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收到今夏失踪的消息时,她已经不见了快两个时辰了。
大杨风风火火的跑到北镇抚司找陆绎,六扇门已经在今夏失踪的附近寻了好一阵子了,但还是不见人影。
今天六扇门收到线报,据说有一伙儿土匪到了城里来。今夏便自告奋勇的带着人去了那伙儿土匪常去的青楼蹲点。
陆绎到花街的时候,才刚入夜,花街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路边儿上花枝招展的姑娘老鸨们,在看到了陆绎身上的飞鱼服时,便都颤颤巍巍的停了揽客的手。
陆绎沉着脸,带着岑福命手下一个一个房间的寻。作为陆绎的夫人,锦衣卫中自然是记得今夏的。
陆绎也没闲着,他站在今夏失踪的那个青楼的大厅里,想着如果是遇到了危险,今夏会躲到哪里。
正沉思着,一个青楼的女子颤巍巍的开了口:"大人……您是在寻一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吗?"
如刀般锋利的眼神直刺过去,那姑娘吓得浑身颤抖。
"你知道她在哪儿?"
"奴家……"那姑娘咽了口口水,对着陆绎福了福身子:"奴家知道……我给您带路……"
说着便一溜烟的往楼上去。
陆绎紧随其后。
那姑娘看着陆绎脸色稍霁,便颤颤巍巍的解释到:"今日里……六扇门的捕快来抓人,那位……那位姑娘便也过去跟着打了起来。后来她随着一个土匪上了二楼,约莫是不敌,被那土匪抓了起来,后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陆绎,看到他冰冷的面庞才结结巴巴的说:"那土匪给姑娘喂了药……她便晕过去了……然后后来六扇门的人来抓人,他便迅速跑了。只把那姑娘留在了奴家房里……后来妈妈叫奴家去接客……我只能先将那姑娘藏了起来。"
说话间,那姑娘的房间也到了。陆绎看着她,对她抱拳行了个礼:"在下锦衣卫陆绎,多谢姑娘对内人的救命之恩。"
姑娘摇了摇头:"这不算什么……那姑娘晕倒在这青楼里……"说着便推开了门,引着陆绎去了内室。
陆绎环顾了一圈儿,没看到今夏的身影,正想询问,便看到那姑娘在床上按了两下,将床上的褥子都扔在了地上。
轻微的机括声音响起,床板向两边打开,今夏便躺在里面。
"本来是想将姑娘放在床上的……只是奴家……所以便将她藏在了床板下……"
陆绎听着那女子的解释,急匆匆冲过去检查今夏。
她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吐出的呼吸也灼热无比,陆绎摸了摸今夏的脉门,便知道她是中了春药。
不过这青楼里……本就时刻燃着助情的香……陆绎也不好多说什么。他晃着今夏,看到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才松了一口气。
今夏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陆绎,他皱着眉担心的看着自己。她傻傻的扯出一个笑容,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大人了呢。
但接下来席卷全身的就是火炙般的热意。她挣扎着扯开自己的衣领,被陆绎从床下抱出来的时候,感受到飞鱼服上的凉意,便凑了过去,紧紧的搂着陆绎,只想再凉快些。
"好热……大人……我好热……"
陆绎看着自家夫人脸色潮红衣衫不整的样子,知道她此时应当是极难受的……只是,地方不对,时间不对。
