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便到了盛夏。京城的夏天,炎热又干燥。
窗外的蝉鸣不绝于耳,今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本来好不容易想午休一下,结果却被这蝉鸣吵的睡不着。
她蹬开被子,水儿听到她的动静,便从外边小间里走了进来。
看到今夏一脸不爽,便知道她是睡不着。水儿递上湿毛巾,看着今夏擦过了脸,才说到:"夫人,要不去花园里坐会儿?外头还有些小风,是比屋子里凉快些。"
今夏穿上鞋子,想了想,花园里草木扶疏,微风阵阵,是要比这屋子里舒适许多。
她招呼着水儿,拿了些冰镇的葡萄,便去了花园。
那棵老树今年也枝繁叶茂的,在花园的一角洒落下一片阴凉。
今夏见了这树,便想到当初她从树上滚落,被陆绎接住。于是她挥退了下人,三下五除二便爬上了树。
刚坐到树枝上,今夏便感觉到有微风吹过,柔柔的拂过脸颊,带走了酷暑的燥热。
此处甚是适合午睡。今夏想。
陆绎今天大约又是很晚才回来了,不知道近日在忙些什么……今夏一边想着,一边儿躺在树枝上睡了过去。
等今夏醒过来的时候,树下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树下,只看到水儿转身退出去的身影。
唔……是水儿来送什么东西吗?
她动了动身体,想叫水儿给她送杯水,却忘了自己此时身在树上,她晃了晃身子,一小半身子悬空的感觉让她猛的想起此时身处何方。于是她连忙停下动作,将自己向后退了退。
呼……还好反应过来了。今夏拍了拍胸口,她的小心脏刚刚差点儿吓出来。
"夫人怎么又来这里睡了?"
听到陆绎的声音,今夏转头去看,才发现陆绎不知道何时已经爬上了树枝,就坐在她身边不远处看着她。
"屋里太闷热了,所以就想来花园里休息。"
她这才反应过来,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夕阳挂在天边,晚风许许的吹着,吹散了午时的燥热。
陆绎动了动身子,将今夏搂进自己的怀里:"以后来这儿睡,也要小心些,你刚刚又险些掉下去。"
他说着,看到自己的小妻子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便深深的叹了口气,这小妮子,非要吃了亏才行。
看来应该在树下做个吊床?陆绎一边想着,一边按住小妻子摸他胸膛的手。
"你要做什么?"
"夫君……"今夏抬头眼睛亮闪闪的看着陆绎:"前几日那个画册……"
陆绎恍然。不知为何,小妻子近日异常的热衷于床笫之事。但是,这种自己也占便宜的事儿,何乐而不为。
"夫人,莫非也是想在这树上尝试一下?"
"嗯……"今夏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将自己埋进陆绎怀里。
陆绎捏了捏今夏的耳朵,想到此时没有人在这花园里,便觉得偶尔一试也无妨。
于是他抬起今夏的下巴,便吻上了她的唇:"那夫人,可要记得小声些,莫被人听了去。"
语毕,便含住了今夏的唇瓣吸吮亲吻。两人的舌头在湿热的口腔里勾动着,今夏被那根有力的舌头搅得呻吟不止,口水渐渐从嘴角滑落,又被一一吻去,下唇被咬的又红又肿,泛着水光,一根小巧的红舌头微微从张开的嘴里伸出来,讨要亲吻。陆绎最是知道那柔软小舌的滋味,上前含住了,仔仔细细的在对方的嘴里舔吻。
手上也没闲着,灵巧的手指分开胸前的外衣,让其松松的拢在今夏的身上。只将手指探了进去,捏住了今夏柔软的雪乳在指尖把玩。
