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 ooc预警 啵叽

明亮宽敞的卫生间,机械声轰鸣,内里的衣服转了好几圈,搅成一团,泡沫翻滚。半抱膝坐在树脂塑料的机门前,贴着的薄膜映照出你现在的样子,头发蓬乱,穿了件亚麻的草绿色裙子,指甲在板上凸起的小泡处剐蹭,卯足了劲要把多余的空气挤出去,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你有些懊恼,抬手"啪"的一声拍了洗衣机,却不知触到什么按键,门自动弹开,滚筒内的水倾泻,你来不及反应,硬生生被浇湿了大半裙边。

情绪一触即发。

你站起身来,急忙把衣服重新塞进洗衣机,然后摸过架子上整齐摆放的干毛巾,乱擦一通,手指蹭在地板上磨得发红,浑然不觉。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手背上,你咬住嘴唇吸了吸鼻子,水好像也在诚心找你的麻烦,四面八方地流,甚至蔓延到洗衣机下。你自暴自弃的扔了毛巾,背倚玻璃门,呜咽出声。

洗衣机是新买的,毛巾也是,在李泽言好不容易抽出的一天时间里,你们逛了超市,一起做饭,一起散步,一起入睡。

但就在三天前,你们闹矛盾了,确切地说,是冷战。最近的几天晚上李泽言回来得很晚,你等不到他就只能自己先睡,早晨起来,身侧被子叠得整齐,桌子上也已摆好粥品点心,就是不见他的人。

你们很少吵架,与其说吵架,几乎连争执都没有,那天夜很深了,房间里黑漆漆的,明明拍了胸脯跟悦悦她们说,自己在家里的地位高得不得了,李泽言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可一进门就原形毕露,就连转动钥匙的声音都小心翼翼的。

"还知道回来吗?"黑暗中男人的样子看不清,语气透露出丝丝危险,月光朦胧,依稀可见他双手交叠在下巴的动作。

"嗯……糟了!我忘记你是今天的飞机了!"钥匙"吧嗒"掉在木质地板上,金属的碰撞声格外刺耳,你有赤脚乱跑的习惯,李泽言找了装修师傅把家里的白瓷地面全部换成颜色温柔的木板,通了热气,踩上去暖融融的。

"阿言,对不起……"你跑过去凑到他身前,想要扑倒他怀里撒娇。

李泽言顿了顿,修长的手指挡住你上前的动作,拒绝的意味溢于言表。

"今天很冷。"他说了句让你摸不着头脑的话。

你揉着头发去想他话里的意思,李泽言是在责怪你没有去接他,自己在机场等了太久着凉了?

"你是感冒了吗?"你尝试去碰他的额头,李泽言从沙发上站起,将脖颈处领带扯散,脱下西装外套,袖子挽起,你以为接下来会有他别扭的抱抱,张开手臂高兴地等着,李泽言径直越过你,打开了灯。

"晚餐在厨房,吃完记得洗碗。"

这是记忆中三天前,他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话。

随后的几天李泽言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书房里度过的,起码你醒着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总以为只是简单的闹脾气,但你好像小瞧了他的定力。

果不其然,最先熬不住的,是自己。这不,靠着门框,哭得要简直要断了气,抽抽嗒嗒地掏出手机来,在A的字母前犹豫了半天,选择压着哭腔向安娜姐求救,在她的远程指导下,用吸水纸将洗衣机周围清理干净,又把洗好的衣服晾满了衣杆,忙完这些的你累得瘫坐在沙发上,头倚软枕,两眼放空。

李泽言的房子很大,也许是所有大房子的通病,一个人时,空荡,不必说,静是真的,安静的可怕,钟表的走动一下一下,敲在心上,中央空调燥热得不知疲倦,小腹没来由地涌上一阵针扎的疼,你恍然大悟,肌肤接触的冰凉感让人稍感清醒,蹲坐在马桶上紧张的不敢离开,仿佛只要迈出去一步,就会血流成河。

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暖宝宝,热水袋,红糖水,能想到的办法你都用过了,疗效不大,被子盖了几层,床单被疼极的你捏得起了褶皱,额头冒起了细密的汗,你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你感觉到有人摸了摸你的脸,紧接着身子一轻,连带着被子将你抱了起来,他悉心地掩好掉落的被角,把你裹得很紧。

"李……"疼痛使你口齿不清,连说话的力气也没了半分。

"是我。"

简短的回答让你悬着的心落在了地面,胸腔内那股委屈的劲儿直冲鼻头。

"你怎么…"想到你们还在冷战,你硬生生把到嘴的疑问憋了回去。

"找文件。"

"呜…好疼…"李泽言的衣服前襟大开,你仰着头去蹭他,眼泪浸湿了大片衬衣。

"知道疼还冷天出去玩,吃冷饮,嗯?"

