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晰!前后意义老大了!
*涉及微量 嘎龙doi 注意避雷
*ABO 屁达不溜屁 绿茶味儿的晰晰 烟味儿的嘎嘎 酒味儿的龙
高潮时阿云嘎习惯掐着郑云龙的腰狠狠地往里冲撞,几次撑开了Omega柔软的生殖腔又退出去,身下的Omega在极度的欢愉和刹那的清醒间反复,被快感的浪潮高高拖起又狠狠摔下。
"阿云嘎你他奶奶的敢成结信不信我把你剁了!"郑云龙挺着腰配合着阿云嘎在他身上律动,在他冲开生殖腔时用脚狠狠踹了一脚他的下巴。
阿云嘎猝不及防之间咬到了舌头,攥着郑云龙的脚腕儿把他叠在了床上,在Omega湿热的甬道里最后抽插了几下,然后退出来射在了他脸上。
"呸。"郑云龙把滴到他嘴里的精水吐了出来,"阿云嘎你是不是上火了?一股味儿。"
"你怎么上个床话这么多?"阿云嘎在他腿间的软肉上拧了一下,又挨了一脚踹。
"嘶!又咬到舌头了。"
"活该!"郑云龙笑骂一声,掀开阿云嘎,自己晃晃悠悠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用床头的纸巾擦了把脸就去浴室冲澡了。
阿云嘎坐在原地吹了吹被二次伤害的舌尖,任命的换起了床单。
现在是夜里两点了,他明天还有活动,在北京,是早上六点的飞机。
换完床单他也磨磨唧唧的泡了个澡就走了,离开时郑云龙已经睡着了。
他有一点儿神经衰弱,睡觉的时候不许有光,不许有声音。这他走的时候不小心踢到了脚底下的猫。
猫惨叫了一声,他还没来得及安抚这只被误伤的猫,脑袋上就挨了一枕头。
"把你吵醒了?"
郑云龙半梦半醒之间哼唧了几声,翻了个身,没搭理他。
阿云嘎检查了一下羽绒服兜里,手机、充电宝、身份证、半条士力架,和几个没开包的避孕套。他这次来上海本来就没打算过夜,这些便是他所有的行李了。
拔屌无情,说的可能就是这样的行为。
但阿云嘎却觉得自已经仁至义尽了。
他疲惫于应付如此枯燥乏味的性爱。
他是食肉动物,天生的Dom,他的性爱应该是一场伏击和猎杀。可怜的猎物被咬住颈子怕得眼角通红,却不敢呜咽,哆哆嗦嗦之间收紧了后穴讨好的夹着他。
而不是像按摩棒插娃娃一样只会插进去退出来,然后高潮的时候嗷嗷几嗓子。
这一切的一切郑云龙都未曾知道,他对性爱一直没什么追求,自己爽了就完事儿了,硬要说的话一周一次这个规则还是阿云嘎定的。阿云嘎曾经试探过他,自己如果肉体出轨了会怎么样,郑云龙熟练地一脚把他踹到床底下去了。
"就这么出呗。"那意思是你要是敢出轨就别上我的床了。
阿云嘎坐在地上揉了揉摔疼得尾椎骨,任命地起床做宵夜去了。
落地之后,阿云嘎瞥见一条短信:
"排练,勿念"—郑云龙
这是郑云龙每次演出之前最后两三周,都要半封闭式的排练,这段时间他会尽可能的只和剧组交往,一个是培养默契一个是吊着自己入戏。
"知道了,加油鸭 :)"
"嘎子哥今天王晰也是这班飞机,你看到他了吗?"粉丝躲在镜头后面偷偷和他搭话。
"还真没有。"
"那你回头。"
阿云嘎猛地一回头就看见不远处王晰笑盈盈得逗粉丝,看见他回头看自己还挥了挥手。
"嘎子你等等我!"
阿云嘎顿了顿,停下了脚步。
"晰哥。"
"整挺巧啊,你也刚从上海回来?"
