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o承《神圣的婚姻》(2)

走剧情破处车 NC-17

国家的分裂大约是在十年前,Dio刚刚夺取王位的时候。

虽然证据并不充分,但其他王室成员断定这个来自贫民窟的新贵滴水不漏地谋杀了自己的养父和义兄,并伪造了遗书。

就事实而言,这种猜忌没有错。从他被当做救下国王的英雄之子带入王宫的最初,萦绕在每一个乔斯达子嗣脑海中不详的预感,终于得到了验证。

然而,Dio的亲信动作更加迅捷,预谋已久的夺权篡位早被包装在名为"疾病"、"久治无效"的谎言中散播到民众之间。

真相被骗局割裂,谣言纷飞如乱麻混淆视听。不少国民愿意相信新上任的帝王是忘恩负义的渣滓,也有人认为这是血统高贵的乔斯达对出身微贱者掌权愤懑不平的诋毁。

于是原本宽广的国土被割裂,曾经生活在同一片市镇的人兵刃相接。连年的战乱带来荒芜的田地和生灵涂炭。

在最初的针锋相对中乔斯达并不占优。或许人们厌倦了有星星胎记的人继续统领这片土地,或许纯粹地想在被颠覆的政局中趁乱将自己的地位翻上一番,又或许Dio诅咒般的魅力吸引着忠诚的信徒在战场上抛洒热血。即便皇家骑士团依旧选择为王室效力,战局依旧朝着新王的一边倾斜。

直至乔斯达的下一任继承者到了可以上战场的年纪。

承太郎几乎战无不胜。胶着状态被一攻而破,Dio亲自出马也只是堪堪平局。

可以预见,再经过数年的成长,这个年轻的王子就能斩杀宿敌,重振家族,平治天下。

如果他不是Omega的话。如果他发情期的讯息没有被透露的话。如果乔斯达没有为减少损害而意图谈和的话。

就不会有请狼入室的惨剧。

也不会有这场和平统一了国家,带来延续数十年繁荣盛世,足以铭刻史册的神圣的婚姻了。

登上布道台、听神父讲完废话连篇的祷告、宣誓、交换戒指...接吻。

善于化繁为简的思维能力,作出了明朗清晰的归纳。

如果可以的话,承太郎更愿意倚在休息室的软凳上,再不用起身。

但他必须做的,是在管弦乐队肃穆的演奏中踏上红毯。一个人,没有回头的余地。

毕竟他的父母已经在一个捏造出的化外之地安度晚年了。没有至亲来扮演交接人的角色。

至少对外是这样宣称的。婚礼结束后承太郎才知道这桩戏码,差点在强奸一样的初爱里不顾一切地跟Dio搏命。

不过婚礼前由于Dio出人意料的对传统的坚持和自我克制,除了两次撩拨起欲望的接吻外就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甚至连一个临时标记都没有留给他的未婚妻。

在旁人看来,他们未来的王后步伐庄重而不失稳健。而承太郎知道,这得感谢长及脚裸的裙摆和过分严实的布料。

纵然是他也不可能抵御得住全部的生理反应。细微的战栗早已无法控制,只能被保守的婚纱掩盖。

答应了Dio的求婚后,他被浸泡在药液里一个晚上。冰凉的药浴并不是扑灭欲火的救世主,反倒助纣为虐成为另一股蜇人的折磨。和抑制剂不同,这种药剂的作用只在于驱散信息素,而不能祛除发情期的高热。

或许有点低烧了。他在走向新郎的时候想。那锢紧了的束腰还在摩擦敏感的皮肤。

Dio看着自己的新娘按照规范的礼仪一步一顿地走过仿佛没有尽头的绒毯,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他猜那张冰原一样的脸现在肯定燎起了一团火,只在白色的面纱下淡得好像冰雪永驻。

终于,他的Omega站在了他的面前。神父开始宣召。

"今天,在这庄严的圣堂,在天父的注视下,我们有幸能见证这场神圣的婚姻。这不仅仅是在主的旨意下结合的一对灵魂伴侣,也是王国统一的见证..."

低沉浑厚的嗓音仿佛教堂的钟鸣,带给聆听者以安心。承太郎却没能被感染,放任指甲狠陷进皮肉。如果没有理性的束缚,或许那个滔滔不绝的神父脸上,很快就会有一个拳印。

恩里克·普奇...

人们通常是不会相信一个虔诚的教徒能干出多卑鄙无耻下流的事的。

他的父母那般信任地将恩里克留在身边,却不知道这个神父满口的经文里夹杂了多少谎言跟欺骗。

在得知婚礼主持的那一刻,承太郎才理解Dio为何能那么轻松地血染整座王宫,也明白了那个泄露自己发情期的混账到底是谁。

Dio最信任的手下,竟从未受到丝毫来自乔斯达的怀疑。

"我的陛下,您是否愿意以这个Omega为天父所认同的妻子,与您共同生活在神圣之婚姻中?"

