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爷三口两口吃完早饭,匆匆忙忙套上衣服去田里看稻子了。饭桌前只剩下肖夫人和肖战。

肖战正捧着碗一边吹一边小口地喝豆浆,肖夫人忽然问道:

"阿战,你是不是和弟弟吵架了,怎么回事?"

肖战放下碗,把头埋得低低的。

"都是我不好,娘别担心,我会和他道歉的。"

肖夫人看了儿子半天。

"你弟弟才多大,凡事让着他点,怎么长大了倒是没个做哥哥的样了?"

肖战不敢说实话,只一味低头认错,肖夫人见他这个样子也不好在说什么,夹了一筷子小咸菜放在肖战碗里。

"吃吧,吃完去跟一博好好道个歉。"

肖战小心地抬眼看母亲。

"娘,这事……别告诉爹,成吗?"

肖夫人深深望了儿子一眼。

"我不说,你爹也未必看不出来。若想让你爹不过问,你就中午之前把这事解决了,否则躲过了早饭,午饭还是要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的。"

肖战吞了一下口水,点点头。

肖夫人又说:

"既然你说了错在你,不在一博身上,那中午带着一博坐在餐桌旁,否则就去小祠堂跪着,今天的饭都别吃了。"

吃完早饭肖夫人回屋歇息,肖战打了盆水,胳膊上搭着毛巾,去王一博房里找他。

小孩还在睡觉,肖战把人晃醒,用湿毛巾给他擦脸擦手,把人抱到餐桌旁,盛了碗热豆浆,加了三勺糖,吹凉了一勺一勺喂给弟弟。

"对不起,一博,我昨晚乱发脾气,明知道你怕黑还让你自己睡,今早还没叫你起床。"

王一博脾气倔,不肯说话。

肖战又哄。

"嗯……我们还一起睡好不好,别生气了。"

听到这句小孩才满意了似的,伸出小手指。

"哥哥,拉钩。"

"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那……一博不生气了?"

小孩喝完碗里的豆浆,没化开的白糖沉底,最后一口豆浆甜得不得了。

他舔舔嘴巴。

"嗯,不生气了。"

读完新式中学,肖战已经十九岁。爹娘身体和精力都没以前那么好了,弟弟年纪也还小,于是肖战放弃留洋的名额,选择回家接管家产。

若说肖战还有点心思,就是舍不得王一博。

他再没说过让弟弟不要和自己一起睡之类的话,只是每天夜里都背对着王一博,小心翼翼地确认隔着几寸远,才敢睡过去。

从学校彻底搬回家的那个夜里,兄弟俩还是睡一起,但是肖战背对着王一博一直没睡着。他瞪着眼睛直到听见弟弟均匀的呼吸声,才坐起来点上煤油灯,拎着走到家里三楼的小祠堂,对着王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虔诚地跪了下去。

"不孝子肖战请各位长辈监督,若我对弟弟王一博做出违背家纲伦理之事,则在世时被厉鬼缠身,此生不得安宁,终生为疾所扰,死后不得进王家祖坟安葬,魂魄坠入黄泉地狱不得脱生,若有来世无论是男是女终生为娼。"

他说完磕了三个头,起身拽了拽披在身上的中衣,提着灯走到楼下,站在门口吹了灯,才走进自己屋子。

"啊!"

一开门肖战先被坐在床上的王一博吓到了。

小孩儿坐在床边,耷拉着脑袋,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声音也闷闷的。

"哥,你去哪了?"

肖战急忙走过去。

"怎么不睡?"

王一博执拗地又问了一遍:

"哥,你去哪了?"

肖战无奈地放下灯也坐到炕上。

"我哪也没去,就是睡不着,去楼上给长辈们的牌位磕个头。你怎么还不睡?"

"我也睡不着。"

"怎么了,生病了吗?"