"昂,这不是大龙进组了么,我就被赶回来了。"
"哦~"
"晰哥你就别打趣我了吧。走呗去吃粉儿?"
"走呗,我还以为你是又有活儿了才回来的。"
他们出了机场,和粉丝说了再见,然后上了同一辆保姆车。
一股若有似无的茶香绕上了阿云嘎的鼻尖。他以为是车载香水,没太在意。
王晰却敏感的觉出了不对,后颈的抑制贴摇摇欲坠,失去了大半粘性,他亡羊补牢似的又贴了一个盖在上面,但还是很味儿,他甚至看到阿云嘎的鼻子耸了两下。果不其然车开出去还没十分钟他就开始手脚发软,热气一路从小腹烧进脑子里。
完蛋!发情期提前了。
阿云嘎的腿有点儿麻,向旁边伸了伸,膝盖蹭上了王晰的膝盖。
王晰翻遍了包里也没找到抑制剂,只能欲盖弥彰的把窗户开了一条缝儿。
"哥你干哈呢?不冷啊?"阿云嘎察觉到了一丝冷意,从手机里抬头看了看王晰。
王晰就在他的视线里,发情了。
绿茶清冷的味道一瞬间充满的狭小的车厢,王晰无助的抬起头看向阿云嘎。阿云嘎第一反应是关窗户,然后坏心肠的把王晰拉近自己怀里,对前面的司机师傅说:
"师父,王晰老师有点儿晕车,您慢点儿开,也不发麻烦您了,给我们俩都扔他家就行。"
司机师父是个beta,闻不到保姆车后座上泛滥的信息素,看王晰确实脸色不太好,恹恹地靠在阿云嘎肩上,就信了阿云嘎的说辞,放慢了车速。
王晰欲要开口阻止,却被阿云嘎的手指直接捅开了后穴,他没想到阿云嘎这么大胆,只好死死捂住嘴不让呻吟泄出来。他殊不知这在司机师傅眼里更像是晕车导致的呕吐,一边嘟囔着王晰娇气一边又开得更加平稳了些。
阿云嘎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拖着王晰的屁股在他湿热的后穴里抠挖,另一只手拽着王晰的腕子落到自己硬挺的下体上,让王晰隔着裤子摸他。
"晰哥想要么?"阿云嘎不知不觉已经把手指加到了三根,在王晰身后旋转着进去,时不时碾过王晰的敏感点,看他缩着穴把呻吟憋在口中,憋得脸都红了。
王晰说不出话,使劲摇头,别过身去想把阿云嘎作恶的手从自己的小穴里推出去,可阿云嘎突然加快了抽插速度,连续几下都擦着他的敏感点往更深处艹,顶得他腰身一软差点儿泄出去。阿云嘎趁着他无力反抗,用一只手攥住了王晰两只腕子把他按在座位上,三根手指也开启了冲刺阶段,穴肉在他的调教下止不住的收缩,包裹着他的手指。阿云嘎趁着每次穴肉缩得最紧的时候猛地按向敏感点,又狠心的拔出来继续九浅一深地抽插。王晰下面像是泄了洪,把阿云嘎整只手都浸得泥泞不堪,他努力夹着穴不让自己的骚水儿漏出去,可他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薄薄的内裤上满是水,白色的内裤已经湿成了半透明的颜色,紧紧地裹着阿云嘎的手背,更绝望的是阿云嘎的手每抽动一下,内裤就会勒紧前面树立许久的肉棒。他只能把头别进阿云嘎的颈窝,阿云嘎有时候玩儿的狠了他就受不住的咬一口他的脖子。
"不许咬!"阿云嘎把手从穴里抽出来,用力拧了王晰臀尖上的软肉。王晰怀疑若不是他怕司机师傅听到动静这应该是狠狠地一巴掌,落在他的穴口,把他的小穴揍得红肿,抬起手时还因为自己水太多会拉出色情的丝。
