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双狼发难

"哎哎哎,这小东西醒了,哥你快来看!"

好痛,四肢百骸像被拆散了般,耳朵里嗡嗡的响声震得心烦,任凭你怎么用力也抬不起自己的胳膊,脑海浮现最后的记忆是在混乱中被人从后面偷袭,打晕装进麻袋,还连带着拳打脚踢,怪不得浑身酸痛不已。

"许墨!"喊出这名字时,嘴角也因抽动火辣辣地疼起来,声带处一阵撕裂感,铁锈的味道在口腔内蔓延。费力地睁开双眼,就被头顶大大小小的石头吸引了去,每一块石头上都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目光沿着纹路勾画,竟然是一匹威风凛凛且面露凶光的狼,正直直地盯着自己,你禁不住咽了咽口水,自己这是,进狼窝了吗?

"许墨是谁,你这小东西不会是摔傻了吧?"

略带痞气的熟悉声线传来,一张干净帅气的脸突然横在你上方,少年的蓝紫色短发肆意地分散开,慢慢地凑近了看你。

你反应不过来,只能呆愣着,一股淡淡的柑橘香气在鼻尖萦绕,清新又舒适,与他整个人展现出来的性子有些格格不入,琥珀色双眸微闪,透着盈盈的水光,热烈又真挚。

你闭上眼,心突突地跳,是凌肖没错了。

他看到你因紧张而颤抖的眼皮,还有那揉捏着被角的手,"哧"地笑出声来,转过头来冲着洞口外大喊:

"哥,你快来看,你捡回来一个不会说话的小哑巴!"

小哑巴?谁?我吗?才不是呢,我只是嗓子太干说不出话来!

洞穴口的门帘一下子被拉开,身穿黑色T恤,外罩干练短款皮衣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有着同凌肖般的琥珀瞳孔,却多了几分坚定,栗棕色发丝在灯下熠熠,手里还捧着一碗像是水的液体。

"你醒了吗?要不要喝点水?"

惊讶地睁开眼睛,是了,是白起。

你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因动作幅度太大扯到了伤口,疼得呲牙咧嘴。

"别动,我扶你。"

白起的手掌贴着你的后背,温暖的触感自脊椎处传导至全身,然后他揽过你的腰身,让你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一切的动作无比自然,你的脸顿时烧了起来,恨不得把自己藏进长长的头发中。冒有热气的蜂糖水沿着食道缓缓下滑,唇齿间尽是回甘,不仅喉咙得到了滋润,连说出的话都透着蜜糖的香甜:"谢谢。"

还是有些沙哑,带着砂纸打磨墙面的粗粝感。

"我们在巡视的时候,看见河边躺了一个麻袋,血迹斑斑,周围还有拖拽的痕迹,起初认为是中了招的猎物,打开发现是你,什么人会对一个女孩子下这么狠的手?"

白起接过你手里的碗,随手递给旁边的凌肖,他默默翻了个白眼,心不甘情不愿地搭了话茬:"这不明摆着,血海深仇,杀人灭口嘛。"

白起转过脸,探究且认真地看着你,洞内烛火摇曳,投在墙壁上的阴影忽明忽暗,但他这个人是实实在在的,立于你面前。

"应该是这样的。"

你忍不住低下头,如果最后的记忆没有偏差,那自己的存在就是挡了其他人的路,尽管不想承认,的确是被迫卷入了一场宗族之间的纷争,管家婆婆许是为了许墨好吧,那牺牲也是理所当然。

好想再见到许墨,定要仔仔细细地问他,现在怎么样了,还梦魇吗,约好一起看明年的紫藤花开,还算数吗?

