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自与冲野在林中木屋不欢而散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

冲野失踪了。

监控显示冲野在回去的途中被几名黑衣壮汉绑到车上。

最上疯了似的没日没夜寻找冲野的下落。他的妻女无法理解他这样癫狂的缘由,都离开了他。

三个月后,最上被诹访部带到了一个地下拍卖场,他说那里有他一直想要的东西。

拍卖场的上方悬着一个笼子,笼子的底座却是用的一整块玻璃,想必是为了方便顾客更好地观察货物的质量。

一群带着半脸面罩的男人们痴狂地看着笼子里锁着的男人。
男人皮肤苍白却不病态,个子看起来不高,娇小可爱,这种体型的货物很适合抱在怀里站着干他。
男人是可爱娃娃脸,五官秀美可爱,下巴上还有一颗小痣,别有风情。
他侧着脸眼神迷离,涎水顺着他吐出的小半个舌头滴在玻璃底板上,形成硬币大小的一摊水渍。
他是趴在笼子里的,红色的绳子紧紧地勒在他的身体上,把大的不像正常男人的乳肉强调的更加凸出。红色的两点紧贴着玻璃板,色情极了。
这个姿势,他的性器当然也是藏不住的,众目睽睽之下隐私部位被暴露出来。它是向上翘着的,冲着他自己的脸的方向,前端还流出来透明的液体。
他的屁股可真好看,白白嫩嫩的,不大却很有肉感。屁股微微撅着,股缝里的蜜穴插着一个粗大的仿真肉棒,嗡嗡响着,有规律的旋转抽插。这也使得他有些肉的肚子不断痉挛着。

底下的人发出淫邪的叫喊。在这里,所有人的身份都被隐藏在面具之下,斯文道德早就不知道被丢到什么地方了。一些人甚至掏出自己的肉棒开始自慰起来。不一会儿,石楠的气味就充盈了整个会场。玻璃板底下也被溅上了几滴白色的液体。

最上气得发抖,五官都狰狞起来,就连他胯下的东西都硬的难受。

最上从见到冲野的第一面就被他吸引了。因为身高差,冲野向最上请教问题的时候总是用上目线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天真和纯粹的崇拜。冲野的同期都认为最上最偏爱冲野,为他解答时总是声音轻柔和缓。冲野回答问题时,最上的眼神里也有着他自己没有察觉到骄傲。

"啊—"
笼子里的尤物发出一声淫靡高亢的尖叫,却又突然失声,只能张大嘴巴发出气音。
他粉嫩的肉棒射出的白浊喷了自己一脸,甚至沾到了自己的舌头上,不知道在一群男人面前品尝到自己的味道是什么感觉。
他的后穴流出的透明液体把按摩棒沾染的发亮,更多的则是顺着有肉感的大腿根淌到玻璃上,形成更大一滩水迹。

更令人兴奋的是,他的乳头竟然喷溅出了奶水!

底下的人沸腾了,甚至有人说愿意出钱买下那块沾满了各种淫液的玻璃。

悬挂的笼子随着冲野身体的剧烈颤抖而摇晃起来,这也使得按摩棒的运动幅度变得更大了。刚高潮过的身体又敏感的变粉起来,就连精心调料的妓女也没有他的身体淫荡勾人。

笼子被放下了,几个黑衣人打开了铁锁,又在冲野的脖子上扣上了拴了绳子的黑色颈圈。他后穴的仿真肉棒也被拔出来了,小穴还一缩一缩地不肯放开它。
冲野像一只狗一样被牵了出来,又像狗一样爬到旋转展示台上。一名黑衣人扒开冲野的屁股给大家观赏他诱人的小穴,另一名黑衣人则捏住冲野的乳粒让奶水喷射出来。
人们哄抢着向前拥去,都想尝一尝这乳汁的味道。

带着面具的拍卖官出现了
"启一郎的小穴还没被肉棒插过哦,他的身体被我们用特殊药物调理过,即使是衣物摩擦都能刺激奶头出奶呢。"

最上再也忍不住了,他要冲上去把冲野抢回来,他要杀掉这群看到过冲野身体的下贱人。
但诹访部按住了他。
拍卖场的灯光突然都熄灭。人们慌乱地叫嚷咒骂着,又有人想趁乱而上去摸一把台上的妖精,场面混乱起来。

等到电力恢复时,人们却发现货物已经不见了。

林中木屋,这是冲野第二次来到这个地方。
不同于上一次的针锋相对,如今这里只能听到暧昧的水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叫床声。

"最上桑,快操我…啊…我受不了了…啊…"
冲野的身体在长达三个月的调教中变得完全被欲望所支配了。
"最上桑…啊…只有你可以干我…啊…嗯…"
最上狠狠吻住那张红润甜美的猫唇,用力地耸动着腰身操干着冲野。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每一下都会带出淫液。
冲野的肉棒已经射不出什么了,但他的胸口仍在出奶,奶水喷溅到最上的胸膛,也染湿了黑色的床单。

"唔嗯…"
伴随着冲野的呜咽声,最上再一次射到了冲野的肉穴里。
冲野的肚子更圆了,那里满满都是最上的精液。

最上又吮吸着冲野的乳头,仿佛那乳液能补充他的精力。
冲野已经累的昏睡过去了,直到不再有乳汁流出来,最上才抱着冲野,以相连的姿势走到浴室为他冲洗干净。再把他抱到干净的床上,舔吻了一下他下巴上的小痣,又让他的肉穴再次含住自己的肉棒。
麦色和白色的身体交织在一起,一同走入梦乡。

最上担心药物调教对冲野的身体造成损伤。医生告诉他,大剂量的媚药可以随着时间慢慢排出,但泌乳的症状却是没办法治好了。冲野只能一辈子都做好随时泌乳的准备。

冲野的身体虽然并无大碍,但是心理受到的巨大刺激使他忘记了很多事。他只记得自己是最上毅的小妻子,要乖乖待在家里打游戏等着最上回家,还要夹紧屁股不让肚子里的精液浪费,好早日怀上他们的孩子。

最上在扳倒高岛集团后就彻底离开了司法系统。带着他的小妻子回到林中木屋性福快乐的生活。不过苦恼的事也是有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含着泪的可怜巴巴的启一郎讲,怀不上宝宝不是因为年上的自己不行。
早知道就不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