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吉爾覺得但丁和尼祿有事瞞著他,說不准是什麼,也說不准是否重要,但那兩個人確實有事瞞著他。
從房間里出來,維吉爾在樓上便看到但丁和尼祿在事務所的沙發上纏成了一團。不知道兩人是不是起了什麼口角,但丁的嘴角被打破了,臉頰上也有明顯的淤青。而自家兒子也沒好到哪裡去,但丁應該沒有用力反擊回去卻很孩子氣地把尼祿兩邊臉頰和小臂的一些蓋不住的地方擰得紅紅的,一塊塊紅斑看上去好不可憐的。憑著比尼祿高大一點的身材,但丁從背後把尼祿鎖死在懷裡,用下巴不斷蹭揉著他的腦袋,不時還響亮地親上一口。
「哈哈哈,小子,是你輸了。要願賭服輸哦。」
聽到但丁的提醒尼祿暫時停止了全身的掙扎,就是在但丁親他腦門的時候狠撞了上去。
「你們在乾嘛。」維吉爾走到兩人面前,阻止了這場幼稚的玩鬧。
「老哥,你知道你兒子的頭髮有多軟嗎?」抬起頭向維吉爾打了個招呼,但丁把下巴從尼祿頭頂移開,把位置讓給了維吉爾,「摸摸看?」
「嘿!但丁你!維吉爾你可以不用管他!」尼祿對兄弟倆把他當寵物般的行為很不滿,並嘗試從維吉爾開始入手阻止這場鬧劇。
可惜,尼祿對這個冷面父親的理解實在太少了,維吉爾在但丁話還沒說完便伸出了手,覆到了尼祿頭上。尼祿的頭髮確實很軟,但剪得太短有點毛刺刺的,撓在掌心的細絨感覺總是讓人情不自禁地嘴角上揚。
「下次不要打輸了。尤其對方還讓你了。」
在但丁的大笑和尼祿委屈的瞪視下維吉爾走出了事務所,他預約的一批魔藥材料到了,他要去拿一下。
這次預約的材料商人真的很不靠譜,同一批貨物被他拆分成十幾塊地方存放。被對方帶著跑了大半個城市維吉爾只想掏出閻魔刀想帶這商人來個空間遊行。
回到事務所已經是晚上了。一樓大廳沒有開燈,但那部老舊的唱片機卻在運作,激烈的鼓點不斷從裡面爆破出來,借著唱片機微弱的燈光維吉爾看到了桌面上胡亂堆放的外賣盒子,但丁的外套也還搭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而尼祿的在靠近樓梯的沙發上,所以說這兩個人還留在事務所里……把手上的東西放到地上,維吉爾開始調整五感的靈敏。過濾掉獨得尼祿和但丁喜愛的音樂,維吉爾聽到了樓上細碎的肉體碰撞的聲音。
這兩小子又開始打架了?
順著聲音,維吉爾往樓上走去。在二樓角落,那間為尼祿不時回來而準備的房間房門半掩著,泛黃的燈光連著逐漸清晰的曖昧聲響從裂開的縫隙中傳來。悄聲走了過去,維吉爾內心泛起一股不詳的焦躁。
維吉爾不確定自己魔力是否有暴走,也不確定自己是否散髮出了殺氣,畢竟屋子里的兩個人一點注意力也沒往他身上放過。維吉爾也不確定自己是該默默離開,還是該衝進去把他那交疊在床上的兩位血親分開。
尼祿還是和早上一樣被但丁鎖在懷裡,他的雙手被交叉反剪在頭上,整個腦袋連同上半身都被壓進了鬆軟的被子了,細細的呻吟勉強從織物裡面漏出。維吉爾開始擔心自己兒子會不會就這樣被憋死在裡面。
和被禁錮的上半身不同,尼祿的雙腿大開著,將但丁整個人都圈在裡面,翹起的臀部一片通紅,可想而知在他發現之前兩人已經進行過一輪激烈的性愛。儘管如此,尼祿還是不饜足,緊緊貼住但丁的腹部,想將但丁的性器吃得更深。
對於尼祿的貪心,但丁也從不吝嗇。松開尼祿的雙手,但丁咬了身下小男孩的耳朵一口,在那個愈合了很久的耳洞上,「給你。趴好不要亂動。」
又在尼祿毛絨絨的腦袋上親了一口,但丁終於捨得將兩人黏得死緊的上身松開,雙手順著尼祿的肩胛,蝴蝶骨,脊椎,一直滑落到臀部那兩個陷進去的小窩。調整了一下尼祿雙腿的高度,但丁從尼祿身體里抽了一半出來。這段性愛有一段時間了,但丁抽出來的性器上沾滿了黏糊的液體,根部的毛髮打結成團的堆在一起。
維吉爾不能理解,那麼大的一個肉塊是怎麼進入他兒子,對,兒子的身體里的!而那個還沒自己高,一下看上去還有點纖細的男孩子居然在這種東西的凌虐下會發出愉悅的聲音。
維吉爾口中的那個小男孩已經完全沈迷在情慾中,他喜歡一次性淹沒所有感官的暴風驟雨般的快感,對於但丁的停滯尼祿有些不滿,不過在床上他不介意配合但丁奇怪的癖好就是了。尼祿順從地趴伏在床上,只是內里熱情的誘惑著但丁再次狠狠地貫穿自己。
「哎,你也就在這個時候時候是個坦率的好孩子。」對於尼祿這點習慣但丁真的是愛極了。
「還有在揍你的時候,我也很坦率。」從被子中轉過頭,尼祿對但丁勾起唇角挑釁,憋紅的一張臉讓他看上去比實際年齡還要小上幾歲,軟乎乎的。
