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
未婚夫满脸惊惧,难以置信地盯着她,赫敏觉得一阵潮红漫上脖子。
果然是这样。早知道这不会容易,她还特意喝了勇气魔药,给罗恩倒了杯茶后才敢开口。
可她还是受不了他质询的目光,身体微微扭动着。
"不行。他妈的绝对不行,赫敏。你居然让我……做那个。"
"罗纳德,反应别这么大。"她试着保持冷静,他的过度害怕让她稍稍惊慌。她知道这会很难,但开口前,她担心的更多的是怎么说出所求,而不是未婚夫会失去理智。
"我反应大?这...太过分了!"
"这种幻想很普遍。很多女人都有—— "
"一些疯女人也许有,这完全是变态!"罗恩的眼神仿佛她刚刚归顺了伏地魔。怒火瞬间喷发。她挣扎了几个星期才敢开口,所得就是他质疑自己神经错乱?
"我从来没拒绝过你的任何要求!"
"是,但,"他的声音急促到仿佛看到了蜘蛛或食死徒。"我要的不过是早餐吃香肠和血布丁的时候给我口。你——赫敏,你要我假装——,他妈的,我甚至都说不出来!"
赫敏咽了下口水,低头看着茶杯。这比她想到最糟的情况还要糟。
战后五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性幻想转向黑暗。有时,她仍旧觉得自己在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魔杖下受折磨,每周都会数次在噩梦中挣扎。她惊醒时,罗恩总会陪在她身边,安慰她,爱抚她,小心翼翼地和她缠绵。噩梦却仍在纠缠。
赫敏开始明白,她需要的不是这些哄小孩的东西。 无论出于什么,她需要更强烈的感觉,来挣脱噩梦的束缚。
罗恩对她总是无尽温柔,他的好意她无比感激,但这不够她应付噩梦的禁锢。短暂的高潮和脸颊上的轻吻并不能阻挡脑子里疯狂的咯咯声,她仍觉得鬼魂附体般分崩离析。
只是单纯不够。
她需要更多。
第一次性事里让罗恩打她,她觉得他几乎抽风了,十分不情愿地照做。也就是那次,前所未有的新鲜感让赫敏恍然大悟。她体会到了平淡性爱不能给予的平静,一个想法在她心里生根发芽,她无法视而不见。
根据她的一贯作风,她认真研究了关于性,性幻想和女性性欲的一切。随着研究深入,她开始对罗恩坦白想要尝试的事情。对于她的大多数要求,他几乎沉默到了拒绝的地步。为公平起见,她要他也分享性幻想。然而,除了一些怪异的魁地奇情景,他基本无欲无求。
至少和她的丝毫不像。
和那丝毫不像。
她试图换种方式。
"很多人都喜欢把控制权交给伴侣——"她被他剧烈的摇头打断。
"我不能谈论这个,...恶心。我不能——",他从桌子前挣扎起身,撞到了椅子,用力擦了擦脸。他低头看着她,前所未有的陌生眼神让她感到羞耻,脸上潮红加深。
"罗恩..."
"不,赫敏。不,这太过分了。我试过了,真的。我不敢相信你会求我这样做。 我不敢相信你想要我这样做。你完全疯了吗?这不正常。真正关心你的人绝对不会—— "他突然失声。 "我...我得走了。无论如何,我得去酒吧见哈利了,我——我得走了。"
热泪刺痛眼角,喉咙里仿佛有火在烧,"罗恩,求你..."
