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速飞快,系好安全带
#中途如果萎了,可直接跳到最后
#有轮x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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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笨蛋王子!醒醒,笨蛋王子?"
是谁在捏自己的脸…呼喊声近在耳边,身上也好重,感觉再不回应这只蠢狗得嚎的邻里皆知。
狗?
库丘林?
吉尔伽美什十分勉强地睁开眼睛,揉了揉晕乎乎的脑袋,待睡梦中的迷糊劲儿过去立时拿起枕头砸向几乎趴在自己身上的某只蓝毛人形犬。
"没教养的劣犬!未经本王允许谁准你擅自进门的!"
"打电话你又不接,害得老子翻窗户还以为你出事了!"库丘林轻易地拦下枕头,没有像平时那样被称呼激怒,一双猩红的眼睛甚至有些期待、或者说不太好意思地盯着吉尔伽美什,这越凑越近的态势几乎把他逼靠在床头,眼看吉尔伽美什又要发火,蓝毛大型犬挠了挠头:"那个,你说的是真的吧。"
"什么?你今天吃错药了吗?"
吉尔伽美什不耐烦地揪起库丘林脑后的发辫,让这凑近的脑袋离他远点,打了个哈欠示意:"本王还要补觉,快滚。"
"等等,你先别睡!今天的表白到底是不是真的?"耐心先丧失的反倒是库丘林,库兰的猛犬扣着即将要钻进被窝的吉尔伽美什的肩膀将他压在床上,这下子吉尔伽美什被勾起的火气让睡意全无,抬腿便往这只无礼冒犯自己的蠢狗身上踹,可惜刚睡醒的身体没多少力气,反倒是被硬挨了他一脚的库丘林直接捉住脚踝。
"蠢狗,放开!"
"喂!吉尔伽美什,说清楚啊,你别是耍老子吧?"
"你这只蠢狗除了用于逗乐取悦本王还有别的用处吗?"吉尔伽美什极力地推搡压在身上的库丘林,嘴上更是一点不饶人,"那种白痴短信你也会信,还真是条蠢…你干什么一一!"
身上的被子被直接掀翻在地上,手腕被冷不防抓住一个翻身以扣压的姿势被按在床铺上,大半个脸深陷在枕头里。库丘林将脑袋凑近吉尔伽美什的肩窝,似乎是很满意此时的状态,至少吉尔伽美什总算察觉到了他满身接近爆发的怒气,稍微挣扎了下又安静下来。
"老子平常没少被你使唤吧,今天这事,你别想善了!"
被压制的吉尔伽美什光裸的臀部上挨了一巴掌,平日里素来掌控主动权的吉尔伽美什怒极,不满地扭动着身体,这大概就是平日里戏耍过度今天遭到了孽力回馈的念头在脑袋里闪过,还来不及开口斥责,便感觉自己臀部又挨了几巴掌。
"蠢狗你干什么,胆子肥了吗?给本王住手!"
库丘林啧了一声,不得不称赞这家伙真有一副迷人的身体,臀部的曲线在吉尔伽美什无意识地扭动中格外的勾人,被掌掴的部位微微泛着粉,往下探去便是耻毛稀疏的私密地带…吉尔伽美什皮肤很白,就连那里都是浅浅淡淡的粉色。库丘林喉咙动了动,原本的怒气突兀地消散了大半。
"就这样直接进去也没关系吧?"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差点让吉尔伽美什跳起来,可惜此时的他被牢牢扣压在床上。库丘林空出一只手拉开自己裤链,吉尔伽美什感到男人挺立灼热的硬物抵在自己臀缝…
"不…你等等,蠢狗,你敢!"急切地扭动又迎来库丘林响亮的一巴掌,"笨蛋王子,安分点…话说,你也该准备的差不多了吧,这不是内衣都没穿吗?"
习惯性裸睡的吉尔伽美什即便是居家打游戏也只穿了件宽大的白T,能堪堪遮住腿部,这会儿对库丘林而言跟一丝不挂也没多大区别,轻而易举地将松垮垮的衣服掀至胸口,两只手掐着吉尔伽美什没有一丝赘肉的腰部,粗硬的肉刃猛地挺进去。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吉尔伽美什仿佛被剖开的鱼,从内部被硬生生拆开,嗓子里发出急促地颤音,随后又被身上的男人不满于紧涩迟缓地包裹而缓慢地抽出,继而再次重重地挺进,干涩的甬道实在没那么容易适应这粗暴的侵犯,内里痉挛着排斥那粗大的异物。吉尔伽美什呜咽着抓紧枕头,手指骨节用力到发白,冷汗随着男人粗暴地撞击从额角颤落。
"停…停手…你这畜生…"
还未从如此残暴地对待中回过神,而客厅里另一位入侵者已然到来。
两人都沉浸在粗暴的性事开发中,没注意到钥匙开锁的响动,直到言峰绮礼推开了卧室大门。
总是一丝不苟的男人面无表情,见到房门上演的一幕也毫无波澜,漆黑的眼睛盯着正在被男人操弄的吉尔伽美什,里面蓄满暴风雨前夕的阴沉压抑。
"本想着不该吵醒你…看来是我想多了,吉尔伽美什,你已经饥渴到连野犬都不放过?还是你的新恶作剧?让我来到此处是为了看你跟犬类苟合?你应当给予合理的解释吧。"
库丘林托着吉尔伽美什微微软下来的身躯,抬起脸给言峰绮礼一个冷笑:"得了吧你恶德神父,别跟我说你上这来是为了布教,看来这家伙不止耍了老子一个人。"
言峰绮礼神色顿时阴郁的可怕,现下的场景可谓糟糕透顶。吉尔伽美什自以为是极力支起身,在库丘林刻意地加快的节奏中勉力看向言峰,绯红的眼眸中流转着水光,殊不知在言峰看来这又是一次故技重施。
"绮礼…?"
即便是再怎么难受,吉尔伽美什也不会因这种事而请求帮助,实际上他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可解释的。库丘林枪在走火,压根没把平素就看不顺眼的无德神父放在眼里,拍着吉尔伽美什手感极佳的臀部嗤笑了一声:"你到底是在耍老子还是觉得老子一人满足不了你,难不成你更看好这个道貌岸然的假神父?"
