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呵总X你,第一人称进阶失败
警告!微调教,大概情趣?不喜请绕行
藏于身下的不灭玫瑰啊,只为我一人绽放吧
银光质感的铆钉滑过胸前,带有黑色绒皮手套的细长手掌托起整个胸乳,肌肤相贴的火热与金属碰触的冰凉包裹着,露出的手指捏起顶端,细细捻动,待他挺立起来后突然用力,疼痛接踵而至,沿着神经传导,霎那间身体各处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舒适得想要冲破牢笼,来自内心深处的喊声被口中的软球阻挡,舌头紧紧顶住一端,企图将异物推出,绳索绷紧,勒得半边脸火辣辣得疼,嘴唇因长时间无法合拢变得不听使唤,津液漫出,经嘴角流淌,"嗒嗒"地滴在弹性极好的橡胶桌面。眼前是一片漆黑,双手也被捆住,小臂撑在桌子上,伴随你挣扎的动作,上面细小的绒毛正一寸一寸地摩擦着皮肤,手肘,膝部关节,蹭得心里痒痒的,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
逃走,快点逃走!
你的脑海中不停闪过这样的话,却在身后男人的攻势下,分寸大乱,胸口像是存了一团火,温度透过薄薄的绒皮尽数覆在你娇小的乳房上,力度逐渐大了些,偶尔有软肉从指缝溢出,莓果早已变得硬挺,在指甲按压下,一点点绽开,疼痛与舒爽交织,只听得绑住你双手的网绳拽动网柱嘎吱作响。
"这样就受不住了吗?"
房间里传来皮鞭划破空气的凛冽响声,男人的一只手缓缓从身前撤离,掌心处的尖锐滑过小腹,你忍不住深深地吸了口气,感觉到空气中的情欲因子愈发浓烈了,说不出是炽热的邀请还是温柔的诱惑,危险正在慢慢接近。
后脑的束缚在不间断挣扎中渐渐松了,得到片刻松懈的你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神智还持有一丝的清明。
"棋洛,求求你……"
"错了。"温度骤失的声线在寂静的房内显得格外清晰,然后是鞭子挥舞,"啪",在后背炸裂开来,不轻不重的力度,让你浑身战栗。
看不见的地方,柔嫩的皮肤瞬间红了大块。
"呜…Helios 。"双肩因细微的痛感而收缩,长发散在嫩白的肩头,随着身子的轻颤荡开。
"真是不乖。"
男人挽起你调皮的头发,十分有耐心的将他们编成麻花辫,并用手腕处的头绳绑好,极富弹性的皮筋伴着手部灵活的动作发出闷响,垂在后颈处的发丝扫过,给本就敏感的皮肤添了几分痒。
这是你送给周棋洛的,是再普通不过的款式,镶着棕褐色小熊图案的水晶,被他一直戴在手上,经常用来绑住你容易松散的头发。
现在倒是别有一番用处。
不安仍在继续,危机步步紧逼。
短鞭表面并不光滑,像是玫瑰花枝挟着细小的木刺,与肌肤相接时,犹如蚊子叮咬,双手被捆住的你无法躲藏,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份难耐。
"啪。"带有热意的手掌与臀瓣相击,紧接着是冰凉的皮质外套蹭在腿心,指尖划过后背红痕,在描摹着什么图案。
手指是远远不够的,还要再近些。
Helios攥住编好的发辫,借着桌台的滑轮轻而易举将你拉过来,腰肢被迫拱起,猝不及防的惯性让你尖叫出声。
男人身长的优势在此时更加明显得展露,他欺身而上,没有用力,只是压下你上抬的身体,一手扶在绑住你双手的横杆上,附在耳边低语。
"安静些。"
淡淡的檀木香气在吐息间萦绕,你应该知道的,单从香水味道而言,他已经是Helios。
濡湿的舌尖沿着脖颈下移,吻过优美的脊骨线,在腰窝处回转。
仿佛垂柳拂面,绒草伴眠,繁花轻簪,舒适生了根。
伴随牙齿作恶的啃咬,你可以想象到背上是怎样一副光景了。
凑近些看,脊背各处染了一朵一朵粉嫩的红,与之前短鞭挥动留下的旧痕相称,当真成了一副画:抽出的"枝条"缀有大大小小、颜色深浅不一的"花",铺展在碧绿的桌台。
Helios看起来很是满意,嘴角上扬,银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向着花丛深处探去。
"现在要好好地摘花了。"
听到这话的你屏住呼吸,小腹紧绷,感受到手指的意图后,"呜呜"地发出抗议,男人惩罚似得抓起右半边胸乳,两指拉拽,你条件反射地想要用手肘去阻挡,却被横杆拉远,刚刚撑起的身体跌回绿色软垫。
大手盖住整片密林,拨开花瓣,先是一根手指整根没入,听到你不满的嘤咛后又添了两根,推动着内里的层层褶皱,仔仔细细地研磨,摸遍甬道中的每一个点,虽然是早已熟悉,你的身子不争气地倒退,企图进得再深些。同时,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贴在大腿根部男人的炙热正逐渐扩大,你晃着身子去蹭,换来他更有力度的按压。
