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奇怪。
John从未想过他有一天会和Sherlock靠得如此近，或者说，用彼此的身体去感受来自另一人的温度。在他长久的认知中，Sherlock对于性爱的态度是不屑一顾的，或者说他把这当作一项无趣的活动—列在他那张普通人的枯燥生活清单中，说不定还高居榜首。在他作为友人和Sherlock相处的岁月里，他主动提起情感生活的次数屈指可数—难得一见的两次都是因为查案不得已而为之。John一直以为，Sherlock厌烦性爱。
然而此时Sherlock正在触摸着他的身体，用修长而稍带薄茧的手指缓缓滑过他的锁骨，像抚摸小提琴弦那样轻柔—他的室友，Sherlock，脸上的表情甚至让他捉摸不透。
John无意识地收紧身体，双手无所适从地抓住身下光滑的床单，要想在这样一双专注而不容置疑的蓝眼睛的注视下保持平静实在太难了，只要他稍一抬头，就能在那近乎透明的蓝色海水中找到逐渐沉沦的自己，他早上打理整齐的衬衫领口被解开，露出一截微微耸动着的脖颈和缺乏日晒的藕色皮肤。他知道自己此时像什么，Sherlock撩拨他的手法就像对待某种实验材料，只不过他在用自己的手指尝试，以一种该死的从容的态度，肆意游走在他裸露在外的肌肤上，神情认真到仿佛要用脑子记录下一切John不正常的颤抖和微妙的躲闪。
"够了...Sherlock。"他忍不了，军人的自尊心不允许他继续在Sherlock面前表现得如此脆弱，像个初涉人事的幼童一般懵懂无知。实际上他的性经验不算少，虽然他并不爱好于此，但是过去交往的女性多少和他经历过夜晚，但无论哪一次都不曾让他有此时这种失控和被压制感。其实在此之前他也有过遐想，当他和Sherlock—就像现在这样，他应该是那个负责引导的一方，鉴于Sherlock相对空白的性经历。
回应他的是陡然加大的力度。Sherlock似乎玩够了，一直轻轻覆在他大腿上的手掌猛一用力将他的腿分开，然后他的膝盖轻巧地顶了上来，狡猾地，灼热而若有若无地存在于John的腿间，这个动作让他立刻屏住呼吸，放大数倍的慌乱疯狂地敲击着他昏沉的大脑，让他感觉全身的温度都在跟着上升。Jesus，John仰头望向天花板的一角，他们要来真的了。他多少也能明白自己的不适应—在此之前他从未有过和男性的性爱。但是Sherlock的态度冷静到让他恼火，他才不相信Sherlock之前有做过相关的调查或者学习—但是看看他该死的游刃有余，现在那双讨厌的灵活的手又开始解他的皮带。随着皮带被抽去，John放松下来的同时感到一丝紧张，他望着Sherlock，对方缓慢地俯下身，室内暖黄的灯光给他的侧脸染上淡淡的金色，让他平时有些锐利的脸部轮廓显得柔和，然后他试探着吻了上来，John闭上眼睛感受唇上微凉的触感，Sherlock的呼吸冲散他的，一开始只是温和的嘴唇摩挲，这让他放松警惕，左手甚至下意识地攀上Sherlock的肩膀—突然间，Sherlock的舌尖在他的上唇迅速又凶猛地滑过，同时他的手掌从John的衬衫下摆探入，从他的腹部一路向上到胸膛。John没忍住一声喟叹。
这感觉不该这么好的。John迷茫地半睁开眼睛，看着他上方那一簇抖动的卷发，Sherlock的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然后他们重新吻在一起，这次是真的唇齿相触，Sherlock的舌尖在他的上颚顶弄，碾压过敏感的神经，这个吻让John没法呼吸也无从脱身，他只能随着对方的动作一点点陷入眩晕，双手扶着Sherlock的脸颊努力让自己找回一点主导权，然而最终还是在Sherlock的手掌刮过乳尖的时候皱着眉轻声喘息。
"这很奇妙，John。"Sherlock不合时宜地轻声细语让他稍稍分心，可那些抚摸并没有停下，Sherlock抓住他的一只手腕举过头顶，压在床上的同时将身体凑得更近—他的膝盖随之不轻不重地蹭过John的胯下，这让他倒抽一口气。"你的体温上升如此快，心跳加剧，排汗量增加，还有你手臂上的毛孔打开—你在紧张？还是兴奋？"