"真是不知死活啊吉尔伽美什,你是笃定我不会为此动怒吗?"并未理会耳畔的挑衅,言峰绮礼重新合上卧室大门,光线阻隔在外。吉尔伽美什半裸的躯体就成了昏暗室内唯一鲜明的所在,"比起人类与野兽性交更能让你感到兴奋吗,看来是我平日的疏忽了。"
库兰的猛犬嗤之以鼻:"野兽什么的放一边,老子现在没功夫跟你计较,你要是那玩意儿不行就一边看着老子怎么操他。"
吉尔伽美什痛苦地闷哼更是激起了冒着火药味的男人们的欲望。
"吉尔伽美什,这就是你想要的么?"言峰绮礼逼近床塌。
直到宽厚手掌钳上下颌的时候,吉尔伽美什满是春意的脸对上男人阴沉木讷的面容后,这才后知后觉事情发展愈加难以控制。身后的库丘林大力扳开紧致的臀瓣,大开大合地操弄起逐渐湿软的后穴。吉尔伽美什不住吐出难耐地呻吟,探出殷红的舌尖。言峰绮礼嘴角勾起阴沉莫名的笑容:"吉尔伽美什,不愧是你啊,你这是特意为我打造这场剧目吗?啊啊,我懂了。"
你懂了什么?
绯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而言峰绮礼已经迅速地剥掉了衣物,露出神职者不应有的健壮身材和那更为雄伟的器物。
"那就如你所愿吧,吉尔伽美什,我们一起来好好满足你如何?"
言峰绮礼说罢,人已经占据了床铺另一方空间,趁着库丘林挺进的空档,将吉尔伽美什整个人抱在怀中,赤裸的双腿被迫分落在两侧,粗大狰狞的物事不由分说地顶在逼仄的穴口。吉尔伽美什惊得瞪大了眼睛,双手抵着言峰绮礼厚实的胸膛:"不是…你不会要直接进来吧…?!"饶是吉尔伽美什也心生惶恐。
"你叫我过来,不就是为了侵犯你吗?"
言峰绮礼凑近吉尔伽美什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说道,腰部用力,直直地撞进去。
"啊啊一一不是!"狭窄的内里难以容纳两个不算小的事物。吉尔伽美什当即感到撕裂一般的疼痛,双腿蹬动着想要后退逃离,眼角激得染上了泪花,可惜后方是同样不放过他的库丘林,两人一前一后不甘示弱地挺动,男人间不见烽烟的掠夺跟厮杀在情欲焦灼里一一兑现。吉尔伽美什嫣红的眼角有泪珠滑落,痛苦的抽噎最终软化成柔媚沙哑的低吟,在言峰绮礼跟库丘林逐渐掌握了节奏的律动里攀升。
"这就不行了吗?"
言峰绮礼在吉尔伽美什耳边吐着热气,敏感粉嫩的耳垂被人含在口中,满是泪水的眼睛什么都看不清,全身的注意力都在饱受蹂躏的下体。
尚且紧涩的穴口难以同时容纳两个男人的欲望,两人只是一上一下地在吉尔伽美什身体里交错进出,间或同步的时候则是让紧致的穴口一阵撕疼,如同接力棒一般默契,更像野兽侵占地盘的无声撕咬,逼得吉尔伽美什再不复思考的余裕,"呜…啊~″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和着眼泪流了满脸,白皙的肌肤上布满汗珠跟情欲蒸腾的粉色,脸颊也红得发烫。
快了。
但身上的两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吉尔伽美什推了推库丘林,却被后穴中的两个性器狠狠地顶撞了一番,顶得他气息都顿了顿,嘴里流泄出更多呻吟。
下一秒,他就被恶狠狠地掰开腿根,生猛地凿进穴肉的最深处,内里的软肉被迫打开,颤巍巍地流着水吮吸裹搅着两个无情的侵略者,温热湿润的肉壁软软包裹着男人膨大的龟头。他的气息颤抖着仿佛情欲达到了高潮,泛着细密水光的眼眸中映着蓝发男人的影子,毫无遗漏地收下那人红色瞳孔中饱胀的欲望,仿佛告诉他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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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突兀的惊叫打破满室春意,埋头苦干的二人从情欲中回过神来。门边是红发少年扶着门框紧攥着拳头的身影,神色因为震惊而显得呆滞,可见这一幕对卫宫士郎的冲击力有多大,大门虚掩着却无人应门,进来看到的却是这种景象。
卫宫士郎盯着三人,尤其是无力困在中间,被两个男人奸污到哭泣的吉尔伽美什,少年眼睛里满是错愕和愤怒,身体都在微微发抖:"你们竟然对他做这种事!这可是犯罪!"
他的话完全没有让两个男人停下来,库丘林喘了口气,拔出自己搞的正欢的兄弟,又狠狠凿进吉尔伽美什瘫软的身体。
"犯罪?哈,你还是个处男吗?这可是这家伙自找的,对吧,笨蛋王子,你还受得住吗?"堕于情欲之中吉尔伽美什哪里有回话的余裕,这两个家伙故意加快的顶弄抽插摆明了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他只能呜咽着摇头,喊着:"慢点…够…了…"
士郎从没听到过吉尔伽美什这般婉转柔软的嗓音,满是被情欲折磨的鼻音,带着不自觉的恳求,这场活春宫对他而言实在过于冲击,却也让他失去别开眼睛的勇气一一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吉尔伽美什。
"怎么样?要加入吗?"言峰低沉的声音摧残着士郎最后的理智。
"你说什一一"
"小子,别忙着回绝,你不是喜欢他吗?"库丘林揪起吉尔伽美什额前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露出那张被情欲侵染成绯色的脸庞,媚眼如丝,水光盈盈,以往颜色淡薄的水色唇瓣覆着浅浅的齿痕,鲜艳如露水下的玫瑰。他呻吟着,每一声都缠绵到骨子里。
"你喜欢他,就别犹豫了,这个家伙一向不在意这种事。"
不行,就算是这样也不可以,这种事…
士郎在心里反反复复地念着这几句话,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走向吉尔伽美什,那双绯红的眼睛似乎在看着他,又似乎没有,他的眼睛里只有水濛濛的欲望。卫宫士郎顿时全身燥热,看着吉尔伽美什如何被两个男人插入,侵犯。
言峰绮礼看着门边走近的身影,露出深有意味的笑容,托着吉尔伽美什的下颌,拇指擦过那嫣红薄唇溢出的一丝银丝,抽身离去给还在踟蹰的少年腾开位置。
失去一方依托的吉尔伽美什被后方的库秋林一个顶弄向前倾倒,士郎几乎是下意识接住他,让他倒在自己怀里。掌心下是滑腻结实的身体,带着微微湿意,热度惊人,他能闻到独属于吉尔伽美什的味道,掺杂了情欲的驳杂,又好像那本就是吉尔伽美什应有的气息,也是他肖想已久的…士郎滚动着喉结,少了一个人侵犯的吉尔伽美什多少振作了点。士郎这幅不知所措的模样似乎取悦了他,完全没在意当前的处境甚至一如既往地嘲讽:"怎么了,小鬼?不会吗?"