直将人吻的气喘吁吁,陆绎才停下了亲吻。今夏软软的靠在陆绎的胸前,被陆绎缓缓放倒在树枝上。
她平躺在树枝上,柔软轻薄的布料垂落在枝叶间,像是一片柔软的云朵。
陆绎亲亲她红肿的唇瓣,一只手抚摸过她的眉眼,今夏不好意思的垂眸不看他,却被他摸的痒痒,只能搂住陆绎的脖子,无声的蹭了蹭他,让他快些。
陆绎也不再逗她。舌尖滑到今夏的耳边,齿间轻轻的啮咬着今夏的耳垂。酥酥麻麻的快感传遍了全身,在树枝上的不确定感让今夏绷着身子,紧紧的贴着陆绎的胸膛。
浑圆挺立的酥胸隔着几层衣服紧紧的贴着陆绎的胸膛。胸口酥酥麻麻的,像是被千万只蚂蚁爬过,那两点红梅触到那男人坚硬的胸膛上,便悄然挺立起来,仿佛在勾引人去触摸它。
她轻轻的晃起来,让自己的酥胸摩擦着陆绎的衣物。胸口瘙痒难耐,陆绎胸前的衣服上有着细致的绣花,只有摩擦到那绣花才会让她觉得舒适一些。
陆绎享受着今夏的主动。他轻轻的拨开今夏的衣物,却不脱下,半遮半掩的盖住今夏的身体。
陆绎搂着她的腰,把头埋入那饱满的乳肉中,轻轻的舔舐起来。先是那白皙的乳肉,又到那乳晕处,最后一把含住那朱果,吸了起来。
"啊..."今夏只感觉胸口传来温热,下体涌起一股巨大的空虚感。小穴口一开一合的已经开始流出春水来,只想让陆绎进来给自己止止痒。
素白的手抱住陆绎的头,指尖在陆绎的发丝间滑过,她抬了抬腰,双腿张开,缠住了陆绎的腰。
陆绎的手也抚摸过她的下体,轻轻的扯下亵裤,长指在今夏的身下勾动着,直引得她那处春水潺潺。
感受到今夏已经情动,陆绎便挪了挪身子,让自己的下身抵住桃谷深处的湿润。
硕大的龟头在花穴间摩擦着,小穴仿佛也知道那根让自己舒服的东西就在门前,因此也吐出了些水儿来。沾湿了龟头。
今夏抬了抬腰,被陆绎磨的难受,却得不到满足。她不满的看了看陆绎,便主动将自己送了过去。
陆绎喉间一紧,今夏这么一动,只让龟头进入到那通道之中,其余部分敞露在外,可偏偏就是那最敏感的地方,现在陷入其中。花穴紧的让人发疯,陆绎恨不得立刻狠狠的放肆抽插。
他红着眼从今夏胸口抬起来,憋着火,对准她的红唇,猛地亲了下去,肉棒这个时候再也忍不下去,猛地插到那温热湿润的花径中。
今夏忍不住,抬头轻吟了一声:"啊……"
那一声,惊起原本停驻在树头的飞鸟。扑棱扑棱的振翅声缓缓远离。今夏也是一惊,小穴忍不住猛地收缩起来。
陆绎被她这么一收,差点交代出来,退出一部分,缓了缓,轻声道:"别怕,没人来,只是鸟儿。"
今夏被他说的把头埋进他怀里,羞红着脸,感受到他又复而开始抽动起来,才仰起头,搂住了陆绎的脖颈。
将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那猩红的巨大在花穴间进进出出,今夏的双腿紧绷着,随着男人不断的抽插而做出反应。
后背被粗粝的树干磨的有些生疼,她忍不住的更努力的贴在陆绎身上,只想离树枝远一些。
陆绎哭笑不得的搂住今夏,说要试试的人是她,此时怕疼的又是她。
"娇娇儿……莫慌,再等等。"
陆绎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手垫到了今夏的身下,用自己的手背接触着树枝,替她挡住摩擦。
那细腻柔滑的花穴紧紧的包裹着陆绎的坚硬,陆绎向来自持,可在这开放的环境下,一种刺激感却让他更加情难自已。
夜幕逐渐的降临,蛐蛐儿也开始啾鸣,此起彼伏的显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他搂起今夏的腰肢,让她上半身完全离开那树枝,他也换成坐在树枝上的姿势,让今夏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胸口的两团软肉压在他的胸膛上方,被压得变了形。