他没有回应,逃到了卧室。抽屉乒乓作响,咒骂声断断续续传来。随后声音短暂停滞,罗恩幻影移形,干脆地离开。她擦干眼睛看向四周时,他已经收拾好衣服,拿走了几乎所有他的东西。
他走了。她说了想要的,所需的,他却离开了她。
赫敏倒在曾有无限欢爱的房间地板上哭了起来。
三个月后。
赫敏第十次重读了晚上早些时候猫头鹰寄来的信。几周的研究和谨慎伸出的触角不算白费,她终于找到了一直需要的东西。心怦怦地跳着,不确定是因为害怕还是兴奋。也许都有。依现在来看,都有的可能性最大。
与罗恩灾难性分手后的几周,赫敏一度沉沦。他的回应让她羞耻,让她开始重新思考有关权力幻想的一切。更不用说,那之后对自己情感和理智的怀疑。她也许就是破败不堪。或者,她是被战争完全毁了,真的不正常。忧虑几乎让她窒息。雪上加霜,她还害怕罗恩会泄露她的秘密,嘲笑她,再次羞辱她。
他还没有,目前为止。
不,显然,罗纳德·韦斯莱不会想让任何人知道他的未婚妻——前未婚妻,曾要求他假装强暴她。
她感激他的沉默。她没骂他,尽管他让她无可厚非的欲望感觉像是变态一样。分手以来,他们没说太多。知道他们取消了婚礼,朋友震惊之余不停地追问。她拒绝透露细节,让哈利几乎疯了,直到她威胁要不再理他,他才接受了"不可调和的矛盾"这个答案。哈利说罗恩和她一样,被问到原因时十分抵触,红着脸大步离开,只说两人完全结束了。
现在知道,总好过木已成舟。她不想委屈自己,嫁给一个接下来二十年里不能满足她的男人。逻辑上,她不认为自己是个疯子或变态,或者已经残破不堪,但他的果断拒绝仍然戳心。恋爱之前,他们已经做了太多年朋友,她还没有一次不相信他。但显然她不该这么肯定,他看不起她,抛弃了她,她还后知后觉。
赫敏撇开对罗恩的余念,重新专注于面前信。
亲爱的女士,
若您确定需要服务,请简单给出您欲望的象征。
如果我们可以提供,将匿名向您寄出调查问卷,请您按要求完成。
不负所望,
——Q
不确定什么能象征她的欲望,赫敏轻咬嘴唇,对猫头鹰上做了个鬼脸。
"你应该也不知道该是什么,对吗?"浅棕色的鸟只是眨了眨眼,迅速转过头去舔舐肩膀上的羽毛。赫敏叹了口气,"你没什么用。"
考虑可能的选择时,赫敏特别留心了信里的措辞。
欲望的象征。
赫敏把想到的可能在脑海中飞快列出。她的愿望是实现她的强奸幻想,但该用什么来象征呢? 她很快排除了像内衣之类的露骨的选择。几次通信过程中,她渐渐意识到这不只是有偿性服务那么简单。主动给神秘的Q寄出第一封信后,她收到的每封信都十分隐秘,安全,甚至还带着些许优雅。
不,这不是那种会接收一条脏内裤的应召服务。
赫敏起身,打量着她的客厅和书房,审视着她随意摆着的书和其他的小玩意儿。从霍格沃茨的旧课本到她之后收集的众多学术专著中,一本书脱颖而出。那是本小巧的革面美杜莎故事。
书里主要写了波塞冬逼迫美杜莎与之交欢,和那之后美杜莎变得法力无边,可以杀死和拯救任何看向她的人的故事,赫敏一直很欣赏它对美杜莎传说的这种特别阐述。美杜莎为众神的欲望牺牲,用自己的美貌去交换可怕的力量,这位美人总是让她着谜。从架子上取下那本小书,她回到正好奇地看着她的猫头鹰身旁。
"这个给你。希望这就足够了。"鸟儿轻车熟路地抓住了她的象征物。确定了它不会在飞行途中掉下后,她快速挠了下鸟儿,看着它跃出窗外飞走。
现在她只能静候佳音。
德拉科认真看向镜中的自己,将银色袖扣钉在袖口上。他的裤子十分平整,裤摆下是锃亮的龙皮鞋,淡绿色丝绸衬衫在移动时闪闪发光。袖扣与他的图章戒指相得益彰,脖子上墨绿色的领带看起来几乎是黑色。他的唇角微扬,冷漠地笑着。如果外表会影响今天的结果,他可以确定自己万无一失。
"莫比拿来了德拉科主人最喜欢的长袍。"
系好领带,他伸出一只手,接过他整套搭配里需要的最后一件衣服。
"主人还需要什么吗?"