「那個時候就是壞孩子了。」如尼祿所願,但丁再次整根沒入,只是對於不再像前段過程一樣快速而精准地碾過尼祿最興奮的一點,而是戲弄般緩慢進出攪出黏糊而色情的聲音,「而壞孩子就要有懲罰。」
但丁不再擺動身體,他跪坐在床上,雙手扶著尼祿的要前後晃動,用力而緩慢的動作充分讓尼祿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如何被緩慢地打開,但丁的每一寸是如何侵入,而自己是如何飢渴地纏繞而上,緊窒和疼痛讓兩人之間的摩擦變得更為艱澀,然而粗糙的快感更為鮮明地刻到尼祿的記憶。
這種記憶懲罰實在是太磨人了。
「唔。」尼祿繃緊了全身的肌肉才承受住背後又深又重的衝擊,他才不想讓但丁事後為自己可以把他操到跌進床而得意。
感受到尼祿的逞能,但丁也不再逗弄這個倔強的孩子,重新回到兩人都熟悉的頻率。頓時流暢的動作讓兩人都深深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松開一隻手,但丁摸上尼祿的腿輕輕揉捏起來,長期繃緊會讓這孩子的腿抽筋。
但丁的紳士行為卻沒有得到尼祿的認可。身前撫慰的缺失讓尼祿失衡,他想要但丁那粗糙的手直接撫慰他的性器,給予他最直接的刺激,而不是管他那條根本沒事的腿。
「但丁,夠了,幫我。不是那個地方。」
「等一下,尼祿,再幫你放鬆一下就好。」實話說,比起尼祿的性器,但丁在這個時間段更喜歡尼祿的腿,畢竟等尼祿從愛欲中清醒過來之後想要摸上他的腿而不被踢飛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如何讓尼祿爽上天,他之後有的是辦法。
「去死吧,你個糟老頭。」對於但丁的惡趣味尼祿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情緒激動的他不禁收緊內里,狠狠地夾緊了但丁。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但丁一個受不住,精液開始從鈴口溢出。而尼祿的肌肉也到了極限了,力道一松,整個人倒在了床上。但丁突然被抽出的性器被空氣刺激得一個激靈,半透明的濁液噴濺到尼祿的背上,留下一條淫糜的長痕。
尼祿癱軟在床上,一直固定在頭頂的手放了下去,塞在身子和被子中間,喘息隨著規律的起伏慢慢加重。
「小子,自己玩也太無趣了吧。」一次的射精並不能讓但丁完全平息下去,覆在尼祿身上,半挺的性器再次侵入尼祿體內。兩個人的體重壓在上面,尼祿握緊性器的手除了指頭外便動彈不得,被強行擠出的龜頭在被單上不斷摩拭著,那一塊布料很快便濕了一塊。握住尼祿的手,但丁引導著身下的男孩更技巧地賦予自己快感。很快,尼祿發出一聲細長的嗚鳴,將累積了一晚的快感一洩而空。
或許真的的是年輕的緣故,兩人交疊在床上喘息了片刻,最先恢復過來的倒是尼祿。用肩膀頂開壓在身上的但丁,尼祿抽出一隻手圈住了但丁的脖子,把那張掛著痞笑的臉拉到面前,從下巴開始一路往上啃咬,留下一串細碎紅色牙印。
「你這耍脾氣的小狗。」在尼祿啃到耳朵附近的時候但丁用手截止了他的進攻路線,不然這個不服輸的小子肯定會把剛剛他用在他身上的花招原封不動地在他身上還原一次,「有件事我覺得你需要知道一下。」
用拇指和無名指托住尼祿的下巴,食指和中指摁住那張隨時會蹦出不良用語的嘴,但丁把尼祿的視線調整到門口的位置,兩人的大家長正一臉陰鬱地看著他們,「跟你父親打個招呼。」
此刻的維吉爾終於自己為什麼會在門外像某種變態一樣看完了自家弟弟和親生兒子的活春宮,為的就是他們的一番解釋坦白。
看到維吉爾的瞬間,尼祿明顯是受到了驚嚇,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被父親抓到這種事情總是羞恥的,尤其是他們現在名副其實的亂倫行為,「你…你怎麼在?」
如果可以的話,尼祿想認真組織語言向維吉爾解釋自己和但丁的複雜關係和感情,但長時間的性愛和射精後的疲倦,讓尼祿的腦袋糊成了一團,最後說出了一句後悔終生的話。
「呃,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出去的時候麻煩你關一下門……謝謝你,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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