"我愿意。"

"殿下,您呢?您是否愿意以这个Alpha为丈夫,愿否在病中、在平时心爱他、护佑他、照料他、尊敬他,并摒弃一切,唯他是赖,共度生活?"

"...我愿意。"

装饰华丽的戒指螺旋状的纹样仿佛锁铐,滑向左手无名指的指根就同皮肤黏合,直至死亡将其分离。

"您现在可以亲吻新娘了,陛下。"

掀开面纱的时候Dio讶异于冰原燎起的火光竟然这样无力,碰上被唇膏润得有些粘腻的唇他才肯定温热确实存在于这个活人身上。那淡粉在脸上晕开后逐渐加深,却还不足以媲美纷扬的玫瑰雨给见证这一世纪之吻的臣民留下印象。

"我现在宣布你们二人结为夫妻。愿吾主在上,佑护你们相爱一生一世,阿门。"

他们离开教堂的时候被笼罩在交响乐一样的欢呼中,马车外的风景是各色的花。国王透过窗子向人群致意,王后却没有除了淡漠外的其他表示。人们似乎习惯了年轻的乔斯达是一块终年不化的冰,便宽容地将被冻住的神情理解为难以言喻的喜悦。

"至少也得做做样子吧,还是说你真的蠢到连场面话都不会讲?"

承太郎几乎是被生拉硬拽地扔进了厕所的隔间,磕在水箱上疼得厉害却还是不发一言。就像几分钟前他在宴席上做的那样。

"想把乔斯达的脸面丢光随你高兴。你以为会对我有多少影响吗?戴上婚戒的那一刻起本Dio的王位就坐定了,在其他人眼里,'谋权篡位'已经是子虚乌有的事了。"

把脱力了的Omega安置在坐便器的顶盖上,同样忍耐到极限的Alpha有些粗鲁地拆开那件复繁的礼服,似乎它存在的目的就是被破坏一样。

"你会嫁给本Dio就意味着一切的猜忌都只是误会罢了。明白吗?现在舆论完全是向着本Dio的,随便编个理由把你休弃掉,非但不会让我名誉受损,说不定还是把乔斯达的名声贬到谷底,顺便抬高本Dio的机会。"

硌人的鲸骨终于被解下时承太郎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但面对揉弄着洁白布料下饱满肌肉的双手,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抗拒起来。

"不...至少别在这里..."

"终于肯说话了?"Dio的指节一点点向下,勾起轻薄的白袜,腿根部分的丝制物很快被扯裂,些许粘稠的淫液浸湿了内裤后蔓延到刚裸露出的肌肤上,男人用手把它们抹弄开,再顺着液体的来向往上,直至戳进源头的入口。"你可没有拒绝的权利啊,承太郎。"

被发情期折磨得发痒的后穴很快吞下了两根手指,依旧坚持挣扎的躯体在按弄和刮挠覆上前列腺的瞬间瘫软了下来,只留下聊胜于无的微颤。

Alpha对细致的扩张兴趣缺缺,看到Omega失去了反抗的力道便直接把硬挺的阴茎抵上穴口,破开初次使用的肠壁,没入底端。

"——"

"很好,就是这样,"Dio换上宣誓时柔情的面孔,帮自己的妻子拭去突兀的插入逼出的生理泪水,"咬紧牙关,别像个妓女一样地浪叫。这里是公共厕所不是吗?"

他掐着承太郎痉挛着的腿侧,将身下的硬挺送得更深然后一下抽出,滴下混着血污的粘液染脏纯白的衣物,接着就按照无规则的频率抽送起来。从未体验过性爱的男孩在粗暴的对待中感到迷茫而不知所措,因为羞耻和对被第三者发现的恐惧紧咬住下唇。后背一次次被压迫向水箱带来的钝痛都难以去意识,只有恐怖的快感在滋生着细小伤口的冲击中升温。

收缩着的肠壁于低烧和发情期的高热中绵软得像是在邀约,Dio在令性器发麻的舒适中有些遗憾不能在这狭小的隔间释放信息素。这间厕所已经被谎标成损坏,不会有第三者插足,只是他希望将戏剧进行到底。

没有汹涌的海水将他一步步卷向深处,承太郎同生理反应搏斗的倔强也算是不错的催情剂。

"战场上的常胜将军在这种地方被夺去处子之身,也会害怕得像是被强占了初夜的少女啊。"

利用自己不惧说话的特权,Dio贴着男孩耳廓下火烧一样的软肉轻轻吹气。

承太郎不是对Dio的话毫无反应。但他知道更多的反抗只会让眼前的Alpha愈发欢愉。

渐渐地,他发觉体内的那根东西胀得更大。发尾被抓扯着露出后颈,敏感的皮肤上尖利的犬齿在来回划磨。

真是够了...