你被问得哑口无言,那天你兴致勃勃地发了关于甜品冰淇淋的朋友圈,李泽言都有看,而且一直记着你的所有事,他生气,也只是恼你对自己身体的不在意。

"错了……,我…错了。"

李泽言反手握住你冰凉的手,他的手比你大很多,一只手就能将你的双手包住大半,此时的他正认真的暖着你,你疼得有些发昏,晕头转向,看不清他的脸,车厢内的温度很高,心里也热热的,你再一次睡去。

李泽言搬了凳子守在床边看你,时不时抬头注意吊着的瓶子里液体流量,双肘撑在金属杆上,你苍白的脸色让他的眉头皱得更深。

他是看了安娜的消息之后赶回家的。

"李总,老板遇上麻烦了。"一句话就让他立刻推掉下午的会赶回了家。房门微掩,入眼是你在被子里疼得轻颤,睡得很不安分的样子,床头放着的玻璃杯热气还未散,屋子里红糖的甜腻味道弥漫。

李泽言一如既往地叹了口气,你可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不过他也认了,这全都是自己宠出来的。

把新灌好的热水袋塞进被子里,为了防止温度过高,或者你一个不小心把它踢掉,嘱咐护士和魏谦轮流照看着你,至于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黄昏时分,你悠悠转醒,房间里没有惹人生厌的消毒水味道,厚重的窗帘遮住一半,风吹过,屋内光线忽明忽暗,你并不觉得冷,脑海中浮现出的是一脸着急的李泽言。

原来都不是梦啊,李泽言他,真的回来了。

"阿言?"你推开门,小心翼翼探出头去张望。

李泽言给你安排的VIP病房,是个简单的一室一厅的户型,奇怪的是小客厅里并没有人,就在你愣神的时候,对面的门开了,是李泽言。

他的目光逐渐下移,你低头看看自己,尴尬地搓了搓光着的脚趾。

"是不是要我把你待的地方都铺上软垫才可以?"

李泽言手里端着一个瓷碗,里面的粥还冒着热气,他先是放下了碗筷,摘下围裙,你这才注意到他的围裙上是可爱的猫咪图案,与他一身的黑色衬衣一点不搭。

你躲在门后偷偷地笑着,他走过来把你拦腰抱起,你趁机埋在他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李泽言闻起来甜甜的,想咬一口,这么想着,你的肚子也不合时宜得叫了起来。

"咕……"

你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李泽言将你不老实的腿放好,不知从哪里变魔法似得捧了一个热水袋回来,隔着被子烘得你暖暖的。

此刻你的手里捧了一碗温度正好的红糖南瓜粥,入口是棉棉沙沙的细腻感,红糖的用量也刚刚好,尝起来不会太甜也不至于没有味道,心满意足地吃完,你起身想要下床,李泽言顺势接过你手里的碗,将你按了回去。

"老老实实躺好。"是命令而不是商量。

李泽言再回来的时候给你拿了几本书,书的名字让你头皮发麻

《FORUM》、《TAXI》……全都是法语教程。

李泽言挑了挑眉:"感觉最近你的法语退化了,趁这机会好好学。"

这分明是报复!这个爱计较的男人!

你瘪着嘴靠在软枕上,翻动手机去查一些你觉得晦涩难懂的词句。

Quand il me prend dans ses bras,Il me parle tout bas,Je vois la vie en rose.

当他拥我入怀,对我低语时,我眼中世界都是粉色的。

当你读到这句,不由自主地抬头去看李泽言,他正在聚精会神的写着什么,隐隐约约可以听见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像蚕在吃桑叶,听得你心里痒痒的,莫名地想要他的抱抱,你们已经很久没有拥抱过了。

"阿言。"甜糯的嗓音让李泽言停止了写作,饶有兴趣地等你接下来的话。

"过来坐,我有个句子读不懂,帮我看看嘛。"你边说着边拍了拍身侧的床垫。

李泽言没有说话,径直朝你走过来,你感觉右手边一沉,属于李泽言的独特气息铺天盖地向你涌来,换掉了笔直干练的西装,米白色的针织衫虽松松垮垮却更显居家风格。

"哪一句?"

你缓过神来,讨好地凑了过去,把书打开放在他手上,翻到一页,指着中间一段的末尾,"这个。"

Entre deux coeurs qui s'aiment, nul besoin de paroles.——Marceline Desbordes-Valmore

一句很简单的话,李泽言一眼扫过之后,就明白了你的意思。

"笨蛋。"

他张开手臂将小小的你环住,温热的大手在你的小腹摩擦,屋内一时没了声响,你像慵懒的考拉宝宝一样,半挂在他身上,用发顶轻蹭下巴,李泽言顺着你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不经意的眼神交汇时,两个人都笑了。

Entre deux coeurs qui s'aiment, nul besoin de paroles.——Marceline Desbordes-Valmore

两颗相爱的心不需要言语。

门外响起混乱的脚步声,紧着门被打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啊!我终于回到了我亲爱的家!"