他这幅见谁都惹火的语气惹得库丘林又一个扎猛子顶进深出。
"啊一一哈一一"
吉尔伽美什几乎贴在士郎胸前,热息尽数吐在士郎胸口。库秋林往那紧实的臀部拍一掌,
"喂,笨蛋王子,你还不赶紧言传身教。″
吉尔伽美什也懒得废话,颤抖着俯下身体,咬开卫宫士郎的裤链,在少年人僵硬通红的神色下勾出那物什。唔,他似乎真的有些小瞧这小鬼了。
鲜红细嫩的舌尖戳在玲口,阵阵酥麻传来,震颤着士郎的头皮。吉尔伽美什让方才一记深顶凿的腰身酸软,只得缓缓压下身子一点点吞吐面前的巨物。后穴的侵犯始终未停,发丝湿漉沾黏在颊边,外物的不适感惹的喉头阵阵发酸,只得吐出大半再重新含拢,柔软的喘息叫阳具堵在腔中只剩鼻音闷喘出气,软舌包覆柱身舔润每处,口涎不受控制的溢出唇畔。
士郎从未受到过这般巨大的刺激,口腔的湿热包裹,灵活的小舌刮搔着聆口,不由自主地让他粗喘起来。士郎滚动着喉咙,急急地抓起搔动在小腹前的金色脑袋,将那柔软的金发缠绕在指尖揉搓。吉尔伽美什的吞吐隐约带了些哭腔,喉口鼓动的动静愈发大了起来,偏是这时后方略有停顿的进犯再次随抽送幅度猛的迎上,猛烈的动作让吉尔伽美什惯性前倾,不得不将口中巨物含进更深。士郎更是被刺激的双眼发红。
"嘛,笨蛋王子,你也很是可以嘛。"库丘林说着就加快了身下的抽送,这人身下的小嘴儿可比上面的听话多了,早早地就被操到服帖,乖巧地吮吸着他的肉棒,仿佛希望他能轻一点疼爱自己,嘴里被堵住只能无助地闷哼,鼻腔里尽是委屈的哭音,听得他头皮发麻,恨不得赶紧讲这人操翻在地,然后更狠更深地捅进最深处…
实际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几下过后,吉尔伽美什已经停止了哭喘,士郎在一声低吼过后回过神,欲望倾泻后方才察觉到吉尔伽美什的异样,抽出性器后。吉尔伽美什不住地呛咳,唇瓣沾染着尚且未吐出的白浊,抬起头狠狠瞪了卫宫士郎几眼,绯红的瞳眸因情欲只有满满嗔怪的味道,反让卫宫士郎喉咙一紧,下身复又抬起的趋势。
吉尔伽美什沙哑的嗓音埋怨了一句:"杂种,你想噎死我吗?"
背后的库丘林放缓了动作,跟士郎打了个眼色,两人起身交换了位置。
粉嫩小穴在暖味的湿热空气中收缩着,将艳红的穴肉翻搅出暴露在士郎面前,如此香艳的景象刺激着初涉情事的少年。一旦得以正视自己的内心,士郎就不会再犹豫退缩,都到这份上了,也没有什么必要再去羞耻。士郎双手托起那白皙挺翘的臀部,丰满紧实的手感让士郎不禁掐弄起吉尔伽美什的臀瓣,使那处细腻雪白的肌肤染上粉红。仅仅是这样,就刺激得他险些射出来。
喉咙滚了滚,直接插进去也没问题吧。士郎这么想着,虎口掐着那劲瘦的腰肢,挺动腰胯将早已硬得发疼的火热送进吉尔伽美什体内,而吉尔伽美什此时正吞吐着库丘林那硕大的器物,身体被这猛然一顶使他直接软了腰。含混的骂声从他口中泄出,却因如此旖旎的风光而化为别样的情趣。初涉情事的士郎遵从本能般地在吉尔伽美什体内冲撞起来,并非是刻意粗暴的动作,却因为毫无章法透着几分狠厉,巨大的肉柱时不时划过那敏感的腺体,让吉尔伽美什带忍不住颤抖起来。
库丘林倒是受用他这番模样,揪着他的头发几番深入到让吉尔伽美什几乎作呕,然后抽出,将白浊尽数他射在这张平日里嚣张跋扈又让他无可奈何的漂亮脸蛋上,"战场"完全留给了卫宫士郎。
"不,不要…杂种,轻一点!啊啊!"
毫无技巧可言的进攻苦的只有吉尔伽美什,士郎只觉得内壁柔软地吸附着自己的柱身,插入时又如棉花般无力地推拒。许是察觉到了吉尔伽美什没有之前那般畅快,他搂着吉尔伽美什的腰身,亲吻着他的背脊,试图让他放松点,很快又在情欲宣泄的快感里更猛烈地抽插起来…痛,很痛,青涩粗鲁的侵占让吉尔伽美什痛到双腿痉挛,他高昂地吟叫着,习惯了被侵犯的身体已经因为过剩的痛感产生了愉悦。
太快了,太超过了...吉尔伽美什在心中暗骂,没想到这小鬼竟能让自己如此狼狈。而士郎也并不好过,太阳穴在逼仄的快感里突突直跳,如此湿热紧致的内里几乎让他立刻缴械投降,太过舒适的感觉让他难以停下来,尤其是,跟他做爱的还是吉尔伽美什。士郎至今如坠云里,终于在又一阵猛烈的抽插下将自己的欲望注满了吉尔伽美什的内里。
而吉尔伽美什在这般莽撞刺激之下,原本软下去的性器竟也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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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之际,有什么人将自己抱在了怀里,有所依托的感觉让在欲望侵占中漂浮的吉尔伽美什眼神逐渐聚焦。
他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在微微叹息,那声音比平常多了几分冷意。
"黄金的,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呢?"
吉尔伽美什抬起头,却被一双手固定住下颌,脸颊被什么柔软湿润的物体擦拭着。吉尔伽美什看到一双熟悉的金色的眼睛。
"太阳的…?"