"不,这就是所有了。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
小精灵摇了摇头,笑了笑,露出了数量惊人的牙齿,随后啪的一声离开。德拉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厌恶,家养小精灵真是丑陋无比。
德拉科调整了下长袍的腰带和下摆,最后看了一眼镜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自信些。过去几年,他过得十分艰难,一场场的审判令他喘不过气,年少时,或者至少在战争彻底毁了他的未来和马尔福家族荣耀之前,他从未预想过自己的生活会是这样。父亲一时粗心把家族名声尽毁,他花了五年时间才把马尔福这个词从臭水坑挖出来。而刚刚提交给魔法部的提案,将成为他耐心烤出来的蛋糕上的糖霜。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确保它获批,这样,他才能开始下一步计划。
挂上标志性的假笑,他转向飞路网,消失在绿色的火焰中。
早上十点的魔法部大堂十分繁忙,德拉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踏出壁炉,走进浩瀚的魔法世界。大多数人都直接忽视了他,只有不几个人看了一眼他的铂金锁扣后,又转身走向自己的目的地。真是可笑,人们仍然害怕他。丁点的行差踏错都能立刻送他上最高巫师法庭,甚至比除一个学步孩子的魔杖还快。
他穿过人群,比往常更加昂首阔步地走向电梯,嘲笑着蜷缩在电梯角落的一群实习生。他们被送去三楼,他的会议安排在那里。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电梯里传出一声轻微的尖叫,德拉科不禁享受起他们没必要的警惕。至少,这残存的恐惧还算有趣。
他大步走到接待区,桌边戴眼镜的金发女巫微笑着抬起头,意识到正在走近的人是谁后,她立刻眯起了眼睛。德拉科放慢了脚步,挺直身子,至少在他看来礼貌地微笑,不让一丝厌恶出现在脸上。
"我是德拉科·马尔福,今天在这里会见贸易委员会。"
"当然。他们已经在等你了,马尔福先生。"
在克制自己前,他的嘴角还是不耐烦地抽搐了一下,走向橡木门时,他努力地收起了对自己的愤怒。他原本是要早早出现的,但不知怎的,委员会仍成功地赶在他之前弄好一切,好像他们不得不等他一样。他深吸一口气,张开肩膀,藏好情绪,再次换上了微笑后推开门。
"马尔福先生"男人的声音十分冷漠,他看向国际魔法合作部、贸易标准组织和魔法生物部的代表席,只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不幸的是,他们的熟悉对他并不算好事。
"请坐。"
正拉出椅子的他被人打断。
"实际上,没这个必要。"悠扬的声音来自他唯一认识的那个人。 "我拒绝这个提案,马尔福先生。"
小组的其他人中传来一阵悄悄的低语,德拉科眯起眼睛看着面前那个女人。
"我可以问为什么吗,格兰杰小姐?"
她带着恼火惊讶的表情抬头看他。
"独角兽?绝对不行。"
"你甚至还没听我的报告。"他的下巴收紧,他讨厌自己现在咆哮的声音。
"老实说,马尔福。 即使是你这种人,也该知道不能为了魔药原料谋杀独角兽。这是一种罪过。"
德拉科震惊地看着她。
"谋——你甚至都没读我的提案吗?"他的手紧握住椅背,直到关节变白。"梅林啊!我研究的是麻瓜畜牧业技术。"
刚才请他坐下的那个巫师侧身,开始低声跟格兰杰耳语。如过不是声音太小,德拉科敢发誓他听到了他在问她是否读了提案。摇头之前,她的脸微微发红。
"真是难以置信。"他咬紧牙关。"你甚至都懒得读它?"他知道她脸更红了。 她只看了一眼提案的名字就否决了他。其他几位成员抬起眉毛,许多人开始低声交谈,房间的氛围突然变得不那么正经了。
格兰杰瞪着他目光锋利如刀。不知道是因为他揭发了她的失职,还是单单因为他站在她面前。
"马尔福先生,一些关键点可能被忽视了。也许,我们可以在接下来三周进行进一步审查并重新召开会议?"