"哼……"小巧的鼻子怂成一团,发泄自己的不满。明明是接了周棋洛电话来的,谁曾想到是"羊入狼口"。
正思考着,原本在模拟交合动作的手指突然被抽走,穴内的汁水一下子没了塞口,一股一股地涌了出来,攀不上高峰的空虚接踵而至。
"Helios?Helios?"女孩简直要哭出声,花瓣收紧,不甘心地绞着。
"你在分心。"
Helios利落地解开腰带,叮叮当当,主人的怒气显露无疑。
"夹紧。"
手指温度灼人,拉过你跪立的双腿并拢,柔嫩的腿心与硬物不断摩擦,时不时触到花口,又擦过小腹,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你不由得眉头紧皱,手背青筋凸起,指甲深深扣在掌心,想要回头却被男人控制,拉着发髻仰起脸来。
"啪",这一次是手打在臀瓣,连带着花心的水滴落,浇在来回冲撞的硬物上,湿黏又滚烫,抵在腹部晕开,既而手掌下滑,握住你纤细的腿,缓缓地向中间靠去。
双腿被牢牢地钉在桌台,Helios的抽送迅速而狠厉,小腹磨得通红。
对你来讲,是饮鸩止渴的悸动,下身翻滚着叫嚣着喷薄的欲望无法得餍足,四肢百骸似有蚂蚁爬过,甩不开也寻不得办法,眼泪夺眶而出,浸湿小脸,发丝沾了汗水贴在额头,抽抽嗒嗒得要断了气。
热气喷洒,嘶吼传来,男人松开了手,你的身体也在瞬间失了气力般坠下,还好有人将你接住。
Helios解开横杆上的绳索,把你拥进怀里,蒙着眼睛的女孩坐在桌台上,靠着男人厚实的胸膛,像极了被夺去灵魂的布偶娃娃,心底躁动未消,小小的身子还发着颤。
"想要,就自己来。"
小球被拿走,你低下头含住略硬挺的长物,滑嫩的小舌扫过眼口,裹着口中津液轻舔,"啧啧"的水声在房内响起,夕阳余晖无限,透过窗户投下荫翳,打在半闭着眼满是愉悦的男人脸上,这时的他就像一个存在于光影交接处的神,欣慰地看着自己教导过的孩子。
心里想着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事,大概因着看不到的关系,你笨拙得像个初出茅庐的新手,偶尔有牙齿挂蹭,惹得男人从喉间溢出哼声,他抚摸着你的发顶,垂下的银色发丝遮掩住凝视你的目光,掺着难以言喻的悸动。
爆发的临界点将至,Helios一下将面前的人推倒,双腿打开,灵肉契合。
终于被填满的你发出满足的喟叹,长驱直入的异物正中靶心,破开宫口,每一下都敲打着你乱成一团的神经,坏心眼地碾过敏感点,你抛下一切的放声尖叫,如上云端,似坠深海,双手揽上Helios的肩膀,鱼儿遇水般,迎合着他顶弄的冲劲。
腿被折叠至胸口,大开大合间,白浪翻涌,高潮迭起。
地板上水光潋潋,足够沉的实木球桌也移了位置。
花瓣被撑得一时无法合拢,肉体相合处,泥泞不堪,分不清是谁。
Helios像只不知疲倦的小兽,仍不肯取了罩在你眼睛上的绸布,异物堵住了下身,你动弹不得,隐约听见电流震动的声音,他悬在你身体上方,按在你上次起伏的胸口上。
皮肤上的轻微刺疼让你紧张得不知所措,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
"别动,会伤到你。"
只能重新躺好,心里明白他一定不会害你,而且他不说话,应该是专心致志地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周围的喧嚣渐止,只有Helios手中的机器轰鸣,女孩沉沉入睡。
"薯片小姐,你该起床了,说好要陪我出去玩的。"
床上两个人影相叠,你一睁开眼睛,就是周棋洛可怜兮兮望着你的样子,被吵醒的滋味属实不爽,你生气地去捏他的脸,被对方灵活地躲过。
嗅着他身上甜甜的奶糖香,就知道你的周棋洛回来了。
"薯片小姐,起来啦。"
周棋洛坐起身来,紧紧抱住躺在他身上的你,两个人都赤裸着。
"再这样下去,我们谁也走不了。"你顶住他凑过来的脸,赶紧翻身下了床。
腰腹间的酸涩差点让你站不住脚,转身凶凶地睨了他一眼,走到全身镜前换衣服。
"啊!洛洛,这是什么?!"
你指着左侧心脏处皮肤上的一株玫瑰图案,看着像刚纹好不久,线条之间还有零星的红。
"薯片小姐,我也有哦。"
尾音拉长,周棋洛满是欣喜地跑到你面前,揽住你的腰一起看向镜子,"也是在这里。"
他抬起你的手扶上同样位置,他的是一环荆棘。
你突然就想起了格林伍德的一句诗
"我不介意荆棘,倘若你是玫瑰。"
如果你值得我追求,那么我不惧怕困难。
你转头看向他噙着笑的眼,瞳中倒映着你的身影,无论是周棋洛,还是Helios,我都会用时间告诉你,我值得你等待,我的男孩。
"薯片小姐,我愿做荆棘,用一生去保护你,我的挚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