奥兹曼迪亚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仔细地用沾湿的毛巾擦去他脸上残余的精液跟泪痕。
"吉尔,你果然喜欢这样吗?这对我来讲,可一点都不惊喜。"
"太阳的…不是的…"吉尔伽美什喘了口气,又被后方的卫宫士郎一个顶弄泄了力气。"杂种…你够了…"回应他的是卫宫士郎更剧烈的冲击跟奥兹曼迪亚斯的轻声哼笑。
"吉尔,这小子在吃醋呢。"伴随着奥兹的话音,耳后是士郎贴过来的热息,"吉尔伽美什,你舒服吗?"
还未等他作答,又一阵温暖的鼻息自肩骨滑向耳畔,奥兹曼迪亚斯细密的亲吻便落在肌肤,已经高潮过的身体被这番温柔的爱抚酥软了骨头,细细软软的呻吟自鼻腔哼出。
"果然,那群凡骨并没有满足你啊,还是,你更喜欢我这样吗?"
"太…太阳的,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吉尔伽美什平复了呼吸,双手攀上奥兹曼迪亚斯的肩头,贴近他的身体大方地接受了爱抚。
身后的卫宫士郎体力也差不多到了极限,加速了抽插动作结束了这最后一波性事。奥兹曼迪亚斯一边亲吻着吉尔伽美什的肩窝,一边用眼神暗示士郎。士郎沉默了一下,退出了吉尔伽美什的身体。
很快卧室里只剩下他们二人,奥兹曼迪亚斯拥着怀里主动又温顺的身体,手掌自紧窄的腰部游弋至臀部,只稍微用手指试了试那里的柔软度,果然,已经软的不成样子了,稍稍托起丰润的臀瓣按上自己昂扬的欲望,没有任何抵抗便连根没入。
"他们果然没喂饱你。"内里已经积蓄了一波人的精液淫水,湿滑的可以。奥兹曼迪亚斯觉得这像深不见底的井,该感谢前面那几个家伙的调教吗?就是不知道还能吞入多少人的欲望。被插入的瞬间吉尔伽美什拔高音调叫了一声,他的声音在发抖,不仅是因为身体再次被刺激,也因为他对自己未来的命运感到了惶恐。
奥兹曼迪亚斯的节奏控制的很好,一下一下的捅开他的身体,撩拨起渴望,由缓至急,激起的快感层层叠叠,最后汇聚成大浪,淹没他的理智。
"啊…太阳的…慢点儿…"吉尔伽美什已经无法控制出口的呻吟,但他仍想挽回点什么,尽了最大的努力从奥兹曼迪亚斯手里逃开了点。当然,后退了一寸又立刻被奥兹曼按了回去,惩罚性地在最敏感的地带缓慢开拓,不上不下难耐地让人发狂,直到吉尔伽美什复又哭着求他继续。
"啊啊啊!不要—呜呜…啊恩、够了!"像暴风雨一样猛烈的抽插终于让吉尔伽美什哭喊出来,这种要把腹部整个贯穿似的感觉太可怕了,但他又无法逃脱,腰被男人死死掐着,肉刃往他里面嵌入了一次又一次。
"黄金的,告诉我,这样你就满足了吗?"奥兹曼迪亚斯丝毫不因为他的哭喊有所放松,反而愈加游刃有余地享受这人半是被惊吓的情趣,尽管这样的局面十足地趁人之危。
"不、哈啊,没有—"吉尔伽美什仍然在嘴硬,但只要他否认,就会遭到更加残酷的惩罚,体内男人的欲望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简直要把他钉死了一般,终于让吉尔伽美什积累许久又无法得到释放的快感如洪水决堤,高潮的来临让他整个人如同被淹没火星,电光火花在脑海里噼啪闪烁,白浊的液体射在床上,后穴一阵紧缩,搅得奥兹曼迪亚斯险些交代在他身体里。
"砰一一″
装有司康饼的便当盒摔落在地上,推门而入的亚瑟倚在门边,紧抿着唇角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下一秒便又恢复往常那轻松潇洒的绅士模样,好像刚刚那满身戾气只是他人的错觉。
"我来的不是时候,吉尔,你不觉得该给我个解释吗?"
亚瑟一如既往的腔调此刻让吉尔伽美什感到一阵寒意,有些恍惚的神情望向他:解释?他自己都不明白不过是误发了一条短信,怎么就上演到这突如其来的轮奸盛宴,而此时此景,他哪里还有解释的力气?
"要什么解释,难道不是因为你满足不了吉尔吗?"
奥兹曼迪亚斯的故意挑衅成功点燃了亚瑟的怒火,眼见着对方绅士贵公子的表皮之下压抑着惊涛骇浪般的黑气。亚瑟头顶那颗呆毛低了下去,汹涌流动的敌意尽数淹埋在玩世不恭的平静姿态下,包括被点燃的欲望跟爱意。
"就凭你这趁人之危的方式,是有多没信心,担心我的加入会衬得你这家伙外强中干吗?"
"别自不量力了,有时间废话不如让我拭目以待。"
这话的意思吉尔伽美什哪里会不懂,己经被各路人马狠干多时的吉尔伽美什哪里还吃得消这么玩下去,哽咽着连连摇头,目光中已经不自觉透着恳求,被胜负心跟占有欲冲昏头脑的二人刻意忽视了。
奥兹曼迪亚斯爽快地给亚瑟让了块位置。亚瑟褪去外衣,手指温柔地抚摸上吉尔伽美什白皙的腰背,察觉到指下温热躯体微微发着抖,下一秒,却不给吉尔伽美什一点反应的机会,连试探都未有,直接破开裤裢,将自己火热的阳物塞进了小穴。虽然经历了多番侵犯的小穴水润无比,但是亚瑟这突然的一顶还是让吉尔伽美什惊呼出声。那器物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坏心地每次都轻轻辗过敏感点,向未曾开发过的深处进攻,粘腻的水汁带着那凶器无比顺畅的在他小穴里抽插,仿佛要捅穿他的肚子。
而奥兹曼迪亚斯也不甘示弱,紧跟着亚瑟在吉尔伽美什体内冲撞起来。
"怎么样,吉尔,是我让你更舒服还是这个黑皮的暴发户?"
亚瑟在吉尔伽美什耳边吹出湿热的吐息,满意地看着它变得通红。"啊啊一一不要,停下来!亚瑟…别..."吉尔伽美什哭喊出声,小腹在这粗暴又猛烈的侵犯中痉挛,连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
委屈的哭声跟请求全然没被理会。
"是不要停下来对吗,那我就只能更快点了。"
"不是…不是啊,亚瑟,求你…"
而奥兹曼迪亚斯听了这话,金色的眼瞳微微收缩,更是狠厉地在吉尔伽美什身体内进出,逼得吉尔伽美什连哭声都破碎到不可听闻的地步。
"果然还是我可以满足你吧,吉尔,这个假模假样的小白脸根本没用!"