"天啊，Sherlock。"John含着怒意瞪了他一眼，随后因为Sherlock轻轻吻过他的颈侧而柔软下来，"...这时候就别去管那些了，行吗？"
"至少说明你很享受。"Sherlock勾起一个微笑，低沉的嗓音勾人得惊心动魄，"看来我做得还不算太糟，嗯？"
"是啊，简直不像第一次干这个。"John的语气不无讽刺，他觉得自己有点斤斤计较了。然而Sherlock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一边把他的条绒长裤迅速褪下，一边若有所思道，"直到目前为止我只是在遵循本能，或许天才在这方面也有超越常人的天赋呢？"他专注于低头干手上的活导致忽略了John的白眼。
在Sherlock用指尖蹭过他大腿内侧的时候John绷紧了身体，这和他之前的性爱绝对不一样—当另一个人的手接触到他敏感的皮肤时，他居然感觉到恐惧。这是一种复杂的感受，是兴奋和不确定感混合起来的类似吸入吗啡一般的快感，它顺着John的血液爬升，从Sherlock触碰的地方逐渐扩散至全身，让他额头的薄汗濡湿了亚麻金色的碎发，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颤栗，心跳的频率前所未有。
然后是他的内裤—当Sherlock的手掌毫无分寸地把控住那里的时候，John立刻理解了他刚才所说的"遵循本能"是怎么一回事了，因为Sherlock揉按的力度和方式，完全可以用粗鲁随性来形容，John开始怀疑他绝对没给自己来过一发，或许他的青春期从未有过性欲？毕竟他在任何方面都天赋异禀。他的不着边际的腹诽被Sherlock渐渐规律起来的套弄拽回来，John开始随着他的动作喘息，抓着床单的手指收紧又颤抖着松开，一滴汗从他的发尾滴落。好吧，他承认，天才的学习能力总是很强。
"John，我保证我绝对是第一次体验，用手感受男性生殖器的胀大..."
"Sherlock！"John抬起一只手臂挡住脸，他不想听他分享任何有关自己的做爱体会，这只会让他感觉羞耻而且燃烧得更快，说实话当Sherlock压低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硬得更厉害了，天啊，他不想被Sherlock接着发现，"依靠声音就能勃起。"
Sherlock的动作越来越快了，刺激得他阵阵发麻的快感从他被把控的部位直达体内，让John难以自抑地勾起脚背，他的喘息越来越重，间或夹杂着轻哼，这和以前的女性伴侣所做的轻柔不同，Sherlock的动作几乎是强迫的，让他被催促着达到高潮—在他濒临崩溃的前一刻他看到了Sherlock蓝眼睛里跃动的暗蓝色的欲火，这让他看起来充满了压迫感，却又如此性感。他在模糊不清的低声轻叫中射了出来，与此同时有什么冰凉的粘稠液体被推入他的双腿间。John瞪大眼睛。
是润滑剂。他刚刚经历性高潮的身体甚至还没有冷却，软垂在一侧的阴茎仍然吐露着浊液，然而Sherlock不给他丝毫放松的机会，秉承一副高效率的态度开始了一轮扩张。John尝试着挣扎了一下，试图躲开Sherlock擅自探过来的手指。"等等..."—你不能就这样开始。
"我以为刚刚已经让你放松过了。"Sherlock的语气无辜极了，然后他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指尖探入了John的身下，缓慢地深入。
—被上的又不是你。John差点脱口而出的埋怨被Sherlock手指的搅动堵了回去，他的心被未知的恐慌感填满了。他感觉自己某个隐秘难言的部位正被Sherlock微凉的手指一寸寸打开，先是窄小紧闭的入口，然后指尖推着润滑液轻缓地挤入干涩的肠道，这仅仅是一根食指，却已经让John大汗淋漓—老天啊，他在过去将近三十年的人生里从没想过这种地方也能用于性爱。尽管Sherlock的动作已经很轻柔，但他还是抑制不住地发抖，这种全新而未知的体验让他对接下来的事情产生了一丝动摇。
