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飘着焦糖的味道,混杂在潮湿腐味和化学物品的刺鼻气味中。味道来源就在很近的地方,并且浓度正在稳定攀升。这对一个厌恶甜食的人实在算不上什么好消息。
旗木卡卡西,男性omega。幼年丧母,童年丧父,继母成为他的监护人。自小成绩优异,高中毕业后被火之国法学名校以全额奖学金录取。攻读硕士学位后,进入木叶律师事务所工作,现成为最年轻的合伙人之一。他才华出众,同事、客户甚至对席都对他赞赏有加,事业可谓顺风顺水。只有一人对他现在的状态不满意,也就是他名义上的亲属旗木北茨。北茨的不满主要集中于两点:首先,律师的工作过于劳碌,留给私下的时间太少。而且法庭辩论太张扬,对一个omega名声不利。她坚持认为,卡卡西最好找一个清闲工作,收入不要太高,便于将生活重心放归家庭。其次,在她看来,卡卡西拥有出色外型却不珍惜,屡屡将追求者拒之门外,甚至在她安排的相亲会面放鸽子。一个omega在将要奔三的年纪不肯考虑婚事,这一事实严重挑战了她的认知。
"这次相亲你一定要来,这家人我们可惹不起。"一个星期前,北茨又一次替养子应下相亲。这次情况稍有不同,往常相亲地点内会空出一个座位,而这一次整个餐位都是空的,服务生站在餐桌旁茫然地查看预订信息。
嗅觉最先苏醒,紧接着是触觉。卡卡西意识到自己正坐在冰冷粗糙的地面,背靠的金属板上嵌着圆环,硌得后心生痛。他尝试着脱离那个圆环,却发现身体不服从调动,哪怕睁眼这样简单的动作也无法完成。焦糖气味愈发浓郁,他的神经紧绷起来。这时身旁忽然传来铁链的响声,就在非常近的位置。旁边有人,意识到这一点后,他睁开了眼。
视线聚焦后,卡卡西感到心跳漏了一拍。那是一个极为英俊的男人,五官无可挑剔,身材精壮比例绝佳,看起来年龄与他相仿。那个人坐在两身以外的位置,考究西装脏污斑驳,一条衣袖垂在身后。焦糖气味的来源不出意外就是这个人,那不是什么甜品的味道,而是alpha信息素。
"醒了吗?"男人出了不少汗,脸色十分不佳。
眼部肌肉仍是卡卡西唯一能够调动的部位,他转动眼球看向对方来代替回答。
"能动的话赶紧离开这。"alpha咬牙看着他。
卡卡西说不出话,显然也无法移动。他们正位于一个废旧厂房内,光线昏暗,出口方位不明。意识丧失前的记忆停留在餐厅的包厢,午休时间和客户的一次洽谈。他只点了一杯饮料,那之后……他甚至想不起那位客户的长相。
铁链碰撞声再次响起,alpha的右手被链条锁在两人身后的铁柜子上。柜子被锈迹覆盖大半,与亮洁锁链对比鲜明。箍住腕部的是一种特指皮革而非手铐,随着拉扯动作微微变形。
陌生男人的情绪正徘徊在失控边缘,他掐住臂肌试图唤回理智,谁知用力过猛撕毁了衣袖,两个渗血的针孔暴露在空气中。
几秒钟的沉寂后,他转过身狠踢在柜子上。铁柜猝然移位,卡卡西失去支撑跌倒在地。拜冲撞所赐,行动力恢复了两成。他挪到一动不动的人身边,查看对方的生命体征。
"离我远点……"alpha突然发话。
"好烫,"卡卡西缩回手,"你需要去医院。"
"我被下了药,"alpha勉强睁开右眼,"留在这危险,趁我还没……快走!"
