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影山茂夫,灵幻打着呵欠瘫软在单人沙发上,双腿往桌子上一放。

"真的好累啊…又要忙着除灵又要疏导青春期少年的心理问题什么的…"

"我看你很乐在其中吧。"

小酒窝—不,此时他已经并非灵体化,而是附身到了人类身上,一个黑色短发的男人,笑的时候狭长的眼睛会像狐狸一样眯起,魁梧的身体被黑色衬衫布料包裹,总有种危险的气质。

"话说你为什么还在啊,不要打扰我休息啦。"

灵幻脑袋往后一仰,枕在自己的胳膊上,还不耐烦地哼了一声,一副赶人走的模样。

"陪某个欺诈师喝两杯啊。"

小酒窝笑眯眯地站起来,转身从冰箱里取出一瓶烈性酒,不容置疑地在灵幻面前放上一个杯子。

"喝什么酒…"

灵幻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小酒窝娴熟地斟满两只玻璃杯,茶色的液体摇摇晃晃反射着头顶的灯光。小酒窝弯腰的时候衬衫绷紧了上身,隐隐可以看出健硕的肌肉线条,灵幻咽了口唾沫,算了,喝两杯就喝两杯吧。自己或许是太累了。

灵幻新隆的酒量不算大,但也不至于一杯倒。他犹豫着啜了一口那杯散发刺鼻气味的酒,意料之中的辣嗓子,但也不差。

"喂小酒窝,你说最近要不让mob少来两次算了…"

一喝酒话匣子就容易打开,然而灵幻刚刚起了聊天的兴致就被小酒窝给硬生生吓了回去,眼前的男人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握着酒杯的手都有些颤抖,还很可疑地遮挡着自己的脸,呼吸声很粗重。

"喂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灵幻的声音似乎听起来很遥远,又好像隔着一层玻璃罩,朦朦胧胧听不清。

小酒窝奇异感觉到晕眩和燥热,这已经是他很久没有的感受了。眼前的事物都变得光怪陆离,让他感到难忍的烦躁。

—可恶,没想到这副身体耐酒精程度这么差,本大爷以前那可是千杯不倒…

—靠,还想灌醉欺诈师,让他出糗来着…这下完全反过来了嘛。

"老子没事,继、继续。"

小酒窝勉强地笑了笑,仰起头把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灵幻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一摊站起身。

"那你一个人继续吧,我不喝了。"

然而灵幻刚转过身就被一团火热又庞大的物体紧紧圈抱。

"?!"

灵幻几乎浑身都打了个激灵,他不用回头就感觉到男人湿热混杂酒气的吐息拍打在他敏感的耳尖上,两条因灌注灵力而变得有力的手臂锁紧了他的腰,让灵幻挣脱不开。

更要命的是,自己居然因为这太过灼热的拥抱而感到了动摇。

"喂,小酒窝,醒醒…"

灵幻只好艰难地转过脸,试图叫醒已经彻底喝醉的男人,然而灵幻下一秒就感觉自己错了,因为小酒窝的眼睛亮得可怕,就像饥饿至极的狼那样,紧紧盯着灵幻的眼睛。

"你这家伙、放开我啊!"

一丝不详的预感浮上灵幻的心,他又尝试着挪动了一下身体,却感觉自己被抱得更紧了,那几乎是把他揉碎的力道。他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隔着单薄的衬衫灵幻似乎也被对方的灼热温度融化了。

"灵幻…新隆。"

小酒窝的声音哑哑的,还带着点喝醉后的含混不清,低沉的嗓音和热气在灵幻耳畔爆开,他微不可见地抖了抖。

"…?"

—总感觉这个小酒窝哪里不对劲,是喝醉的缘故吗?

灵幻心存疑惑却也没说什么,他不敢轻举妄动了,可要命的是小酒窝却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乱摸,带着灼人体温的宽大手掌所经之处都好像触电一般,让灵幻难以自持地颤抖起来。

"喂,你干什么,把手拿开啊!"

