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狯岳进宫的第一天,按宫里的规矩今晚就是他来为皇上侍寝。他惴惴不安地蜷在床上,他本身是个急性子的人,但现在却必须耐着性子安稳地等无惨的驾临。
他明白继国家送他进宫的意图,是为了帮衬坐在凤位上的那位,即使他极不情愿,然而作为继国家养子的他却并没有反抗的权利。
"皇上驾到!"听着殿外传来的宣报,狯岳克制的闭上了眼,良久...床的一边陷了下去,是无惨。
无惨打量着这个由继国缘一送来的妃嫔,只要是继国缘一办的事,无惨都觉得厌恶,他只觉得狯岳不过和继国严胜一样让他心里烦躁不堪,然而该给继国家的面子确实不能落下,继国缘一那常胜将军的名号也不是吃素的,继国家有他在,就是一头需要时刻警惕的恶虎。虽说是继国家送来的人,但是这个名叫狯岳的妃嫔那张脸确实算得上是绝色,墨青色的瞳仁衬着冷玉般的肤脂确实是能引起男人性欲的尤物。
自从坐上了那个不近人情的高位,后宫中形形色色的美人从来不缺,使得无惨对性开始变得挑剔。皇后端庄矜持,霈妃火辣奔放,曾与霄嫔一醉方休,共享美酒带来的别样刺激,曦贵人的羞涩面孔也让人难以忘记。后宫三千,除了这几位美人其他的却又十分淡然无趣,不过嘛,眼前这位,相似却又不同,相同的美,却带着别样风情,继国家送来的这个人,着实对他胃口。
无惨掀开了被子,看见黑色内衫半遮的白皙脊背,肌肉纹理发达但不夸张,正瑟缩着,很害怕他的样子。无惨起了玩心,从上方禁锢住了狯岳的视线,他的手摸索着狯岳的腰窝,感受着他滑嫩的肌肤,继续向上抚慰,无惨感受到了那一块块饱满充满肉感的肌肉,这绝对是通过不断地锻炼才能有的结果,当他情不自禁的更压向狯岳时,狯岳难堪的将手抵在他的胸膛试图将无惨推开。"嗯?"无惨无视他的抵抗,反而手法娴熟的抚上他的胸膛,揉弄他手感一流的胸。
"明明是个男人,但是这奶子确实不输给女子啊。"无惨感受着手下质感十足的胸肉,开始揉搓因为紧张变硬挺起的乳头,小小的乳首是未经人事的嫩粉色,在无惨的搓揉下挺立在白皙的胸膛上格外醒目。乳首被他人肆意玩弄的感觉让狯岳感到难堪,作为妃子他并没有权力能去反抗皇帝的权威,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该死」他只能别过脸将自己不忿的心情压在心底,然而下一秒抚上他性器揉弄的手却让他破了功,狯岳反抗不成,只能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挠的无惨心痒痒,对着白嫩的屁股就是一掌,狯岳挣扎的动作越大,无惨就惩罚他,没过一会,肉团上就浮现出了鲜红的掌印,形成强烈的色差,传来微辣的麻痛感。狯岳知道,帐外站着几个侍从,轻微的背德与羞耻占了上风,他于是紧咬牙关,不让嘴里发出难堪的声音,同时紧张地绷紧肌肉,无惨有些不快,"放松。"微怒的声音从耳边想起,他不敢违抗,只能放松身子。无惨把他翻过来,看着他微微翘起的性器,嘴角故意上扬起来。狯岳被盯得羞愤不已,皱着粗眉,抬起大腿就要阻挡,却被无惨一把分开,注视着那里。他的脸比先前更红了,青色的眼睛嗔怒地看着无惨,但他似乎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咬着唇扭过头,半垂眼帘,不情愿地主动分开双腿。
无惨看着他现在乖顺又别扭的模样,心里暗觉继国家的人总是和别人不同,他慢慢揉搓着从未被触碰过的入口,感觉渐渐可以了,就试探着插入一根手指,狯岳也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双腿颤抖着。
双指塞入穴内,本身不是被人操的小穴总是那么紧,无惨感觉到温暖的肉壁紧紧的包裹住了他的手指,不禁恶意地曲动着,扣了扣边上的褶皱。
狯岳一阵颤栗,一瞬间便忘记这是他身为嫔妃的本分,他喘着气,瞪着无惨:"不要动!"
"你凭什么命令我?"