手里的东西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李泽言在你身后默默地把他们捡起来,放回原来的位置。

度过七天"喝粥斋戒"的日子,你闹着要李泽言为你做一顿大餐,这段时间,他跟着也差不多当了几天"和尚",确实也该换换口味。

你自告奋勇地要给李泽言打下手,甚至兴冲冲地也要做一道布丁和他拼个高下。

纯牛奶250g放入锅里加点糖煮至糖化,鸡蛋3只打碎,过滤筛去除泡沫,牛奶加进鸡蛋里搅拌均匀,放进锅内烧开小火蒸15分钟—百度

放至温度低了些后,你迫不及待地拿去给李泽言尝第一口。

"太甜了。"

"有吗?"你用勺子舀了一小口放进嘴里,"还好啊,刚刚好,就是……没你甜。"

"咳。"李泽言被你调笑的话呛到,转头接了一杯水喝掉大半。

"我可以再尝一次,可能是最近吃得清淡了。"

你却不是很乐意,别过身子去挡他伸过来的手,一幅摆明要斗争到底的架势。

李泽言发挥他的高度优势牢牢控制住你的胳膊,让你动弹不得,你气急败坏的吐槽他作为大总裁还要和自己这个小女生battle,本来你已经借着灵活的劲儿躲了很多次,笑着后撤的时候手一歪,勺子里的布丁掉在地面上,这还不算,你趁李泽言拿厨房纸清理的空档,把自己做的布丁吃了个精光,等他收拾完回到厨房内,看到仓鼠一样的你,嘴里塞得满满的,简直气不打一出来。

"偷吃完了?"

"嗯。"

幸好布丁是入口即化的口感,于是证据得到及时的毁灭。

"没了,没了,我这里真的没了。"你迎上他审视的目光,笑得谄媚,"实在不行,外面还有会动的'布丁'。"

男人阴晴未定的脸离你越来越近,鼻息间喷洒出的热气,你感觉连呼吸都不受自己控制了,呆楞地直视他的眼睛。

"我想,我有更美味的东西。"

"唔…"反驳的话被尽数吞入腹中,唇齿相接,李泽言的舌头霸道地卷入,搜刮着你口腔内的空气,舌尖掠过牙根,彼此之间津液交换,"啧啧"的水声响起,柔软的触感让你轻颤。

"嗯,真的很甜。"

没有给你喘息的机会,李泽言按住你的脑袋又吻了上去,周围的气氛变得暧昧起来,有一缕光透过百叶窗悄悄渗了进来,在他沉醉的脸上调皮的跃动,大概过了很久,李泽言才放开你,暂时的氧气吸入唤醒了你周身的细胞,他用手擦去你嘴角残留的液体,然后抱起你放到案台上,象牙白色的大理石断面光滑平整,但肌肤触到的冰凉不由让你你站起来抗拒,李泽言从头顶的柜子里抽出一块毛巾垫在你身下,按着你的腰贴得他更近了些。

长裙上撩,露出你匀称纤细的腿,此时正呈大字分开,缠住李泽言精瘦的上身,身体后仰靠在窗台上,毫无抵抗的接受侵略。先是手掌在周身点火,隔着薄薄的衣料揉捏你小巧的屁股,许是觉得这样不称意,绕过衣服摸从下端摸进去,女孩子嫩白的皮肤柔软地像丝绸,在不断地从指间溢出,很快,上衣在李泽言的哄骗下被扔到一旁,男人的眼神让你变得热络起来,害羞地想要遮蔽躲闪,却被按住手臂困在上方,细密的吻从锁骨,胸前,再到小腹,水痕弥漫。李泽言惩罚似的沿着脖颈线条啃咬,牙齿触到软肉带着细微的痛感,前端莓果挺立,喊着嘴中发出婴儿吮奶的声音,你听得想要寻了地缝钻进去。

身子不停上拱,这更加方便了男人的掠夺。

花核突然被捏住,你的呼吸好像也在霎那间止住,一根手指没入其中,在穴内褶皱内一圈圈研磨,填了几根之后开始模拟原始的动作在扩充,坚硬的指甲时不时会碰到某点,你嘤咛出声,看到李泽言意味深长的笑后,觉得自己真是不争气,赌气想要从台上跳下来,试了几次都被他用双腿顶住。

"你跑不掉的。"

