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天X霍梅】年轻人

从求婚到领证,从决定到实施,刘云天和霍梅的办事效率如当年签约项目,可谓雷厉风行。当然,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名义虽是新婚,实际二人关系早就举世心照,惯如老夫老妻,一纸婚书不过是完善程序。再加二人身份也都是公众人物,早已认定对方,自不必招摇,所以在仪式上一切低调从简,毕竟为此再牵扯到公司、家族、往事...上了新闻可不值得。

所以别说是婚礼或是蜜月,就连结婚喜宴二人都是权衡后觉得不办实在不好交代,才下决心通知。说是喜宴,其实更像是场家宴——除了刘云天新招的几个小年轻,不得不通知到的路小欧、姚远,见证人田会会,再就没什么外人,贺词贺礼都显得见外,借此机会老友相聚把酒言欢才是真。

酒逢知己千杯少,九零后的小年轻们初出茅庐,难得的机会尽兴,当然不会放过自己老板,集中火力誓要灌倒刘云天,而姚远到来更是推波助澜,成功站队,和刘云天"斗"了十几年,婚宴这种好机会怎么能放过呢?刘云天自然推杯换盏,来者不拒...

"小梅,这个白酒、红酒、这洋酒、啤酒,这帮人全都喝完了,这大晚上的现在,这去哪买啊?"出了民宿包间,会会一边拉着霍梅往前走一边犯了难。

"这些孩子们也太能折腾了!哎呀……"霍梅也忍不住抱怨...

"真是"

"哎!要不把我藏的那些米酒给拿出来?"

"米酒?!"

...

民宿小院一改往日禅静,房间内热闹鼎沸:歌声、碗筷击打声、掌声、酒杯清脆碰撞声、起哄声、笑声...话题也接连不断,从大数据精准投放到视频社交软件,从各自公司走向到年轻人找对象,从《海阔天空》到《三天三夜》,从追忆十几年过往到预言未来发展趋势,从人工智能再到人类情感...待这一桶米酒也尽走心穿肠,醉意遍萦绕于席,醒者自醉,醉而多情...

霍梅只小酌几杯,她要保证酒的及时供给,还要照顾好在场朋友,何况她的酒大部分都被刘云天挡了下来;田会会对酒没那么偏好,喝了一会也换了饮料;路小欧算是女中豪杰,虽未少饮但她也还保持清醒;小年轻们是高度兴奋下光荣的后反劲儿,五个兄弟倒下两个,剩下三个也都神态迷离,但还在坚持回应;刘云天的酒量一直很好,商场多年拼酒,很多人连他的底都探不到,只是这次算被围攻,做为火力中心,就算曾经海量此时也难免不胜酒力,何辞更一醉,此欢难觅,醉亦是天经地义!姚远虽没刘云天喝得多但也到了临界点,他看着趴在桌子上年轻人又看看还拄着下巴侃侃而谈的刘云天,硬着舌头感慨到:"年轻人!看看!姜还是老的辣!"...谈笑间,霍梅悄悄提醒刘云天:"时间也差不多了!"她怕再这么喝下去可不好收场,刘云天抬了抬眉毛轻"嗯"了一声,搜刮了最后一点酒,和姚远"收杯"结束了这场"战斗"。

会会给路小欧和姚远各自安排了房间,小年轻也相互搀扶着回去休息,霍梅叫了几个员工帮忙打扫残羹剩饭,然后自己拉着刘云天往回走...

"哎呀!这帮孩子可真能折腾!又唱又闹的,都喝了不少啊……"霍梅一边拭去额头上的汗,一边和刘云天说着,"哎!你慢点!"她看刘云天扶了下墙,赶忙抓起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

"没事儿,没事儿。"刘云天摆摆手,把搭在霍梅肩上那只胳膊改为了搂住,另一只手按密码开房门:"年轻人嘛!就该是这样朝气蓬勃,你看我天天和他们在一起,我跟着也变得年轻了!对不对!"