肖战好声好气地询问,伸出手摸王一博的额头,没发烧。

王一博甩甩头,甩掉肖战的手,说:

"不是这儿。"

小孩用手指着身体一处给肖战看。

"哥,我这里难受,有点疼,还涨得厉害。"

肖战顺着王一博的手指的方向一看,脑袋里"轰"的一声。

——王一博正指着自己的裤裆。

肖战也顾不得肩头披着的衣服滑落在地,急忙背过身去。

"没事,睡着就好了,你先躺好,这些事哥哥以后慢慢跟你讲。"

肖战知道没人给王一博讲第二次发育是怎么回事,他在学校里学过,本应他来给弟弟解释这件事,可肖战清楚自己怎么惦记弟弟的,他心里乱得厉害,肮脏的想法如芒在背,扎得他千疮百孔。

本想听着身后没动静了再转身,结果衣角被弟弟滚烫的一只小手拽住。

"哥,你知道怎么办对不对,我难受,哥,你帮帮我。"

肖战的声音染上一丝慌乱。

"这怎么帮啊?"

王一博说:"我哪知道啊,但是哥不是知道吗,哥到底帮不帮我啊?"

肖战更慌了,他拼命在记忆里搜罗当时课堂上老师的用词,转身面对王一博,眼神四处飘,就是不敢看他,犹豫地开口询问:

"你这样……多久了?"

语气极度缓慢,跟来家里的老中医行医问药似的。

王一博回答的却快。

"最近总这样。一躺下就这样,早上也是。但也不是每天,就是……哥,我发现只要你在,我就总这样……"

肖战愣愣地看了王一博一会儿,惊讶得连两颗小门牙都露出一小截儿。他心跳如雷,"咚咚"地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脸上烫得厉害。

"一博你……"

王一博难耐地吸气,他一把抓住肖战的手腕,打断他慢吞吞的话。

"哥,我难受,哥,你帮帮我。"

肖战从来顶不住王一博撒娇,虽然他还能清晰想起刚刚在楼上说过的话。

他当然记得清晰。

厉鬼缠身,不得安宁;终生有疾,尸骨无存;永不超生,轮回为娼。

肖战许了他能想到最严厉的毒誓。

可这一切和眼前正直视着他的王一博一比——

肖战毫不犹豫地掰开王一博的膝盖,跪入弟弟两腿之间,他把手伸进松垮的裤裆,掏出王一博的东西,心一横吞入口中,上上下下手口并用地帮他缓解。

王一博还没来得及发愣,先被肖战生涩却温暖的口腔包裹得严实,连脊背都酥酥麻麻的。他无师自通地按着哥哥的头,腰往肖战口中挺。

肖战被顶得呛了好几口,忍不住吐出含得水淋淋的肉柱,咳嗽着大喘几口气。

但他手上动作没停,丝丝水声混在肖战轻飘飘的一句话里。

他说:"诶,你这儿……好大。"

王一博还想要,肖战迎着月光仰头和他讲话,唇瓣一张一合的,像在勾引。

王一博伸手掐住肖战后颈就向下按。

"哥哥快别说话了,你一说话我就想把自己这东西塞到你嘴里。"

肖战也不挣扎,乐得被王一博的肉棒怼进嘴里。

月光朦胧,黑夜也帮忙掩饰他的罪过,肖战不想去想明天。

没多久王一博就射了肖战满口。

肖战调皮地吐舌头给王一博看,精液顺着殷红的唇流到下巴上,王一博正想用自己的衣裳帮他擦,结果肖战头一扬,全吞了下去。

打开新世界大门的小王被弄得感官无比兴奋,根本停不下来。

"好舒服啊哥,以后能天天给我弄吗?"

"天天?"

肖战被吓得脱口而出。

但是他内心是窃喜的,并不想拒绝。尤其看着王一博像认真又着急的模样,想着干脆让惩罚来得更猛烈些。

只是如果一博能在他身边久一点就好了,他什么惩罚都愿意承受。

王一博见肖战发愣,有些低落。

"哥哥不愿意吗?"