眼球涨涨地疼,你难过地按住太阳穴摇了摇头:"对不起,我…"

白起没想到自己的问题会让你陷入莫名的伤感里,一时间慌了神,他呆愣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张开双臂将你拥入怀里。

"别哭。"

突如其来的木质香调在彼此的呼吸里蔓延,泪水划过嘴角滴落在肩头,"吧嗒吧嗒",像断了线的珠子,手指穿过你的长发,轻轻地抚摸着,担心碰到你的伤口,白起连拥抱都变得小心翼翼。

劫后余生的你哭得简直要断了气,蹭得他的衣服上满是泪痕。

"得,不是小哑巴,是个小哭包。"

要说破坏气氛,凌肖绝对是个好手,自家哥哥和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女人"卿卿我我"得也够久了吧,颇有"萍水相逢定今生"的架势,有点意思。

你不好意思地从白起怀里退了出来,还不忘团起袖子去擦他衣服上的泪水,然后尴尬地后撤着身体,眼睛瞟向别处,丝毫不敢抬头看。

温香软玉离了怀,白起一时没反应过来,手臂还维持着相拥的姿势。

见你忐忑不安地用被子裹紧自己,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凌肖可是看得明明白白,这可不得了,二十多年的铁树开花了,他一手插在裤子口袋内,不怀好意地打了个呼哨,闪身走出洞穴。

白起也跟着站直身子,想要离开,临走前还特意叮嘱了几句,具体说得是什么,你记不太清了,空空的脑袋里剩下的只有对自己之前行为的懊恼。

"哥,你认真的?"

凌肖依在石壁上,手里还转着刚摘下的芦苇草。

"我有分寸。"

女孩子的身体当真软得不像话,指尖仿佛还停留着肌肤相贴的温度,白起感觉到胸腔内升腾起一阵久违的充实感,在与你拥抱时,各处细胞都得到了满足,没来由地,对这个猝不及防闯入他世界的陌生人生了依恋。

可怜我们的白大领主,纵横草原近十载,竟然折在与异性接触没经验上,真是失算,失算。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站在一旁的凌肖看得分明,哥哥脸上时而微笑时而纠结的神情,分明是动了心,文雅点说,一见钟情。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各位。

chapter2.水乳交融

事实证明,自己的确进了"狼窝",真真正正的狼窝。

这是你在小娅身后跟了几天才慢慢得出的结论,小娅是族里为数不多的雌性,活泼开朗且话多,与正常的狼群数量不同,这片林子里生活着大大小小数十只狼,大家性格各异却分工明确,彼此相处融洽,族群里有严格的等级制度。

如你所见,白起就是领地的主人,狼群里选出来的头狼。

"我觉得凌肖也不错,就是年纪小了点,论实力应该不输的。"小娅抹了把头上的汗珠,递给你一个金灿灿的梨子,这是她刚从那边的树上摘下来的,折断的叶梗还冒着汁液,你咬了一口,满满的果肉混着梨香在舌尖跳跃。

"他俩打过架吗?"嘴里嚼着梨子的你说出的话含混不清。

"没有吧,印象中他俩很团结的,好像没有因为什么起过争执。总是勾肩搭背的出现,而且白起哥现在还找到心仪的配偶,大家都挺着急的。"

占有统治地位的雄狼可以随心所欲进行繁殖,地位低下的个体则不能自由选择,但他们通常倾向于单一配偶,只要对方还存在就会终生相伴。

"那该是多么幸运的雌性啊。"小娅感概道,"悄悄地告诉你,"她附在你耳边,"白起哥哥只是看起来凶,实际上很温柔的。"

"你,你怎么知道?"你吞咽的动作停了下来,好奇地问。

"他手下的韩野告诉我的,我们几个虽说是一起长大的伙伴,但平时接触不多,尤其他被推选为领主之后就更忙了,见不到人的。"

这就很好的解释为什么自你和白起上次分开,就再也没碰面了,你还纳闷,难道是他有意躲着你吗?直到今天才知道答案,心里既有释怀也添了几分不自在,酸酸的,像发酵的柠檬,咕嘟咕嘟冒着泡。

夜深了,一轮弯月悬挂在高高的天际,黑幕下的丛林静谧,偶尔有不知倦的鸟扑棱棱飞过,惊起熟睡的松鼠崽子,咂了咂嘴又投入梦乡。白起正走在树枝掩映的河边小道,深更的露水打湿了他洁白的衣衫也毫不在乎,向外伸展的玫瑰花枝不客气地剐蹭着送上门的外衣袖,沾了一缕缕的浪漫香,而他本人像是在和谁较劲似的,只顾低着头向前。