霍梅瞥了一眼还在兴奋劲儿上的刘云天,把他扶到椅子上,转身倒了杯茶,"你啊,平时和他们闹归闹,但是喝酒不能真和他们那帮孩子比啊,没深没浅的。"说着把茶递给他,"来,喝点茶,解解酒!...哎!你!小心烫!"霍梅的提醒还是说晚了一秒, 刘云天接过茶,一口干掉,这是刚刚喝酒时的惯性...他强忍着热水针扎般刺痛了舌头,滑过了喉咙,又灼烧了胃,皱了皱眉,举着茶杯缓了一会儿道:"呋...哎?那可不是,他们几个现在还真比不过我和姚远!"霍梅一边轻抚着刘云天的后背帮他缓解,一边说:"你要是总这么喝,胃病可怎么调理啊?毕竟不是年轻人了,到时候难受的不还是自己?"刘云天听霍梅这么说有些不快,自己怎么就不是年轻人?怎么就比不了年轻人了?虽然经历了很多事情,但自己也还很年轻啊!还有无限的精力、灵感、创造力,仿佛取之不尽;怎么就不年轻呢?这是在嫌弃我老吗?他侧身抓住霍梅扶在他身上的手,一边摩挲着一边反驳道:"哎,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怎么不年轻!我的创造力、想象力现在年轻人也没有几个能比的!而且我还时刻保持活力!"

霍梅轻而易举把自己的手从刘云天手里挣脱出来,接过过他另一只手还举着的茶杯,摆回原位,轻笑了一声:"呵!你啊,光嘴上逞强没用,身体可不会说谎。"

刘云天没急着反驳,因为此时他正欣赏着还在摆弄桌上茶具的霍梅,只见她悠然弯下腰,腰臀间绝美的弧线跃然眼前,"呲"地滑动火柴,轻盈而熟练地燃起了香薰,在袅袅升起的香雾中,她给自己也倒了杯水,缓缓直起身,轻轻吹拂,然后一饮而尽,半遮半掩的脖子随着水流注入而起伏涌动,好像那段皮肤本身就有灵性...刘云天看着看着,就不自觉的起身,拉住身前的灵物...

"哎?你!"霍梅再次感到环绕在自己手腕处的炙热,他的掌心总是这番炙热;警觉的回眸间,刚巧对上他的眼神——同样的炙热。她看见在他瞳孔最深处自己的映像,好像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酒精的气息在两人的呼吸间交汇,伴随着房间内弥漫的香薰一起悠悠飘散,与之一起集合扩散的还有蠢蠢欲动的某些情愫。酒精会麻痹视觉神经,但也会使眼前人的色彩更加鲜艳透明,若虚光晨雾,若烛火飞萤。恰好霍梅今夜也酌饮了三杯两盏,佳人醉容,斜照江天一抹红,一切都那么刚刚好……

"你错了,霍梅,我的身体也一样年轻!"话毕,刘云天便把二人间交互的气流变为潮热的贴合,一吻而上,撬动她的贝齿,厮磨她的舌尖、系带,不顾她脱手摔在地上的水杯,便倾身于她,落于卧榻...

微我无酒,以敖以游,倚其酣三分,七分醉于人。呷其口中甘露,剥开绣扣,脱其衣,解其罩,酥胸软乳,欲然待放之荷苞;轻含于口,又似素面玉碗上沁红的金罂籽。手背于身下人的腰际滑落,游于赤臀,摽遮掩,指尖轻捻微雨落红,初沾淙淙,赪如晓露莲雾,嫩若水育鲜蚌。刘云天只觉得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在叫嚣,单手拉开拉链,金属拉链顺然而下的声音仿佛在说:"卫衣真好!方便!"

霍梅只觉得还没回神,就已被上面那人扒得一丝不挂,尽管身体早就没出息的"投敌",但心里还是倔强的暗示:"凭什么让你占上风!"这样想着她便出手扯去刘云天的白色衬衫,解了他的裤子,然后扭腰一个翻身就改变了战局,附身推移,绞紧缠绕,遍其四肢百骸,勾勾锁锁...

