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雷,接受不了就别看,不接受批评
rps预警,请勿打扰真人,他们只属于自己
包含情节:rape/非典型斯德哥尔摩
季肖冰女友提及,大爷不是渣男谢谢,肉不是很香,有、变态
有点恶心,别带脑子看
pwp,挺短的

季肖冰从噩梦中惊醒,不可自抑地回忆起恶劣的梦中桥段。
他的爱人,胡乱地亲吻他,撕咬他的皮肉,大开大合地操他的屁股,可那又不疼,一点也不。
他发疯似的揉自己的头发,他受够了每日反复梦见那些色情的画面,受够了那个人...高瀚宇。
不,不,也许受不够,一定受不够。
'高瀚宇...'他轻唤,把手指探向湿润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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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那只是一条短信,一杯酒。后来谁知道高瀚宇这王八蛋往酒里掺东西。
再后来?就是昏昏沉沉中模糊的回忆:高瀚宇勇猛的阴茎,来自后穴的钝痛,以及夹杂在痛觉中难以启齿的快感。最后只剩下了疼痛,无边无际的疼痛,酒精和痛觉一起灼烧着他的神经,疼醒了他。他记得高瀚宇在他耳畔用甜言蜜语哄骗着:
'忍一下,这一点儿也不疼,忍忍,很舒服的。我会把你的小屁股伺候地舒舒服服,嗯?怎么哭了?'
操,操,操你的高瀚宇。季肖冰在心里骂他,可他能怎样?他在床上,在高瀚宇身下只会不停地流眼泪,只会胡乱地哭叫,只会在尝到甜头时淫荡地索求。
最后只剩下那张凌乱的、沾满他们体液的床,他满脸的泪水和满身的汗,还有那个吻,温存地落在他唇上。
一切都应该归咎于那个吻,高瀚宇不该吻他的。
'我恨你。'季肖冰的声音嘶哑。
'可是我爱你。'他听到高瀚宇如是回答。
他啄去他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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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分手吧。'季肖冰反复斟酌,最终按下了那个绿色的发送键。
一条条消息接踵而至,每句的末尾都带着不下三个问号。
他和秦小姐初次相遇是在一家咖啡馆,认识半年后,他主动向她告白。堪比言情小说的情节。他们的感情一直不温不火,两人都忙于各自的事业,留给恋爱的时间少之又少。
仍然是哪家咖啡馆,桌子对面的姑娘问他:'为什么?'
季肖冰不语,他在心里苦笑,他难道要告诉她,他被两年前的暗恋对象强奸了?
女孩笑了笑,'没关系,那就算了吧。'他正准备掏手机结账,却被她拦下。'上次是你请我。'
他们都是这么好强的人。
回到家,他翻来覆去,最终还是给秦小姐发了一句'对不起。'意料之外,那条消息前却意外地多出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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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同高瀚宇做了很多次。在他家的床上、浴缸里;在酒店里;在高瀚宇的车上...
他真的恨高瀚宇,恨他将自己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他回忆起两年前拍sci时,他们都不温不火,那时季肖冰真的喜欢他。热度过去后,他尽力把他忘的一干二净。他走上正轨时,他又出现了。像阴魂不散的魔鬼,侵犯着他的肉身与精神。
'我恨你。'
'这是你说的最多的一句话,'高瀚宇轻叹,伸手褪下他的裤子。'可是我很喜欢你,我两年前就很喜欢你。'他的手探进季肖冰的内裤里,抚摩那个流水的洞口。'你下面的嘴很喜欢我,可你总让我感觉我像个强奸犯。'他的语气委屈巴巴,好像他干的是些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事儿。他的手指探进那个干涩的甬道,与主人不同,下面的那张嘴显然更加城市热情,温暖的穴肉一缩一缩地讨好着来访的客人,在伸入是高兴的吮吸,在探出时依依不舍的挽留。高瀚宇俯下身舔舐季肖冰的乳头,满意地听他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操,操你...你,哈啊,你他妈就是..'
短短几个礼拜,他的乳头已经被高瀚宇玩得烂熟。轻轻地掐一把,它们就会颤颤地挺立起来,硬的像两粒小石子。舔一下,吸一口,它们就会熟透的樱桃一样红,它们的主人也会颤抖着声音求饶。他白皙的胸膛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情色的红痕,一直蔓延到锁骨处。高瀚宇吮吸的他的乳头,他叫他们奶子,好像季肖冰真的是一个女人,一个荡妇。哪儿会被他吸出奶,涨得像是一个孕妇。
恍惚间,季肖冰觉得高瀚宇才更加适合展耀这个角色,他才真的明白怎么样把人逼疯,怎么样把他的生活,他苦心堆砌的一切毁掉。
他流了一床单的眼泪,先是痛的,后是爽的。他一会儿推拒着高瀚宇的侵犯,一会儿又撅着屁股央求他把阴茎狠狠地捅进他的后穴。
'停,哈啊...停!'那根阴茎在他体内大开大合地出入,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敏感点上,引来一阵阵淫荡的哭喘。
'你也很喜欢我,对吧?嗯?'高瀚宇在他耳边吹气,'恶魔之子'季肖冰脑子里无厘头地冒出这几个字,事实上,高瀚宇就是。'你不喜欢我怎么会哭着求我呢?嗯?'
季肖冰又耻又爽,前端挺硬的性器一下子射出精液,黏黏糊糊地沾在他的小腹上。
'季老师怎么射的这么快?'他又狠狠地顶弄几下,将精液尽数留在他的甬道里,'你这样怎么睡别人?你女朋友呢。'
精液从他的后穴里涌出来,高瀚宇射的真多,他突然想按一下自己的小腹,这样可能会让更多的精液从那儿流出来。
他好像一只鸟,被自己爱慕的人囚禁在华丽的牢笼中。他无端的想起sci的剧本,他觉得自己才好像那情节中的疯子变态,如果让现在的他出演一个疯子,他一定会呈现一个完美的疯子。
如果他手边有什么利器,他一定会狠狠地捅死高瀚宇。可是他除却高瀚宇还剩下什么?
'分手了。'他说,高瀚宇闷哼一声,意味不明。他俯下身,想要去吻季肖冰的唇,这真是个要命的坏习惯。
鬼使神差,季肖冰坐起身。他主动凑上去,吻上了高瀚宇。那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下,不乏温存。好像早恋的高中生,偷偷的亲一下,浅尝辄止。
'我爱你。'季肖冰听见自己说。
他成功地驯服了那只鸟,或是说,那只鸟驯服了自己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