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最近养成了一个不太好的习惯。

那就是他近日喜欢在今夏脖子上面吸小草莓。

明晃晃的挂在今夏的脖子上,还不止一个的那种。

今夏基本每天早上都要给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才会出门,否则脖子上那几个红彤彤的印记根本就见不了人。

今日也是如此。

"陆绎!!!!"雾蒙蒙的清晨聚集了一团浓雾,还伴随着外头鸟儿的唧叫声,此刻却被陆府里的女声吓得烟消云散,就连鸟儿也赶紧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今夏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脖子上那三个红通通的印记,只觉得甚是头疼。

她气冲冲地将床上的枕头扔向了因今日休沐所以还躺在床上的陆绎,想用这种方式教训他一顿,却忘了陆绎的身手不是她这个半吊子可以打到的。

陆绎躺在床上往旁边躲了躲,这才撑着下巴悠哉悠哉的看着今夏脖子上的红印子心满意足的笑着说:"怎么了?袁捕快昨晚不满意?"

今夏觉得陆绎婚后越发的无赖起来了。

"满意你个大头鬼啊!"今夏气得都快骂人了。

陆绎不满道:"袁捕快昨晚不也在我身上挖了好几道抓痕吗?怎么今天一早起来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说完,还补充了一句特别嚣张的话:"袁捕快,做人要厚道啊!"

今夏平日虽然一张小嘴儿总是叭叭叭的,但是真到了关键时刻,她是绝对说不过陆绎的。

这也是她堂堂夏爷一世威名里的一个污点。

她暗暗磨了磨牙,冲陆绎放狠话:"陆绎,你给我等着!!!"

说完,就拿着剑匆匆的往六扇门跑去了,今日六扇门要来个新捕头,怠慢不得。

陆绎也是听今夏说过这件事儿的,却并未放在心上。

到了中午,陆绎发现今夏的令牌竟然还在桌上,这才知道这丫头又丢三落四的将令牌给掉在了屋里,只得换上衣裳出门给她送过去。

六扇门。

门口有两个捕快守着门,看见了陆绎便赶紧朝里头大声喊道:"今夏!你家大人来啦!快出来!"

回过头朝陆绎解释道:"这丫头还在与那今日新来的捕头一起查案呢,陆大人您要不要先进去?"

"新来的捕头?"陆绎想起来了,前几日今夏还在自己耳边提过这事儿,只不过自己当时正在查东西,并未记在心里。

"是啊,新来的那位捕头姓任,名国超,长得还挺好看的,人也挺好,一上午就跟兄弟们打到一块儿了,不过他好像更喜欢跟袁捕快聊天儿!"

李捕快笑眯眯的回应着陆绎的话,完全没有发现陆绎的表情已经黑成了锅底了。

一旁的柳捕快朝他挤眉弄眼的,想让他别说了,结果他摸了摸后脑勺,纳闷道:"柳三儿,你眼睛抽筋儿了??"

柳三儿彻底绝望了,只能在心里默默为今夏祈祷。

等陆绎黑着脸进了六扇门院子里之后,柳三儿这才站到李铁蛋儿旁边,手搭上他的肩,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开口道:"兄弟,你完了。"

"我怎么了??"李铁蛋有些懵。

柳三儿盯着他,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往外蹦:"陆大人刚才醋得脸都黑了了,夏爷回去指定要被收拾了,等她被收拾了之后离她收拾你也不远了!"

话音刚落,李铁蛋的脸全青了。

"该死,我怎么忘记今夏那丫头有仇必报的性子了啊!!"说完,还朝天上作了个揖,惨兮兮地哭诉:"老天爷呀,保佑我夏爷能放我一马吧!"

柳三儿默默的走到他旁边,秉承着友爱的信念安慰着他:"你看,老天爷在朝你微笑!"

"……滚!"