原本梳理的好好的长发,此刻已经散落开,黑发垂落在背上,遮盖住那白皙的颈子,喂今夏增添一抹慵懒的风情。
他爱怜的亲亲今夏的鼻尖,在狭小的树枝上缓慢的挺动着腰身。粗大的肉棒每一处都故意的顶到今夏花穴内的敏感处。换来今夏一声声压抑的轻呼。
陆绎舔着她胸口的肌肤,感受着她花穴内里的柔软带给自己的快感。狭窄的花穴依然紧致如初,哪怕经过了多次欢好,依然紧紧的吸绞着他的肉棒。
杵到深处,她的身子还会不自觉的颤抖,从交合处还有心灵处的快感让他整个人感到愉悦。
陆绎托着她的腰上下摆动起来,今夏承受不住,只能紧紧的贴着他的身子,抱住他精壮的身体。
嘴边溢出那低低的娇吟声:"夫君……啊……嗯啊……太快了……太快了……"
听着她的呻吟,陆绎又加快了几分速度,狠狠的戳到了最深处,惹得今夏忽然惊呼出声,小穴猛地紧缩起来,瞬间就达到了高潮。
可是陆绎还未停下,那晶莹透亮的蜜液顺着两个人的抽插而涌出,高潮中的身子更为敏感,今夏绷紧着腰,求饶着:"夫君……陆绎……不要了,不要了……"
持续不断的紧缩让陆绎憋得发疯,他自然不会就这样结束。他停下身下的动作,搂住今夏的腰肢,飞身落到树下。他抽出肉棒,让今夏扶着树干站稳,等今夏稳住身形,大手扶住今夏的臀部,又将自己送了进去。
今夏被撞击的说不出话来,她两只手撑着树干边缘,身子被迫的拱起,男人的大手揉捏着她的臀,顺势下去还能感受到肉棒在自己小穴里摩擦。
小穴口因为快感而颤抖着,背对着的姿势让那两个浑圆的雪乳只有些许映入陆绎的眼帘。
陆绎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顶尖,不断揉搓,她的腿都要软了下去,全靠着男人从后背的支持。
怀中的人太过美好紧致,让他全身心的投入进去,不能自拔。
今夏简直要被他逼疯了,那巨大的肉棒深入在体内,她甚至能够感受到那肉棒上勃起的青色经脉,那感觉太过清晰,根本不能让她集中精神。
只能娇弱的靠在陆绎的怀里,感受着他对自己身体的掌控。
今夏眼尾带泪,那肉棒太粗太长,涨的她十分难受,这般柔弱的模样大大取悦了陆绎,不知从何时起,他最喜欢的就是看着她在这情事上不能控制自己的模样。
不再为难她,把她的身子揽住贴在他的身上,双手仍然撑着那树干,陆绎抚摸着她身上的嫩肉,不断上下起伏,相互磨蹭。
喘息不断加重,陆绎扭过今夏的头同她亲吻,两人的舌头紧紧缠绕在一起,把那舌根吮吸得都有些发疼了。
小穴不断一次次被强烈的撑开深入,硕大的龟头在小穴里肆无忌惮的冲撞着,快感不断叠加在一起,突然陆绎的动作猛地加重,大力的压着她下去。花穴被迫张开的巨大,将陆绎整根都吞进身体里。
熟悉的快感冲刷过身体,今夏仰着头,胸部挺起,腰肢绷紧,又泄了一次。
陆绎也不再忍耐,在今夏的耳朵上亲吻了两下,身下狠狠的入了几次,感受着花穴内直冲而下的春水,也将自己的精华注入到今夏体内。
今夏浑身无力的软在陆绎怀里,他也不再逗她,抽出自己的阳具,在衣服上擦了干净,便仔仔细细的将衣服给今夏包好。
"夫人试了一下这树上,感觉如何?"
"以后再也不想试了……"今夏嘟嘟囔囔的,将脸颊埋到陆绎怀里。
"树上太吓人了……总觉得自己马上会掉下去……"
陆绎勾起唇角,在今夏抬头看他的时候迅速收了回去。
打横抱起自己的小妻子:"回去好好洗漱一下,一身的汗……"
"还不是因为你……"
"好好好,是我的错,那罚我为夫人沐浴可好?"
"才不要呢!"
晚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