐到底,男人的阴茎结结实实地贯穿身体,内壁被磨得生疼。酒也醒了大半。

炙热坚硬被紧致温暖包裹住让双方同时喟叹出声。只不过阿尔是嚎出来的:我操你的..谢尔盖...去你妈的...!去他的什么形象什么修养,这种时候还能忍住不爆粗口那才是有鬼吧?天杀的谢尔盖,操他妈的谢尔盖,谢尔盖就是个婊子养的混蛋。

这个想法在阿尔听见男人一声轻笑之后被更加落实了。那声音里没有半点醉意,清醒地无以复加。就说毛子怎么可能那么容易醉..感情是装的。

他一边默默腹诽着,又被下身难以忽视的滚烫事物搞的龇牙咧嘴面目狰狞。

真的..太深了。俄国人的性器和体型是成正比的,年长者的龟头狠命压着敏感点碾磨,些许过电般的快感溢出,但不得不说疼痛才是主旋律。被男人阴茎撑满的后穴又涨又疼,呜啊天杀的谢尔盖去死好了。


疼疼疼...呜啊...半阖的蓝色眼眸里满是茫然,不太清醒的意识里谢尔盖给了他一个安抚性的吻,青年湿漉漉的金发蹭着男人的脖颈,蹭得后者有点心软,稍稍放轻了下身的力道。阿尔缓过神来小口小口喘着气,眼眶红彤彤的。

他抬起头,趁着对方没注意的时候用力咬了男人的唇,血腥味涌进嘴里。你的状态好像还不错?谢尔盖松开托住他头部的手似笑非笑的说。

是...我..天赋异禀。他挑衅地回了一句,全然忘记自己方才被肏干成一副怎样昏昏沉沉淫靡不堪的模样。

哦?男人埋进他体内的阳具碾磨着深处的软肉。哈..啊..!尺寸过于惊人的阴茎即使只是如此轻微的动作都能在身体内部激起一阵又一阵细小火花,顺着尾椎骨一路上沿。

谢尔盖覆上他的唇,给他一个铁锈味的吻。这次他无暇顾及,被吻的气息紊乱,喘不过气。身下炙热的事物再度开始不停抽送。俄国人不安分的手又顺着他半裸的小腹往上探进衣服捏住他的左乳狠狠拧了一把,天赋异禀..?恩?

哈、啊..从下身和乳首传来的刺激让人崩溃,一句喘息几乎断成两半。轻点轻点轻点...呜呜呜啊我错了..青年哀声求饶着,眼瞳里的水汽叫人看了忍不住更恶狠狠地欺负他。

他再度被对方送上欲望顶峰。


淫靡水声里他的后穴被肏松了合不拢,入口处泥泞不堪,被磨成熟透的深红,连腿根都在发软。被肏射了好多次的阴茎深处都是酥麻的,一点浊液可怜地挂在龟头上。乳首涨的生疼,乳肉被揉捏了太多太多次,上边留下明显的指印。纤长脖颈上满是过激性事留下的痕迹。

当然谢尔盖背上被青年的指甲挠了太多次也好不到哪里去...。


欲念之火似乎是永无止境地在燃烧,映亮半边虚无锐化的天空。

直至...

直至真理之川注入他的错误之沟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