回应他的是一个吻,印在他裸露的脖颈处,紧接着是牙齿的厮磨啃咬。

除了痒还有刺痛感,灵幻脸颊燥热,口中难忍地溢出一声轻哼,放任那双手在他身上肆意游走。男人骨节分明又结实的手不轻不重地按压着灵幻的皮肤,从锁骨开始一路向下缓慢挪动,在经过胸膛的时候灵幻明显地抖了一下,于是那手又恶意地在已经硬挺的那点上反复揉搓,灵幻咬紧下唇压抑着喘息,不自觉地抓紧了小酒窝揽着自己的手臂。

当小酒窝的手按在灵幻早已半勃的性器处时,灵幻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就像落入陷阱的兔子仍然在做最后无谓的挣扎一样,拼命抗拒着即将到来的命运。然而男人的动作并没有因此停下,而是一下下揉压,隔着西服裤抚弄那块鼓胀的部位,灵幻感觉有一团火烧到了下腹处,许久不经床事的他格外敏感,性器几乎是一经撩拨就涨的难受,更何况小酒窝的手力道和温度都让他觉得…很舒服。

"停、停下…唔…"

灵幻颤抖的声音让他自己都觉得讨厌,他灵幻新隆什么时候陷入过这样狼狈的状态?而且面对的还是个该死的烂醉的灵。

"好啊,那你就自己解决吧。"

出乎意料的是小酒窝真的停下来了,还用与方才完全不同的清醒的声音回应了灵幻的话。他嘴角勾了勾,略带邪气的笑声让灵幻感觉很不好,而且那家伙还故意摊开双手,一副您请自便的姿态。

灵幻新隆还瘫软地靠在小酒窝身上,身体上的力气似乎被体内的欲望和酒精蒸发干净了,他只能屈辱地喘息不止,连回击都做不到。

更何况,他现在面对的抉择是,请求小酒窝帮他解决,或者—

—当着这家伙的面自慰。

可恶啊!

灵幻感觉自己难受得厉害,那团邪火在某个难以言说的部位烧个不停,似乎还有愈燃愈旺的架势。

距离上一次解决生理问题已经是多久了…?灵幻意识模糊地想,时间久到他都记不清了。他一直是个对这方面需求不大的人,比起性欲他更对金钱感兴趣,然而此时此刻面临这种极限状态真的是第一次。

—无论怎样开口求那家伙是不可能的,所以…

算了,反正都是男人。

灵幻新隆一咬牙,颤抖的手就探向了已经完全勃起的部位,有些难耐地拉开拉链,灼热的性器就弹了出来。

"喔,已经硬成这样了啊。"

男人的调笑让灵幻又难堪又气恼,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不准看,殊不知自己脸红生气的样子在小酒窝眼中就像一只闹别扭的大猫。

手指握住性器之后事情似乎容易多了,灵幻舒了一口气开始上下套弄起来,鼓胀处得到缓解的同时,灵幻感觉到了久违的性快感,那种酥麻的舒爽让他浑身无力地往后靠,沉沦自渎行为令他没有注意到小酒窝的手沿着他的腰线滑入了紧绷绷的西装裤,紧贴在灵幻的臀部上。

那是一片完全未经开发的部位。当臀肉被小酒窝的手揉捏成各种形状的时候,灵幻才察觉到一种危机感。他有点着急地拍打着男人的手臂,再一次想从他怀中挣脱。

然而男人另一只手握住灵幻已经开始分泌透明粘液的性器并用与方才完全不同的力度用力摩擦时,灵幻的身体立刻软了下去,口中只会喃喃地呻吟。

他人的触碰比自己不知要好多少倍,灵幻的前面受着巨大的刺激,生理快感甚至让他眼角湿润。然而小酒窝对于灵幻后面的开发也没有停下,手指终于摸到那个隐秘的入口,在仍然干涩的穴口轻轻戳弄,果不其然引起灵幻不满地哼叫。

小酒窝用粗糙的指腹在灵幻不断分泌粘液的阴茎顶端刮过,感觉到怀中人一阵激烈的颤抖,小酒窝低低地笑起来,似乎在嘲笑灵幻的敏感。然后那只沾满粘液的手指重新抵在那个入口处细细研磨,直到灵幻一点点把那根手指吞没。

手指捅进去的一瞬间灵幻挺直了身子,似乎很排斥那种感觉。小酒窝也不恼,只是耐心地探索,用手指抚平甬道的褶皱,终于当他找到那个硬硬的凸起时,灵幻的低吟陡然拔高,尾音粘腻婉转,两条腿绷紧又拢在一起,性器颤抖着有射精的征兆。

"真厉害啊,灵幻。你的身体很适应嘛。"

小酒窝用波澜不惊的语调说些让灵幻面红耳赤的荤话。该死的恶灵,灵幻气恼地想,正想说些什么反驳他,却被对方接下来的动作折腾得全部转化为颤抖破碎的音节。

小酒窝俯下身把灵幻压在相谈室的茶几上,紧贴的两幅身体热的发烫,灵幻无法挣脱,只能任由小酒窝的手指恶意又缓慢地用力碾压那点凸起,指尖的力道很大,压着那敏感的一点不动,灵幻被他逼得张开嘴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泪也一并淌出,整张脸都惨兮兮的。

