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次方】可以与不能(Можно и нельзя)
作者:Evilfairy
原文链接: /works/22390312
原语言:俄语
翻译: ValeaBear
摘要:
有许多"可以",和一个"不能"。
作者的话:
恭祝新春快乐!
我之前写了一篇忧郁的小短文,现在正在写一篇长篇
正文:
阿云嘎几乎记不得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第一次,他们是那样按捺不住爱火,忍不住在某个化妆室里拥吻起来,还差点被人撞见。郑云龙实在是太美了,还没有被妆容染指,显得干净又纯粹。也许是阿云嘎在两人开始肆无忌惮通过镜子眉来眼去的时候,突然失去了控制。也可能是郑云龙没忍住,用每一个无辜的眼神和数不尽的发自内心的笑声让他失去了理智。阿云嘎实在记不清了。
然而阿云嘎非常清楚地记得,当时郑云龙就坐在化妆桌上,而阿云嘎狠狠把他压向镜子吻了上去,但被亲那位不仅完全顺从地接受了这个吻,还不知缘由的无声笑了起来,像只狡猾而满足的猫般眯起眼,将身上人拉得更近。
阿云嘎还记得,门把手拧动时发出咔嚓的声响,门就这样吱呀一声被打开。而他所能想到的,就只有猛地趴到地板上去,假装要捡起什么东西来。他不知道那个可怜的化妆师小姐姐是怎么相信他们这套说辞的,因为当他站起身来的时候,看到郑云龙浑身上下都在暗示着那场原罪1。他的目光被情欲的薄雾笼罩着,嘴唇微微发红,这怎么能看不出他们俩刚刚经历过一场激情四射的热吻呢?
阿云嘎仍记得自己的恐惧:要是他们真被抓到了怎么办?要是大龙会因为这一时放纵受苦呢?他在那一刻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只考虑到郑云龙会怎样,那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后来郑云龙向阿云嘎坦白,当时也在为他担惊受怕,并且暗自发誓再也不这么干了。
但化妆师没发现。或者她努力装出了一副不懂发生了什么样子。所以这两个家伙丝毫没学到一点儿教训。
要是让他们夸夸自己的长处,那么忍耐力肯定不在这俩人的清单里。他们身边亲近的人如此评价道。因为就算他们没有扑向对方,他们也会…
"别再互相摸来摸去了!"
"人们本来就会相互触摸啊!"
"那也不是那样的!"
阿云嘎实在是太喜欢摸摸郑云龙了。这自然得就跟呼吸一样。但当摄像机无处不在的时候,就不能十指交缠了。也不能亲吻人鬓角。可以拥抱,可以在紧张的时候有分寸地抓住手,可以把手搭在肩上,还可以…非常非常近地紧贴在一起,靠在大龙身上。
"这总有一天会害了我们。"阿云嘎对他说。郑云龙笑了,抓住他的手摇了摇头。阿云嘎合缝扣住他的手指。于是许多充满渴望的瞬间,他们就那样坐着,而之后又不得不松开紧扣的双手—因为有人走过来了。
这当然很郁闷。但与之伴随的也有愉悦。这就像是一场游戏,只不过阿云嘎担心某天会玩过了头。他害怕某天他会把郑云龙抱得太紧了一点…比该有的程度更亲密了一点;害怕郑云龙会来不及移开目光;害怕有一天,当他们再次唱起"cover you"的时候,他们会忍不住在歌末接吻,但显然丝毫不是为了塑造角色。没有人会再相信这点。
但至少现在这还是场游戏,而他是一流的玩家。
可以—顶着音乐剧演员的严肃脸讲述在《吉屋出租》里的表演;可以—在大龙讲到他没刮胡子、妆花得一塌糊涂还满脸汗水的时候笑得捂脸;可以—讲述那些他和大龙一起的"第一次":他第一次去海边,第一次吃海鲜(还有第一次恋爱,这是阿云嘎没说出口的);可以—唱情歌时深情凝望对方的眼睛;可以—无法想象没有大龙会是什么样子。
不能—真正结婚。就这一点,已然重过其他所有可以的事。
[1]原文为первородный грех,原指亚当与夏娃的罪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