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整整执行任务到晚上三点才结束,任务结束的地点离爆豪胜己家更近,绿谷出久原本打算着再撑一撑自己回家,结果从高度紧张的状态中脱离出来以后往旁边一坐就怎么也站不起来了。也不知道是谁先提起的,总之两个人当着来实地采访的记者面吵了一架以后,就一起跌跌撞撞回了爆豪胜己的家。他们实在太累了,谁都顾不上清理干净自己,勉强换了一件衣服倒头就睡。绿谷出久本来连战斗服也懒得脱,但是被爆豪胜己强行扒了下来,声称穿着那身脏衣服睡觉就滚出他的家门。
绿谷出久十分上道地拉开旁边的衣柜,随意找了一件t恤,等他换好衣服爆豪胜己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他迷迷糊糊地摸上床,心想被子真暖和,然后也愉快地睡死过去完全不考虑之后两人是否会因此而大打出手。
结果就是半夜绿谷出久被自己认识二十多年在睡梦中的幼驯染一脚踹下床,因为太困了直到被冷醒才发现自己躺在光溜溜的地板上。但他也顾不上对此有什么怨言,只是再一次爬上床紧紧抱着被子似乎这样就不会再被踢下去了——因为被子另一边卷着爆豪胜己自己。
他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睡着了以后自己的意识似乎又在另一个地方醒来。梦里面光怪陆离的东西一直在和他对话,绿谷出久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着毫无意义的问题。那里又黑又冷很容易碰壁,但是墙壁一碰就碎,于是裂痕里会透出一些微弱的光。绿谷出久的眼睛感受到了那一点点微光,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睁开了眼睛。那条窗帘没拉好,阳光从缝隙里面照进来落到他的眼睛上。绿谷出久忽然想起来自己还躺在幼驯染的床上,并且裹着他的被子。
"废久!!"
绿谷出久被叫得清醒过来,他一下翻身坐起来,问道:"又有敌人?"
"敌人你妈?"爆豪胜己一把掀开他身上的被子,"谁准许你盖我的被子?"
"可……"
"可什么!还他妈都裹自己身上!"爆豪胜己怒视着他,红色的瞳孔燃烧起来一般,"是不是存心戏弄老子!"
绿谷出久还来不及反驳,爆豪胜己就把他身上的被子掀到一边:"给你五分钟,穿好衣服滚回自己家。"
绿谷出久瞪大眼睛,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还不到七点钟。手机的电量也岌岌可危,绿谷出久摁了两下屏幕就自动黑了下去再也没亮过。睡了还不到四个小时就被人吵醒了,他简直头痛欲裂,往后一躺疲惫铺天盖地涌来裹住他,好像浑身的毛孔里面都泡满了疲惫。
爆豪胜己一直在骂骂咧咧,绿谷出久始终没搞明白状况,他听到外面的门"砰"地一声被甩上,整座房子才重新归于宁静。愣了一会儿之后,绿谷出久又缓缓合上了他的眼睛,爆豪胜己愤怒的话始终在他的脑海中回荡,但是最终还是再一次被拖入了梦境。
爆豪胜己被切岛两个电话直接叫到办公室,窝着一肚子火差点冲着红灯踩油门。他倒不是被切岛吵醒的,而是在之前就被冷醒过来,前一天晚上睡得实在太迟,随手按了两下空调遥控板直接就睡着了。爆豪胜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空调风吹醒以后,发现自己身上的被子已经不知去向,他按两下有点发疼的太阳穴才看见废久正大光明地躺在他旁边,被子全卷到了废久身上。 爆豪胜己直接把被子掀开还没来得及把人赶出去,切岛就又打来电话说人手实在是不够了。他竟然只能寄希望于那个混蛋能有自知之明。
真不知道职英有什么好买房子的,在事务所的时间远远多于在家,干脆睡在事务所该省得担心房贷。等感觉到温度稍微下降以后,爆豪胜己才终于拿着钥匙把门打开,家里还和他离开的时候一摸一样——那双红鞋子依旧东倒西歪的放在那里,但整个房间的温度意外的凉快,卧室的门半掩着,凉气从门缝里漏出来,缠住爆豪胜己的手腕。
爆豪胜己脸色一沉,走过去把门摔开,门后的弹簧嗡嗡直响。躺在床上的人一下被声响惊醒,微微动了一下,微弱的声音传来:"小胜……对不起,好像超过五分钟了。"
"你他妈说什么屁话?!"爆豪胜己冲他吼道,"渣滓!滚蛋!"