"心率太快,这样放着不管你会死。"
卡卡西摸了摸口袋,察觉到通讯设备已被收走。于是转身去开柜子上的方格,刚才硌在身后的就是这些抽屉的把手。
"必须把这个解开才行。"
下肢仍不吃力,卡卡西跪在地上翻找,在最里面的格子中翻出了一把钢锯。
锯齿很宽,切割皮革极易误伤。链条过于坚固,但连接处是镶在柜子上的铁杠,螺丝松动满是锈迹,将其从柜上剥离并非无法完成。
"撑住。"锯条高高落下,发出清脆声响。卡卡西以钢锯支撑身体,垂着头喘息不止。切断金属物品远比想象中困难,刚才的一下几乎耗尽他的所有力气。转头看,那位alpha双眼紧闭,坚挺发丝挂上了汗珠。他紧紧抓着胸前乱作一团的衣物,艰难地喘息。
两响之后,卡卡西感到双臂酸痛无比,难以再度挥动,只好将锯齿抵在上面研磨。金属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好在先前几次敲击并非无用功,手上水泡被磨破不知第几个后,铁杆砸落在地。
卡卡西如释重负,解下链条后轻拍地上的人。
"能走吗,我扶你起来。"
alpha睁开眼,目光落在一旁的钢锯上。他缓缓伸长手臂,握住锯子的把手递到卡卡西面前。
"拿着。"
卡卡西不明所以。
"如果我对你出手……就用这个。"alpha拉扯自己的头发,额角青筋跳动不已。
卡卡西醒悟过来,男人痛苦的原因不是什么急症,而是进入了罕见的alpha发情期。alpha几乎不主动发情,能够强行引发alpha情潮的都是违禁药品,不出意外这就是那两个针孔的来由。alpha的发情期和omega不同,一旦得不到舒解非死即残。
"快走!"男人大喊,将右腕垂下的铁链绕在另一只手上。
"我去喊人来。"从束缚的方式来看,那些人并不想要这位alpha的命。现在出门找人帮忙是比较稳妥的选项。
银发青年转过身,迈出第一步、第二步,伸出腿脚点在地上,再伸出另一只腿重复先前的动作。虽然他的力气没有完全恢复,但这绝不是什么耗力的动作。身后的喘息声突然止歇,只余锁链清脆作响。他感到背脊一阵发凉,随即焦糖味铺天盖地而来。
重重摔在冷硬的地面,卡卡西顾不上头晕,剧烈地挣扎起来。alpha的理智已被情热抽空,瞳仁失去神采,一切行动皆由信息素调动,依本能驱使。即便如此,他的擒拿动作也显得十分流畅,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卡卡西的进攻。他跻身于omega两腿之间,手毫无章法地游走,就像对待一个无从开封的包裹。
"你冷静点!"alpha的一身腱子肉不是摆设,力气耗尽的人完全不是对手。卡卡西试图唤醒对方,奈何根本无法进行言语交流。
灼热气息喷在莹白颈间,意识全无的人缓缓靠近雪肤包裹下的腺体,那是诱人香气的源泉。一个未被标记的omega对于任何alpha都是一种致命诱惑,更何况一个深陷情欲的alpha。
男人尽情品尝着omega的腺体,就像对待一道上佳甜品。他的品尝暂且停留在吸吮和轻咬上,看起来并不急于进入正题。
alpha的唾液中含有大量信息素,即便没有刺破皮肤,也使卡卡西的行动力受到很大限制。
男人探入omega的衣服下摆,他的指腹和掌心生着老茧,粗糙的手掌在滑腻肌肤上游移,打转向上擦过淡粉色乳首,激起了omega一阵战栗。他像是受到了鼓舞,以粗暴的手法除去omega全身衣物。一手手肘按在身下人的肩膀上,另一手拉开自己的裤链。
尺寸惊人的火热抵在身后,卡卡西挣动无果后想起这个人之前说过的话,"如果我对你出手就用这个"。他四处望了望,发现那把钢锯掉落在右手边。他伸长了手臂,五指搭在手柄处逐渐收拢,锯刃在地面划出一道弧度。alpha没有对这些小动作做出任何反应,他专注地握着自己的性器,俊脸看起来有些呆愣。
钢锯被举起,缓缓停在alpha的脖颈旁。身为法律工作者,卡卡西清楚在这种条件下,杀人未必承担刑事责任。然而当他看向那双空洞的眼睛时,锯子颤抖起来。
卡卡西被继母喊了十几年的自私鬼,即便如此他仍然坚信自己不需要一个alpha。他从未想要证明什么,只是从最务实的角度出发,从事业的前景来看,维持单身是最好的选择。他的一生中总是面临着抉择困境。中学毕业后,继母拒绝继续提供学费,把重心放在自己和前夫的alpha儿子身上。他被迫在辍学打工供养弟弟和去高中半工半读中选择。艰难考上高校后,继母在他认定的专业上百般阻挠,鼓动各路远亲轮番来劝,最终他坚持了自己的选择。高校在读期间,其他学生休闲娱乐的时间他全部用来打工。后来导师看不下去,带他做科研项目来变相接济,日子才没那么苦。好在他都熬了过来,继母不择手段的逼婚也显得没那么难以忍受。