或许就这么昏过去是最好的对策。仅剩的一点理智这么告诉他。

于是他开始做梦,忘掉自己正在公共卫生间被侵犯,忘掉肮脏的氨水味和深入体内的阴茎...

怎么可能。

被称作"回忆"的梦只持续了一个开头就破碎了。七岁时的春天洒在花园里的阳光太过刺眼,更刺眼的是再也看不到的家人的笑容。

能轻易想起来的是刚刚的宴会,笑容可掬的国王亲切地揽着普奇神父的肩膀,感激他为王国统一所做出的的贡献。

"今天是我同吾爱成婚的日子。但我们能步入婚姻殿堂,而曾经分庭抗礼的各位也可以同坐在一处享受酒宴,并非易事。这全要归功于我的这位友人,如果不是他劝说乔斯达谈和,或许此刻王国还处在动荡的分裂之中,"

刚玉般的红眸闪动着温润的光泽,转向身旁的Omega,

"这场神圣的婚姻也只能是痴人说梦了。"

如果承太郎还能多保留一分力气的话,他紧捏着的高脚杯就会变成透明的碎片。

"现在,乔斯达一族同意遵照先王的遗嘱让出王位,也应允了我和年轻王子的婚事。战争已经结束,和平即将到来。我认为每个人都应该向这位功臣敬上一杯酒,以示感谢。"

衣着华丽的王公贵族们纷纷举起酒杯示意,只有新任王后依旧冷着脸,没有动作。

"承太郎,"Dio的笑意越发浓厚,"你是最应该有所表示的吧?"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黑发的Omega平静地走到了神父面前,举起酒杯——

将一整杯红酒泼在了那张黝黑的脸上。

"嘶——"

Dio正准备撞开未经使用过的生殖腔,左肩就传来尖锐的痛意。

他开始后悔没把那件白色的礼服整件脱掉。

夸张的袖口让人联想到祭台上将被开膛破腹的活祭品,但也是藏匿刀具的好地方。

确实,他忽略了一个Omega在爱欲的高潮处还能刺伤Alpha的可能性。即使这个Omega是承太郎。

"承太郎,你..."Alpha的红眼睛像火一样有了热度。

真遗憾。如果能把稳银刀的话,它现在应该扎在颈动脉上了。

蓝绿色的双眸没有偷袭失败后的慌张,像热带的海,散发出随时要将眼前敌人湮没的气势。

用刀的那只手被扯过,透支了最后精力的男孩默然地看着自己的右手被不轻不重地把玩着,觉得指骨被一根根折断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哈。"Dio却只是轻笑起来,放下那只手,转身离开了隔间。

承太郎倚在水箱上,感觉到精液混着血在重力中流经内壁的伤口,很痒,无法抑制地流出体外时像失禁。后颈的腺体残留着牙印和烈酒的醇香,很疼,气息融进灵魂深处时像爆发了一场海啸。

他觉得自己可能要被永远留在这了。连合腿的力气都没有,嘴角挂着律液,浑身都脏,只有已经染上颜色的婚纱看得出先前无垢新娘的样子。

不过Dio回来的时候他也不感到意外。Alpha换了身衣服,看不到血渍。他带了一只皮箱,打开箱子时左肩明显的不便让承太郎露出了一点微不可查的笑意。就算箱子里放着的,是形形色色看得出用途的玩具,那一点笑容都没有散去。

拉珠被塞到最深,只有金属环留在体外。尿道棒旋转插入马眼的时候,身体因为陌生的感触弹跳了一下,很快又萎靡下去。胸前尚未经历过哺乳期,呈淡粉色的两点被贴上了相同颜色的跳弹。衣服被银刀割得更破,只剩下遮不住酮体的些许布料。手腕和脚裸都被拷住,铁链绕过水箱后的一点空隙将Omega的身体紧缚在稍显矮小的坐便器上。

"绝景。"Dio拍了拍手,正准备打开全部的遥控器——

"生殖腔呢?"

"...什么?"

"还是说你觉得,只有你那在贫民窟长粗长大的玩意儿才能伸进来?"

那对眼睛里的笑意变得清晰可见,像打磨锐利的帕拉伊巴。Dio犹豫了一会儿,没有给承太郎戴上口枷,直接打开了全部开关。

"好好享受你的晚宴,王后殿下。"临走前,他在即将被快感剥夺意识的Omega的额头上留下一吻,"不过记得克制。乔斯达的末裔因为高潮太过激烈不慎咬断舌头而死,这可不是什么能流芳后世的佳话。"

"啊...哈啊..."承太郎在只剩下他的隔间里无法自持地呻吟着。他相信如果继续忍耐,下唇被咬穿的概率绝对会大大超过舌头。他还没蠢到继续相信这是个任凭第三者进出的公共场所,否则刚刚闹出的动静绝不可能无声无息地作结。

混账。

昏厥前的最后一刻,他想,或许未来有充足的时间去思考,怎么让他的灵魂伴侣不那么好过。

如果这真是场神圣的婚姻。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