绿谷出久费力地睁开眼睛,他实在太累了,把自己揪起来的那双手十分有力,根本无法挣脱。他用力去扯爆豪胜己的手,显得撑起身子的动作格外吃力。
"起来。"爆豪胜己道,"滚出老子家。"
绿谷出久看着他缓缓点了点头,还没弄清楚状况,就坐起来挪动到床边,腿像灌了铅一样重。他根本没想到会这样,脚下没正经走出去一步,身体直接往前一倾摔在地上"咚"一声巨响。疼痛让绿谷出久清醒过来一点,他忽然开始明白自己的到底处于怎样的境遇,用手肘把上身微微撑起来一点。但他还没做出下一步动作,爆豪胜己已经速度更快直接把他从地板上拽了起来。
绿谷出久的绿色瞳孔旁边缠绕满了血丝,唇色已经发白到快看不见,脸颊上还有点不符合脸色的泛红。
"你怎么回事?"爆豪胜己眉头缓缓皱了起来,绿谷出久这幅样子简直糟糕透了,说出去都是给欧鲁迈特丢人。
"……啊?"绿谷出久愣了一下,t恤因为有点大歪斜着漏出了右肩的大部分皮肤,一道新鲜的伤疤留在上面。伤疤还没有结痂,皮肉翻开露出血色的肌理。
爆豪胜己扯开他的衣服看了一眼伤疤有没有化脓,绿谷出久无措地缩了一下脖子,喉结微微动了一下,迷茫地看着爆豪胜己的脸。爆豪胜己及时放开了他,他拉了拉衣服,手在空中尴尬地停留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
"对了……"绿谷出久想起什么似的,捡起地上的裤子掏出来一个毛茸茸的小挂件递给脸色难看的爆豪胜己,"小胜,先用这个……抵猪排饭的钱。"
"……快他妈滚去对面!"爆豪胜己看了一眼挂件,咬着牙把属于绿谷出久的衣服都扔给他,"别来我面前烦我。"
绿谷出久才明白爆豪胜己算是暂时收留了他,之前的话此时此刻就该权当没听过,客房就在主卧的对面,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但是对他绰绰有余了。
"谢谢……谢谢小胜。"
他是第一次来爆豪胜己一个人独居的房子,做什么都小心翼翼,虽然困得不行,但还是好好叠了战斗服放在房间地上的角落里,别的衣服落在上面,然后才躺上床,一拉被子抖开一股热意扑来,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说晕过去也不为过。
爆豪胜己看见那个人脚步有些蹒跚离开自己的房间,转身进了浴室。雾气萦绕在他的周围,就像是热水在他的皮肤上蒸发成气,爆豪胜己不由自主地想起绿谷出久那双被血丝缠绕的眼睛,吃猪排饭的时候头顶冒的汗可能流进了那双绿眼睛里。
他擦干身体,外面穿的那身衣服还堆在浴室的洗漱台上。黑色的背心被残留的水珠粘在背肌上,经过客房门口的时候爆豪胜己侧过身看了一眼,主卧的冷气从缝隙里吹到带着水珠的背上,显得没有冷气笼罩的房间过于燥热。他思考片刻,走进房间把客房的空调打开,调了一个比较高的温度。
绿谷出久睡着了,因为之前盖着被子还不开空调所以额头上全是汗珠。爆豪胜己知道绿谷出久很爱出汗,一定已经捂了一身汗,他摸了摸沁出汗水的额头,转身从浴室里拿了一条沾湿的毛巾敷在上面。
爆豪胜己推开门回自己的房间,给切岛发了一条消息。
「狗屎头,这个任务在我没加入之前,进行了几天。」
切岛不知道是忙还是不忙,直接秒回。
「两天。现在已经结束了,不用担心。」
「才没担心,傻逼。」
爆豪胜己一边摁下发送,心里敲定结论,熄灭了床头灯。
绿谷出久意识清醒过来以后,就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额头上的毛巾掉到了身前的被子上,他吓了一跳把看起来还有点湿漉漉的毛巾拎起来。贴着手心的那面毛巾上还有他的体温,绿谷出久摇摇晃晃站起来,用毛巾擦了一把脸。
另一边毛巾被空调吹得有些凉,绿谷出久眼前虽然还有些发黑,但已经彻底清醒过来。 手机扔在床头的灯旁边,他拿起来摁了两下,才想起来似乎昨天晚上就没电了。睡得太久记忆颠三倒四,他浑身发软捏着手机的手也有点发抖。
绿谷出久迈开腿才觉得情况不对,他的肌肉僵硬酸痛,韧带像被大力拉扯过。他一边想自己到底醒来几回,一边推开房间门。对面的房门也打开了,阳光非常灿烂,感觉只要晒到皮肤就会立马会因为曝晒开裂。绿谷出久摸了摸后颈,感觉自己似乎落枕了有点不舒服,他走到客厅抬头看了一眼,闹钟的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
"不是吧……"绿谷出久喃喃道,"小胜会不会打死我啊……"
餐桌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碗晾在厨房的架子上,水从碗里滑到架子下面的托盘里。绿谷出久慢慢走到厨房门口,爆豪胜己似乎才刚刚离开,碗架子托盘上的那一滩水痕像是他经过留下的痕迹。
忽然门口处传来开门声,绿谷出久愣了一下转过身来,脚步声已经响了起来。今天他的脑子格外迟钝,直到爆豪胜己拎着两大袋子菜,他还没反应过来该说什么。
"离老子厨房远点!"爆豪胜己把右手上的袋子移交到左手上,把绿谷出久从厨房门口拉来。
"那个……"
"三天没睡觉吧。"爆豪胜己背朝着他,把菜从塑料袋里拿出来放进水池里,打开水龙头,"你是等着记者报道人偶死在爆心地家?"