忽地,木丛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狼天生的灵敏听觉让他瞬间耳朵竖起:已经这么晚了,还会有人在吗?月色如洗,映得叶子散着柔和的绿光,白起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拨开半人高的南天竹,谨慎地探出去瞧,臂肘的肌肉线条绷紧,许是刚才走了久的缘故,精致的锁骨上还涔着莹莹的汗珠。

只一眼,如梦似幻,成了白起一辈子魂牵梦绕的场景。

河畔芦草连绵,入眼是大片大片的白,像是把月色揉碎了铺洒,河水涟涟,铜镜般的面上升腾起一阵薄雾,似轻纱笼罩,女子光洁的后背若隐若现,皓白的手腕撩起周身河水,尽数往身体上泼去,雾气沾了水,沉沉地落回,水流蜿蜒,划过盈盈一握的腰肢。

她没有回过头,白起却可以想象到女子红润的脸庞,姣好的面容,如同初绽的莲花,"素肤若凝脂,轻盈不自持",绰约的身姿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闭上了眼,大概是猜到了对面的人。

白起匆忙转过身,胸口"怦怦"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听得格外真切,艰难地咽下口水,额头是密密麻麻的汗,耳根浮起不易察觉的潮红,良好的教养告诉他不应该再继续看下去,内心深处的呐喊却使他根本移不得步子,纵使陷入两难的境地,他的目光也一直在面前野草堆上打转,女子的一举一动伴着流水的哗啦声回荡在他耳边,也敲在他的心上,呼吸渐重。

罢了罢了,就当是在这守着她,一个女孩子半夜三更怕出了什么差错。

月上柳梢头,痴儿独相守。

"啊!"

身后猛地传来女子的尖叫,白起脑中警铃大作,箭一般得冲了出去,看到你在水中挥舞着的双手,不假思索地游向你,眉宇间是化不开的着急。

"别动,我来了。"

面对着突然出现的白起,你一时没反应过来,有种半夜出逃被抓住的窘迫感,好半天才支支吾吾道:"水草,我的脚被水草缠住了。"

白起闻言,深吸了一口气,扎进及腰深的水里,摸到你的脚腕处,认真地解起了水草。

脚踝皮肤一阵酥麻,河水冰凉,男子手指温度滚烫。

"呀!"

在水中浸泡许久的小腿灵活度降低不少,束缚得到解脱的刹那,腿部肌肉抽搐起来,脚下一滑,你的身子直直地向旁边侧去,千钧一发之际,白起抱着你双腿站了起来,突然上升的高度着实吓了你一跳,作势按住白起的肩膀撑着身体,与他炽热的眼神撞了个满怀。

奇怪,今夜的月是形影单只,连云都寻不得几片,怎得在白起的眸里看见了那漫天星辰,竟比钻石还耀眼。一颗颗水珠从白起高挺的鼻梁滑落,淌过脖颈,渗入被水打湿的衣料,衬衫因沾了水此刻服服帖帖的,视线下移,腹部肌肉,人鱼线都看得清清楚楚,你涨红了脸,余光还是忍不住瞟去。

想到自己与白起的情形相似,泡过水后的长裙紧紧地贴着肌肤,内里未着寸缕,大好春光一览无遗。

慌忙抬起手罩住白起的眼睛,"不许看。"

白起这边眼前黑了下去,柔若无骨的手覆盖,匀匀香气扑鼻。

月光打下来,女孩子身体边缘透着象牙的白皙,湿透的衣衫附着属实不太舒服,你松开一边的手试探地问他能不能带你回到岸上去。

白起笑着回答:"眼睛被你捂住了,我们怎么回得去呢?"

你经过一番挣扎后撤去手掌,可是白起却丝毫没有挪动的意思。

时间仿佛静止,月朗星稀,无风无云,静谧无言,彼此之间眼波流转,白起脸上笑意蔓延,你踌躇不安的娇俏模样尽收眼底。

末了,他手抚上你干净的脸庞,像是在呓语,语气却很坚定:

"我想吻你。"