内壁灼热的痛苦与尾椎骨串起的电流席卷了全身,他仿佛,是马上快要没有思考的力气,只一遍遍地用根本不成串的词语恳求着两人,喊着平日里自己甚至不愿叫的亲昵称呼。
"够了,停下来…奥兹...不要了..."
"不要,不要了…阿托利斯…"
但是两个人跟卯上了劲似的,充耳不闻,奥兹曼迪亚斯缠着吉尔伽美什开阖的薄唇,尽情掠夺着每一丝津液。吉尔伽美什仰着头,承受着这过分激烈的亲吻,不仅是呼吸被篡夺的程度,感官也完全沉沦在如此激烈的交锋中,胸膛无力的倾向身前那人。
而此刻,不同于下身的凶狠侵犯。亚瑟的温柔低语在耳畔落下,湿热的舌尖亲昵啄吻着耳后的小片肌肤,水声与交合处拍打抽送的音律混做一起。吉尔伽美什恍惚觉得自己仿佛是落入陷阱的溺兽,再也无法从这份无边的快感中逃脱。
透明的津液顺着吉尔伽美什的嘴角留下,亚瑟靠近吉尔伽美什的耳边,轻轻问:讨厌吗?吉尔伽美什有一瞬间的空白,双眼有些失神,似乎不理解亚瑟为何如此说。
正在欲海中沉浮,感觉头被亚瑟轻轻掰了过去,嘴唇被轻柔的含住,被这温柔的举动迷惑了一样,张开嘴唇迎接亚瑟的吮吻…吉尔伽美什轻轻地哼叫着,舌头的进入让他的渴望得到了一些缓解,但还是不太够,被操了好几个小时的身体经不起逗弄,只叫嚣着要他去要求更多又迫切地希望一切停止。
"奥兹…阿托利斯…那里…哈啊!"
高昂的吟叫随着亚瑟的抽插戛然而止,捅进不断出汁的地方狠狠的蹂躏起里面的嫩肉,让吉尔一下哑了口,只紧绷着身体颤抖到了脚尖。
看着他失神的模样,亚瑟和奥兹曼迪亚斯两人不再有任何迟疑,各自揉捏着喜欢的地方,欺负那几个最敏感的地方。也不知道他们还要多久,吉尔伽美什只觉得整个甬道都被塞得满满的,每个敏感点都时刻被蹂躏着。快感让他几乎连气都喘不上,连啊啊的呻吟也只能压在了喉咙里,两条被抬高的腿一阵阵的抽搐,绷直了又无力的蜷起。
吉尔伽美什欲哭无泪地将脸贴到奥斯曼迪亚斯地胸口上,喉咙里满是轻声的喘息与呻吟,他现在可不敢再说些撩人的话了,肯定更是会刺激正在操弄着自己的这俩人,可他不说,不代表就能被放过。奥兹曼迪亚斯倒还在自己意料范围内,不过亚瑟这副模样真是让他意外,是因为平日里相处经常拌嘴索性报复他吗?没想到在床上竟是如此粗暴,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不知道亚瑟是不是看穿了他的走神,突然一巴掌狠狠掴在那人挺翘的臀瓣上,激起一阵肉浪。
吉尔伽美什惊喘一声,整个人猛地向前一缩,一下子扑倒在奥兹曼迪亚斯的怀里,却被亚瑟的手紧紧地掐住腰肢,整个儿又给拖了回来,不由分说又是两下掌掴。吉尔伽美什敢说,这人一定是醋了,这两下揍得可真是用力极了,肯定都给他打红了!两下过后,亚瑟却是没有继续打,抓着那红肿发烫的臀部使劲儿揉捏,像是玩着两个粉红色的团子似的,捏搓成各种形状,可怜的吉尔伽美什虽是受不了,刚刚被打疼了的臀肉怎能吃得消这般玩弄,可他却也不敢再往前耸,只要他一躲,保准又得挨两下又快又狠的巴掌。只能颤抖着身子缩在他怀里,任他揉,任他操,丝毫都不得反抗。
吉尔伽美什被这两个人操弄地抽抽噎噎苦不堪言,他做了什么吗?不就错发了个短信吗?
为什么弄到这种地步?
过盛的快悦之后是肉体难以承受的痛苦,可怜的穴口吮吸着两个粗大的器物,乞求他们能够温柔些对待。吉尔伽美什攀上奥斯曼迪亚斯的脖颈处,指节用力用到泛白,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没有一丝赘肉,一看就知道他的主人是个富家少爷,这手本来修长有力,但现下也这能攀着情人的脖子随着抽插的动作轻微地颤抖,连指甲都深深嵌入了那人光滑紧致的肌肉里。
男人们赤裸滚烫的肉体熨贴着肌理。吉尔伽美什绯红的眼睛里蓄满了水光,想喊出口的呻吟尽数变成了哽咽,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因为床事过度脱水休克也说不定…
"吉尔乖,别哭…"
有人轻柔地吻掉他的泪水,绯色的目光接近涣散,无法再分辨是亚瑟还是奥兹。
拜托了,快停止吧。
仿佛嗅到了终点胜利标枪的信号,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频率,在那软得一塌糊涂得甬道里进行最后的角逐,随着在吉尔伽美什身体软下去的那声哭腔,如同滚烫的热粥打翻在伤痕累累的私密之处,双双泄在了里面。
而吉尔伽美什也在这欢愉的刑罚里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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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明明四肢百骸被车轮碾过一样酸痛无力,却又被什么包裹着一样温柔对待着。
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吉尔伽美什才发现亚瑟跟奥兹曼迪亚斯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而自己正泡在自家的豪华大浴缸里,里面蓄满了温度适宜的热水,舒缓了一身的疲倦疼痛。
"哼,醒了吗?"