可是现在他即将被一个陌生人标记。
锯子挨近了一寸,卡卡西想起案件现场遭割喉的受害人。想起这位陌生alpha苦苦忍耐欲求,意识丧失起从未主动接近,甚至不惜以生命为代价。
一连串碰撞声响过,尘土扬起,钢锯在地面滑过几个圈,停在哪一方都够不到的位置。
也许是被声响刺激,alpha将卡卡西的身体翻转过去,成功压制主最后的反抗。信息素的呼应下,omega的后穴已渗出晶莹液体。尽管如此,进入的过程并不顺利。碍于意识丧失,alpha使出的净是蛮劲,入口也没能对准。初次标记遭受如此粗暴对待,情液能够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下身好似被烧红的尖刀劈开,痛呼脱口而出。卡卡西狠狠咬住虎口挡住这种软弱声音,虽然只有他一人能够听到。
性器扎实地陷进深处,alpha的气色立即好了不少。维持了片刻的深入姿势后,掐着臀肉将自己缓缓抽出。随着异物脱离,一道鲜血顺着臀部沟壑流入深处,原本粉嫩的穴肉被染成艳红。
卡卡西没有得到太多的喘歇时间,捏在腰间的手一紧,骇人物什再度挺进。从未被造访的内壁过于紧致,进出不算顺利,因此每次动作都会用上十足的力道确保撞进最深处。
粘腻水声回荡在空阔室内,alpha的上半身紧紧贴在下方的人身上,两只纤细手腕被他捏紧按压在地。他的上身相对静止,徒腰腹规律摆动。随着进出动作,囊袋打在股间噼啪作响。
omega稍张着口,每次遭到入侵时便会发出一声痛苦喘息。赤裸的身体被顶得耸动不停,粗糙地面在他的身上留下不少擦伤。
alpha的耐力十分惊人,趴在omega身上插了几十回后渐觉乏味,转而调整角度在内壁上浅浅戳弄,试图寻找位于体内的隐秘入口,生殖腔。
疼痛和疲惫剥夺了卡卡西的力气,他缩在alpha的身下,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敞开身体以免受到更多伤害。仓库内非常阴冷,而他出了大量的汗,也许有些不是他的。比起疼痛,从内到外的粘腻和脏污使他更加难以忍受。
alpha找到了目标,但遇到了一些阻碍。发情期以外的时间,生殖腔处于闭合状态,情爱也许会使其松动但不会完全敞开。他稍稍撤出一部分,扶着阴茎对准了腔体入口。
感受到脆弱部位的酸胀,卡卡西绷紧了身体。这没什么,只要用化疗药消除标记就好,他还会是他。
男人无法感受到omega内心的挣扎,他稍蹙着眉,忽略无神双眼看起来像是十足专注的模样。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alpha象征性的粗大阳具上,调整着头部的角度。
钻心疼痛从体内辐射至全身,一声惨叫闷在了唇齿间。卡卡西常年使用抑制剂,生殖腔几乎没有经历过自然开合,而今遭到了强行开拓。根据火之国的法律,入侵生殖腔是强行标记的法定刑升格条件。一个方面的原因是:一旦生殖腔成结与咬破腺体相配合,形成的标记极难彻底清除。
暴行仍在继续,巨物在过分狭窄的甬道内艰涩前行。omega无意识地摇着头,尽管他不停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那位alpha是无辜的,但他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终于,alpha成功抵达彼岸。生殖腔和肠壁不同,内部极为湿热软嫩,牢牢地嵌合着他的形状不留一丝缝隙。他吝惜于一丝一毫的等待,即刻开始了抽插。
omega咬破了自己的手,他感觉体内有什么液体正在渗出。也许是血,也可能是其他的什么现已无从顾及。异物的侵犯下,甬道本能地产生排斥力企图回到贴合状态。但这对于那根粗长的性器只是徒劳,反而给予施暴者强烈的快感。
alpha逐渐加快了抽送速度,两人连接处传来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甬道将他咬的很紧,不得不使上几分力道才能保证顺利进出。他喘着粗气冲撞了十几个来回,之后稍直起身,保持着胯间连接将身下的人翻转过来。omega脸色惨白,生理性泪水濡湿的睫毛微微翕动,他望向alpha空无一物的眼睛,试图从中探寻出理智来。
"停下。"意料之中的一无所获,男人无法对言语做出任何反应。
alpha掰开血迹斑斑的双腿,正面进入使生殖腔内的插弄更为顺畅。他加大了进出幅度,每次抽出大半根再狠狠送到最深处。