他脱下飞鱼服外面的披风,披风宽大,轻轻松松的将娇小的今夏围了一圈包裹起来。他抱起今夏,一边往外走一边叫着岑福。
岑福候在门口,听到陆绎的声音便迅速出现,抱拳行礼。
"大人,有何吩咐。"
"去准备一辆马车,然后下去与老鸨谈谈……将这位姑娘赎出来罢。"
那姑娘震惊的抬头看了一眼陆绎,陆绎点了点头,对着她说:"姑娘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奴家……名柳烟。"
"柳烟姑娘,稍后岑福会安排你的一切,今日在下便先带着内人回去了,改日找姑娘登门道谢。"
说完,陆绎便急匆匆的带着今夏下了楼,岑福交代了几句,便去处理柳烟的事儿了。
楼下的锦衣卫已经备好了马车。岑寿便架着马等陆绎。
上了马车,岑寿便飞速的赶着马车行进起来。
车里头,今夏已经热的受不住了。
她三两下扒开披风,扯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被粉色肚兜包裹着浑圆酥胸。
陆绎心疼她,嘴里柔声的哄着,说到了家就给她。
今夏迷迷糊糊的,只觉得陆绎身上格外的凉爽,于是整个人像条小蛇一样,缠在陆绎的身上。
熟悉的欲望在身体里四处流窜,酥麻的快感灼烧着今夏身体的每一寸,她又热又痒,身下那处早已经泛滥成灾,洇湿了亵裤。
她觉着不舒服,便拉扯着衣服,只想解脱。陆绎忙拉住她胡乱解开衣服的手,这么粗暴的拽,她皮肤上都有了红印子。
今夏抓着他的手,让他摸摸自己的脸颊,然后凑过去亲吻陆绎的唇。她迷迷糊糊的,总觉得不得法,急的用舌尖在陆绎的唇瓣上舔来舔去。
陆绎觉得再忍下去,他就不是柳下惠,而是圣人了。
他扣住今夏的腰,让她面对面的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只手按住她的脑袋,含住她送上门来的小舌,温柔的吮吻她。
舌尖搅着舌尖,唇瓣贴着唇瓣,陆绎气势汹汹的含着今夏的舌尖,带着后怕,带着温柔,细致的吻过她唇内每一处。
今夏勾着陆绎的脖子,半裸的酥胸在飞鱼服上蹭着。那刺绣的飞龙凹凸不平,正好给她带来了些许快慰。
陆绎看着热情的今夏,想着在车上给她解一回药性,剩下的回了府再说。当下也不再犹豫,他固定住今夏,一只手便探了下去。
桃谷之间已经湿漉漉的,像发了大水一样,汹涌的流着春水。得不到满足的花穴像个小嘴一样,正一张一合的。陆绎手一探下去,便被春水濡湿了一半儿。
他并起两指,将手指探入甬道中,小穴里面高热湿润,却紧致的寸步难行。
他一边亲着今夏,将她快慰的叹息和声音都吞入腹中,不叫旁人听去一星半点儿。一只手仿着性交的动作在今夏身下的小穴内穿梭不休。
不多时,那小穴便顺从的微微张开了些,热情的吞吃着手指,今夏也款摆着腰肢,配合着陆绎手的动作。
陆绎感受了一下,知道小穴此时可以承受的住了,便又送了一根手指进去。三指并行,撑开了娇小的花穴。
今夏绷着脚尖,想要叫出声,却被陆绎用唇牢牢封住。
她挣扎着,手指在飞鱼服上滑动,却阻挡不了陆绎的动作,只得抓紧了后背的衣服。
陆绎温柔的吻着今夏,手上动作却不停。迅速且大力的在花穴内冲刺着。
小穴里面的嫩肉像是一张张小嘴,紧紧的吸住手指,在手指活动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黏腻的勾人。
马车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快速的飞驰着。陆绎和今夏便一晃一晃的坐不稳。