白头发的男人将手探进水中,抬起他一条腿,指腹触碰着那被欺负到红肿不堪的穴口。
吉尔伽美什瑟缩了一下,神色渐渐恢复了清明,看着浴缸旁白发红衣的男人。
"E…miya?"软软儒儒的鼻音里不自觉带着委屈,嗓子一开口都哑得不成样子,如一片轻软的羽毛搔在男人胸口。
就在刚才,Emiya强忍着的某种不知名的冲动,扒开这浪荡公子的两瓣软肉,把那些被红肿的软肉包裹着的黏糊糊的精液从深处扣挖出来,明明是被这人耍了,却要给他收拾烂摊子,一想到这事,他就又炉又火。
Emiya皱着眉,脸色难看的可以,他冷哼了一声,"好玩吗大少爷,让我过来是准备等你被男人干死好收集艳尸?"约摸是看到吉尔伽美什少见的不回嘴,绯红瞳眸里尽是被欺负到恍恍惚惚的可怜模样,还想怼几句的Emiya临到嘴边也只叹了口气:"我去给你拿杯热牛奶。"
吉尔伽美什浑身都没力气,不得不说Emiya实在是个会照顾人的,体贴地就着杯子喂他。
喝了点东西后终于恢复了些精神,Emiya轻柔地擦去吉尔伽美什嘴角残留的奶渍,"里面我给你涂了药,应该不痛了吧,现在我给你清理一下。"
吉尔伽美什想不通为什么是涂完了药再清理,就见Emiya脱去衣服踏进了浴缸里。
"Emiya?"
"想来士郎也快回来了,你喜欢两个人一起玩的话,就让他一起帮忙吧。"
"什么…?!"
???!!!
和想象中截然不同的话语让吉尔伽美什怔楞在原地,眼睛像是受了惊的猫儿一般大大睁开,微张的唇中无意识溢出略有疑惑的闷声。宽敞的大浴缸遭了另一人踏入,瞬时变得狭窄起来,热水沐浴后微微泛红的敏感肌肤乍贴上Emiya的身体便惊诧似的微微弹开,可仍是疲倦的身子怎又能反抗。臀肉被钳在掌中向上托起,蓬软的金发乖乖贴Emiya胸前,身后有物可依的感觉叫吉尔伽美什一时放松了警备,全然不记之后便要造访的士郎,腰臀不甚安分地扭动着寻找最舒服的姿势。
劳累过度地身子很是疲软,每一丝触碰都能激荡起一缕细微地电流,顺着肌肤传到他的指尖,他现在本是没有什么意识的,自顾自地张开了腿缠上了那人劲瘦有力的腰肢,修长的大腿与挺巧的臀瓣勾成一道诱人的曲线,似是叫嚣着想要被侵犯。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看得Emiya难以自持,皱着眉眸色深沉地看着他,血丝浅浅地爬满了眼底,昭示着这人忍耐地有多么辛苦。本来也是想放过他的,可吉尔伽美什竟还这样毫无自知之明地勾引着他,就像是案板上摆好的鱼,已经连挣扎都不愿再挣扎一下,静静地躺着等待着宰割,不,甚至想把他手里的刀夺走直接自裁!
纵欲过度后这副失神放松的模样更像是有持无恐,好像知道这个温柔的男人不会再次侵犯他似的,一次次撩拨他,试探着他内心的底线,可真是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既然这样,Emiya决定要好好教训下这个恼人的家伙。
交叠的水声掺杂着含糊朦胧的呢喃声,惹得白发的男人将吉尔伽美什摁进了水里,突如其来的窒息感惊得他一下回了神,扑腾着想要起身,可那人竟趁这时拉起了他的大腿,掰开他细嫩的腿根直直地捅了进去,腰部悬空的姿势使他根本没有办法起身,他想大呼出声,却被温热的水灌满了喉咙,强烈的窒息感与痛苦的溺水感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吉尔伽美什拼命地挣扎,透过波荡的水花看见那人灰色的眸子,暗沉的脸色。
Faker…你…!
Emiya当然没真想淹死他,哪怕气到了极点,他依然是个本质温柔的男人。一双温暖的手托住了他的脊背,让他浮出了水面。吉尔伽美什剧烈地咳嗽着,将胸腔气管内灌入的水痛苦地咳出。吉尔伽美什扶着浴缸的边缘,闭着眼睛平复呼吸。
"Faker,你想杀了本王吗?"
Emiya无声地啃咬着吉尔伽美什的锁骨,以此来宣泄心中郁气。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推开,士郎拿着装满药品的袋子走进来。而他的身后,未被关闭的浴室门外吉尔伽美什半眯的视线瞥到一样东西,那是…?
"绮礼,你在做什么?"
"哦嚯,发现了吗?"黑衣神父几乎连标点符号都透露着愉悦,"这是你的摄像机,我稍微借用了下,就客厅电视播放的效果来看,画质还不错。"
"杂种,你在录像?"
言峰绮礼施施然摊开手:"比起你的恶作剧而言,这点对你而言想必不值一提吧,被杂种欣赏你被轮奸到失神模样感觉如何?顺便一提,亚瑟跟奥兹曼迪亚斯已经高价买下了你们那段录像,其余几位都在客厅欣赏呢。"
吉尔伽美什仿佛被人卡住了喉咙,气的说不出话来,羞耻跟愤怒将脸色涨得通红,但三人并未打算放过他。Emiya掰着吉尔伽美什的下巴叫他把眼睛从摄像机前移回自己身上,"大少爷,你竟然害羞么?和我做都这么不专心,看来我对你是太温柔了。"说着Emiya下身猛然用力,浴缸里的水拍打起吉尔伽美什的小腹,更带来阵阵痒意。吉尔伽美什清晰地听到摄像机开机的声音,身体更因羞意而变得敏感,红晕爬满了全身,他别过头想要缩进Emiya怀里,脱掉衣服的士郎又从他背后踏进水中,和同热水相比有些微凉的身体相贴让吉尔伽美什颤抖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靠在士郎怀里。
开拓柔软的穴肉甚是顺从地吞含了仍带凉意的手指,Emiya自下托分臀肉将那软红绽开的小嘴袒露在士郎眼前,润滑剂似乎成了不需要的东西。兄弟两默契地对视了一眼:比起手指,直接用屌清理也没关系。
粗大的性器在吉尔伽美什体内贯穿着,好在这次的性事并不算粗暴,又像是带着惩罚的意味,循循渐进,浊白的精液因着两兄弟配合的抽插而被逐渐带出。经过了这么多回合,娇嫩的穴肉早就被操乖了。吉尔伽美什半闭着眼睛,半是忍耐,半是享受地接受着卫宫兄弟的爱抚跟"清理"。
Emiya用牙齿拉扯着吉尔伽美什红肿的乳粒,直到他不住地抽气才放开,继而看向被蹂躏的穴口,在热水的辅助下,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白浊混在水中,不一会儿连水都开始浑浊…而这都是别人的精液。
"你到底被灌了多少进去,这样都没被喂饱吗?"这会儿的吉尔伽美什不知道是被操狠了不敢回嘴还是没力气回嘴,只是哼哼了几声找个舒服的位置躺在了士郎怀里。而Emiya索性放掉了有些浑浊的水,又拧开洒水器,热水迷蒙了三人的眼睛,直冲的水流冲击着吉尔伽美什的私密部位,惹得他又委委屈屈地收缩着穴口,讨好般地吞吐着体内"清理"的肉柱。
好在两兄弟确实没怎么折腾他,替他清理完毕,最后是外射在浴缸里。迷迷糊糊中吉尔伽美什只记得Emiya把他从浴缸里抱了出来…
"好好歇会儿吧。"Emiya在吉尔伽美什额头留下一个吻,士郎给他里面涂好了药膏。两兄弟在吉尔伽美什即将入睡前掩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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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吉尔…"
一个人,不,是两个人。
有人在叫他。
吉尔伽美什睁开眼睛,一片漆黑,眼睛好像被什么东西蒙住了。动了动手脚,似乎都被分别绑在了哪里。自己身下是柔软的床铺…Emiya走后自己就一直在睡着,而现在又是谁,还没完吗?