疼痛转为麻木,也就显得没那么难以忍受。卡卡西瘫着身体无措承受着一波接着一波的进攻,银灰发丝随着交合动作而飞扬。那双漆黑瞳仁中的光芒逐渐湮灭,变得空洞无神,就像压他身上的alpha一样。
甬道内聚集的滑液逐渐增多,omega的腿心看起来一塌糊涂,而每轮抽插又会带出新的一股。混合的液体恣意流淌,滴落在地连同灰尘聚成一个小小浅洼。到底是omega的身体,承受力无可估量。在滑液的帮助下,一丝丝快感顺着脊柱爬向omega的大脑。此时,疼痛反而成为助性剂,使快感攀升到另一个高度。在没有任何接触的前提下,一直软垂的性器悄悄起了反应。意识到这一事实后,强烈的自我厌恶将他吞噬。他在心中狠狠地唾弃自己,甚至恨不得捡回钢锯自我了结。无论付出多少努力,无论打多少支抑制剂,终究还是逃不过生理本能。
alpha在穴肉内机械地滑进滑出,他的气息分外粗重看起来极限将至。
卡卡西的目光越过面前的脸孔移转向上,废旧厂房的顶部勉强能看出是框架结构,联结处破旧不堪。厂内已不剩什么机器设备,除了最初靠着的那个铁柜就剩下前方不远处的一台电机,看起来并不像报废多年的东西,边缘处有金属光泽一闪而过。
浓稠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冲刷着宫口,与此同时alpha狠狠咬破了身下人的腺体。
惨叫脱口而出,卡卡西徒劳地挣扎着。alpha的手铁钳一般封锁住所有反抗,他从未如此清晰意识到alpha与omega的力量差距。恼人的焦糖味将他彻底侵染,omega的信息素褪去冷冽,粘带上一丝甜腻。多重刺激下他渐渐失去支撑,头歪向一侧昏迷过去。
射精结束后,alpha闷哼一声倒在omega身上,双眼闭合像是陷入昏睡。结迅速膨胀,将失去意识的两个人紧密相连,殊不知他们被连在一起的远远不只肉体。
意识再度回归时,卡卡西费力地睁开眼。鼻腔中充斥的消毒水味,手上的点滴,这里是医院。虽能判断出是医院,但这间病房和普遍认知中全然不同。柜台上的咖啡机,浴室内的按摩浴缸、电视旁的留声机,内部装修看起来更像是酒店的豪华套间。
他尝试着移动身体,粘腻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泛着凉意的火辣,稍稍移动体内就会传来酸涩感。
"卡卡西!"
房门敞开,卡卡西注意到这间病房的门是特质的防盗门。走进来的是一位高挑的女性,一头干练短发,脸上涂着紫色的油彩。这一声呼唤听起来亲切热络,但卡卡西确信他们素未谋面。女子身后一位医生推着推车跟了进来,推车上装着医疗和生活用品。如果不是那一身白大褂,定要以为这是酒店的客房服务。
"你睡了整整三天,吓死我了。"女子眼中流露出关切,随后和身后的医生说:"麻烦您帮他看看,千万不要有后遗症。"
医生是一位面善的中年男性,身上没有信息素的味道,不出意外是位beta。由于医疗行业的特殊性,医务人员中beta占了绝大部分。
一番检查过后,医生收起听诊器,毕恭毕敬说道:"琳小姐您放心,卡卡西少爷其他指标都正常,标记之后的信息素波动也在安全线内。"
诡异的称呼令卡卡西稍张大了眼,没等开口,那位医生和蔼笑道:"回头告诉男朋友以后不能再这么玩了,要不是琳小姐及时赶到,你们两个都有危险。"
"男朋友?"卡卡西皱起眉,感觉自己像是走错剧组的客串人员。
"饿了吧,"琳从推车上取出保温饭盒,"现在吃流食最好,等肠胃恢复想吃什么告诉我。"
"我先去忙了,有什么需要您喊我。"医生冲两人微微欠身后离开了病房。
"来喝粥。"琳维持着和善的笑容,握着勺子递到病人嘴边。
卡卡西笑了笑没有接下。
"不好意思,我们应该不认识。"卡卡西看起来很平静。
"忘记自我介绍了,"女子笑了笑,"我叫野原琳,是带土少爷的助理兼保镖,今后请多指教。"
"带土少爷?"
"就是你的alpha。"琳掩嘴笑了笑。
"请不要开这种玩笑。"语气骤然结冰,卡卡西撑着身体坐起,直视着琳的眼睛。
"卡卡西,"琳依旧笑得温柔,"既然事情已成定局就应该打起精神来。你的聪明才智即便是我也有所耳闻,所以一定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对吗?"
琳看起来并不在意对方的回答,她自顾自向外走去,离开前突然回过头来。
"对了,吃点东西才能恢复力气哦,比如逃跑什么的。"说完后笑盈盈地离开。
卡卡西拔掉针头来到门前,把手无法扭动,门已被锁死。他脚步虚浮地走到窗边,打开电动拉门站在宽敞阳台上,心中怆然。难怪阳台没有被锁,从这种楼层跳下可以省去自杀失败的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