陆绎来到院中,刚踏入门槛便看见今夏与一陌生男子谈笑风生,眉眼全是笑意。

瞬间,陆绎心底的醋缸就开始咕嘟咕嘟的往外头冒泡儿了,他舔了一下自己的后槽牙,有些安耐不住自己心底的酸意。

"袁捕快聊的挺开心啊?"陆绎似笑非笑的的声音犹如惊雷般落在今夏耳边,吓得今夏腿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引得身边的两个人都同时伸出手来扶她。

此刻的情景格外的诡异。

陆绎的手放在今夏的腰上,任国超的手放在陆绎的手背上……

陆绎眯了眯眼睛,盯着那任国超打算搂住今夏的手,细细思索着要不要将他带进北镇抚司让他感受一下人心的险恶。

任国超被陆绎盯得有些不自在,只能默默地收回自己的手。

"袁捕快,这位是……"任国超看着面前这个穿着浅紫色衣衫,面容俊郎清隽的男子,总觉得他盯着自己的眼神里有一种想将自己生吞活剥了的想法。

事实的确如此。

今夏这才站稳了,拉过陆绎的手,僵硬地向任国超介绍起来:"噢噢,那个……任捕头,这是我夫君,陆绎!"

任国超自然是听过陆绎的名字,也知道他是个锦衣卫,人送外号陆阎王。

原本他还觉得这个外号太过于夸张,此刻一见,却觉得果然是人如其外号,因为陆绎此时周身的氛围都向他透露出一股子"老子不好惹"的讯息。

"原来是陆大人呐!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在下任国超,是新上任的六扇门捕头!"他冲陆绎笑了笑。

陆绎满脸不爽的盯着他,只觉得这人甚是碍眼。

今夏见陆绎的表情不太好,便知道他定是刚刚瞧见自己与任捕头说话的情景又吃醋了,只能无奈地向任国超道了个歉:"任捕头,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家大人他……不爱说话!"

任国超笑着对今夏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放在心上,结果一转头又对上了陆绎的眼睛……

娘!这个人好可怕!呜呜呜呜!

任国超表面笑嘻嘻,内心哭唧唧的跑走了。

走时还差点摔了一跤。

今夏无奈的扶了扶额,转过头问陆绎正事儿:"大人你怎么来六扇门了?"

陆绎这才将手中的令牌摊了出来。

就在今夏想要拿回来时,他却又将令牌收了回去:"我若不来,袁捕快想与他聊多久?"

今夏此刻内心一万匹羊驼狂奔而过。

"大人~我只是在与他聊案子罢了!"她抱住陆绎的胳膊撒娇,使劲儿摇了摇,差点将陆绎的手给甩出去。

陆绎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今夏的头:"别撒娇,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脸上还浮现出了一丝丝诡异至极的笑容。

袁今夏好像听见了老天爷在她耳边说了一个词儿——在劫难逃!

为了防止今夏晚上不回家,陆绎专门在六扇门等了一下午,边喝茶边盯着自己媳妇儿办案,美妙得很。

当然,袁捕快可不美妙。

夜深。

今夏垂着头跟着陆绎进了卧房,当即便被陆绎压在床上,一双平日最爱抚摸那把绣春刀的手,此刻却灵活的解开了女子的腰带,刹那间,今夏的外衣便随着肩膀的弧度滑了下来,只余里头一件大红色的肚兜儿,圆润的肩头与其他泄露出来的春光宛如一块儿经过仔细打磨过的羊脂玉般诱人,胸前的起伏宛如两座小山丘,轻轻的颤动着。

陆绎将她的衣带抽了出来,放在眼前端详了一会儿,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大……大人……你干嘛啊!"今夏看见陆绎手中的衣带,声音有一丝颤抖。

陆绎一言不发,直接将她那双细嫩的手腕绑在了床头的栏杆上,深色的衣带衬托得她的皮肤愈发的肤若凝脂,再配上那娇俏的小脸上浮现的惊慌失措,更让人兽性大发(呸,热血澎湃)。

陆绎的喉结微不可见的滚了滚。

"陆绎!你个伪君子!混蛋!禽兽!你快放开我!"今夏脸上通红一片,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恼羞成怒。

陆绎听她这一嗓子吼得中气十足,挑了挑眉,看向她:"夫人怎么这样骂为夫呢?"