大概是看出了他的慌张，Sherlock俯身在他的脸颊上吻了吻。
"你应该相信我的，John。"话音未落John就感觉到有另一根手指正试图从那个紧绷的穴口进来，然而眼下他的确别无选择，只能无助地抓紧了Sherlock的胳膊，努力做深呼吸让自己尽可能放松下来。事实证明他们的配合还算不错，当Sherlock成功伸入三根手指的时候彼此都松了口气，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那么顺利了，Sherlock轻轻抽动着埋在John体内的手指，同时向两侧扩开，将过于紧致的内部向两侧推挤，撑开形成一个微小的弧度。他只稍稍动了一下，John就弓起背，抓着他手臂的指尖发力，一声颤抖的闷哼从他紧闭的唇间溢出。
"可能会有点疼，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了，就告诉我。好吗？"Sherlock的声音压低，在John上方形成温暖而甜蜜的嗡鸣。他此时无暇顾及其他，只是蹙起眉望向那双在灯光下仿佛有火光跃动的蓝眼睛，当视线经过Sherlock挂着薄汗的颧骨时他莫名感到宽慰，不管怎么说，他的做爱对象是那个向来做事十拿九稳的咨询侦探，是他最信任的人，而且他的神情看上去也很认真，打个比方的话—大概是遇到五分案子时候的状态。
John不禁哑然，或许是他的笑容太莫名其妙，Sherlock恶劣地屈起指节，沿着他的内壁用指腹寻找，当他探到那个表面发硬的凸起时—John立刻抓住身后的床单，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发抖，他的笑容被瞪大的眼睛和微张的嘴唇取代。
"God...Sherlock，别碰那..."
作为一个医生他当然清楚那是什么部位，但他从没像现在这样，被人如此强硬地触碰那一方敏感而快乐的区域，只需要Sherlock的指尖轻触，就有千万根细小的神经携带着电流迅速传遍他的全身，刺激得他浑身发热，双腿虚软，干涩的肠道在长时间的努力下有变湿软的趋势。John稍稍向一侧扭头，将那片泛红的脖颈下的皮肤暴露无遗，从Sherlock的位置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纤长的微颤的睫毛，还有随着凌乱的呼吸而一起一伏的胸膛。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看上去多诱人。
Sherlock的眼神暗了暗，蓝眼睛快速地眨动，当他感到兴奋的时候，会无意识地放大瞳孔，这使他的眼睛看起来像是某种危险的猫科动物。于是他压低身体，一只手按住John试图躲闪的肩膀，另一只手坚定地向前推动，他感觉紧紧裹挟着手指的软肉一点点变得顺从，能够随着他的动作凹陷成各种形状，与此同时还有源源不断的湿滑液体从内部分泌，让他的进入变得更加畅通无阻。
他在John发出呜咽的时候俯下身啃咬他的耳朵，如贵族般优雅的唇形轻含着John柔软的耳垂，在他炙热的吐息喷洒在John的颈侧时满意地收获了对方一阵难以抑制的颤抖，他开始用力，三指并拢在顺滑的肠道内快速进出，指腹刻意且用力地摩擦过前列腺，腺体在他的触碰和刺激下逐渐变得紧绷，John抓住他的肩膀又因脱力而松开，上身因为Sherlock不断向前推进的动作而向后抵住床板，床的弹簧随着他们的颠簸而发出暧昧的声音。
这实在太过了。John像脱水的鱼那样张大嘴，努力让自己吸入空气，却很快因为快感而不得不屏住呼吸。他的腰从未如此沉重，此时此刻他浑噩的大脑内唯一能意识到的就是抓紧Sherlock，让自己不至于因为身下被顶弄的快感窒息而死。他此前从没经历过这种感觉，甚至都不需要触碰前面，只靠着刺激前列腺就要达到高潮—可他前不久刚刚经历过一次了，短时间内连续两次对他而言太过分了。
