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紧急检查后,医疗女忍逐渐变了脸色,看起来像是十分愧疚。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樱在医疗包中快速翻找,"害卡卡西老师被我的毒苦无伤到。"

"是因为中毒?"异世界的带土问。得到肯定答案后,他松了一口气,抓过omega的手吻了吻。

感受到湿热触碰,宇智波卡卡西睁开眼,顺势在alpha脸上摩挲着。两人注视着彼此,浅浅释出的信息素在空气中彼此交融。渐而,alpha察觉到那股熟悉的冷香有些浓郁,结合对方满脸的潮红,后知后觉道:"卡卡西,你该不会……"

通常情况下,omega的身体遭受重创后,情潮会暂时止歇。再度燃起情热一定程度上是状况改善的表现。

治疗告一段落后,alpha按住医忍的手,严肃道:"我和卡卡西有急事处理。"

看了看一脸茫然的女忍,旗木无奈看向两人,说道:"在之前那间旅舍汇合。"

宇智波卡卡西点了点头,随alpha进入瞳术空间。

异世界带土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力名为神威,且同样由卡卡西命名。但这位带土的瞳术空间看起来与那位叛忍首领的完全不同。前者的空间明亮许多,且是由一个个施术者控制的封闭式空间组成。每个单位空间内四壁平整,空间彼此相对独立,存放物品较为便利。

瞳术施放完毕,两人踩在了柔软的地毯上。这一方空间由几个隔段分开,各式家具错落其间,乍看像是哪里的公寓。这里最初只存放了一些应急物品,直到omega的疯狂的提议使这里变为两人的秘密花园。

"还难受吗?"带土将怀中的人平放在床上,柔声问道。

"难受……"

"哪里难受!"alpha惊声问道。

回答他的是一声隐含情欲的轻哼。omega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掀去口罩,一双黑眸蒙着水雾迷离半睁,两颊燃起红晕点缀着过于苍白的脸色。他侧过身,小腿在被单上轻轻磨蹭,映出一片明晃晃的白。

alpha的身体顿时作出反馈,随着信息素的浓度不断攀升,omega的呼吸愈加急促起来。

"怎么还站在那里?"

冰凉脚趾轻点在alpha身下的隆起,恶意地上下逗弄。带土一把抓住纤细的脚腕,顺势向外打开。失神的一瞬,卡卡西已被除去全身遮挡。

带土俯下身专注地吻他的omega,湿热印记一路向下,在腺体的周围打转。

一阵轻微刺痛过后,alpha信息素随着血液迅速流向全身,将情热带往新的高峰。omega两腿间的清液汩汩涌出,转眼在被单上晕开一片暗痕。

"快……"卡卡西催促着,起身去够alpha的衣带。但他手上没力气,带土的衣带系得又紧,许久没能拉开。一番折腾后,急得眼圈泛红。带土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同自己的衣带做斗争,既不阻挠也不帮忙。相比其他的omega,卡卡西在性事上总是表现得较为冷淡。他极少主动邀请,过程中几乎不会提出什么要求,不在发情期时连表情变化都十分微观。

初次标记前,带土搜集到各式"教材"苦苦学习。然而等到提枪上阵时,见对方锁着眉抿着唇的模样,恍然间以为两人仍在战场,而卡卡西作为队长正在思索对敌战略。想到这里,他有些不爽地狠顶几回才换来一声微弱呻吟。

"舒服吗?"那个时候他这样问道。

"笨蛋,快做吧。"银发少年摸了摸他的头。

"不要在这种时候叫我笨蛋!"

"那应该叫什么,白痴?"

年少的alpha气得鼓起腮帮,直起身举着拳头示威。因动作幅度有些大,两人间连接随之分开。他低头一看,原来omega流了不少血,连带他的性器也被染上红色。

"卡卡西……"带土这才领会到omega的隐忍,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天才总是把什么都藏在心里,总是把他当成孩童对待。同时他感到恼怒,怒在对方不顾及身体,也怒在成人小说空想成分太高误人不浅。

后来在两人逐渐磨合的过程中,带土对节奏的掌控愈加熟练。卡卡西属于比较慢热的类型,有时比起正题更享受于前戏。因而遇上这样难得的主动,他定要将人欺负个够。

omega解不开衣带便握着不松手,望向带土的目光带着不加掩饰的渴求。

"想要吗?"带土明知故问道。

omega一向要强,咬着唇不肯发话。

"不想要就算了。"带土坏心眼地退开几分,将备受情热折磨的人晾在一旁。

卡卡西少见地露出几分惊慌,维持双腿大张的姿势慢吞吞坐起,朝alpha的方向一点点挪过去。谁知他往前一些,对方就退一步。望着对方暗搓搓得意的模样,他眉毛一挑,转身缩回床内侧过身去,圆润臀部正对着自家alpha。

"没关系,带土没有兴致的话我一个人来就好。"