阿云嘎敏感地意识到了王晰的顺从,他像发现了新奇的玩具,把手从他的后穴里退了出来,改为掐他的屁股,位置离股沟越近,王晰抖得越厉害。后穴流的水没有他的手接,着只能顺着股沟积在那,逐渐浸湿了他的裤子。他无助得趴在阿云嘎颈间呜咽,男低音叫床的声音都被阿云嘎一个人听了去。他还是没玩儿够,手指在王晰穴口画圈,就是不进去,偶尔捅进去一个指节又马上退出来,若是他觉着王晰夹得不够紧,就狠狠拧他的臀肉。王晰起初还能勉强夹紧阿云嘎突袭的手指,后来浑身没了力气,挨了好几下掐,疼得他坐不稳。他只能把重心渐渐移到阿云嘎身上,又似怕他生气,讨好地舔着他的侧颈。
阿云嘎察觉到颈部的湿意,把三根手指重新塞回王晰的穴里做奖励。王晰乖乖地夹着穴,不敢有一丝放松,生怕阿云嘎一个不满意又去掐他的臀肉。
保姆车缓缓停了,阿云嘎把手从王晰穴里抽出来,临走时还轻轻拍了拍那不安分的穴口。
"晰哥乖,回去让你爽。"然后他把湿漉漉的手在王晰脸上蹭了蹭,和司机打了声招呼,扶着王晰上楼了。
司机师傅不疑有他,老老实实地走了。
"晰哥,你说你那么骚,是不是水儿都留人车上了?"阿云嘎架着王晰上了电梯,贴着他的耳朵问他。
"我没有。"王晰哼哼唧唧地反驳,但心里却很是慌张,他的裤子后面已经隐隐有了湿意,他也怕万一自己的水留在座位上。
"你说司机师傅回去一看,后座上亮晶晶的一滩渍,拿手一摸还黏黏的有股骚味儿,他就知道,王晰这个骚货又发情了,就欠大肉棒艹。"
王晰臊的说不出话,软软的哼唧了两声,绿茶味儿的信息素止不住的往外冒,勾得阿云嘎身上的烟草混着酒得味道也往外溢。
他自己是烟,郑云龙是啤酒。
阿云嘎怕他的味道顺着散出去再引来人,更怕郑云龙发现,只能先给王晰后颈贴了一片抑制贴,压压味道。这对于王晰来说无疑是残忍的,他后颈的腺体在发情的作用下热得一跳一跳地颤,猛地被凉丝丝的抑制贴一盖,只觉得后颈上是挨了冬天街边的石头块在磨,丝丝得疼。
"委屈你了。"阿云嘎也知道自己不地道,吻了吻他湿漉漉的额角,又架着他出了电梯看他哆嗦着手开门。
门开了还没关严实,阿云嘎就把王晰的衣服扯了个七七八八,大衣扔在地上,针织衫被他撩起来塞进王晰嘴里,休闲裤和内裤一并扯了下来,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踝上,限制了王晰的脚。
王晰自己撕掉了抑制贴,气鼓鼓地拍在阿云嘎脸上,又被阿云嘎掐了大腿根儿,气得直咬牙。
阿云嘎不管不顾的把他压在门上,用左手轻松地嵌住了他两个细白的腕子,那儿已经被之前的禁锢勒出了红痕,现在更是被高高压在头顶,王晰要半踮着脚才能保持平衡。他的右手从王晰的喉结开始往下摸。逗弄了几下他小巧的喉结之后便开始欺负他的胸口。
刚开始还是温柔的拨弄着小巧的乳首,慢慢地用食指和中指把硬挺的乳首揪起来,拉到最长再用大拇指上的指甲边去轻扣他的乳尖。王晰被揪得挺起了胸,倒像是把自己送到阿云嘎手里。阿云嘎玩儿完了乳首开始玩儿他的胸。男人的胸部盖着薄薄一层肉,阿云嘎一只手笼着王晰的一只胸揉,红肿的乳头在他手心底下被压得变了形,乳肉也被他挤来挤去。不一会儿王晰的整个胸口就被他揉得通红,尤其是乳头,想两颗熟透了的樱桃,挂在胸口摇摇欲坠。
