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

*中将阿云嘎*"歌女"王晰

*一切关于时代或地理的内容都是我编的,我没有常识

*ooc只属于我 而他们属于彼此

*两人身份自由心证

阿云嘎,内蒙人,中将。小时候没了爹娘,参军是为了混口饭吃。本以为会是个混子,没想到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军衔越混越高,年纪轻轻成了将。

王欣,东北人,上海滩穿旗袍最好看的男人,最爱唱的是一首玫瑰玫瑰我爱你,花也只偏爱最红最艳的玫瑰。

两人认识纯属是一场意外。

"老板,哈德门还有么?"

"最后一包了,已经答应给这位先生了,不过欣姐我们有老刀牌,也是鼎好的烟,您要不来一包试试?"

"算了算了,今天晚上我还得唱歌儿呢,怕把嗓子熏坏了。"

那位买到了最后一包哈德门的幸运儿就是阿云嘎,他刚付了钱还没来得及走,抬头一见王欣也是愣了。

那天王欣穿了一身儿素色的旗袍,就是有一株玫瑰从侧腰一只开到蝴蝶骨上,缠绕他细窄的腰身。顺着玫瑰茎往下寻是被臀顶起的一个小丘,圆润挺拔,更是衬得他的腰又细又窄,两只手就能掐过来。这旗袍更绝妙的地方是它开得恰到好处的叉,高高的挂在臀下不远的位置,一抬脚一扭跨就能窥着那双细长的腿和肉感的腿根儿,再往上却是怎么瞄也瞄不着了,让你止不住的遐想内里的风景。最重要的是,王欣是个男人。嗓子低而勾人,喉结藏在高领儿后面颤。

阿云嘎没见过这样的男人,他甚至没见过如此风情万种的人。

王欣被他打量也不闹,抽过他手里的烟倚在他怀里给他点上,塞到了他嘴里。又抽了一支叼进自己嘴里,然后凑过去到阿云嘎嘴边儿借火。

"将军晚上记得来听我唱歌。"王欣享受的吸了一口烟,扭着胯走了,一边扭一边把高跟鞋踩得作响。

阿云嘎是彻底楞在原地了,还是店小二和他说话他才反应过来。

"军官你这是刚到我们这里吧?刚刚那位男不男女不女的是王欣,上海滩一个歌女。歌是唱得好听,就是脾气烈,好多有癖好的的公子哥求着他,他不都干。不知道一天到晚装什么清高…"

阿云嘎终于算是回过神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嘴里的眼,烟雾气儿夹着王欣身上的胭脂味儿在肺里过了一过,从里撩到外。

那店小二还在嘚嘚,阿云嘎朝他摆了摆手扭头走了。

晚上他换了一身骚包的酒红色西装,去看了王欣。

王欣人气高的要命,他去的晚只能远远地看着,前排早就挤满了人,手里捧着一簇簇殷红的玫瑰,比着谁的红、谁的朵数多,谁就能把欣欣领回去过夜,听他那狐狸嗓子叫一晚上。对于阿云嘎,这帮公子哥儿显然是不屑一顾,谁都知道欣欣是只看花儿不看人的,哪怕把家当全穿身上,王欣也不会赏你一个眼神。

没人关注阿云嘎,他也乐得自清闲,拦了个服务生要了杯酒,找了个人少的地方一站。当兵的身子本来就挺,加上他优越的外表,倒是有不少人上前搭讪。他也不开口,就是温柔地对着人笑,笑意就只在嘴角不达眼底,简直是把冷漠和梳理挂在了脑门儿上,几个富家小姐接连碰壁之后也没人敢来骚扰他了。

每天晚上,王欣都是压场子的,要等到夜足够深了才姗姗来迟。今夜真是赶巧儿了,王欣也穿了一条绒面儿的酒红色旗袍,旗袍柔软的料子贴在他身上,让人联想布料下滑嫩饱满的肌肤紧紧贴着自己的触感。这大概便是王欣的魔力,一颦一笑皆能撩拨心弦。他翘着指头扶着麦架,随着音乐晃动腰肢,低沉的嗓音揉揉的托起夜上海泡沫般的梦。

美,极致的美。他的人和他的歌都是如此的美。他像是为了不夜城而生的人,带着夜行动物独特的警觉和魅力,吸引着贪婪的猎人踏入他的圈套,心甘情愿的当他的臣民,亲吻他被尖头高跟鞋勒有些畸形的脚趾,和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今夜,他抛弃了所有为他而来的玫瑰,投向了阿云嘎的怀抱。他像是渴水的人奔向甘露,迫不及待的扎进阿云嘎怀里,软着身子倚着他宽厚的肩扬长而去。

"先生喜欢哈德门还是老刀牌啊。"他软软的问。

"哈德门,我只抽哈德门,老刀牌太硬了,抽不惯。"阿云嘎答到。

王欣手顺着自己旗袍开叉摸了进去,摸出一卷微缩胶卷,借着和阿云嘎亲吻塞进了他胸口的口袋里。

"第三战区密码本,务必带到。"王欣用鼻尖对着阿云嘎的鼻尖,扬着下巴把嘴唇贴了上去,隐匿了口型,低沉的声音从自己口中渡进了阿云嘎嘴里。阿云嘎把这几个字嚼了又嚼才舍得咽下去。

"我没猜到是你。"

"我打眼一看就觉得是你,我第六感一直很准!"