手指狠狠的入了几下,每次都直冲花心,今夏本就中了春药,此时受了刺激,身下便如同泄洪一样,在陆绎的几下深入中,到达了高潮。
她双腿加紧了陆绎的腰,身下流出的水,沾湿了飞鱼服的下摆。
小穴内紧紧的夹住想要抽身离开的手指,穴肉蠕动着,包裹着手指。
让陆绎想起二人欢好的时候。花穴里面的嫩肉,会紧紧的夹住自己的阳具,紧致有力,湿热无比。
想着想着,身下便不自觉的挺立了起来。
他连忙撤出了手指,在花穴不舍的缠绕下,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转瞬消失在马蹄和车轮声中。
今夏去了一次,便觉得舒服了些许。整个人靠在陆绎的身上,低低的喘气。
她身下衣物已褪到膝盖以下,细嫩的大腿隔着飞鱼服的下摆,触碰着陆绎的大腿。
陆绎的身上总是温热的。
今夏闻着陆绎的味道,之前的紧绷和胆怯便都飞向了九霄云外。
陆绎顺着今夏的后背,摸着今夏的头发。
听到今夏失踪的消息,真的吓了他一跳。一路上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还好……还好,人现在在自己的怀里。没病没灾。
还未等陆绎一口气叹出去。今夏便又在他身上蹭了起来。没骨头的蛇一样,柔柔的贴在他身上。
因着二人正面对面的抱坐着。今夏蹭着蹭着身下便碰到了陆绎的阳物。
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的,身下的花穴内部瘙痒无比,只想让这根进来通一通,松松自己身上的火气。
于是她更用力的蹭了起来。阳具勃起,隔着薄薄两层衣物与花穴摩擦着。
陆绎额头青筋暴起,他咬了咬后槽牙。送进嘴里的还不吃,那就是他的错了。
他按住躁动的今夏,一只手飞速的解开一些腰带,只将阳具放了出来。
在桃谷之间那春水泛滥处蹭了两下。暴胀的阳具便探到了入口处。
他压下今夏的头吻她。此时马车应该已经到了人口密集处。隔着马车能听到外面有三三两两的说话声。速度也慢了下来。
他扶住自己的阳具,在花穴口摩擦了两下,沾染了些许春水,加之铃口渗出的水,感觉阳具不再干涩,反而是有些湿润以后,他一挺腰,便将自己埋入了花穴之中。
那里如他所想的一样美妙。高热的内壁紧紧的包裹着他的阳具。内壁一吸一吸的,将他的阳具带着向更深处滑进。
上位的姿势让今夏觉得阳具进的极深。她后背僵直,努力的放松自己,接纳那根粗大的阳具。
感觉到那阳具狠狠的撞上了花心。 "唔!……"今夏猛地睁大了眼睛,唇齿一抖咬住了陆绎的唇,甚至尝到了血腥味,小手也紧紧的攥紧了手下的飞鱼服。
但陆绎已无暇顾及那么多,只是狠狠地吻住了今夏,舌头在她唇齿间翻搅,血腥味在两人唇间交流,连着唾液被喂入今夏口中,已进入的肉棒在花道里跳动,感受着那湿软和紧致,陆绎腰身一挺,肉棒破开紧致的花道,全部了进去。
如同被人破成了两半,今夏一点力气也没,连双腿也挂不住,嘴里含糊呜呜地低吟,被男人搂起腰坐在怀里。
陆绎吐着气等着今夏适应,又吻她的唇,胸膛贴着她的胸口两团肉,想低头尝尝那两团的滋味,但怕今夏叫起来,便打消了心思,也没解开她脖颈后面肚兜的绳子,只是握着她的腰,从肚兜下面钻了进去,掌握那两团柔软,肆意揉捏。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疼痛便被痒麻取代了,春药似乎在此时彻底发挥了作用,今夏轻轻磨蹭着,花道挤压着体内的那根硕大的物事,才能舒服些。
此时马车震动了一下,许是车轮碾上了碎石。陆绎思考了一下,他抱着今夏,按下她的头,掀开窗帘看了一眼,距离陆府已经很近了。
当下也不再忍耐。