灵幻在剧烈的颤抖中射精了,粘稠的白色液体喷射到自己的腹部和桌子上,他不想承认—自己居然被一根手指给操射了。

"混、混蛋…"

灵幻骂出口的同时感觉到体内的手指又多了两根,小酒窝似乎很满意他这种反抗不了的姿态,手指进出的频率快了起来。一开始灵幻还感觉很奇怪,异物摩擦肠壁有种说不出的填补和酥麻感,紧接着手指戳到柔软的内壁时,那种感觉又转化成了难以自持的甜美快感,就好像紧绷的肌肉突然松弛下来那种舒爽的感觉,又好像有电流源源不断地从后穴沿着脊梁爬上来,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注意到灵幻刚刚射过的性器又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小酒窝突然把手指抽出,粉嫩的穴肉似乎还想挽留似的发出吸吮的啵声。灵幻难捱地扭动了一下腰部,有不少体液濡湿了穴口,湿淋淋的流出来一小滩。

比刚才的快感更恐怖的是空虚感。灵幻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都随着体内的手指一并被抽出了,平时运转不停的聪明脑袋此刻只剩下一片空白,那里盛满了欲望和别的…奇异情绪,它们连同体温一并上升,几乎占据了灵幻的全部身心。

身体里空得难受,就好像原本属于自己的一部分被拿走了,被开发完全的后穴不断收缩挤压着体内的空气,分泌出了大量的体液涌出了穴口。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要坏了。

灵幻迷迷糊糊地想,然后他感觉有什么火热又坚硬的东西抵在了空虚的后穴处,连同一种难言的压迫感将他笼罩起来。

灵幻难耐地在那坚硬物件上摩擦起穴口,似乎想主动将它纳入身体中。然而任凭他怎么努力,那根东西就是不进来,灵幻睁开意识不清的眼睛,看见的是小酒窝有些阴沉的脸。那双狭长的眼睛有种陌生的危险神情,正居高临下地望着灵幻;男人轻轻笑了笑,嘴角慢慢向上弯起,露出两颗明显的犬齿。那是一个让人心生寒意的笑,就好像得逞的恶魔。

"快点…呼…呃…"

灵幻艰难的说出一句话,刚才那种空虚感越来越难受了,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嚼碎入腹。

"你在说什么,大点声。"

然而男人只是俯下身,凑到他的耳边咬住那块软肉,懒散地问了一句。

"你…你这家伙,老子说,让你快点…"

灵幻感觉受到了羞辱,但是体内的空虚又让他急切地寻求安慰,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却在感觉到那根巨大的性器在他穴口蹭了蹭之后态度软了下来。

"啊…"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男人清冷的嗓音从耳边传来。

一巴掌拍到灵幻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室内回荡。疼痛让灵幻眯了眯眼,嘶地倒抽一口气,但很快被打的部位极速升温,还有种酥麻的痒意。

疼痛有一瞬间缓解了空虚感,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欲望,灵幻难以忍受地扭动着腰,感觉到那根抵着自己的东西在他的再三摩挲下又涨大了几分,那里炙热又硬挺,灵幻不禁开始遐想被这东西进入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但毫无疑问,会填满他一切的空洞感,带给他极乐的快意。

"对不起…快、快进来…"

"用敬语。"

啪,又是一巴掌。

灵幻绷直了腰身,难以自持地抓紧了桌角。

"请、请插进来…"

似乎终于感到满意,回答灵幻请求的是暴风骤雨般的进攻。那根方才被自己遐想许久的性器破开狭窄的穴口直直捅进温暖湿润的内里,碾平了肠壁的褶皱也撞上了敏感的凸起,它的前端有着不可思议的弧度,几乎是勾住了灵幻的腹腔,肠壁剧烈地收缩,却没有办法蠕动—那根东西太粗了,几乎占据了全部空间。

灵幻一瞬间惊得张大了嘴,他感觉眼前全是刺眼的白光,脑内失去所有的思考只剩下快感。那根粗大的东西还在往更深处捅,以一种他无法阻止的力道,要将他贯穿似的。

"不、不行了…停下来…!"

灵幻勉强呼出一口气,他被顶得不断往前,只好堪堪抓住桌角稳固自己,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的身体居然容得下这么大的东西—肠壁的软肉不断被推挤开,男人的性器每往前一寸灵幻就爽得几乎要痉挛,他的身体好像不断被榨出汁水,体液从两人紧密贴合的缝隙中溢出,把交合处弄得黏糊糊的。

小酒窝伸出一只手握住灵幻的半边脸,两根手指伸进他张大的嘴里,玩弄里面颤抖的舌头。又伏在他的耳畔低哑地蛊惑:"舒服吗?"