"女人的第六感?"阿云嘎打趣。

"女人的第六感!"王欣却无比肯定,眼睛里写满了认真。

阿云嘎被他这股傻劲儿逗乐了,笑着亲他的单眼皮,王欣一边嘴里不干净,一边把脸往前凑。

那天晚上,阿云嘎把王欣带回家里折腾了一番。

活生生像只禽兽。

门刚推了一半就把王欣整个人压了上去,搂着腰抿他的嘴。一张薄唇被啃得又红又肿,委委屈屈的撅着。

"你会不会亲啊!"王欣又被阿云嘎的犬牙膈了舌头,气急败坏地把他推开,气鼓鼓地掐着他胳肢窝底下的软肉。阿云嘎被他掐的头皮发麻,连忙松了嘴,给她吹气。

"那欣欣说该怎么亲。"一边说一边不老实的把手往底下摸,如愿以偿的把王欣挺翘的臀瓣握在手里,来回揉捏着。

王欣羞得脸通红,加紧乐腿,不愿搭理他。

"欣欣这是紧张了?"

"别跟我嘚嘚!再嘚嘚削你了!"王欣被气出了东北口音,粗着嗓子凶他。

阿云嘎得了便宜还卖乖,歪着头舔着王欣通红的耳垂儿,手底下跟揉面团儿似的捏着王欣的臀,手往上提能蹭过后腰弯下的窝儿,往下够能摸着王欣那双肉乎乎的大腿,好不快活。

"你行了昂!"王欣受不了他这流氓的玩儿法,半是威胁半是求饶的说。

"欣欣屁股真软。"阿云嘎不知何时把手伸进了王欣衣服里面,用指腹在他臀尖上画圈,见王欣没拦他便把手往臀缝里伸,浅浅拨弄几下,又去揉搓那弹软的臀腿。王欣哪受得了这个,被玩儿的两股发颤,半个身子扑在阿云嘎怀里,正好撅起了屁股方便阿云嘎继续欺负他。

"好欣儿,快帮哥哥摸摸吧,哥哥硬得受不了了。"阿云嘎下面早就蓄势待发,直直的戳着王欣的大腿缝儿,王欣在他身上扭着腰他的物件儿就在那腿缝儿里过一次,着实是硬得发胀。王欣那双手是精心保养过的,掌心软绵绵的铺着一层细肉,小心翼翼地裹着阿云嘎硬硬的下体缓缓撸动。

阿云嘎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问:"欣儿不会是没撸过吧,手这么生?后面儿是不是也没用过?一根手指节都吃不下。"

王欣却莫名其妙的生气了,掐了一把他的物件儿之后穿上内裤就要走,被阿云嘎掐着腰托回了屋里。

"错了错了,欣姐别生气。"阿云嘎哄到。

王欣也不似是多气愤,反倒是委屈的红了眼睛,皱着鼻子抿着嘴,定定的看着阿云嘎,也不肯动也不肯出声,大颗大颗的眼泪就这么顺着眼角淌了下来。阿云嘎慌得赶紧亲他的泪,把湿咸的泪一颗一颗接到自己口中,捂化了再送回她嘴里。王欣哭了一会儿就不哭了,低着头脱衣服,挺着腰让阿云嘎继续摸她。阿云嘎却被吓得不敢轻举妄动,两只手规规矩矩的搭着她的肩,看她把自己扒光了,漏出他渴望已久的肌肤。

不知道是晕染开的光还是他患了飞蚊症,王欣的身子并非他想象中羊脂般无暇,而是斑驳如一块被缝缝补补了无数次的抹布,只能从块儿料子里窥探出他原本的纯洁的白色。

王欣见阿云嘎楞在那儿,以为他嫌弃自己恶心,眉一皱就要穿衣服,却被阿云嘎按在了身下。她被遮住了眼睛,眼泪也被阿云嘎的手盛住。阿云嘎缓缓舔吻着她身上每一道丑陋不堪的伤疤,唾液仿佛是最有效的药,医好了他早已糜烂的疤。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沦陷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草率的放任自己敞开双腿,向这个素未谋面的"工作伙伴"展示了自己最丑陋的秘密。阿云嘎顺着王欣腰腹上错乱的疤痕,有鞭子抽的、铁签子烫的,还有烟头戳的,最终把吻缓缓落在了那道女性才有的肉缝上。

王欣被他的吻烫的加紧了大腿,把阿云嘎的头稳稳地固定在他两腿之间,任由他舔弄、吮吸着他蚌一样的鲜美的肉缝,又纵容地看着他把舌头换成手指,最后换成了自己硬/挺的下/体。

阿云嘎近乎虔诚的操弄着王欣的穴,看自己的巨物被那张小嘴吞吐,发出噗噗的水声。

最后他和王欣一起射在了她满是疤痕的小腹上,又把它们一滴一滴舔静。整个过程王欣都安静的吓人,除了最后高潮时难以压制的粗重的喘息,再也没泄出一丝声音,但阿云嘎那只被泪水浸满的手却听见了他无声的呐喊。

"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王欣支起身子,拽住了阿云嘎的腕子。

"阿云嘎。那欣欣姐能告诉我你叫什么?"

"王晰,我叫王晰。"他无比雀跃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