身下的肉棒狠狠的破开今夏内里缠绕着的软肉,狠狠的顶上了花穴的花心。
今夏被陆绎封了唇,呜呜噎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飘出来,却被"嗒嗒"的马蹄声遮盖住。
肉棒深入浅出,进去时留两个睾丸在穴口,抽插间拍打着花唇,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马车似乎上了不好的路段,不断的颠簸着。正巧让陆绎不用费太多的功夫便能深入花穴。
他调整了姿势,让今夏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而身下那根随着马车颠簸的动静深入花穴。
感觉马车要颠下来时,他便狠狠的深入,每一下都顶到花心上,直顶的今夏身下那处如同发了洪水。滴滴答答的流出春水来,落在了马车上铺的垫子上。
那根狰狞很坚硬,热气腾腾的,它把花壁撑开,与它相互挤压刮磨,棒身的青筋凸起,入了凹凸不平的花壁内肆意挑逗刮磨,像是量身定做,只惹得今夏娇喘连连,如坠云端。
陆绎腰身快速的大力挺动,被小穴紧紧裹吸的快感让他喘息粗重,被闷住的呻吟是从喉间发出,与平时的严肃冷峻有着巨大的反差,他脸上滴落下汗珠子,顺着下颌的弧度,坠在今夏的胸脯上。
他凶狠的向深处挤去,被破开的穴肉吸吮着他,花穴深处似乎有着一个泉眼儿,不断的淌着水儿,冲刷过陆绎的龟头。
他后腰发麻,被内里吸吮的十分松快,如同有一道电流窜过脊背。他突然加速的冲刺起来。
今夏被突然的加速弄的差点儿尖叫起来,敏感的花心被疯狂的戳弄,好似要把花穴戳穿,突如其来的汹涌澎湃流淌在四肢全身,她脚趾蜷缩,腿脚乃至全身抖动起来,花穴快速收缩,瞬间到达了巅峰。
陆绎被吸的头皮发麻,算了算马车的速度也快到陆府了,便也不再坚持。
他顶着花穴收缩的快感,快速的在小穴里入了几次,便顶着花心射了出来。
刚射出来没多久,马车便渐渐停下,岑寿在下面说着,到了,便搬凳子请二人下车。
陆绎深吸一口气,压住自己的喘息,才扬声说:"稍等。"
他将自己撤了出来,用今夏已经湿透的亵裤擦了擦自己的阳具和今夏的下身。今夏已经累了,脸色依然潮红着,但已经好了许多。
将自己的衣服穿好,又看了一眼今夏……她一身衣服已经乱的不能看了,且都沾了些许春水,湿漉漉的。
于是拿起放在一旁的披风,牢牢的将今夏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张脸来。
然后像是抱小孩儿一样,让今夏屁股坐在他的胳膊上,他扶住今夏的后背,便下了马车。
吩咐好了管家和岑寿,陆绎便带着今夏迅速的回到了两人居住的院子。
不知道那春药到底用什么做的,刚刚才纾解过一次,但说话途中,陆绎便感觉到今夏又发了大水。春水濡湿了披风和衣服,沾到了陆绎的胳膊上。
将今夏囫囵个儿的放在床上,陆绎只扬声唤人备好热水,然后就三下五除二的脱了二人的衣物。
今夏的身体有灼烫起来,泛着不正常的红潮,全身上下都粉嫩嫩的。
陆绎低头便含住了一边乳尖。在马车上时他便想这么做了,但是生怕今夏叫出声来被旁人听了去,才打消了念头。
将那个挺立的小家伙含进嘴里,陆绎用舌尖拨弄着它,感觉到小小的朱果逐渐的硬了起来,便用齿尖在上面留下细微的疼痛。他用牙齿咬住朱果向外拽,在今夏忍不住小小声痛呼的时候,又迅速的松开,让那个小小的朱果又弹了回去。
玩儿够了朱果,他伸出手,分开今夏的双腿。
桃谷之处泛着点儿红色,被疼爱过的花穴小小的张开着,春水汨汨的流出来,小小的花蒂也已经冒出了头,红红的等着人来疼爱。