王晰嘴里还叼着自己的针织衫,任阿云嘎在他胸上玩儿的起兴也没撒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在深色的针织衫上晕染开了一片小小的圆。阿云嘎就喜欢他的乖劲儿,把衣服从王晰嘴里扣出来脱了,给了他个深吻。王晰好像很喜欢接吻,唇刚碰到唇就开了个小缝儿,细软的舌轻轻勾着等阿云嘎来亲,黏糊糊的呻吟从他嘴里传出来,直接被阿云嘎吞入腹中。
其实王晰已经受不住了,发情期被这样玩儿弄却始终没有插入,后穴又湿又痒,可阿云嘎好像还不想赏他吃肉棒,他只能无力地缩动着穴,摇着屁股用股沟去蹭门上凸起的纹路,盼着什么时候阿云嘎能把他又硬又粗的阴茎插进去。
其实这之前,王晰一直没做过爱,他只是靠冰冷冷的机器度过了一次又一次发情期。他不止一次幻想过有人能破开他的穴艹得他合不拢腿只能仰着头呻吟,最后在那人的命令下攀上高峰。而阿云嘎,在王晰得知他已婚之前,一直是王晰的性幻想对象之一。如今他曾经的幻想对象正在他身前玩儿弄着他身上每一处敏感点,他只觉得两腿发软,任由自己沉沦在欲望的海中,在这背德的快感里。
果然,阿云嘎察觉了他的躁动,解开了裤子,提起他的一条腿卡着膝盖窝使劲往他胸口压,他半边身子近乎对了折,另一抬腿也是颤颤巍巍地立着,支撑他的只剩阿云嘎卡在膝盖上的手,和穴里的肉棒。
阿云嘎的物件又粗又长,伞状的蘑菇头破开王晰松软的穴口直达他的最深处,浅浅的磨着他生殖腔的口。阿云嘎开始缓缓地艹了起来,每一下都擦着王晰的敏感点然后带过生殖腔再退出来。
"晰哥舒服么?"他又故意慢慢地进去再出来,不放过他穴里的敏感点,但也不让他爽,吊着他的胃口。
"快一点儿,求求你。"王晰不满得翕动着自己的穴,挽留着阿云嘎的肉棒。
"那晰哥要自己玩儿给我看。"阿云嘎恶劣地说。
王晰听完委屈地撇了撇嘴,见阿云嘎没有丝毫松口的意味,只好像他刚刚玩弄自己那样捏着自己的胸口,把乳首拽起来再用拇指来回摆弄,还不甘心得偷偷动着胯在阿云嘎的肉棒上磨。
"晰哥真骚。"阿云嘎不满他的动作,一口咬上了被他拽得高高的乳首,吸得滋滋作响,两只手按着王晰的胯把他钉在自己的肉棒上,不让他来回晃。
王晰只能缩着穴描绘着阿云嘎在他体内的形状,涌出来的一股股水打湿了阿云嘎的鼠蹊部。
阿云嘎欺负够了他的奶子,抱着他转了个一百八十度,按着王晰的后颈把他的脸按在了门上。
他讨厌王晰那双含情的眸子,他的眼睛和郑云龙完全不同,同样是包着一汪眼泪,但王晰就是只骚狐狸,只一眼就能把人勾进去,想艹的他以后只认得自己的形状。
后入式极大的方便了阿云嘎地操弄,掐着王晰的细腰一边艹一边舔他的后颈,还威胁似的用虎牙摩挲着他的腺体,看他紧张又期待的小模样和骤然收紧的穴肉,下面又硬了几分。
王晰挨艹的时候好看极了,窄窄的腰被阿云嘎握在手里,上面一对肩胛骨耸着,像被折断了翅膀的天使,还抖着那莫须有的羽毛讨好着身上人。往常沉到胸口的声音被挤进了鼻腔,吐出来的呻吟像是蒙了层雾,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又带着男低音特有的性感。
阿云嘎越操越狠,一下一下冲击着他的生殖腔,把腔体操开了一个口儿。他还不罢休,蘑菇头挤着要往里钻,吓得王晰彻底软了腿,直接坐在了阿云嘎的阴茎上,龟头借着力一下顶开了他的腔体,阿云嘎只觉得自己敏感的顶部被一个更湿更热也更紧的地方包住了,差点儿泄给他。
"嘎子,嘎子,慢,一点儿,要,要站不住了。"一句好被阿云嘎顶得支离破碎。