自来水从水管流出,一部分浇在菜上,一部分穿过爆豪胜己的手指落在水池里,哗哗不断地响。绿谷出久想不起来刚才要说什么了,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像被钝器大力击打过,语言神经被直接破坏,疼痛由内而外铺开。
"谢谢,"绿谷出久半晌才说,缓缓地叫出幼驯染的昵称,"小胜。"
爆豪胜己独居的房子离两个人的事务所都近,绿谷出久想不通自己当时为什么要买那么远的房子,搞得现在处于这种不尴不尬的境地。昨天小胜回来就闷声不响地做了一顿非常好吃的饭,等他们面对面吃完绿谷出久想走的时候,爆豪胜己忽然开口。
"没钱没车还想去哪儿?"爆豪胜己这幅镇定自若的样子似乎就是在等着看他笑话。
"小胜……"绿谷出久还没从对方的逻辑出来,爆豪胜己忽然再次开口。
"去洗碗。"
"……哦。"
总之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留下来了。
但说起来还是要怪身体出了问题,绿谷出久把温度计从嘴里拿出来发现还有38.2度,默默叹了口气。明明之前体检身体状况都挺好,但是这次发烧怎么都退不了,吃了药也只是从39度降到38度。这附近就有家医院,爆豪胜己让他去看过一次,检查半天也就是普通感冒发烧,最后拿了一堆爆豪胜己有的药回来。
"所以这些药你还拿回来干嘛?!"爆豪胜己翻了翻透明塑料袋里的药品,"哪种傻逼不在家里备这种感冒退烧药?"
"可是小胜没告诉我你家里有这个啊!"
"老子看起来像傻逼?"爆豪胜己把袋子扔一边,走进房间拿出来两盒和绿谷出久拎回来一摸一样的药,"先吃这个,这个快过期了。"
"????"
虽然一头雾水,但是绿谷出久还是按照医嘱天天吃药。爆豪胜己之前好像也有点感冒的迹象,绿谷出久问了他但是得到了绝对否定的答案,而且到了今天就彻底没有那些感冒特征了。
绿谷出久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百无聊赖地点开手机屏幕,发现小胜五分钟前给他发了一个消息。
「帮我去门口拿快递。」
后面还附带了一串号码。
绿谷出久终于抓住了一根稻草让他脱离无趣的养病生活,他迅速地回复了爆豪胜己穿好鞋子直接冲出门。外面的阳光十分猛烈,绿谷出久没有任何防晒工具,被晒得头昏脑胀睁不开眼睛,等他到了门口从门卫那里找到寄放的快递已经出了一身汗。
快递是个很大的箱子,但是箱子并没有很重只是有点难搬。绿谷出久怀疑爆豪胜己是买了欧鲁迈特的手办才有这么大的快递,等他又回到家里,头发都湿漉漉地垂了下来。
他不能这么浑身是汗的在家里走来走去,总觉得爆豪胜己回来以后会嫌弃家里被他弄得到处都是汗臭味。绿谷出久自己的衣服只剩那叫该送去维修的战斗服和从事务所带出来的白T恤,这两天发烧虽然是在别人家,但是秉承了自己的意志拖到了今天。绿谷出久偷偷把他的白T恤压在枕头下面,就像是小时候偷藏了块糖怕被引子发现。
他悄悄把衣服拿出来,想了想把身上的衣服裤子也脱了下来,一件一件洗完才到浴室里洗澡。绿谷出久这次洗得很舒服,不知道是因为在夏天出汗之后洗澡就是这么舒服,还是因为小胜家的东西就是不一样。他小心翼翼把洗发水沐浴露放回原处,才裹了一个浴巾出来。刚才他可没有把换的衣服拿到浴室,因为如果要穿新的衣服就意味着他又要去爆豪胜己的柜子里拿衣服裤子什么的……实在是太羞耻了,但是脏兮兮的待在小胜家里似乎也不太好,纠结之下,他还是选择先去洗澡。
但是更不可能在小胜家里裸奔。绿谷出久不好意思地拉开爆豪胜己的衣柜,挠了挠头。
夏天太阳下落的晚,爆豪胜己从事务所回来的时候仍然非常燥热,门卫那里的快递已经被拿回去了。他故意没有告诉绿谷出久他什么时候到家,这种毫无根据的奇怪心态从绿谷出久住在他家里的第一天就产生了,让废久措手不及或是回家的时候废久做的事情和自己所认为的不一样都让爆豪胜己产生一种新鲜感。
把钥匙捅进锁孔里,锁子转动和钥匙碰在一起的声音是回家的征兆,爆豪胜己似乎听到里面有些急促的脚步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出一个恶劣的弧度。
"小,小胜?你回来好快。"
"躲在老子卧室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爆豪胜己走到客厅看了看他的快递箱子,冲里面吼,"快点滚出来!"