"嗯?霍梅!"刘云天还迷醉于身下人暖玉般的肌肤,突如其来的"反攻"让他措手不及,还来不及发力就错失良机,此时他赤身举手,像一个卧地投降的犯人,仰面正对上霍梅略显得意的双眼,一眨一眨的,好像连抖动的睫毛都在为此欢呼雀跃...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占领高地,就被刘云天掀翻,"啊!"一声惊呼,霍梅便俯趴在床。

"小梅,还是我来吧!"刘云天说罢窃笑一声,便穿帘而入,手捧蜜桃,驾水行舟,重峦驶过,湜湜灼灼,扯地连天,只留下不绝于耳的嘤喔...

逄逄声高低起伏,相伴还有皓月烟云,假山流水,风起叶落...若切若磋,如琢如磨,褶皱的颗粒,环绕包裹,"嗯……"喉咙深处的响动,呼应着一番相拥,两条肉体,三四点星光,形骸放浪,她的芬芳,还有圆满了的玲珑的晚上。

...

窗外的鹊鸟啼鸣振翅,唤醒了刘云天的听觉,他慢慢睁开眼睛,摸手机,看时间,多年不变的生物钟,让他从不会错过清晨。

此时,他发现自己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袍,努力回想昨晚大醉酩酊,宴席散场后好像什么都是恍恍惚惚,只觉得喉咙是干的、头是沉的、太阳穴是热的、后背是麻的,身体的某个部位是...胀的?他赶忙掀开被子看了一眼,果然某处正焕发着清晨的生机,拔地而起,安营扎寨……

看来是真的喝多了,醉眠春梦一场,倒也无尽酣畅!只是先醒的不是意识,而是身体...他看看身边正背对着她侧躺的霍梅,翻身拥了过去。怀中人还是被他的动作吵醒了,扭捏的轻"哼"了两声,然后慵懒而不满的抱怨道:"你醒了?云天...你下次再喝这么多,我就不管你了..."看来自己昨晚醉酒又没少闹她,于是轻声的在她耳边问:"昨晚,我都干什么了?"霍梅闭着眼睛,不耐烦的说:"你喝得站都站不稳,你不知道我扶着你上厕所、帮你清理、再把你扶回床、你躺在那人事不省,我帮你换睡衣有多累,快别闹了,让我再睡会儿..."

"哦,这么说,那真是辛苦你了……"那声音很是诚恳。

霍梅被勾得极不情愿地翻回身,她眼睛半睁半闭的,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受到了唇上猛然贴附了一片温热,而且还有往她口腔中开拓的趋势,这一下她困意全无,睁开双眼,推开身前人,轻抹了一下嘴,面色微红道:"刘云天,这一大清早,你又折腾什么?"被推开的刘云天不急不恼,只是眼神不舍地瞟了瞟霍梅的双唇,声音低哑的说:"小梅,你觉得我还是年轻人吗?"

霍梅被他没头没尾的问题搞得云里雾里,犹犹豫豫的答:"嗯?年轻人?……要说年轻嘛,好像不准确...不过...你也不算老啊……"刘云天的表情显然是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他微微皱眉,伸手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些道:"是吗?我倒是觉得,我的身体还很年轻啊……"

霍梅被搂得刚好紧挨在他身前,好像一瞬间她就明白了此人的意图,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她伸手在被子里摸索,发现原来一直顶蹭自己大腿的不是他的膝盖,而是...果然老狐狸!突然问什么年轻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于是她一边感受着眼前人略发粗重的鼻息,一边伸手穿过层叠轻捋慢揉他的突起,嗔怪道:"是啊,你说的很对啊,看样子,你不但年轻,还很幼稚呢!"

"嗯?"

...

...

"啊!...刘云天!...你轻点儿!啊!...唔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