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攥着那张煞有其事的烫金请柬走进卧室的时候,心脏漏跳了一拍。
梦魇不会因为心脏供血不足这点小事就昏厥的,然而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活色生香,导致他,他当然是选择目不转睛地看了起来啊。
金发的王躺在宽大的床铺上,阿瓦隆明亮的星光从高塔的窗子里投进来撒在宽大的床铺上,鲜花肆意盛开在每一个角落,花瓣纷纷扰扰地落在床单上,和他洁白的身体上,金发青年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手中拿着还残着一半的红酒,在透明的玻璃杯中流转着,身上没什么遮盖作用的浴巾随意地挂在膝盖上,将腿遮掉了一半更显得纤长,而重要的部位却一丝不挂地对着他袒露着,浅粉色的性器与同样干净粉嫩的穴口,还有,梅林咽了一口唾液,看到会阴处赫然裂开了一条细缝,他爬上床,吉尔伽美什拉过的他的手,在他的耳边吹了一口夹杂着熟酿葡萄香的气,"洗手了吧,想碰碰吗?"然而那只手已经不容反驳地牵起了梅林的手,伸向了那隐秘之处,让他的指尖按压着肥厚的阴唇,向秘境之中探索着,梅林发誓自己绝对触碰到了圆润的阴蒂和更深处张合的穴口,金发青年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不满地叼住了梅林尖尖的耳朵厮磨着,湿热的呼气喷在他的脖颈。
"您下面居然是这个样子的吗?"梦魇兴致勃勃地说,似乎抓回了某种主动权,吉尔伽美什不满地揪着他的黑色无袖高领衫,让黑色的布料揪起又弹回,神造的躯体天生擅长性爱,他当然兼备男性与女性的生殖器官,虽然有一套从未使用过罢了。
"没有使用过吗?"梅林伸出手指轻轻地按压着阴蒂,吉尔伽美什不满地揪起了他的头发,嘟哝着你要好好服侍本王,不要比其他人差才好。
"好的好的,我的王。"梅林笑着说,蜻蜓点水地吻了吻吉尔伽美什的嘴唇,啄走了上面的一点酒香,将酒杯放在了一边,"肯定会好好服侍您的。"
他抓起了一边的丝带,从里面挑出了一根紫色的,松散地系在了吉尔伽美什的眼睛上,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精致的鼻子上,卡在他的耳朵上面,梅林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耳朵,舌尖探进耳洞,惹得金发青年搂住了他的脖子躲着,"唔,你是犬系的妖怪吗,这么喜欢舔。"
"也许是吧,"梦魇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说,"我可是很会舔的,吉尔伽美什王。"
"那就接着,唔。"舌头划过了锁骨,一直向下,卷住乳珠又放开,尖锐的犬齿轻轻碾磨着小孔,吉尔伽美什仰起头喘息着,感觉那条湿热的舌头在到处煽风点火,在肚脐打了个转,然后,他猛然想要向后缩却撞上了堆得厚厚的抱枕,梅林的舌头舔上了他向来忽略的花蒂,他的那个地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刺激,忍不住将脚趾都蜷了起来,梅林无疑是发现了这一点,他按着那一只手轻易攥住的脚踝,用舌头弹压着那脆弱的小珠,看着它慢慢苏醒,开始涨大,连带着阴茎也开始抬头,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挑拨着那道细缝,然后突入了那生涩的甬道,将它紧缩的入口来回舔舐着,饶有兴趣地发现它开始逐渐松动,欢迎着他的进入。
后穴也分泌出了透明的液体,邀请着他的入侵,他伸出了一根手指,小心地缓慢地探了进去,斜刺按戳着那个位置,他感到吉尔伽美什激烈地颤抖着,白皙的皮肤上染了一层漂亮的桃红,然而纤细的腰肢可以轻松地被一只手控制住,背后就是堆满的靠垫,不由得他躲避,梅林将舌头彻底地探进了花穴之中,撩拨弹击着,他听见了金发的王似乎呜咽着说不行,他撤了出来,只留下按摩着前列腺的手指,却看到阴茎已经将前液流在了他雪白而富有弹性的腹皮上,花穴中也溢出了液体,眼泪似的流在了床单上。
吉尔伽美什那套器官从来没有被使用过,不说他天性高傲飞扬跋扈,也没有谁胆敢让至高无上的王雌伏,他自己也不曾触碰过它,这种刺激陌生而绵长,似乎高潮被生生拉长了几倍,而且更加猛烈,他泄愤似的拽着梅林的卷发,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梅林将盖住他眼睛的缎带解了下来。
骄傲的王猩红色的眼睛半开半合,被泪水泡的红红的,矜怪而委屈地看着梅林,可爱的让下身已经硬的不能再硬,吉尔伽美什不满地揪着他的头发,开口被自己的哭腔似乎吓到了,又溢出来了两滴眼泪。
"别舔了,快点进来。"他命令道。