"那个……小胜,哪条裤子可以借我穿呢?"
绿谷出久从爆豪胜己的卧室里走出来,正穿着爆豪胜己的黑色T恤,锁骨附近大片的白色肌肤裸露出来,发梢上都是水珠,胳膊和大腿紧实的肌肉上仍旧覆着一层没擦干的水汽,爆豪胜己的T恤穿在绿谷出久身上没半点合适的意味,倒是遮住了半个屁股,但内裤正大光明地露出来,鼓鼓的一团东西刚刚好卡在T恤的下面。
爆豪胜己脑袋"嗡"一声响,看了一眼身旁快递,忽然不可置信地质问道:"你洗澡干嘛?"
绿谷出久讪讪地擦了擦头发,脸上忽然红了起来,不好意思地开口道:"对不起小胜……"
爆豪胜己看见绿谷出久摆出这样一副模样怔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牙齿紧紧地咬住。他妈的早知道废久这样……他双眼赤红,像是一簇火从身下蹿起来直冲头顶。火舌舔上他的脸颊,汗水顺着他锐利的下颌线滑下来滴在地板上。
绿谷出久吓了一跳,看见爆豪胜己不理他直接转过去拆快递,连忙想缓和一下这种状况。
"小胜……要不要先擦汗?"他斟酌了一下词句,继续道,"要先去洗澡吗?"
"还洗个屁!"爆豪胜己扯开纸箱,一字一句道,"老子他妈不想忍了。"
绿谷出久根本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但是小胜看上去好像不高兴的样子,他踌躇了一会儿,颇为惆怅地道:"那……小胜,我来帮你吧。"
爆豪胜己转过头来看他,眼神锋利:"你会?"
绿谷出久看见箱子躺了几根铁管,旁边放着几根不明质地的宽绳,犹豫了一下:"应该吧……?"
"啧。随便你。"
爆豪胜己看着绿谷出久蹲下来认认真真开始拼装那个东西,转身去浴室洗了把脸。那个蠢货做这种事情难道也会写分析吗?!浴室里面仍旧雾气缭绕,弥漫着沐浴露的味道。爆豪胜己反应过来绿谷出久刚洗了澡,还用了自己的洗发水和沐浴露。
"操!妈的!"爆豪胜己忍不住骂了两句,他有些焦躁地走出浴室,绿谷出久已经把那个东西搭起来了,客厅当中稳稳地立着由两个十字交叉的倒u型铁架。u型的铁架上有一个金属铁环,绿谷出久有些疑惑地捡起剩余的宽绳,上面的金属挂钩毫无疑问就是挂在架子的金属环上。
这是一个类似于秋千的东西,一侧的两根吊绳是连接在一起的,中间有护腰的设计,能够把背全部托住,另一侧的两根吊绳则是单独垂挂下来,底部呈环的地方稍微宽大。
爆豪胜己走过来道:"速度这么快?"
绿谷出久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尽管他因为在客厅组装这个奇怪的秋千脖颈上又全部是汗,T恤湿漉漉的粘在他的背后,头顶的绿色卷毛还没干透,仍旧耷拉着。爆豪胜己察觉到,他现在和自己身上的味道已经一摸一样了。
"其实这个组装还挺简单的……"绿谷出久小心地笑道。
爆豪胜己忽然觉得今天燥热无比,绿谷出久似乎得心应手,这是他始料未及的。绿谷出久不应该这样,他应该手足无措地向自己求助,然后由自己教会这个废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爆豪胜己自己也没有料到他正无比专注地盯着他,额角的青筋跳动,而对方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杰作"中。
"小胜,所以这个有什么用呢?"