于是他用膝盖轻轻顶开Sherlock，阻止他不断滑入自己体内的手指。John仍然没法正常呼吸，渴望着释放的身体散发惊人的高热和情欲的气息。他在此时反而拥有了足够的底气，他抓住Sherlock近在咫尺的衬衫领子—连纽扣都整整齐齐，凭什么只有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现在，我们直接点吧。"
John几乎是咬牙切齿，当羞耻和性欲夹杂着奇妙的愤怒占据他的理智时，似乎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但无论怎样，他不想继续像个处子一样被任意摆弄，虽然他的身体此时此刻软得一塌糊涂，后面就像止不住的堤坝一样有滑液流出，但他需要找回一点掌控感。他的室友盯着他涨红的脸看了一会儿，露出一副令人烦躁地了然于胸的神色—然后如他所言，Sherlock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解开自己西装裤的扣子，手指的动作迅速而优雅，John有时真的很佩服他无论何时都能保持从容。然后他们就干起来了，动作快到John甚至没能看清他室友的老二长什么样。
这绝对是和手指截然不同的感觉。当Sherlock一只手撑在他头顶上方，另一边扶着他的肩膀向前送胯的时候，John必须捂着自己的嘴才能不大声叫出来。如果说手指触碰前列腺是一种类似羽毛撩拨的刺激，那么当另一个人的性器完整地进入体内时就是一种被彻底打开的满涨感。他就像被牢牢固定的海绵，只能被动地承受让整根阴茎钉入他的体内。John在Sherlock整根没入的时候只能发出类似抽噎的气声，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眼前一片昏花，看不清目前烈火燎原的状况也看不到他室友的脸。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东西正在以夸张的速度膨胀，并且伴有将他融化成水的热量，他的下身被打开成一个无法合拢的姿态，靠近腿根处一下下地痉挛。
"John...放松点。"当Sherlock喘着气的低沉嗓音在他耳边响起时，他才勉强找回一丝清醒。他的室友体贴地轻轻吻去他额边的细汗和眼角的泪，然后以一个温柔的速度缓缓前后挪动腰，这种不轻不重被顶弄的感觉让John稍微缓过来点，他终于能呼吸了。
他开始随着Sherlock的动作轻哼，有点像是无意识的梦呓，轻轻柔柔，尾音颤抖。下身逐渐恢复了知觉，被填满的麻痹感被摩擦过前列腺的细碎快感取代，一瞬间他的脑内浮现令人晕眩的白光，像是有什么轻飘飘的东西将他环绕，他整个人像是熟透一般瘫软在床上，任凭Sherlock的每一次进出将他下面搅动得一团糟。他在这令人愉悦而舒适的时刻难以控制地回忆起过去，那些令他头疼的梦魇此时不再恐怖，因为有足够温暖的力量将他包围，让他感觉安心。他意识到那是Sherlock正轻轻环着他的手臂。他的室友正格外认真地凝视着他的眼睛，深邃莫测的蓝海此时翻涌着温柔的海浪，室内灯在其中洒下星点光斑，这大概是他所见过的最美好的一双眼睛。
John近乎着迷地伸手抚去Sherlock鼻梁上摇摇欲坠的汗水，手指沿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向上，插入他蓬乱的卷发。他感觉到身下的动作加快了，Sherlock开始追逐自己的释放，他们的身体足够热烈地碰撞，胯骨摩擦，连带着那根炙热的阴茎在John体内横冲直撞。他没能压抑自己情动的低叫，每当他被进入得更加深，或者是滚烫的柱身碾压过发涨的前列腺，都有可怕的滔天的快感将他吞吃入腹。