"好的,我美丽的吉尔伽美什王。"梅林牵起他的手,将手指挤进了他的指缝里,压在了床单上,啄了啄那通红的耳尖,这个家伙总是如此,肆无忌惮的同时仿佛彬彬有礼,在情欲旺盛的时候表现的倒是像毫无欲望般的同一窝野兽似的亲昵。
后穴已经足够松软,卖力地吮吸着梅林的前端,王似乎对自己先达到高潮感到不满,想要快点让他把持不住出点丑来找回来。
很快整根性器已经被完全吞了进去,吉尔伽美什的体内温暖而舒适,让梅林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搂住了金发的恋人,将头放在他的胸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质的原因,吉尔伽美什的胸很软,软绵绵地蹭着舒服地很,乳尖被他啃咬的变成了玫红色,像是某种熟透了的果实,诱人的任君采撷。
吉尔伽美什的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喘息着,不满地催着他动的快一点,他于是恋恋不舍地从对方的胸口上爬起来,调整了角度,用力地顶弄着,每一下都戳在那个方才被指尖按摩开发的部位,听见了王满意地发出了绵软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他终于射在了里面,然后吉尔伽美什握住了他略微有点发软的性器,看了看它的尺寸,低下头用潮红模糊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花穴,伸出虚软的粉红色的指尖戳了戳那道细缝。
"可以吗,我的王?"梅林询问道。
吉尔伽美什用鼻子吹出了一个音,器官长了就是用来用的,他将腿分开了一点,试着将梅林的性器戳在了那条细缝上,然后像是一只被夹到尾巴的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似乎全身的毛都立了起来。
终于将他性器的前端吃了进去,吉尔伽美什往后躺了下来,眼睛里明白写着几分不满,你是个死的吗,难道还需要本王全都自己塞进去吗?
梅林捉起他的手吻了吻,然后一挺身彻底闯了进去,从未被开发过的甬道显然不如后穴那样绵软而甜蜜,但是生涩而刺激,紧致地让他几乎瞬间射出来,他缓慢地变换着方向,试图找到那个合适的地方,终于戳到了某个地方的时候,吉尔伽美什猛地颤抖了一下,抓住了他后背的衣服,将它蹂躏地团成了团。
"哈,那里。"
梅林卖力地顶着那一点,每一次撞击顺便摩擦着敏感无比的花蒂,与往日完全不同的快感酸胀而绵长,吉尔伽美什抱紧了梅林的脖子,嘴里抱怨着他还是立即去死吧,然后听着这家伙流氓地回复着也许真的要死在您的身上了,我的吉尔伽美什王啊。
梅林反复地叫着他的名字,渐渐不知深浅的做了起来,吉尔伽美什紧紧地抱着他,抓着他的衣服,他厚实的卷发覆在手上燥热的很,早晚全都给他剃掉好了。
当梦魇想将不知道发泄了多少次的阴茎从里面抽出来的时候,吉尔伽美什的甬道却恶劣地夹了夹它,将它留在了体内,金发的恋人搂着他的脖子,迷迷糊糊地从旁边扯过被子来将两个人都胡乱地盖了起来。
"睡了。"吉尔伽美什嘟哝着。
"先洗个澡。"梅林轻声哄着他,却依旧被夹着拿不出来。
"明天早上再洗。"金发的王说着,将他像个抱枕一样抱在了怀里,"不许射,否则打你。"蛮不讲理的暴君要求着,梅林觉得自己的小弟弟在甬道的吮吸下似乎又精神了起来,还真是情况不妙。
"好吧好吧。"他轻声说,将头靠在了恋人的颈窝里,合上了眼睛。
"我以为我不会再见到你了呢。"梅林轻声说,听着吉尔伽美什渐渐悠长缓慢的呼吸,"毕竟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已经全部做完了。"
"那些日子真的辛苦你了,作为王,"金发的恋人突然压低了声音,红色的眼睛在昏暗中折射着狡黠的光,"作为你的master。"他低声耳语,"当然会给你点赏赐了。"
梦魇闻言将头往颈窝里再埋了几分,"你不在了的时候。"
"我哭了。"他轻声说,"说起来也是很可笑,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悲伤或者是爱,但是眼泪就是流出来了呢。"
"那就好好记住那种感觉吧。"金发的王笑了起来,像一只恶劣的大猫,"那可是你这个半魔对本王的爱啊。"
"那你爱我吗?"梅林问道,脱口而出。
"蠢货,"吉尔伽美什笑了起来,他恶意地夹了夹梅林的性器,低下头,含住了他的耳朵,"除了你之外,没有人见过这样的本王。"
"这样可以了吗?"
"当然可以了!"梅林说道,他感觉心脏轻的像一只鸟跃出了胸膛,大脑都进入了一篇甜蜜的空白,然后下一秒钟他就被人嫌弃地狠敲了一记在头上。
"都说了射了就打你了。"暴君宣布着,然而貌似还没有什么想要放过他的机会,他只能默默地搂着恋人的腰,试图闭上眼睛。
今晚,貌似,真的,睡不着了。
这就是猫的报仇吗?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