其他巫师嘀咕着表示赞同,下午突然空闲,他们显然很高兴。别无他选,德拉科也点头同意,松开紧握着椅子的手,转身离开会议室。金发女巫抬起眉毛看向他,他瞪了她一眼后,开始在她桌子前踱步。几分钟后,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巫师三三两两地走出来。当然,她是最后出来的那个人。
女巫心烦意乱,把一绺头发塞进耳后,笨拙地翻着手中的羊皮纸。 德拉科感到熟悉的冷笑滑过他的嘴唇。这好像回到了在霍格沃茨的第五年:格兰杰毫无戒心,不知不觉落入他的圈套。他迅速走过去截下她,抓住她的手肘,重新把她拉到空荡荡的会议室后,她才知道是谁拦住她。
"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格兰杰?你甚至不看看我的提案就否决?"
褐发女巫冲他眨了下眼睛,无比熟悉的愤怒和失望出现在她脸上。他能接受她的愤怒,她的失望却让他火冒三丈。她有什么权利对他失望?她他妈的才是那个失职的人。
"放开我,马尔福。"
"不放你会怎么样?你是要从长计议么?"他厌恶地看着她。"你要和你这种人一起让马尔福永无翻身之日?"
她把手臂拉了出来。
"三个星期,马尔福。我有三个星期。下次会议之前,尽量别让我送你进阿兹卡班。"她走开,被他再次抓住她,在她耳边说道。
"下次记得读完提案再来,格兰杰。"
她对他的怒视几乎让一切变得无比值得。
第二次将她的手臂从恼人的金发巫师身上拉开,她走出几乎被拖进来的房间。 飞快冲接待员点头,赫敏回到办公室,把一叠羊皮纸扔在桌子上,叹了口气。撇开德拉科·马尔福让她在满屋同事面前难堪不说。当然,她应该先读下提案,当然,这只是一时疏忽。但她的确一看到"独角兽捕获"和提案作者的名字,就直接假设了最坏的情况。
故意心存偏见并不是她的作风,但从罗恩离开后,她就没那么专注于工作了,如果对自己诚实一点,她最近一直在偷工减料。看到马尔福的提案后,她就直接把它堆到了桌上文件的最底下,那之后,它就...再没被拿起来过。今天早上的会议,加上她否决提案后他的愤怒,更不用说发生在空会议室的事,熟悉的不快开始包裹她。她揉了揉额头。
德拉科·马尔福。小恶霸。前食死徒。
这很复杂。他很复杂。战争结束以后,她甚至都没见过他。战争结束以后,她没有一次想到过他。那个几乎杀了邓布利多的男孩。那个看着她受尽折磨的男孩。那个男孩,那个男孩,那个男孩。
他不再是那个男孩了,不是吗?虽然他进入会议室时,她就认出了他,但他已经变了。他成熟了。尽管她不确定为什么,但她着实感到惊讶。上次匆匆一见后,已经五年了。
尽管如此,他仍能逼得她走投无路,他仍能开口侮辱她,他可能没变那么多。
无论如何,有一件事上他是对的。她犯了错误,她需要改正。为此,她将他的提案从文件堆中取出,重新看了遍标题:"用驯养技术进行独角兽捕获"。她想起他在会议上提到了"麻瓜畜牧业技术"。她好奇地坐下来,读起他的提案。不久之后,她发现自己开始满怀热情地翻着提案,他的论点和详细计划让她赞叹。
谁能想到德拉科·马尔福会对细节如此看重?赫敏趴下身子细读起提案,有点沮丧自己差点无缘无故地否决了它。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她伸了伸身子,发现下班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她收好提案和其他东西,决定到家再继续读。魔法部的中庭仍然熙熙攘攘,她向几人微笑道别,消失在回家的火焰中。
擦掉裙子上的灰尘,她弯腰迎接克鲁克山,然后踱步到厨房,烧上水壶。把工作文件扔在厨房的桌子上,她拿起个苹果咬了一口,取出杯子和茶包。在厨房里等水煮沸时,一只猫头鹰到来,她听到了敲窗户的声音。水壶上的哨声响起后,她迅速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给她的信使打开窗户。猫头鹰熟悉地落在桌子上,赫敏感到一阵憧憬。
它来自Q。
从优雅的鸟儿腿上拉出卷轴,她捧着茶杯,展开了手里的信。
您的要求已被接受。
如果您希望继续,请回答信中所附的问题。您的回复将会被复制在配对的羊皮纸上,以确保匿名。您的答案会被用来创造您的体验。
诚实。无畏。勇敢。
——Q
信中附的第二张羊皮纸上有一系列问题。赫敏一一读完,意识到整个事情开始变得真实,紧张的兴奋逐渐增长。从桌子上拿起一支羽毛笔,她坐下,边喝茶边思考她的答案。第一个问题为整个问卷定下了基调。
你为什么做这个?