阿云嘎冷哼了一声,拽过了那件大衣铺在地上带着王晰跪了下去,他把自己的腿插在王晰的腿间强迫他打开双腿。两条大腿显然早就撑不住王晰的身子了,他只好坐在阿云嘎身上,仰着头被阿云嘎操到最里面。
"王晰,自己扒着屁股。"阿云嘎扇了一巴掌王晰被撞得啪啪响的臀肉,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道。
王晰被艹的失了神,只知道顺从地掰开自己的屁股,方便阿云嘎操到更里面的位置,而阿云嘎自己的手则用于把王晰的腕子扣在门上,这样王晰失去了所有躲避的空间。只能任由阿云嘎用尽全力把自己的肉棒往里送,不客气的顶开他的生殖腔在里面驰骋,下面扎人的毛发和硕大的卵蛋也严丝合缝地贴着王晰的臀,撞得他穴口红肿一片。王晰被顶弄地几欲逃跑,却因为体位的缘故被阿云嘎钉在自己的阴茎与门之间,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他只能努力撑着身子,承受着阿云嘎的撞击,门被他们撞得滋滋作响。
"晰哥叫得在大声点儿,你猜你这么骚,外面是不是早就站满了人,听着这个著名男低音的浪叫撸?"阿云嘎凑在王晰耳边,低低的说,王晰操得已经忘了我,呻吟声也越发不掩饰,起初还像从那紧闭的薄唇里挤出来,现在已经变成张着嘴浪叫,口水顺着春娇往下淌,被阿云嘎一说完又抿紧了嘴,可耐不住阿云嘎突然加快了速度操弄,一下接着一下不停地压着他的G点在操开生殖腔,那双压着他腕子的手也开始快速地撸动他的阴茎。
高潮来临,他压抑不住自己的呻吟,不管不顾地喘起来,一声一声地低喘夹杂着气声传进阿云嘎耳朵里,穴也越缩越紧,生殖腔开始紧紧地吸着阿云嘎的蘑菇头,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自己腔内,不让他走。
阿云嘎被吸得差点儿在他体内成了结,他惩罚似地弹了一下王晰的蘑菇头,毫不留情的在王晰高潮的一瞬间把自己的阴茎拔了出来,搬过他的脸射进了他嘴里。王晰则是刚刚攀登上制高点就失去了安全绳,大腿内侧的肌肉颤抖着,小穴也欲求不满的快速翕张,空荡荡的生殖腔期盼着精业的灌溉。
高潮的空落让他委屈地哭了出来,喉头一下一下吸着阿云嘎塞进他嘴里的阴茎,到是让阿云嘎又爽了一波。最后阿云嘎强迫他咽下自己的精液,王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委屈,哭得一抽一抽得停不下来,差点儿把自己呛着。
阿云嘎好笑地亲了亲他的嘴,摸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晰哥辛苦了。"
"阿云嘎你个没良心的。"王晰哑着嗓子骂道。
阿云嘎抱着王晰进了浴室,借着给他清理的名义又来了一遍,这次王晰任他怎么操也没开生殖腔,气的阿云嘎射了他一脸,又逼着他给自己口了一次。王晰累的几乎昏过去,朦胧之中感觉身子被柔软的床包围了。他头挨着枕头就失去了意识,自然也就错过了阿云嘎最后的温柔:
"接下来几天也要辛苦晰哥了。"他满足地低头吻了吻王晰,用唇勾勒出他的眉眼、鼻尖,和半张的嘴。
在这场不配爱的性里,有人满盘皆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