走向有些失控,不过也谈不上挫败。带土站在原地,看着两根白皙的手指摸索着没入omega的禁地。姿势的限制下,手指只能进入半根。卡卡西显然极度缺乏自慰经验,手指在体内胡乱旋转几圈拔出,再度进入时戳了好几次才对准。

带土再顾不上什么讨价还价,扔开影袍便压了上去。他抽出那只胡作非为的手按在床上,同时不忘手肘撑在床上承担自身重量,以免磕碰重伤未愈的身体。视线转移到狰狞疤痕上,晦暗记忆在眼前闪过。

"卡卡西,不准再从我身边消失。"带土的声音变得低沉许多,猩红的写轮眼泛着冷意。

"我就在这。"卡卡西没有正面回答,比起无法预估的承诺,他更愿珍惜眼下的时刻。

一时气氛有些僵,omega拉过带土的右臂,摘去手套后,异常苍白的肤色暴露在空气中。他捧着带土的手,在掌心舔了舔,随即将食指和中指含入口中,模拟口交的动作进进出出。带土侧躺在omega身旁,令其枕在自己的左臂上。卡卡西口中含着手指,身体则任凭摆弄,看起来极为乖顺,同时隐含几分讨好意味。

"想要吗?"带土抽出自己的手指,再次问道。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后点了点头。

"我听不到。"

看着omega羞恼的模样,带土心中乐开了花,表面仍不动声色等待下文。

"想要……"卡卡西别开脸,不情不愿地承认。

"想要什么?"对方展现出极难得的一面,带土看过一眼便移不开视线,忍不住凑上前在红透的脸颊上亲了亲。

omega自暴自弃般将羞恼抛至一旁,伸手握住alpha高高翘起的性器,一字一句说道:"我想要带土的这里,插进我的身体。"

卡卡西扳回一局,这次难为情的一方换成了带土。搭在火热柱体上的手指并不老实,不时小范围上下游动,或擦过最敏感的头部。

带土倒吸一口冷气,率先投降道:"我去拿套。"

"不用,"卡卡西拉住他,"就这样进来,我回去吃药。"

"不行,"带土当即拒绝,"还嫌自己吃的药不够多吗。"

撕开包装后,带土"啧"了一声,边戴边说:"卡卡西,尺寸又买小了。"

"这款已经是店里的最大号。"卡卡西无奈道。

"下次我去定制一套好了,带土型号的安全套,还有红豆糕味的润滑剂。"

"你确定我们需要用到润滑剂这种东西吗?"慵懒的声音问道。

带土笑而不答,将怀里的人平放在床上,自己侧着身撑在其身体右下方。抬起omega的一条腿搭在胯部,以这样的角度缓缓进入。如此体位对方比较省力,且不会进入过深,防止性事过于激烈。

粘腻水声在空间内回荡,律动随着节奏一板一眼地进行。omega从内到外都显示出缺少色素的状态,乳头呈淡粉色,性器看起来也白白净净。带土的手分别在这两处流连。多重刺激下,卡卡西的喘息声变得有些尖锐。

"带土……"

卡卡西白皙的身体上吻痕遍布,在伴侣身上烙下专属印章是带土极喜欢的活动,在他看来这是归属的有力证明之一。

尽管带土温柔备至,高潮总是迅猛而激烈。omega难耐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

带土在成结前的瞬间脱离出来,以免撑破安全套,结在体外迅速膨胀。

"好大……"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alpha的结,卡卡西还是不免紧张。最初几次标记这东西害他痛得死去活来。

"知道自己多能吃了吧。"带土在那一头白色长发上揉了揉。

"是是,带土大人天赋异禀。"

冲洗一番后,卡卡西看起来气色好了许多,蜷着身体窝在带土怀中假寐。

"结月怎么样了?"卡卡西问。

"鼬和止水看着呢,"带土抚弄着湿漉漉的银色发丝,"你也知道那小崽子多黏你,一觉醒来没见着人哭得惊天动地。"

"她有好好吃东西吗?"卡卡西眉头皱起,"她最近肠胃状态不好,要喝低敏那罐才行。"

"放心,我都交代过了,鼬你还不放心吗。再说你女儿什么时候耽误过吃,哭到一半吃完继续哭。"

"爱哭又能吃,也不知道像谁。"卡卡西戳了戳alpha的胸肌。

两人抱在一块嬉闹了一会,带土突然发问:"那个面具人对吗。"

卡卡西别开目光,没有答话。

"你果然知道了,所以那件衣服是他的。"

"你怎么认出的?"卡卡西问。

"那可是神威,认不出来才奇怪吧。还有我看了团藏的记忆。"

"团藏的?"