"恩奇都?是你吗?"
"真是高兴呢,吉尔第一个猜到的是我。"
"哼,你也不用高兴的太早。"另一个声音颇为不满地响起。
"金固…是你们?"
不说金固,恩奇都不是还在出差吗?为什么这会儿还能回来?
"看来吉尔对我到来很意外呢,我可是特地为了吉尔那句话搭乘私人航班飞回来的。"恩奇都温柔的语调里有种惊心动魄的狠厉,吉尔伽美什听在耳边只感到前途堪忧,心在一点点往下沉。另一个声音听上去反而更加咬牙切齿:"比起这个,我是不是该庆幸,原来被这家伙耍的不止我一个人。"
接着是两个声音同步的响起:"吉尔,我们该怎么惩罚你呢。"
"你们两别开玩笑了,先放开我。"
"想要我们放开你,就得答对我们的问题,不听话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我们要开始了。"
一只手,两只手…吉尔伽美什微微发着抖,被蹂躏过方才歇下的身体敏感脆弱的可以,而现在自己身上每个敏感点都有一只手或嘴在抚慰,胸口两点一颗被含着啃咬,一颗被捏着揉搓,半硬的性器被包在掌心柔和的撸动,后穴也没有被放过,总有一只手在抚摸大腿内侧之余轻轻扫过一两下,浅浅的戳弄几下,却不进去。吉尔伽美什全身都被两个人玩得像烧起来了一样,哪里都难过,哪里都想要。
"猜猜我接下来吻你哪里?"
"那里…那里不要碰了啊啊啊…恩奇都…"
乳首顿时被舌苔狠狠地碾过,金固恶劣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又猜错了!"
"啊、不要摸了一一"
"吉尔,告诉我,亲吻你锁骨的是谁?答对了我就满足你。"
"唔…不知道,不要弄了好不好,我很累了,下次一一"
"不行。这样的恶作剧还有下次吗,吉尔?"
恩奇都语气温柔地吐出接近胁迫意味的话语。吉尔伽美什难耐地咽下要脱口而出的呻吟,身体已经疲惫的这种程度,按理也没有兴致再去做那档子事了,可被这两人挑逗后,后穴似乎绵绵密密地痒起来,那涂在后穴的药膏该不会是…
"哈啊一一"
"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金固在他耳后笑着,他的舌头将红到透明的耳垂整个舔了个遍,将它润得湿漉漉的,颜色更加娇艳。
"别舔了,你们…你们快点…"吉尔伽美什欲望再也忍不住,索性都做了这么多遍,他也不在乎多做几次,不疏解难受的还是他,从最里面发出的瘙痒,只有让人狠狠的干他才能缓解。"进来、快点进来。"他难耐的在恩奇都怀里扭来扭去,想要摆脱那些光给他点火却不让他真正慰藉的爱抚,只是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牢牢的固定着他,又不给他解开束缚,让他一点挣开的余地都没有。
"别着急。"金固抚慰吉尔那面那根的力道加大了点,半硬的柱身头上一股一股的冒着水,可始终也不见出精一一后面没有得到满足,前面也始终是差了点,两人也都不客气,各自揉捏着喜欢的地方,欺负那几个最敏感的地方。也不知道他们总共插了几根手指进去,吉尔伽美什只觉得整个甬道都被塞得满满的,但是,还不够。
"吉尔,你希望谁先进来?"每个敏感点都时刻被蹂躏着。快感让他几乎连气都喘不上,连啊啊的呻吟也只能压在了喉咙里,两条被抬高的腿一阵阵的抽搐,绷直了又无力的蜷起。
"谁都好,你们两个…够了…"
"那你就准备好一一"
"满足我们两个吧。"
坚挺的插入再次让吉尔伽美什失神,他在这种甜蜜的肉刑里仿佛越过了时间,每一刻都像半个世纪那么长又好像一瞬那么短,终于在到达那个临界点的时候,他好像看到了一团光晕在眼前爆炸,整个人一软,性器终于射了出来。
昏昏沉沉里手脚终于被解开,眼睛的遮挡物也被抽掉,而吉尔伽美什已经被折腾的连一根手指都没法动弹,除了睡觉,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
可他刚盍眼没多久,忽然感觉到皮肤传来丝丝凉意,还有什么细细软软的东西磨蹭着身体,让他觉得很痒,难耐的痒意很快战胜了睡意,沁入鼻尖的还有微凉的花香。
花香?
吉尔伽美什被迫再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柔软洁白的床铺,而是,铺天盖地含苞欲放的粉紫色花蕾,它们铺满了整个卧室,几乎淹没了床铺还有他自己。而这桩好事的始作甬者,正眯着眼睛,趴在床头盯着自己看。
吉尔伽美什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屋子的鲜花,哑着嗓子问:"梅林,你哪来这么多花?"
"哎呀呀,真伤心,我们不是约好了给你一个难忘的初夜吗~不过,现在看来这个打算是泡汤了呢,不过我还是会让您难忘的~"
梅林挂着烂笑的脸突然黑下来,"比起这个,您难道不该对我解释解释吗?"
吉尔伽美什疲惫地别过头,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啊呀,看来您是羞于面对我呢,没关系,我来服侍您也一样。"
吉尔伽美什已经己筋疲力尽,仿佛认命一样默许了梅林接下来的举动一一反抗也没用,躺着等这帮烦人的杂种搞完滚蛋!