绿谷出久百思不得其解,他了解爆豪胜己是不会买无用的东西回家浪费钱,但是他始终猜不透这个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的。还没等他转过身,爆豪胜己就已经贴上来了,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开心:"要我教你吗?废物。"
热度从身后传来,绿谷出久一下子僵直了身体不敢乱动。爆豪胜己继续下达指令一般道:"走过去。"
滚烫的气息已经打在他的耳廓上,绿谷出久的脸涨得通红,因为这样就像是爆豪胜己在他耳边窃窃私语。他没有动,爆豪胜己的唇忽然烙他的后颈上,下一刻就传来一阵刺痛——他被咬了一口。
"小胜……"
身后的温度立马消失了,爆豪胜己的手紧紧桎梏住绿谷出久的手腕,让他的手腕起了一圈红。绿谷出久被爆豪胜己一把拉到铁架子底下,他有些迟疑地看着爆豪胜己。
"坐下去。"爆豪胜己看见绿谷出久没有动作,又换了一种说法,"躺上去。"
绿谷出久却就着爆豪胜己抓住他的姿势,也抓住对方的手腕,微凉的手指碰到过烫的皮肤热量慢慢转移到凉凉的指尖。爆豪胜己忽然想起来绿谷出久还在发烧,他转过来想伸手摸一摸他的额头,但是看到对方红润的脸他忽然改变了方向,手大力捏住还有着婴儿肥的脸颊,然后重重吻了上去。
绿谷出久的嘴唇被爆豪胜己用力啃咬舔舐,他的手因为惊讶而一下提到半空,但最终也没有抱住对方。爆豪胜己的吻很热烈,但是结束得也很快,绿谷出久的屁股被狠狠捏了一把后,就被仰面朝天按到吊床上。
因为绳子顶端有橡胶缓冲的地方,所以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地方被勒紧不舒服。
"把腿抬起来伸到这里面。"爆豪胜己看着犹豫不定的绿谷出久忽然道,"是你自己问我这个怎么用的吧?"
把腿伸进另两个套环对于绿谷出久并不是难事,但是这意味着他要大张着腿对着他的幼驯染。他看见爆豪胜己裤子下撑起的那块布料,心脏快速地跳动起来。
——他做出了同意的选项。
绿谷出久并不是什么也不懂,他躺上来的时候就隐隐觉得不对,直到现在才明白过来。这两天的同居他们有无数拥抱接吻的机会,但是到现在他们却偏偏直接跳过这些。不过此时解释反而多此一举,爆豪胜己让他留下的邀请和他主动去洗的碗就是全部的答案。
绿谷出久刚刚才湿润一些的嘴唇又干燥起来,他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舐要开裂的那一边嘴唇。爆豪胜己稍稍弯下腰,嘴唇碰上绿谷出久正在舔舐的舌头,他唔地一声挣扎了两下,被爆豪胜己紧紧抓住。
舌头伸进高温口腔里,纠缠舔舐没有被别人造访过的地方。唇齿相交的声音在绿谷出久耳边无限放大,他这样的姿势没有着力点,只能努力把脑袋贴得离小胜更近。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喘息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爆豪胜己的汗水砸到他的眼皮上,顺着眼角滚落到脸颊。
"不会用鼻子呼吸吗?蠢货。"爆豪胜己忽然和他分开,皱着眉头看着他。
"没用……"绿谷出久反驳道,"用鼻子不够。"
爆豪胜己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绿谷出久觉得爆豪胜己所有的笑容都带着恶劣的味道,已经在记忆角落里的经历再一次鲜明起来他忽然明白自己处于极度被动的样子就是恶劣笑容的诱发原因。他主动揽住爆豪胜己的脖子,于是吻又落了下来,但是马上就被放开了。
"给老子好好躺好,不许动。"爆豪胜己警告了他一句,掏出一个黑色布条遮住他的眼睛眼睛,"保持这个姿势。"
眼前忽然一片黑暗,绿谷出久听见爆豪胜己的脚步声似乎往卧室里去了。一阵轻微的响动之后,爆豪胜己又走了出来,但是并没有朝他走过来,而是走向了厨房方向。绿谷出久四肢都被吊住分开,吊绳随着他扭头的动作轻微的晃动起来。而爆豪胜己已经走了过来,绿谷出久听到他的脚步,开口问道:"小胜去做什么?为什么要捂住我的眼睛?"
爆豪胜己直接拿动作回答了他,白色的内裤直接从一边扯破,另外一边仍挂在腿上被褪下去,残破地挂在脚踝处。
"……喂!小胜?!"绿谷出久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就感到不妙,他感觉到爆豪胜己干了什么之后有些剧烈的扭动起来,"这是浪费啊……"
爆豪胜己紧紧贴着他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上,狠狠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虽然看不见痕迹,但是想必一定留下来红色的掌印。
"痛!小胜!"绿谷出久大声抗议,绳子剧烈的晃动起来。
爆豪胜己抓住绿谷出久不让他乱动,过了一会儿才把手指伸进绿谷出久干涩的后穴。这是必须进行的一步,绿谷出久梗着脖子不敢乱动,但是那个地方被送进异物实在不好受,更何况爆豪胜己手指上还沾了一点冰冰凉凉的液体,刺激得后穴收缩得紧紧的。
"啧。你怕什么!"爆豪胜己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那个小穴后面抽插,他用了两根手指捅入绿谷出久的甬道,一寸一寸寻找他的敏感点。家里竟然没有润滑油,爆豪胜己只好从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出来代替,乳白色的液体从小穴里滴滴答答地溢出来一些,就像那个地方已经被自己射满,根本含不住多余的精液。
绿谷出久被爆豪胜己弄得半勃,手紧紧地攥住,捏了一手心的汗。他本来就是爱出汗的体质,黑色的T恤贴在他的前胸上,两个乳头突兀地显露出来。这种变化爆豪胜己不会放过,他一边给绿谷出久扩张,一边用另一只手把被汗浸湿的衣服掀起来,两颗乳首被暴露在空气中,温度的变化让绿谷出久抖了抖,结果下一刻就被揉捏起来。
"嗯……"绿谷出久嘴巴里泄露出一些呻吟来,眼睛开始发热变烫马上就要流泪了。
"哪里舒服?"爆豪胜己忽然出声,小穴里的手指在同一个地方来回摩擦,"上面还是下面?"