带土点点头,大致讲述了两个世界的区别,当中特别隐去水门班的死亡细节。即便如此,机敏如卡卡西已猜出其中一二。于他而言,带土颠覆立场的缘由并不难猜。带土性情开朗,骨子里仍是个典型的宇智波,爱恨尤为深沉激烈。虽被喊了多年吊车尾,但他从小就树立起自己独特的价值观,不受忍者世俗教育侵染。比起冷冰冰的秩序和假大空的集体概念,他更倾向于维护真实存在的人。一旦珍视之人受到伤害,性格中的阴暗面就会伴随阴之力的侵蚀全面爆发。只是他的带土有了家人,又登上影的位置,如此深重的牵绊在身,早已失去任性的资本。就算遭受巨变,也断然不会与那位叛忍首领走上相同的路。

"我想找他谈谈。"卡卡西轻声道。以带土的瞳力,找出晓的基地并非难事。

"太危险了。"带土皱着眉,并不赞同这一提议。

"之前他救了我,"卡卡西垂下眼帘,"我并不是妄图改变什么,他遭受变故的时候太小,这些年一定过得很苦,他的眼神……"

带土心中清楚不过,看到那位异瞳卡卡西眼中汹涌着愧疚悔恨时,他又何尝不感到相似的痛苦。但作为火影、父亲和卡卡西的alpha,这些身份迫使他不得不将理智摆在首位。

"卡卡西,这个世界的事我们不该过度插手。"

卡卡西默然点头,他清楚这样的决定对于带土来说多么艰难。

"不过……"带土卖了个关子,"说说话没什么不妥,有我在看谁敢动你。"

卡卡西先是一愣,随即翻身骑在了alpha身上,埋头奉上深吻。

感受到下身隐约有再次抬头的趋向,带土赶忙将卡卡西从身上拽下,强迫自己清心定神。而玩火的人似乎完全没有自觉,被赶走后没多久又主动贴了上去,两条明晃晃的白腿缠在他的身上。

"面具人的身份……应该对他们讲明吗?"卡卡西问。

"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带土轻声道。

"那个卡卡西和我不同,"omega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我能感觉到他的觉悟很深,了解真相之后恐怕会抹杀自己的感情。无论如何,我还是希望你……那边的你能活下去。他说的对带土,我果然是废物。"

带土重重叹了一口气,凑上前将那颗银色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还要我说多少次,你才不是废物。退一万步说,就算哪天变成了废物,你也是我最珍贵的存在。"

空间忍术发动,两人落定在先前的旅舍中,复制忍者正独自在内等候。

"带土……"

"卡卡西,"alpha放下怀里的人,不甚自然地笑了笑,"我们是来告诉你有关那个面具人的情报。"

"在这之前,想聊一聊吗?"

"我去隔壁房间,"宇智波卡卡西笑眯眯地起身,"你们好好谈。"

房门拉上后,两人一时不知从何开口,视线相迎后飞速撤开。

"带土……"

"卡卡西——"

"你先说。"

两次发言对撞,二人皆有些窘迫,带土率先说道:"听说……也不算听说,下一任火影推举了你,提前恭喜了。"

"你才是,恭喜你当上火影。"

沉闷的开始与结束,带土竭力在脑海中搜罗话题,对方先一步开口。

"你……你们有孩子了吗?"

"对,是个女儿,才五个月大。"谈到孩子时,带土明显放松了许多,家长普遍喜欢谈论他们的孩子。

卡卡西将遗落在此的照片递了过去,带土看过后摇了摇头,发动瞳术,一个相框出现在手中。

"这张更清晰。"

那是一个黑发黑眸的婴儿,眉眼看起来和带土一个模子刻出,这种相似度若非亲生很难达成。

"她真的是你们的孩子……"

带土的表情有些古怪,这样的问题在他看来就像是在问"你的omega有没有和别人偷情"。

"是大蛇丸吗?"旗木曾不只一次闯入大蛇丸的研究基地,以那个人的技术采取基因体外培育并非不可能。

"哈?"带土想起那位研究所所长曾不只一次缠着卡卡西,目的不明。他目光一凛,决定扣光大蛇丸的科研经费。

看到对方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旗木自知失言,表达歉意后,将话题引回带土身上。

两人交换了现第七班和当年同期的情况。随后旗木简略讲述了神无毗桥一战的经过,带土沉默地听着,直到结束后才发表看法。

"我们的世界里没有发生过这一场大战。不过差不多年龄的时候也算救过那家伙一次,之后他就变得越来越可爱了。总而言之,这件事不是你的错。真要归责,上司、村子乃至整个忍者体系全部难逃其咎,你们只是规则下的牺牲品。"

"请不要这样说,"木叶技师摇了摇头,"如果不是我,带土和琳——"

"他们只是碰巧牺牲在那个时间地点,只要腐朽的根基还扎在地下,每个忍者都逃不过这种命运。"带土缓了一口气,"我知道这种话由我这个身份说出来很怪,但是,如果你有保护村子的觉悟,就必须有保护每个人的觉悟才行。保护每个人不是跟在他们身边就能实现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卡卡西。"

旗木张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