"我……"

"不过夫人既然已经骂了,那为夫自然得让夫人见识一下这几个词的意思,以免……夫人以后再乱用词!"话到最后,陆绎笑得灿烂。

说完,便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儿,细细地舔衹着今夏的唇瓣儿,等全部湿润了之后,陆绎灵活的将舌头伸进了今夏的嘴里,追随着里面的丁香小舌,与之缠绵。

酥麻的感觉在今夏脑海里炸裂开来,身下一阵暖流涌出。

陆绎伸手摸了摸,将舌头从那小嘴里抽离出来,还带了一丝银丝,淫靡至极。

"湿了……"他声音低沉的在今夏耳边轻声说道,还在她耳窝里吹了口气,吮住那小小的耳垂,细细摩挲。

今夏更加难受了,嘴里发出了似猫儿叫般的嘤咛声,抬起身子主动的向陆绎靠近,想要靠他缓解一下自己的难受。

陆绎轻轻的掰开她的双腿,却不进去,只在外头磨蹭,额上落下了几滴晶莹的汗水,很明显,他也不好受。

"想不想要?"他扶住今夏的腰,轻轻往上提了提,让她更加靠近自己的胸膛,两条细嫩的藕臂被束在头顶,让她胸前的春光没有丝毫的遮挡。

"要~"

今夏主动吻住了陆绎,双腿缠在那劲瘦有力的腰肢上,眼泪汪汪的盯着陆绎,想让他将那物放进双腿之间。

陆绎虽然也憋的狠了,此刻却还是不肯满足她,只在外头不紧不慢的折磨她。

"陆绎……"

今夏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了。

陆绎这才猛的闯入了那温暖紧致之地,犹如飞驰的骏马一般奋力弛聘在今夏体内,感受着快意。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今夏逐渐跟不上他的步伐,交缠在陆绎腰上的双腿渐渐无力的跟随着他的速度往下滑落,却被陆绎又托了回去,紧紧的禁锢住她的腿,不准她逃跑。

"太……太快了!我不要了!啊……啊哈……"

今夏樱唇微微张开,晶莹剔透的银丝从她嘴边流出,润得红唇更加娇艳欲滴。

"你要。"陆绎低头吻住她胸前的红果,在上头绕圈圈似的舔吸着,声音里有些压抑不住的兴奋:"今夏,叫大人!"

活脱脱像个闷骚的变态。

今夏咬紧牙关不出声,将呻吟声全部化解在了喉中,只泄露出一些嘤咛碎片。

陆绎眉头一皱,直戳向她最敏感的那处,恶狠狠的一捅……

"啊!陆绎你大爷的!"今夏被猛然袭来的剧烈快感刺激得直接将这句话脱口而出。

陆绎轻笑了一声,又加快速度:"叫不叫?嗯?"

说话的声音与平日没有丝毫的异样,气定神闲得像是在喝茶一般。

"大人……"话音刚落,陆绎又直直的戳中了那处,还细细地在上头研磨一圈,随后又将作恶的那物抽了出来,又重重的捅了进去……

反反复复……

今夏最终被戳得浑身痉挛,使劲全力的在陆绎脖子上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后,直接泄了出来,昏过去前脑海里还漂浮出了一句话——外面正人君子的陆绎果然背地里还是一个禽兽不如的陆阎王!

次日,今夏还是没能下得了床,脖子上也多了好几个红印子。

陆绎去北镇抚司时脖子上也顶着一个咬痕,明晃晃的。

岑福问起来时,陆绎笑得奇怪:"今夏昨夜睡着时拿我当吃食咬了一口。"

啧啧啧,袁捕快真是……梦中都不忘了吃啊!

岑福悄悄给今夏竖了个大拇指,以表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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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李铁蛋瞧了一上午,也没瞧见今夏的身影,不禁疑惑地戳了戳自己身边的柳三儿:"哎,三儿,你说袁捕快今天怎么不来六扇门当差啊?我记得今天不是她休沐啊?"

柳三儿眺望着远方,神秘莫测:"多半是被陆大人收拾了一番吧!"

李铁蛋有些摸不着头脑:"收拾她跟她不来当差有什么关系啊?"

柳三儿面无表情的盯了他一眼,又把头转了回去:"你个万年光棍儿,闭嘴!"

"……啧!大中午的别逼我扇你嗷!"

"滚!"

"好嘞!"

ps:头一次写大货车,感觉我的肾都被掏空了!哭唧唧~看在我这么尽力的份上,大家点个三连叭!!(卑微三七在线求赞!)