绿谷出久下意识觉得这个问题不对,他思考片刻才慢慢开口:"都……嗯……都。"
爆豪胜己冷笑了一声,后穴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甬道紧紧地包裹住他修长的手指,似乎吮吸着让他进更深处。被吊着的人有些难耐喘息起来,声音随着爆豪胜己手指更加往深处的抠挖而变了调。手指模仿着性爱的动作,来回地的抽插,肉壁更加温暖湿润,一些透明的液体在手指抽出来的时候会溅到爆豪胜己手背上,全部被他抹在了绿谷出久勃起的阴茎上。
绿谷出久的头朝后仰着,喉结随着唾沫的艰难吞咽微微动了一下,汗全部倒流到发梢上。爆豪胜己的手第一次用来抚摸他,绿谷出久从心底发喟叹,冒到嘴边变成了炽热的气息,在唇边留下湿润的触感。
"喂。够了吗?"
绿谷出久一头雾水:"什么够了?"
爆豪胜己的手指忽然又伸进穴道里动作几下,上面还沾着冰凉的液体,绿谷出久忍不住呻吟一声,立马咬紧牙关。「咕啾咕啾」的声音骤然停止,爆豪胜己似乎是俯身去干了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又摸上他的大腿,把一个棒状的东西慢慢塞到他的小穴里面。
冰凉的触感让绿谷出久不是很舒服,他皱紧眉头把呻吟声咬碎了咽下去,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声,眼泪逐渐漫出了眼眶浸湿了眼前的黑布。震动棒有些粗鲁地进入了绿谷出久,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了解他身体构造一般,前端直直地蹭过绿谷出久的敏感点。
"啊……呜!"
后穴猛得绞紧,但是震动棒仍然在不断进入。绿谷出久羞耻得把腿合拢,但是爆豪胜己的腰卡在他的腿间,只能夹紧了对方。结果爆豪胜己毫不留情地把他的腿打开,直到那个粉嫩的穴口在自己眼前完全暴露。绿谷出久轻轻惊叫出声,眼前的黑布被浸润得更湿。
"好好夹着,废久。"爆豪胜己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上去很不耐烦,"在这里等着老子,别乱动。"
"小胜?!"绿谷出久循声把头扭过去,"你去哪里?"
爆豪胜己把震动棒的开关摁开,绿谷出久的穴口淌着白色液体和肠液的混合物,一滴一滴掉在地板上。震动棒已经在小穴里"嗡嗡"地震动起来,绿谷出久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冒出来,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爆豪胜己不爽地按开客厅的空调,拿着刚才绿谷出久刚才扔在一边的毛巾,给他擦了一把头发:"绝对不许乱动。等我回来要是你自己做了什么手脚,你就等死吧!"
绿谷出久此时此刻也顾不上去刨根问底,下面的震动棒在自己身体里嗡嗡作响,不断蹭着自己的敏感点,微妙的快感已经蔓延开来,弄得他背后一阵酥麻。
没过一会儿就传来一声门响,爆豪胜己真的出去了。
他顾不上委屈不悦还是其他的什么,他的阴茎高高的翘起,铃口不断吐出一些透明的液体。趁爆豪胜己不在,绿谷出久深吸一口气,打算把手伸过去自己解决,但却因为那几句话心里不自觉地带了几分愧疚和背德感。吊绳随着他伸手的动作轻微的晃动起来,绿谷出久想要稳住自己,但是反而晃得越来越厉害,悬挂在空中的不确定感让他害怕自己很有可能会掉下去,到时候他就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发生什么,难道还要再爬上来吗?