陆绎伸出手指捏着花蒂轻轻的揉捏了几下,身下阳具顶着花穴的入口,腰部一沉,便将自己送了进去。
今夏浑身都湿透了,整个人像是打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她勾着陆绎的脖子,下身向上挺着,想让二人结合处贴的再近一些。
陆绎只觉得肉棒像被无数小嘴吸着,龟头被一股热流冲刷,被夹得极致的舒爽,发狠把今夏双腿打开成一字型,好让自己能更深的操弄,放在她腿上的手青筋暴起,坚毅的脸庞满是情欲。
刚高潮过的今夏身体很柔软,腿轻易就被打开成了一字,还在吐蜜液的花穴敏感,又被猛的操弄,她不禁大声媚叫,"啊嗯啊……陆绎陆绎……"
花穴里的嫩肉在抽插间外翻,色泽粉红汁水淋漓,龟头在花心里勾着,肆意顶弄,此时今夏媚眼如丝,红润的小嘴叫喊着他,陆绎克制不住的去亲吻她的唇瓣,在脖子上吸允出一串一串的吻痕,牙齿咬着她玉乳上的红梅拉扯,在这只有两个人的房间毫无保留的释放自己的温情与欲望。
今夏攀着他的肩膀,试着脱离他的掌控自己迎合他,她挺着腰将自己向上送,在陆绎操进来的时候狠狠的迎上去,便被入的极深。花道无数小嘴收缩,龟头被紧紧的吸允。
今夏的高潮来得太快,花壁千万小嘴吸允,湿热的春水极速的流淌着,爽得陆绎差点射精,幸好忍住。
他深深呼了一口浊气,有些嫌这个姿势不能全权掌控局势,大手把陆绎摆成跪下背对他的姿势,捏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凶猛粗暴的大力插干。
肉棒在换姿势时也一直在花道里,旋转中摩擦着穴里被硬撑开的皮肉,光顾了一切敏感点,在涌蜜液的花穴一瞬间便吸的更紧了。
今夏本是双手撑在床上,膝盖弯曲屁股翘起,被陆绎捏着腰狠狠地操干浑身就软了,变成了趴在床上,屁股被陆绎高高捧起抽插。
后入的姿势,让陆绎的阳具进的更深,肉棒翘起的前端疯狂的开拓着紧致的小穴,探索着之前从未感受过的地方。
今夏被大力顶撞着,前半身软在床上,雪乳下垂在床上,抽插间乳房一晃一晃的耸动,硬如石子的乳尖摩擦着刚好是刺绣的被褥,引得那处瘙痒着,想要人揉弄。
她便手向后摸索着,抓到了陆绎的手指,让他抚摸自己的雪乳。
陆绎这个角度,今夏光滑白皙的背部入眼,精致美丽的蝴蝶骨,可爱迷人的两个腰窝,腰肢纤细。感觉到今夏想让他做什么,他便顺了她的意,双手自身后绕到今夏的身前,捏着两个乳尖轻轻的揉捏,灼热的胸膛也紧紧的贴着今夏的后背。
在细嫩白皙的肩胛骨上留下一串小小的红痕。陆绎身下入的更深。
"啊……啊嗯啊……"今夏一阵快感涌来,他掐得狠,抽插得快,她几乎要承受不住了,忍不住略带抽噎的大叫着,"陆绎!陆绎……我……我受不住……太猛了……啊……"
陆绎也不说什么,只又亲了亲今夏的后背,身下却不停的在小穴内部抽插着。带的身下的春水也缓缓地流淌出来,湿了床褥。
白嫩有肉的臀瓣被陆绎大力拍打的绯红一片,泛起一股股肉浪。
陆绎感受到小穴内隐隐传来的吸力,便知道今夏又要到了。
他低头咬住今夏的肩膀,身下便入的又深又狠,深深的击打着花心,三两下便将今夏送上了云端。
花穴收紧,包裹着陆绎的阳具,顶端龟头被紧紧地包裹吸吮,内里似乎都成了陆绎阳具的形状。
他也不再忍耐,将自己狠狠的再送进去以后,顶着花心便射了出来。
药效似乎已经除了,他摸了摸今夏的脉,感觉到身下人已经累的不行了,便将自己抽了出来。
唤人添好了热水,他一边给今夏清洗着身子,一边想着,能有什么办法,才能让今夏不再那么危险呢……
也许,让她怀了孩子,就能治治她不知危险的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