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河中挣扎着爬出的梅勒斯的衣服湿淋淋的,即便在烈日的照射下也没能很快干掉,沉甸甸地覆盖在他身上。梅勒斯感觉自己的步伐越来越沉重,口干舌燥的他体力不支地摔倒在了路上,当他准备爬起来时,却看到面前站着一群壮汉。

"喂,把你的东西都放到一边。" 抬头时,领头的男人这么对他说道。

梅勒斯没有体力再与这么多人战斗了,他抱着赴死的决心奔跑着,想来也没有打算给自己留下些什么了,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他只有乖乖交出了自己的物品。

"我说把你的东西都放到一边!包括你的衣服。" 壮汉凶狠地对他吼着。

"什…?"

两个壮汉忽然上前来抓住了梅勒斯的手臂,他们将红发青年往后一拽,梅勒斯就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头重新接触到了被太阳晒烫的土地。他看着自己单薄的衣服被直接撕开,变成了无法再穿着的碎片,光裸的皮肤暴露在了浑浊的空气之中。

"都已经湿透了,还穿着那身衣服干嘛。" 那人抚摸着红发青年被布料润湿的皮肤,紧绷的小腹在游走自如的手下战栗着。那手伸向了胸前的红点,手指揉搓着青年的乳尖,再隔着残缺的布料上下挑动着,湿润的乳尖极具摩擦力,触觉被放大了好几倍,梅勒斯感觉很奇怪,莫名的恐惧与委屈占据了他的大脑,他挣扎着想要躲开那人的折磨,可他被死死的按在地上,无法逃离他们的控制。

"唔,你们想干什么。"

"显而易见,想操你。这一路上一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可以操的人了,兄弟们都憋坏了。"

"不,不要,现在不行,我和朋友还有约..."

不待梅勒斯将他的缘由说完,他的红发就被人无情的抓起,口中被灌入了奇怪的药物,他说不出那是个什么味道,因为下一秒男人的阴茎顶开了他的喉咙,那药就强硬地进入了他的身体。梅勒斯不仅说不出话来,他难以呼吸,他忍不住想要干呕,但那柱体抵了他收缩的咽喉,他只能发出干瘪的咳声。

"忽然夹得好紧,你可真会取悦人,没可惜这好看又舒服的小嘴。"

梅勒斯因这句话忽然怒火中烧,他心一横想要就此咬下去,当他开始施加力度时,那男人忽然吃痛地喊了一声,忽然将阴茎抽了出来,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梅勒斯涨红的脸上。疼痛使梅勒斯清醒过来,他想要还击,想要逃离他们,但他感觉浑身无力,那按住自己的一双双手竟比国王困住他的枷锁还要沉重,沉重到他勇敢的心灵都快要被这重量压垮了,他慌乱的挣扎着,无论他用多大的力气,都会被壮汉们重新按回炽热的土地之上。愤怒冷却成了无能为力的恐惧,他的脸上痛觉残存,这是磋伤他自尊与勇气的烙印。

梅勒斯看着自己的双腿被分开了,他的反抗已经没有先前那么激烈,体力不支的他现在连勇气都所剩无几。他的腿被抬放到了男人宽厚的肩膀上,粗糙的手揉了揉他的股瓣,又忽然好不留情地拍打着它们。羞耻和疼痛让梅勒斯的腿不安分地从肩上滑到男人胸前,抗拒地抵着那人的胸膛,却换来了更重的拍打,臀部渐渐开始泛着深红。男人抓住梅勒斯的脚踝抬高,将他那无力的抵抗化解,旁边的暴徒也抓住红发青年纤细的小腿掰到一边,下身被毫无保留的展露出来,梅勒斯甚至都来不及发出抗议,粗糙的手指就沾着滑滑的液体进入了他的身体。

那是什么?梅勒斯不愿意,也不敢多想那液体是什么,他就当那是涂抹在勇士身上的橄榄油,这么安抚着自己的心情,期待着这一场暴行赶紧结束,然而事实并不能如他所愿。伴随着手指对内部的开拓,力度渐大的按压,梅勒斯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不受控制起来,他感觉四肢变得疲软,当指腹的茧蹭过内壁时,难以置信的快感不容置疑地传入他的大脑。他战栗着的双腿疲软的踢打在人身上,已经不似抵抗,而更像是邀请。梅勒斯迷茫极了,在他的余光之中,自己被破布遮盖住的阴茎正在渐渐抬起头来,他感到羞耻,不愿被人发现,但像是他的小心思已被察觉一样,从旁边伸来的一只手覆盖在了上面,隔着布料开始揉搓,手指不怀好意地,像演奏乐器一样重而快的点在顶端上,梅勒斯难耐的扭着腰,布料被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得更湿了。

为什么,梅勒斯惊异自己身体的变化,他想起刚才暴徒们喂进他嘴里的东西,意识到自己处境的不妙。但他已经无能为力,只能感受着身体慢慢变得敏感难耐,疲软无力的四肢再也无法作出有力的反抗,不受自己控制的身体只有任由摆布。而比起被羞辱的恐惧,梅勒斯更害怕...害怕再这么下去,如果他会因此赶不上在日落前回去,他的挚友塞利奴第乌斯会因此无辜的死去,他对自己怀揣着的信任,在最后一刻变为对叛徒的恨意,怀揣着对自己的怨恨死去,而梅勒斯觉得,自己无法在这种愧意中苟活。

不,不,自己已经尽力了,这不是自己的错,是无法逃离的命运啊,想想看妹妹幸福的笑容...