他倒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把手直接伸向自己的性器去撸动,空调的冷气逐渐充满整座房子,但是绿谷出久仍旧满头大汗。他不住地喘息着,后面和前面同时都传来了快感让他脚趾都紧紧蜷起。震动棒的开关并没有开到最大,快感不断涌来,但是还远远没能侵占他的理智。绿谷出久轻哼着,整个身体都紧绷着,手上的速度不住加快。
爆豪胜己其实也从未料到这种状况,他没想到百密一疏,竟然真的忘记了买润滑油。幸好他给废久买了一盒牛奶凑乎一下,但是看废久那副样子恐怕没有真正的润滑油根本不行。爆豪胜己出来以后才觉得自己多此一举,废久做什么都笨,但唯独后面还算有点天赋。之前他还想象着自己可能得把房间门炸了,两个人在木板燃烧的焦味中,带着伤痕他买的那些道具才能派上用场。
结果绿谷出久直接乖乖自己洗了澡,还穿他的衣服。
他咒骂着,火急火燎地往前走,热浪扑面而来,莫名其妙觉得那个平常很近的无人售货的成人用品店很远。
从成人用品店回来的必经之路其实有一家私人开的超市,爆豪胜己迟疑一下把润滑油装进裤兜里,走进了超市。
绿谷出久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刚刚射出来,眼前一直冒着黑白块。精液射得到处都是,又浓又多,他的手上肚子上挂着粘粘糊糊的液体,估计地板上也沾上不少,爆豪胜己一回来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后面的震动棒埋在高潮的时候仍旧在不断震动,高温的甬道绞紧震动棒,他忍不住自暴自弃地大声呻吟起来,抽着鼻子想要透过湿湿的黑布条去看自己到底是怎么一副样子。
"哈啊……小胜……"
空调已经把客厅降温到让人凉爽的温度,但绿谷出久浑身难受,从头到脚燥热难耐无地纾解,他不由自主地开始想爆豪胜己。被小胜用手指,和这么被插着完全不一样……
绿谷出久的眼泪已经快糊了一脸,他听上去有些委屈地呜咽了两声,用手背揉了揉眼睛。空旷的房间里的震动声在耳边萦绕在绿谷出久耳边犹如擂鼓,他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忽然听到了钥匙进入锁孔的声音。
爆豪胜己的汗流浃背,汗水顺着两块背肌之间的沟壑流进他的裤子搓起来的褶皱里。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塑料袋里的东西撞在门上,哗啦哗啦地响。
"小胜……?"
爆豪胜己进来打开灯以后稍微怔了一下,绿谷出久这幅样子实在是太糟糕了,地上那一滩黏腻的液体大概是从他的后穴和铃口里面流出来,远处还溅着几点,腿仍旧大张着,震动棒还在后面嗡嗡地动着,小穴汁水横流,往外渗着的肠液和之前留在里面的牛奶甚至还在混合着滴下来。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塑料袋连着里面的牛奶扔在餐桌上,他摸了摸口袋里那管润滑剂,确定它还安然无恙地躺在他的裤兜里面,把它默默攥在了手里。
"呜……小胜太难受了,把它拿出来……"绿谷出久虽然爱哭,但是也很少这么拖长了哭腔对他说话。爆豪胜己下面硬得发疼,把绿谷出久眼睛上的黑布摘下来。
"不是这个??小胜!"
爆豪胜己莫名其妙地呼吸一滞,绿谷出久碧绿的双眼像是饱满的果实被揉捏破皮,丰富的汁水从里面涌出,溢得到处都是,显出一点成熟残败的味道。他看到绿谷出久的右手和肚子上全是精液,神情不悦地道:"你自己玩得很开心啊,不是说等我回来才行吗?"
"啊……都怪小胜,干嘛要这么做?"绿谷出久重获光明之后,最先看到的就是爆豪胜己那一双锋利的眼,于是默默错开了眼神,"把它拿出来吧,真的好难受……唔!"
爆豪胜己早就看到那个震动棒把绿谷出久的后穴弄得极为糟糕,他忽然不爽起来,直接抽出来把震动棒扔在一边,拧开了润滑剂的盖子,倒了一大股在手上,把四根手指都插入那个没被操过的地方。
"哈啊……"绿谷出久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小胜的手指完全不一样……他的性器尤为诚实,率先高高翘起,像是极力迎合讨好着把手指送进后穴的人。爆豪胜己的搂过绿谷出久的腰,他的汗水滴在绿谷出久的身上就像是一颗火星一般点燃了导火线。绿谷出久忍不住拿大腿内侧去蹭爆豪胜己的腰侧,快感比刚才更加猛烈地袭来,所有碰到爆豪胜己或是被爆豪胜己碰过的地方都是他的敏感点。
绿谷出久发出一声喟叹,皮肤传递过来的温度让他有实感得多,他喜欢小胜这样碰他。出格的想法刺激着他的感官和羞耻心,性器在爆豪胜己的眼皮子底下勃起,他像是被彻底扒光,一丝不挂。
"刚才明明答应了老子,说不乱动。"爆豪胜己把手指抽出来,放到绿谷出久嘴巴里搅弄他的舌头,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子。小穴一张一翕,透露着粉色的、充满粘液的内里,像是欢迎任何东西的插入,爆豪胜己把龟头抵在穴口:"结果把自己弄成这样?骚货,平时是多想被人插?"
"我才没有答应!"绿谷出久不甘示弱,"小胜根本就没问我!"