梅林看穿了他的心思,十分坏心地开始揉搓他的乳首,刚刚经历过一番激烈性爱的吉尔伽美什身体分外敏感,仅仅是这种程度的玩弄就让他开始呼吸急促,脸颊发红,胸前的两颗又胀又痛,身体自内部发热发痒,让他难以忍受,是那该死的药膏…到底是哪个杂碎的手笔?
娇嫩的皮肤很快发红发热,难挨的汗水自身体里流出,粉嫩的吉尔伽美什和粉嫩的花瓣融为一体,那些奇特的花蕾,居然这般在他水光磷磷的胸膛上绽放开来,花苞开放的轻微舒展更给他带来痒意,高热的身体又很快泛起情欲,呻吟难耐地从口中泻出。
"梅林..…这是什么!快...快把这些鬼东西拿走..…"吉尔伽美什面色潮红,白皙带红晕的身体正是这花海中最美的一朵。
"吉尔伽美什大人,您这样不是非常的美吗!"
"这可是我精心培育的花,花苞在清晨快要绽放时摘下来冷藏,碰到高热摩擦就会绽放,为了今天,大哥哥我可是花了好多心思呢~"
"我可跟那些粗鲁的家伙们不一样,您看看,这才叫艺术!″
梅林得意地冲吉尔伽美什微笑,然后俯下身去,热情地亲吻,啃咬吉尔伽美什全身上下,期待着那些花苞开得更多,更烈。
吉尔伽美什恍恍惚惚地任由他人支配驱使,梅林将那堆粉紫色的花朵和自己一起拥在怀里,它们像是挣扎一般在两人躯体纠缠间盛放。
皮肤发痒,内里也在发痒,倘若平常这必是一次浪漫的体验,可如今,每一个亲吻,每片花瓣的绽放都让他如被针扎。吉尔伽美什咬着嘴唇欲哭无泪一一他也没有流泪的力气,最后在梅林的抽出中倒在粉紫色的花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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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依旧是铺天盖地的粉紫色,只不过围绕在身边的不再是含苞欲放的蓓蕾,而是大朵大朵盛放的鲜花…梅林那家伙,已经离开了吗?
那群该死的杂种…
他本该在昏睡着,不知道为什么又被惊醒,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声音。
是什么?难道还有谁会来吗?
过度的性事让身体开始了不适的发热征兆,而这时腰腹大腿传来冰丝丝滑腻腻的触感,不像那些男人欲望绵密的爱抚,也不是梅林那个白痴花店老板,倒是让他感觉到些微舒适,身体的疲惫得以缓解。吉尔伽美什满足地眯起眼睛,心想终于可以睡上一觉了,只是那奇怪突兀的嘶声又在耳畔响起。
身体的本能让他惊觉,一种说不出来的恶心感和渗入骨髓的寒意逼他睁开眼睛。
面前是两个拼命捂着嘴在笑的女人。
见他清醒过来,两人再不掩示,一个开始哈哈哈大笑,另一个吹起了口哨。
″唔姆唔姆,吉尔酱好可爱啊!想不想知道刚才凉凉的是什么?乖乖听话我就告诉你哦~″
说着尼禄弯下腰把脸放在吉尔伽美什胸膛上,双手掐着他的脸。
"想不到吧...你这家伙,被本女神看到你被人轮奸到这幅凄惨可怜的模样~″伊什妲尔用手撩起马尾,那双与吉尔伽美什同样美丽的红眼睛里满溢着快意跟疯狂,说出口话不无遗憾跟幸灾乐祸,"怎么样呢?这幅模样的你到底有什么资格来玩弄本女神的感情?"
伊什妲尔捏起吉尔伽美什的下颌,迫切地想从这张她迷恋又痛恨的脸上看出一点挫败或是脆弱的表情,显然,她失败了。
吉尔伽美什显而易见地疲惫,眼神瞄向她却依旧是厌烦跟爱搭不理的样子,可恶!
他努力逃离尼禄对他的钳制,有气无力的抬手打开伊什妲尔的手指,他已经累的声音都在发飘,对这两个女孩子却一点耐心都欠奉:"别再烦本王,离本王远点。"
伊什妲尔立刻气得一手攥紧了裙摆,一手抓起吉尔伽美什的头发:"你!你等会儿别哭着求我!"
没得到吉尔伽美什的回应,尼禄开始在他股间动作,"唔姆,吉尔酱难道觉得女孩子没办法对你做什么了吗?真是太大意了啊,这样大意的吉尔酱真的好可爱,不过,我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你哦!"
话音刚落,吉尔伽美什瞬间便能感觉到那今天几乎要被使用坏了的密地探进了女孩子纤细的手指,一根,两根...然后是熟悉的腺体被辗过的感觉,和永远熟悉却习惯不了的麻痒和快感"啊...啊~你们,你们停下来啊…"吉尔伽美什的津液和汗水不受抑制地流出,早已经喊的嘶哑的嗓音只剩下软软儒儒地呢喃。
他的身体真的已经到极限了。
"杂…杂种…我要杀了你们…"
″哼哼哼,还敢看不起本女神吗?″伊什妲尔得意地双手环胸,抬高下巴看着吉尔伽美什在欲火之中的无力挣扎。
"你不是说就算在跟蛇在一起都不会带上本女神吗?你现在好好看看,盘在你腰上凉凉的、长长的是什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伊什妲尔畅快的笑声,是一种极度不和谐的冷血生物的声音。
"嘶嘶~""嘶嘶~"
吉尔伽美什僵住了,眼神惊惶的像是高空射落的鸟儿。
他终于知道那将他从深眠中惊醒的可怕声音是什么了。
一一那是两条色彩斑斓的哥伦比亚红尾蚺,被饲养的胖乎乎的身躯缠住了他的腰腹,兴许是到了发情期,闻到吉尔伽美什药膏里用于助兴的雌性激素,更不安分地往私密处钻动。
几秒钟的呆滞如几个世纪般漫长,吉尔伽美什爆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
"一一啊啊啊!不要过来!"
吉尔伽美什从睡梦中惊醒,满头冷汗。这里依旧是自己的卧室,以及旁边振动的手机…
还好,这只是个梦…?
太可怕了,那群杂种。
不过,本王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吉尔伽美什拿过振动不停的手机,满屏未读消息:短信爆仓,来电打爆。
翻开一看,卧槽!那条该死的短信真的群发了!
此时此刻,门铃声再度疯狂的响起。吉尔伽美什几乎是立刻从床上跳起来,想都不想跳窗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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