本想着他会疼而停下来的无惨听到狯岳的话,反倒开始用手指抽插起来,发出弥漫的水声。
狯岳不敢去看身后的男人,而是红着脸小声地抱怨。
无惨感觉扩张差不多了,把住自己的柱身,对准穴口来回蹭动,待狯岳难耐地小幅度扭腰时,便果断插进去。
突然的进去让狯岳慌了手脚,感受到体内的巨物仿佛要把脆弱的穴道撑破一样,他不仅没有满足感,反倒感觉疼痛。泪水已经顺着眼眶流下,狯岳绝望地闭上眼睛,下体传来的火辣感让他的性器软了下去,脚趾也痛苦地蜷缩。因为没有做好充分的润滑扩张,后穴紧的过头,无惨也被挤得略有些疼痛,和其他妃子做的时候从来没发生过这种情况,无惨凑近狯岳的耳朵,沉声问他:"你被送到这里来之前,怎么没扩张?"
一般在妃子送到龙床上以前,他们会自己做好扩张等待君主的临幸,除了无惨特殊要求以外。
"..谁要自己做那种事啊"狯岳嗓子沙哑地说:"你出去,好疼..." 无惨被他气乐了,很少有嫔妃敢明面上抗拒他,他感到有些新鲜:"一会就不疼了,你给我忍着" 说完开始揉搓挑逗他敏感的地方,从乳首用指尖滑到性器。
"放松点,"无惨的性器停在狯岳的后穴里,好歹让他有了喘息的时间。他搓揉着狯岳的囊袋,鼓鼓的。"好久都没射过了吧。"感受到了狯岳那里沉甸甸的,无惨低声说。
"不知你以前有没有插过别人,不过以后,你再没机会用到了,记住,只有我的允许,你才能射。"无惨上下撸动着狯岳的肉根,缓慢的抽动自己的阴茎。
不是为性爱而生的穴道被男性的肉棒抽插的感觉让狯岳极为不适,但是那肉壁在被摩擦的过程中有种从未有过的瘙痒感从后穴涌上了脑子,让他的身体不自觉的开始战栗兴奋,性器也颤颤巍巍的翘了头。
"呃..."狯岳的呼吸逐渐加重,无惨也极为熟练地找到了他的前列腺,整根埋在里面来回碾过,狯岳控制不住地扭着腰,腿张得更开了,心里暗骂无惨混蛋,嘴里却爽的嗯嗯来回叫个不停,狯岳只感觉身体发热,性器也涨得难受,无惨却突然停了下来,硕大的龟头却还顶在前列腺上:"还疼吗?"
"呃,好痒,快动一动啊"狯岳此时也不想考虑太多,讨好一样用膝盖蹭蹭无惨,收紧瘙痒的后穴。无惨被夹得蹙起眉:"这么会吸,你和多少人做过。" 狯岳脸又涨得通红,想反驳却又头皮发紧,无惨开始律动了,每次都大开大合,精准地顶在那里,狯岳爽的吐出桃红的舌尖,嘴里留下来不及吞咽的涎水。 眼看要释放,无惨却一把堵住小孔:"我说过,有我的允许才能射出来..."
精口被堵住的压迫感让后穴的抽插更为致命,无惨的肉根很粗,足以照顾到后穴的每一块软肉,抽出的肉棒让嫣红的穴肉也跟着翻出,接着又被猛的插入又被顶回去,
"爽吗?"无惨恶意的用龟头压在狯岳的穴心上研磨,
"嗯,嗯嗯好爽啊,快一点,啊!"狯岳放开胆子大声叫出来,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无惨,不满地用腿根蹭蹭他结实匀称的腰,故意收紧后面。"怎么,你爽了,就不讨厌我了?"无惨在床上话很会刺激人,脸皮薄的妃子都羞的闭上眼睛,但是狯岳很直爽,他大胆地看着无惨,甚至会主动地配合他。
"啧。"无惨被狯岳的痴态取悦了,同时也讽刺道:"继国家的人,是不是天生都是给人干的?",狯岳此时已经在无惨对敏感点的攻击下丢了魂,脑中只有了身下前后的快感,"嗯啊放~放开...让我啊~射好不好...啊!"他现在除了想让前面禁锢着的那只手松开已经什么都不去想了,原来用后面做爱是这么爽的事吗,尝过这个滋味的他的身体或许就再也回不去了
"别急,会放开你的.."无惨专心在狯岳体内抽动,擒取着快感,狯岳的性器涨得紫红,可怜兮兮地从无惨的指缝里溢出前液。"真的,真的受不了啊!!"
无惨看着他饱胀的性器,又大力挺十几下,一抖腰,大量精液射在狯岳身子里,同时他松开手,狯岳也惊喘着射出来。
事毕,无惨嫌弃地抽出湿透了的性器,白色和透明的液体一股脑从合不拢的穴眼里流出,无惨冷哼一声,整理好仪容便离开狯岳的地方。
他很少留在后宫嫔妃那儿过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