梅勒斯望着耀眼的阳光,眼前浮现出妹妹的身影,但很快这个幻影就被男人庞大的身躯所取代。那身体遮蔽住了洒在梅勒斯身上的阳光,庞大的阴影覆盖在红发青年身上,使他意识到了一丝危机。紧接着,异物顶入身体,下身撕裂般的痛楚让梅勒斯不禁痛呼出声,然而很快一只大手就捂住了他的口鼻,他的呜咽与稀薄的空气在充满咸辛味的指缝间艰难穿梭。

"唔嗯..." 梅勒斯的双腿被抬起,他身上的人抓住他的小腿往后一拉,粗大的阴茎无情地顶开更深的,未被开拓的甬道。梅勒斯的痛呼被湮没在了令他快要窒息的手掌中,挣扎的四肢被禁锢在蛮力之下。只有泪水自由地从金色眼眸中涌出,滴落在他所奔跑过的大地上。

已分不清是因疼痛而涌出的生理泪水,还是自己因耻辱和恐惧而开始流泪,梅勒斯的眼前模糊了,他只能看见刺眼的阳光伴随着抽插一次次被黑影挡住,即使将双眼闭上,他也能"看见"自己正在被侵犯。然而最令他的自尊心受挫的是,一开始令他忍不住痛呼的疼痛逐渐夹杂着快感袭来,他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迎合着对方的动作,为了让阴茎插入到更舒服的位置。粗糙的手掌拍打着梅勒斯的臀部,红发青年因疼痛而绷紧了身体,内壁猛烈的收缩,令施暴者满意地叹息。阴茎的顶端粗暴的碾过内壁的褶皱,睾丸撞击在臀瓣上的声音夹杂着液体的声音传入梅勒斯的耳中,让他的双颊和耳部越发的红了起来,眼角的泪水流过滚烫的脸颊,湿润的痕迹流露着反差的寒意。

而那肆意冲撞的阴茎在偶然之下猛然顶中梅勒斯敏感的软肉,他的身体因此猛烈的颤抖。但不知是那只手不怀好意地按住了他顶端的小孔,在逐渐攀升至高潮的途中被猛然抑制住。梅勒斯慌乱的摇着头,捂在他嘴上的手又将他的头控制住,在梅勒斯疑惑对方要干什么时,他感觉天旋地转,头被往下掰,整个身体被扭成了很难受的弓形。梅勒斯的双眼只能看见对方撩起了衣摆,露出他的性器,蹭着那赤色的秀发,闭上时被泪水润湿的眼睫,瘦长的鼻梁,挤进了那猛烈呼吸着,号哭着的嘴中。那睾丸时不时地抵住他的鼻子,口中也被无情的填满,梅勒斯感到呼吸困难,他不断被液体呛到,却连咳嗽都做不到,他的挣扎反而变成了取悦对方的动作。

缺氧伴随着下身无法承受的快感,梅勒斯逐渐失去了意识,他感到死亡与失信的结局任何一个都无法逃离,他盼望着死神快点来夺去他的意识,到他逃离这个缺乏信任与法制意识的世界。梅勒斯的腿脱力的滑落了,沉重的呼吸声在他耳边模糊的回荡,只有那恼人的阳光,将他温暖的包围...

梅勒斯睁开了眼,他为生感受到了一秒喜悦,然后就是生的责任带给他的无限折磨。他感到悲痛与无助,因为他觉得死神将他抛弃了,让他不得不去承受生的重担,而此刻他的肉体却无法动弹,那太阳却一秒不停息地向着西方陨落而去。感官和感情再一次回到恢复清醒的梅勒斯的意识中,粘稠的液体沾满了他的全身,连身体里面也是,还不断的向外流动着,口中也是那股他不愿知晓的腥味,贴着大地的臀部正在又痒又痛地发热,而他感觉口渴万分,连一滴眼泪都不愿再浪费了。

他的耳边传来了木制品敲击在石上的陌生的声音,频率听起来像是谁的脚步声,那是一个穿着怪异的人向他走了过来,有多怪异?精致的涅色布料上印着古怪的花纹,相信任何一个城邦都没有这样的衣服,甚至连波斯都不会有这样的货物。梅勒斯下意识地认为,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大概是死神吧,他用渴求的眼神望着那"死神",用干渴的声线祈求着:

"快带我离开这个世界吧。"

"我会的,这就是我的工作。"

蓝眼睛的"死神"叹了声气,在地图上打了个叉,他也没有意料到,被侵蚀的书还能发展出这样的剧情。看来离成功净化并将太宰治转生的任务,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