赫敏的呼吸一顿,这个问题让人不知所措。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认为,一部分是由于罗恩离开了她,只是因为她要求他满足自己的幻想而离开了她。她内心某些东西已经让这种欲望十分强烈,足够她为之手撕恋情。如果她不继续下去,去尝试它,就意味着她白与罗纳德分手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也意味着,她就不得不承认,实际上还有其他因素导致他们分开,与性幻想无关,而是因为他们的人生已经走上了不同的轨迹。而她就必须面对事实——他们无论如何都会分道扬镳。
她要求他满足她的强奸幻想,可能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却并非他们关系里的唯一错误。她和罗恩一直很坎坷,最终导致了他强烈的拒绝。战争结束后,他们都紧紧抓住对方,在熟悉中获得慰藉。但赫敏却因为马尔福庄园的经历噩梦不断,罗恩对此无计可施。此外,她还是无法原谅他在战争里丢下她和哈利离开,她一直暗暗害怕他最终会再次离开,这为他们之间的一切蒙上了阴影。最终,他的确再次离开。
不,以前是,现在也是,她总是更容易归咎于不和谐的性爱。这不是她可以闭上眼睛听之任之的事情。如果这足够她结束恋情,那么也就足够她冒险尝试。
主要的问题是,在贝拉的折磨之后,赫敏开始需要控制所有。疯女人魔杖下经历的恐惧,让她必须牢牢掌控生活中的一切。只有在性爱中她能松开紧握着一切的手。她越屈服,对方的控制权越大,她就越是放空,噩梦对她的影响就越小。罗恩从未理解:他一直质疑她需要被控制的欲望,他对此不解,或者说,他在害怕。
你为什么做这个?
她的答案比她想象中要简单得多。
因为它能让我放弃我所有的控制欲。
赫敏看着墨水慢慢变淡,接着是一个短暂的魔法,意味着答案应该已经被记录在不知在哪里的配对羊皮纸上。
问卷的其余部分相对容易,她偶尔会停下来评估上面的问题。从她偏爱的姿势、对疼痛的耐受度到她喜欢的香味。按照Q的要求,她尽可能诚实地回答。答题节奏加快,她很快地翻页,直到她看到最后的问题。
请告诉我们您的特殊要求以便我们定制您的体验。
她蜷缩着喝茶,拉紧她的开衫。在考虑自己的特殊需求时,她突然觉得脖子发痒。她的手在敏感的皮肤上寻找,手指发现了刺激的来源。
一根孤零零的头发嵌在她毛衣的肩上。
一根孤零零的,铂金色的,头发。
这肯定不是她的。她认识的人中,只有一个人的头发是这个颜色。回忆起下午早些时候与马尔福的简短而不同寻常的对话,毫无疑问,这一定是他的。她继续开始考虑特殊要求的时候,思绪开始沿着意料之外的方向走去。
在她看来,德拉科·马尔福一直是一个非常有控制欲的人。她回想起在学校的经历,他对尊重和权威的需求,似乎总是优先于真正的友谊和亲密关系。如果依下午发生的事来看,他冷酷性格和对她毫不隐藏的厌恶似乎依旧完好无损。
赫敏盯着那根头发,突然想到了一个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