白起确实这么做了。

舌尖撬开你的嘴唇,卷着你的软舌一起共舞,薄荷香气充斥口腔,牙关被扫荡,津液在对方的唇齿间交换,力道之大恨不得将你拆裹入腹,胸腔内的空气快要被抽干,等到白起松开按住你后脑的手,你顿觉舌根发麻,晕头转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混乱中,长裙褪至腰间,你惊呼一声,下意识用手捂住胸前,两团娇乳在推搡间露出饱满的弧度,白起喉头滚动,将你的身体向上抛去,你因惯性而前倾,双臂揽上他的肩膀,"小白兔"就这样送进了"大灰狼"的口中,牙尖轻咬顶端,酥酥麻麻的痛感刺激得你神经战栗起来,后背像是爬了小小的蚂蚁。

"啊…"呻吟脱口而出。

不知道在什么被拥着到了岸边,吮吸混着舌头搅动的声音过于刺耳羞得你直捶白起的胸膛,他像个孩子一样,将挺立的莓果含在上膛,作出吞咽的动作,两团越发粉嫩,待他停下来,赫然显露出几排整齐的牙印。

河边的草是柔软的,女孩子的身子也软得一塌糊涂。

你被推倒在那草上,白起借着月色细细地打量,乳尖沾了水,看起来亮闪闪的,终于得空的双手包裹住胸前雪白,不大不小的形状刚好装满手掌,稍一用力,溢出指缝的软肉给人带来极大的舒适感,捏起早已通红发硬的尖顶,指尖细细地摩挲,仅仅这样就生生逼出了你的眼泪。等到白起好不容易对他们失了兴趣,再看那已经红肿的两团,你嗔怪道:"轻一些,轻一些。"

女孩子的身体得到开发,自然变得敏感了些,白起的手虔诚地抚过小腹,腿间,在隐秘处沾了些液体,凑到月光下展示给你看。

"你动情了。"

他一把拉过你的身体,跪立在你打开的双腿间,抬起你胡乱蹬着的一条腿,在收到你疑惑的眼神后,嘴唇贴了上去,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像是触了电般,你想要抽走自己的腿,却被白起抓得更紧,濡湿的舌尖皮肤表层留下水痕,白起的上身笼在如水月影中,皮毛被浸湿的耳朵正软趴趴地耷拉在他头顶,看起来温顺无害,但实际上,白起,是

充满野性的狼,此时的他正一本正经地低下头朝腿心袭去。

长舌闯入禁地,"啧啧"的水声响起,你忍不住将身体抬高去迎合他,空旷的河畔,女子的呻吟不绝于耳,内壁收缩,汁液喷涌而出,你就这样泄了身。

白起抬起头,嘴边挂着晶莹的液体,微微愣神。

说实话,男人在情事方面真的是无师自通。

顾不上羞耻,你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小手颤微微地掰开湿淋淋的花穴,嗓音甜腻且诱惑:"可不可以进来一下。"

盛情难却,白起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占有她,狠狠地占有她。

当巨龙撑开褶皱,刺破宫口,交缠的男女均发出满足的喟叹。

白起的动作极快,硬物碾过又全盘抽离,你甚至跟不上他的节奏,只能被动的接受这律动,腰间的大手收紧,你被这力度撞出又拉回,在现实与极乐中游荡。

你趁白起不注意时,用力将他推倒,男人的眼睛突然睁大,被反扑在地,周身的草塌了一片。

你端坐于白起的小腹,蘸了汁水在他精瘦的胸膛写字,尾骨后伫立的庞然大物,一笔一画,仔仔细细描摹。

"猜猜我写了什么?"

"嗯,猜不出。"

"很简单的,猜对了有奖励。"你坏心眼地用下身蹭他,所到之处,水光潋滟。

"我的名字。"

你眼角噙着笑,扶住一物直直坐下,紧致感惹得白起嘶吼出声,他握住你乱晃的身子,寻不得章法的上下起伏让彼此焦头烂额。不得已,男人挺起腰用自己的规律去引导你,你被颠弄得没了脾气,只能暂且将心底的坏心思收好,陪着他攀上顶峰去。

"白起,不要再做了"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小腹被灌满涨得酸疼,两片花瓣也被捣弄地发红,你又被顶至树干前,一条腿抬起呈一字型搭在男人肩头,"天都要亮了…"

白起牵起你的手,十指紧扣,吻着你皱成一团的小脸,坚定地说:"最后一次,这次是真的。"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