灵幻感觉那根东西在后面顶到了极限—他的双腿已经张开到最大的角度,脚趾都僵直不能动。现在完全是小酒窝掌握了支配权,只要他稍微动一动,灵幻都有可能爽得昏厥过去。

"唔…求你…别这样…"

"你的表情可不是这样说的喔。"

小酒窝扳着灵幻的脸让他看清玻璃桌面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脸—混杂着口水和体液,胡乱黏在额头上的金色发丝下面是皱起的眉,那双微眯眼睛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只透露出沉溺情欲的病态,就连那透红的嘴唇都有种说不出的色情。

"呜…啊…!"

这时候小酒窝突然大力抽动起来,身体带动性器一下下退至穴口又深深地捅进去,抽出的空虚感立刻被摩擦和插入的快感取代,灵幻只能挺直了上半身爽得大叫,他真的要被干坏掉了,体内深处剧烈的剐蹭让他咬紧嘴唇呜咽,火又被点燃,方才半抬头的性器彻底硬了,尽管他已经射过一回。

屁股被塞满的感觉就像一柄利刃,要将灵幻整个人劈开似的,况且这种感觉还在不断地上升,让灵幻整个人都失魂落魄地哭叫起来,他居然很怕,害怕这种被整个穿透的难以置信的快感,他颤颤巍巍地抓紧桌角,就像漂浮在欲海里快要溺亡的人抓紧最后一根浮木。灵幻的眼角红通通的,泪水大颗大颗掉下来,已经不知道那是因为快感还是恐惧了。

小酒窝似乎意识到灵幻哭了这个事实,这种意料之外的发展让他略微惊讶地扬了扬眉毛,然后安抚性地搂紧了灵幻的腰在他脖颈处落下一个吻,但是欺负人的愉悦让他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后身下的动作丝毫没有迟疑,肉刃破开层层软肉直捣深处的凸起,灵幻仰起头高声呻吟,泪水顺着脸颊从颈线流下来,混合着汗液一起滴落在被体温氤氲的玻璃桌面上。

真的、真的好舒服。

灵幻新隆所有的感官似乎都失灵了,只有被操开的部位传来源源不断的让他发疯的感觉。灵幻的屁股被大力撞击得发红,随男人的动作晃着,白皙的腿根肉颤抖得厉害。他叫得嗓子嘶哑,身体却无法自控地往后迎合着那根干他的东西,渴望得到更多。

灵幻的阴茎已经肿得发痛了,由于整个人被小酒窝压着那里的顶端不断地摩擦着玻璃桌面,刺激得他下意识地绞紧后穴。他要爽死在这桌面上了,前后的双重刺激让灵幻咬紧下唇呜呜地哭出声,涎水淌出来把桌子弄得湿乎乎的,插在他身后的硬棒终于有了射出来的迹象。

灵幻感觉到揽着他腰身的手将他摁着翻了个身,肉棒在他体内旋转搅动了一圈,灵幻又按捺不住地哭叫出来抱紧了小酒窝的手臂,后穴剧烈的收缩了一阵逼那根东西缴械。

灵幻感觉自己真的要受不住了。前列腺一直被顶撞着的感觉让他想升天,这一阵折腾让他哭喊着绷直身子射了出来,射精的瞬间他感觉大脑里只剩下白噪音和抽干他灵魂的快乐,而他后穴里的性器也因为这不断地收紧射了出来,滚热的精液灌满了他的身体,还有很多装不下的顺着大腿流出来,把身下弄得泥泞不堪。

"所以说,昨天我到底干了什么?"

刚刚结束宿醉的小酒窝挠了挠头,一脸懵逼的看着灵幻新隆一副想自杀的样子缩在沙发里,只留给他一个抗拒的背影。

"给老子滚!!"

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但是试图上前安慰灵幻的小酒窝被一把除灵盐糊了脸。他有点无奈地抹了一把盐,然后挥挥手,"行,那我就先走了,你需要什么告诉我。"

小酒窝走后,灵幻才露出藏在毯子下红得几乎滴血的脸—靠,昨天晚上真的玩过火了。他灵幻新隆这么屈辱的一面怎么可能让那家伙记得!

—不过…

—昨天喝醉的小酒窝真的好恐怖。

灵幻无法控制地回想起昨天晚上小酒窝笑得阴森邪气的样子,浑身打了个寒颤。

—那算是露出恶灵本面目了吗…?

小酒窝想着去买点什么吃的安慰一下灵幻,然后他看见了便利店货架上安放的酒。

—啊,不如继续喝酒吧?

一抹转瞬即逝的坏笑悄悄浮现,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归于平静。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