John很快不知所措地呜咽起来，身下那股令人畏惧的力量仍然在他湿软泥泞的后穴里大开大合地进出，他尝到自己眼泪咸涩的味道，但很快一个安慰的吻覆了上来，在他们接吻时John忍不住将身体收紧，温热的穴肉像是张不知餍足的嘴，将深埋体内的阴茎严丝合缝地吸纳，突如其来的一夹让Sherlock低喘一声，汗湿的喉结耸动了一下，他双手握住John的腰，一下又一下精准且凶猛地冲撞，翕动的穴口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抽搐着扩开，半透明的肠液被带出体内，洒在床单上。一刹那灯火摇曳，似乎整个屋子都天翻地覆—John彻底迷失了自己，他依稀能听见乱七八糟的喘息和他愈来愈大声的呻吟，还有隐隐约约的搅动声。他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只因那快感席卷全身时的令他激动的甜美的欣喜。
他在意乱情迷中喊着Sherlock的名字，回应他的是更加猛烈的顶弄和咬在他颈侧的疼痛。他的室友仍在继续，不断地用自己填满他，John只能仰起头，弯曲手肘勉强地支起上身，他在深蓝的海中随波漂浮，体内最隐秘脆弱的部位被肆意撞击，摩擦，他就像一个散发甜腻气息的熟透的水果，轻轻按压就能溢出甜美的汁液。他们更换了许多姿势，两具身体惊人的契合度让他们无论怎样结合都能一同达到那令人战栗的巅峰。
他们一同释放，彼此相贴的身体渐渐连心跳都一致。纠缠多年的想要触碰彼此的欲望和无数次望而却步的迟疑，在此时此刻都化作了绝佳的催情剂，好像他们早就该这样做了—靠近对方，用自己的掌心感受对方的体温，用亲吻代替语言。他们之间的默契和信任不需要更多的磨合，仅仅一个眼神和细微的颤抖，另一个人就能立刻领会。
这迟来的爱欲燃烧蔓延了一夜。
"...昨晚太疯狂了，不是吗。"
"So fucking crazy."John闻言皱了下眉，疲惫地翻了个身，试图让自己的腰放得更舒服些。
他现在只想睡觉。然而造成他浑身酸痛就像被人拆卸之后重组的罪魁祸首正在旁边闲暇地眯着眼睛，甚至还有心情刷手机—他最好别发任何有关昨晚的事情的推特。不然他一定会把Sherlock写进博客里，将其命名为"天才侦探的惊人体力未解之谜"或者"Sherlock Holmes对于他的blogger惨无人道的剥削"。他其实应该有所预料的，毕竟Sherlock不止一次地展示过他的优秀体能—在伦敦的大街小巷里追逐汽车或者逃犯，John有时怀疑他才是那个从过军的。
但是有个问题一直在他心头徘徊，像个烦人的阴影挥之不去。
John舔了下嘴唇，稍稍扭过头来，但仍保持背对Sherlock的姿势。"你到底为什么...看上去很熟练？据我所知我们两个应该都是第一回干这个。"
他的侦探眼睛仍然没有离开手机屏幕。"哦，你不会想知道原因的。"
"...我觉得我最好还是了解一下？"
Sherlock缓慢地抬高视线，啪地一声把手机丢到床上，然后故作无辜地摊开手。
"停尸房。"
"什么？"
"你知道，有时候我为了调查会给尸体做一些体腔检查。就是把手伸进...我想你应该明白。"
—所以，他熟练的扩张经验来自尸体检查？
John瞪大眼睛，露出一副迷幻的表情。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理由很Sherlock，或者说除了他没人会这样。然而当他听到真相的时候仍然觉得各种意义上的难以接受，他或许应该心平气和下来，下床去搞杯热腾腾的茶让心情冷静，鉴于他面对的是Sherlock Holmes，一个总能给你的生活带来惊吓的天才，他应该宽容一点。
"Well，John，你或许想看看自己昨天晚上三次高潮之后—"Sherlock一副欠揍的假笑，甚至得意地晃了晃手机。
让宽容之心见鬼去吧。
-END-
今天的Sherlock也死得不明不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