"啧!你当时可没说你不答应?!"爆豪胜己把自己的阴茎往里送,"……这他妈就是答应了!"
绿谷出久惊叫一声,不受控制地大声哭喊起来,手紧紧攥住了吊绳,崩溃地蹬了两下腿。爆豪胜己把绿谷出久的手包在自己的手心,同时不让吊绳乱晃,让自己稳稳地插进去。绿谷出久里面又紧又热,甬道已经完全变成了自己那根肉棒的样子,他不耐烦地把润滑剂挤在他们的交合处,因为废久实在是哭得太厉害了,绝对会晕过去。
肉壁紧紧吸吮住阴茎,爆豪胜己抽出自己阴茎的时候明显感到了挽留,退到只剩三分之一时又蹭着绿谷出久的G点狠狠撞了进去。绿谷出久呻吟声都变了味儿,他颤抖着接纳了爆豪胜己的全部,被吊着的姿势让他点反抗也无法表现,只能轻轻用手想推开爆豪胜己,但是被身上的人搂得更紧,更加用力地进入。绿谷出久想象着自己的后面变成了爆豪胜己的形状,似乎每一寸都成了他的敏感点,粗大坚硬的肉棒来回磨擦着,随时随地都能让他失控地射精,被快感弄得失神。
乳首被咬紧舔舐,绿谷出久的下巴被金色的头发蹭着,又痒又有些扎。爆豪胜己的动作又快又狠,绿谷出久伸了手抓住几绺金发,但是立马就被拿开。爆豪胜己更凶狠地进入动作警告绿谷出久,把他的脑袋按下,让对方看着自己紫红的阴茎是怎么贯穿对方,他的操到高潮。
绿谷出久看着爆豪胜己把粗大的性器退出到龟头的部位,然后又狠狠进入,准确地摩擦过他的敏感点。视觉上的冲击让绿谷出久的反应更加激烈,他的后穴忍不住缩小去绞紧那根肉棒,汁水溅出来沾到爆豪胜己的卵蛋和小腹处。
"哈啊啊……小胜……好快……"绿谷出久嘴巴挂着一道晶亮的水痕,快感几乎把他溺杀,他分不清楚自己是射了还是在高潮,闷哼声和哭喊声交杂着从喉咙里出来,"啊啊啊啊嗯……小胜……变大……"
他肌肉线条完美的双腿麻木不堪,只能大打开着,任由爆豪胜己把自己操得如此糟糕,交合处一片泥泞。臀尖被撞得通红,卵蛋不断拍打在绿谷出久的屁股上,啪啪的声音和进入时的淫靡水声不断在他的耳边回荡,他呻吟着抓紧爆豪胜己身上的衣服,眼睛里的绿色像是浓稠到化不开。
爆豪胜己忍不住把他的嘴巴狠狠堵住,狠狠地咬在上面。绿谷出久的声音都憋在喉咙间,发着闷哼声,手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抚着爆豪胜己的后背,两个人分开的时候银丝黏连着舌尖随即垂下来断开。爆豪胜己喘着气狠狠咬住身下人的锁骨,知道对方痛得挣扎着混着呻吟声叫喊,才放开了他,满意地看着红而深的咬痕。
快感炸裂开来,像病毒疯狂蔓延,绿谷出久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但是还是努力着夹紧了后面的小穴,失去焦距的双眼仍然执着地看着自己身上的人,只要爆豪胜己随便抚摸他一下,他就能直接高潮。
爆豪胜己认真地操干着他,不允许绿谷出久涣散着高潮,他要让绿谷出久明确地记着是谁的鸡巴让他叫得这么骚。他用手上粗糙的皮肤轻轻骚刮着绿谷出久的茎头,那里随着他的东西正往外慢慢吐着精液,绿谷出久的后穴包裹得越来越紧,液体涌出了一大股,淋爆豪胜己的柱身上。
NO.1英雄被干到潮吹了。
"呜啊啊……小胜慢点……不要动……啊啊啊啊!"
爆豪胜己用手撸动着绿谷出久那根再次涨大的性器,粗大的性器强硬而快速地操着他,每一次都狠狠地磨过G点,甚至在那里摩擦几下。绿谷出久前后全部失守,只能哭着射得到处都是,后穴紧紧吸着涨得更大的肉棒,褶皱都几乎被撑平。
爆豪胜己被爽得哼出声,加大力道快速地抽插了几十下,射在了一个很深的地方。绿谷出久似乎一直高潮着,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一直到爆豪胜己全部射进去才停下来。他把自己的鸡巴拔出来,里面的精液立刻顺着滑下来,淋到仍然狰狞的性器上。绿谷出久喘息着渐渐松开搂紧爆豪胜己的手,没流完的眼泪像那些精液一样,也慢慢流出来。
"废久?"
绿谷出久正睁着眼睛认真地看着射精高潮后的爆豪胜己,轻轻嘟囔了一句:"小胜没戴套啊。"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