肖战眼睛一瞪。

"净瞎说,我……可以天天给你弄,但是有一点,不能让爸妈知道。"

可能是肖战太严肃,王一博立刻点头,保证自己绝对不说出去,肖战这才爬上床,揉着跪红的膝盖。

"既然舒服了,睡吧。"

肖战说完闭上眼睛,这次他久违地没有背对王一博睡觉。

肖战待在三楼小祠堂的时间越来越长。从一开始两句话的功夫,变成半柱香时间,后来要一炷香时间才出来。王一博扯着肖战进屋,扒下肖战的裤子,看见两个膝盖都跪得通红。

时间久了王一博也渐渐了解这方面的事情,肖战不仅给他讲了什么是二次发育,性取向,还讲了什么是乱伦,而后他艰难地问王一博,要不要停止这种关系。

肖战问的时候下了很大决心,全身都在抖,和第一次跪下给王一博口交的坚决相比,仿佛肖战更怕他的答案。

王一博自然知道哥哥去小祠堂做什么,他心里五味陈杂却拦不住肖战,只好每次等他出来,默默给他揉红花油,还要低着头倔强地说:

"哥,我们没错。"

"瞎想什么呢,我就是去给长辈们磕几个头。"

肖战每回都这么说。

收了稻子又下过几场雪,转眼就到新年。除夕那夜全家吃过晚饭,父母在厅里边吃花生边闲聊,王一博靠在灶台边上啃冰糖葫芦,陪正在擀饺子皮的肖战聊天,给他解闷儿。

"咯吱咯吱"啃完最后一颗裹着脆糖壳的山楂,王一博舔舔嘴巴忽然说:

"哥,你给我准备什么新年礼物了啊?"

肖战擀了二十张皮。他拿起筷子搅了搅盆子里的肉馅,掂起个饺子皮,夹了一筷子馅,三两下就捏出个皮薄馅儿大的元宝饺子。

"新年自然是给压岁钱。"

肖战头也没抬地说,手上又掂了张饺子皮,挑一筷子馅儿,第二个饺子也坐在竹篾帘子上。

"可我想要点别的,哥。"

肖战心思不在王一博身上,随口应付说:

"行啊,你想要啥?"

第三个饺子摆到帘子上。

王一博扔下糖葫芦棍,凑到肖战身边,看他手指灵活地捏面皮。

第四个饺子。

小孩垫脚把嘴唇送到肖战耳旁,悄声说:

"哥,我想要这儿。"

指尖隔着裤子戳到肖战屁股缝里粉嫩闭合的一处。

第五个饺子——啪唧,摔到菜板上爆了浆。

肖战慌乱转身,对上王一博一双捕猎时野兽般亮晶晶的眸子。他瞪着不知分寸的弟弟,而此刻小孩正无比兴奋地怀抱期盼,恶劣地祈求。

"哥哥,让我用用你这呗?"

肖战脸颊绯红,耳尖几乎能滴出血。他低声呵斥道:

"王一博,你疯了!"

小孩面不改色心不跳。

"没说不行,那哥哥就是同意了。"

他把肖战推到炉灶边儿,一手掐腰一手拽裤子。

"不……不行,一博,这样不行……"

肖战死死攥着裤子,蹭得深蓝色棉布衣裤上好些白面。

"哥哥,你没拒绝,就是想要,现在你没想好,过一阵也会同意的,不如今天就同意了,我们还能早快活几天。"

说完把人往灶台上压。

比哥哥矮一个头的小孩压着比自己大六岁的哥哥毫不费力。肖战挣扎,还被弟弟拧了屁股肉,混乱中一根冰凉的手指捅进未经开发的紧致后穴,肖战无声地张嘴仰起脖颈儿。

添一根手指,又添一根,肖战被王一博抠挖肠壁上敏感点的动作折腾得生出一阵陌生的快感,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的。

自知躲不过,他干脆扯扯王一博的袖口,声音轻轻的。

"别弄了……进来吧。"

王一博也不知道客气,一股脑儿把自己的肉棒全部塞入哥哥身体里缓慢地抽动,肖战被他不知分寸的动作弄得疼了好一阵才缓过来,稍微适应些就觉得快感丝丝漾开,他想叫,却又不敢,只能咬着指节,实在忍不住的时候稍微呻吟几声。

对于肖战,王家今年十九岁的大儿子来说,这是个特别的新年。除夕夜未过,他就在外面一片烟花爆竹的除祟声中,在父母若有若无的聊天声中,被自己十四年来呵护有加的弟弟按在灶台上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