李泽言抽出手指,带出的汁水让它在阳光下看起来发着耀眼的光,你不自在地避开视线,他撕开碍事的长裙,将你的腿折叠压到两侧,虽然以前很熟悉了,但当你看到时,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会被顶穿的吧。

硬物破开宫口的时候,你疼得喘不过气,层层包裹而来的紧致感让李泽言也跟着重重得喟叹出声,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许久未尝云雨的李总也差点缴了械,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这长度,撞击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规律的动作让你舒服地轻哼起来。有时会一下子全抽出来,你难耐地搅动身子去碰他,每次刚触到顶端,他都坏心眼地离了几分。

"呜…"你被逼得没了办法,软着嗓子去求,"进来些,进来些…"

得到应允后就是整根没入,你猝不及防地被顶出去一段距离,然后被拉着攀上李泽言的肩膀,抽抽嗒嗒得哭。

"这就受不住了吗?"

你被抱离了案台,整个身子全靠李泽言一人托着,如同连体婴儿般,仅有一处相连接,他不断地将你轻轻向上抛,下坠的重力使得物体进入得深了些,两具身体紧紧相贴,合处乱得一塌糊涂。你觉得这样下去自己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越过李泽言线条分明的手臂去摸他的尾椎骨,当你选好一处准备按压时,料事如神的他将你迅速翻转,成了半跪的姿势。

李泽言扶住你的下巴,在你颈后吐气:"笨蛋的想法我一眼就能看穿。"

他的食指钻入你的口中,堵住你未说出的话,指尖划过舌根,你被迫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湿了李泽言的整只手。

火热的吻点在你后背,下身的动作还在继续,李泽言沾着滴落的液体在你肌肤滑动,湿黏感自背部传导至全身神经,那细小的绒毛受到刺激而立起,他学着你的样子在腰窝处按揉,手掌擦过凸起的小腹,先是在那绕着打了个转,你扭着身子抗拒,内里撑涨酸疼得要命,处在崩溃的边缘,根本受不住。他向上探去握住因撞击而晃动的娇乳,你的所有点都被他拿捏得稳稳的,极度的愉悦纷至沓来,用来支撑的百叶窗也被你拽拉得脱开了几节。

李泽言的手指触及咽喉,你难过地发不出声音,为了摆脱这局面,忍不住咬了他一口,待他把食指抽走后,关节处赫然一排整齐的牙印。他笑着像摊煎饼一样将你翻了过来,最传统的面对面姿势,抚着你的被汗水浸湿的头发,你下意识地低头去看,花穴处的两片嫩肉刺入又翻出,"滋滋"的水声格外清晰,原本应是饭香四溢的厨房里,此刻弥漫着男女纠缠的荷尔蒙香气。

抽送的速度加快,李泽言紧紧掐着你的腰,白浆翻滚,五脏六腑都要移了位置,嘶吼与呻吟混合在一起,脑海白光闪过,灵魂与肉体相融达到巅峰。

你感觉整个脸都烧了起来,抬头去看李泽言。他的的头发也湿了大半,汗珠从耳后流经喉结,胸前,人鱼线,你伸出手去描摹滚动的路线,肌肤滚烫,你收回了手,却被他拉住强行向下,看向你的眼神里简直要流出蜜来,你突然想起句话,"目流睇而横波",这本是形容女子的,但是李泽言的眼睛当真比女孩子还要好看,少了几分柔情,填了几分欲望,摄人心魄。

你看得痴了。

"我知道我很好看,天天看不会腻吗?"高潮过后,李泽言的声音里的诱惑气更盛了。

"不会!每天的你都是不一样的帅气!"

你没头没脑的彩虹屁逗得李泽言发笑,"刚才还口口声声说讨厌我,这么快就变卦了?"

"那…是你…太快了嘛…"你羞愧地捶打他裸露在外的胸膛。

"那你想不想,拥有多一份的帅…帅气?"

"啊?"你还没来得及消化李泽言的话,就又被李泽言压住,你推搡着他向你靠近的身体,怎料男女差距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吻去你小猫似的吟哦,在你耳边一字一顿的说道:

"家里是时候再多一个人了,我们一起宠你。"

后记:

两个月后,正在开会的李泽言手机铃声响起,会议室的各位心照不宣,都知道对面的人是谁。

"喂"字还没说出口,就听那边传来:

"李泽言!我讨厌你!"

电话挂断。

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李总下一句就是"会议解散!"

"会议继续。"

众人惊呆了,李总怎么一点也不生气,甚至嘴角上扬得有点可怕,部门经理战战兢兢地汇报着本季度的业绩。

再看我们的李总,装作漫不经心地给魏谦发消息,打字的速度却出卖了他。

"魏谦,计划可以提上日程了。"

恭喜李家小朋友距离高考还有684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